黑罗刹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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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放松一月初相逢 ...
这边吴家五魔正在紧锣密鼓的查询薛轻鸿的下落和她的动机,并开始做好防范工作,这边他们的目标人物却已经出了杭州城。
这一日,薛轻鸿颇为悠闲地在官道上溜着马,头上戴着柳条编的斗笠。她从杭州出来已经十几日了,每天轻松惬意的信马由缰,马儿走到哪,她就在哪儿歇下。料想人生至美也不过如此了吧。过去十几年中的每一天,不是在苦练功夫,就是四处找些江湖败类磨砺磨砺自己,当然,打赢了,江湖上就在再也没这号败类了;打输了嘛,那就再打,直到赢为止。所以,她还从没这么放松悠闲过。现下,大仇即将得报,她也终于有时间、有心情来游山玩水了。
太阳西斜时小黑马阿呆载着薛轻鸿晃晃悠悠的从苏州城外绕过,一路边吃草边向北行去。薛轻鸿在马背上一手揪着阿呆黑亮的马鬃,一手拽过它的耳朵骂道:“好你个阿呆,就知道顾着自己吃饱,你主人我都五天没吃过白米饭了!我让你不进城!让你不进城!”
那阿呆也不理在它头上捣乱的双手,径自一个劲的嚼着草,让薛轻鸿觉得好没意思。话说这匹黑马也真不愧于阿呆二字,因为只要是有吃的时,任你怎样折腾它,它都绝不理睬你,只是一副十足的呆样。
“哼!要不是看在你是师傅送给我的,陪了我十几年,我早就不要你这个好吃的呆马了!知道吗?”薛轻鸿看着那呆马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放狠话了。这马儿与她相伴了一十一载,在它还是小马驹的时候,薛轻鸿的师傅就把它买来送给了她。可以说是薛轻鸿一手养大的,而且自从师傅死后就只有小黑马和她相依相伴,感情自是不同一般。
“唉......今晚又要露宿荒野喽!”薛轻鸿胡乱的揉了揉阿呆刚才被揪到的地方,坏心的道,“嘿嘿!阿呆啊阿呆,你不让我睡柔软的床,不让我吃香香的饭,哼,我也让你不能睡觉,吃不到喷香的马料!走着瞧!”
月亮偏西,道路愈走愈是荒凉。南边山道山传来一阵清脆的金铃声和和哒哒的马蹄声。偶尔还夹杂着一句“吃不到吧”“没得睡吧”。
这些声音在寂静的山道上向远处传播开来,令破庙前紧张的气氛也滞了一滞。
马蹄声渐近,众人才隐约看到原来是一匹黑马载着一个年轻的姑娘。那姑娘手中执了一根细木枝儿,古怪的是--那树枝的另一头将将垂在黑马的嘴前方,黑马张嘴咬向枝头垂下的一小捆草,可是脚步一动,那捆草就向前掂了掂,马儿一咬落空,继续往前追,又咬空......如此重复。
那姑娘乐不可支,好似报了大仇似的。
您没看错,这就是薛轻鸿和我们的马兄阿呆。这个把戏薛轻鸿已经玩了好几年了,阿呆也绝不愧于它的呆名,一直上当至今。
在距离破庙足够远的地方,薛轻鸿终于让阿呆吃到了她为阿呆特制的草料,阿呆也心满意足的停下来享受美餐。
薛轻鸿摸着阿呆的鬃毛,道:“阿呆,前面太臭了,咱们就站这里啊。”这才抬起头来给了前方几人一个漫不经心的眼神:“请继续。”摆明了是想看戏嘛。
薛轻鸿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只见破庙前千蛇涌动,腥臭无比,都在围攻一个披着长发的女人。那女人一手银鞭舞地密不透风,诡异无比,只是似乎已有些力不从心,蛇圈越围越紧。薛轻鸿似有所悟的转过头来,看向明显是驱蛇人的一方。这一方大概有十来人,清一色身穿白衣。领头的男人一身儒生打扮,手中一柄折扇,这人本该是一副潇洒不羁的表情,这时却甚是焦虑紧张。他身后的十来人大半是妙龄女郎,个个也是一脸焦急,地上还一动不动的躺着两个女子,大概也是死了。那几个还有气的白衣人紧张的瞥向薛轻鸿这边,看到她见到这万蛇攒动的场面竟然没被吓的调头就跑,还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观看着,实在是气急又不免担心,不知她到底是什么人,会不会跟他们作对。
这时薛轻鸿心头一紧,注意到手舞银鞭的女人身后、刚才被自己差点忽略掉的青衣男子瞥了自己一眼,轻飘飘的飞上高松之巅,松树顶梢在风中来回晃动,这人坐在上面却是平稳无比。她暗暗告诫自己刚才大意了,竟没看出这人是个高手!
那边的白衣公子暗握折扇,声音却是没透露出半点紧张,潇洒不羁的向薛轻鸿道:“在下欧阳克,敢问姑娘芳名?荒山深夜可不太平啊。”他是打听到了梅超风会在这里露面,想要抢去她的《九阴真经》,献给叔父欧阳锋。想来他老人家要是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经书被侄儿先给他,那将是会多高兴呀!现下决不可节外生枝,是以用言语试探薛轻鸿一番。
听得他的问话,薛轻鸿倒是一怔。看了看那一群白衣美姬和那一片蛇海,心想:“是了是了,不是他还能是谁!”随即又反应过来这小子在情势不明的现下,还不忘言语调戏一番自己,的确不负淫贼之名。
“哈哈哈......”她在马背上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小子,姑奶奶的名字可不是随便谁都可以问的呀!”
欧阳克十分憋屈,十分丢面子,没想到自己给一个小丫头鄙视了。不过他总算还记得正事,现下知道试探出她至少不会跟自己作对,又听到梅超风呼吸粗重,长鞭挥舞时已不如先前遒劲,正将鞭圈逐步缩小,以节劲力。欧阳克暗喜,驱蛇向前,步步进逼,却也怕怕她拼死不屈,临时毁去经书,当下全神贯注,只待紧急关头跃上前抢经。蛇圈越围越紧,梅超风知道刚来的小姑娘武功应该不错,却自尊心极强,不愿开口求人。她神色惨然,握住怀中的经文,低低咒骂:“我大仇未报,想不到今夜将性命送在这臭小子的一群毒蛇口中!”
突然之间,半空中如鸣琴,如击玉,发了几声,接着悠悠扬扬飘下一阵清亮柔和地洞箫声来。除了薛轻鸿,众人都吃了一惊。欧阳克抬起头来,只见那青衣怪人坐在一株高松之巅,手按玉箫,正在吹奏。欧阳克暗暗心惊,自己的目光向来敏锐,月色如此明亮,自己竟不知他何时爬上树巅!自己从小就在叔父教导下苦练轻功,但要像他这般稳坐在树巅,只怕再二十年也不成,难道世上真有鬼魅不成?
箫声连绵不绝,薛轻鸿兀自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只见群蛇争先恐后的涌到松树下,昂起头,随着箫声摇头摆尾。欧阳克身后的九名男女也奔到树下,围着松树乱转狂舞,到后来撕衣服的撕衣服,抓脸的抓脸,血痕累累的脸上却露出十足呆样,个个如痴似狂,真真是热闹极了!
那自诩偏偏公子的欧阳克早已大惊,显是知晓今晚遇上了强敌,从囊中摸出六枚毒梭,奋力朝那人上中下三路打去。却被他轻描淡写的以箫尾逐一拨落,箫声也一刻未有停止。但听箫声流转,欧阳克再也忍不住,就想翩翩起舞。总算这小子功力精湛,心知只要伸手一舞,除非对方停了箫声,否则便要舞到至死方休。有心撕下衣襟堵住耳朵,但那箫声实在太美妙,衣襟倒是撕了下来,可是竟舍不得塞入耳中。他又惊又怕,登时出了一身冷汗。
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当机立断,必得命丧当晚。一狠心,伸舌在齿间一咬,想乘着剧痛之际收敛心神逃跑。却没想到此时箫音又变,登时就控制不住的跌于地下。
薛轻鸿早在之前就堵住了自己和阿呆的耳朵,看戏看到现在,见到欧阳克不支,心中被调戏的不悦也消散了。当下纵马抓住他疾驰远去,大笑声清晰地在箫声中远远传来 :“哈哈......多谢前辈替我出了这口气!他的命我借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好像越写越顺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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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凑热闹上 ...
阿呆干起正事来还是很卖力的,只不一刻就奔出去数里,再也听不到丝毫箫声,这才放低了速度,渐渐停了下来。
薛轻鸿把欧阳克扔下马,笑吟吟地在马上观看他的窘态。欧阳克倚在路边,稍稍宽心,但此时已经是精疲力尽,全身虚软,恍如生了一场大病。
“好啦!我可没时间跟你跟你在这里耗着。”薛轻鸿不耐烦的唤回欧阳克的注意力,“回去告诉你叔父欧阳锋,就说我薛轻鸿今天已经还了他的人情了。从此两不相欠了。”
话未说完,薛轻鸿已拨转马头,准备离开了。没想到欧阳克却已调整好了表情,潇洒的站起来,弹了弹衣摆,行云流水般的拱了拱手,一脸桃花的道:“姑娘还请留步!”
薛轻鸿闲闲的回过头,一脸戏谑的回问:“哦?公子还有何贵干呀......”
欧阳克这才真正看清了薛轻鸿的样貌。之前离得太远了看不甚清,知道是个平常美貌女子,那样的女子他见得多了,倒也不甚稀罕;逃命的时候他又是尴尬的一直面朝下趴着,那里能得窥玉颜。只见月光照耀下,女子在马上慢慢的回过头来,朦胧的光从她背后斜撒下来,衬得她温润如玉,仿佛仙子下凡般美丽脱俗。连那简单的发式也显得落落大方、一片典雅了。
只可惜,仙子只存在与幻想里。欧阳克还没发完感慨,就看到了她脸上的戏谑表情,表情立时就有些僵硬,生生从幻想中跌了出来,心想自己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子。但人家好歹也做了不少年的淫贼,已经做出了经验,现在怎么说也是一花丛高手了,当下一整表情,那个风流潇洒英俊非凡的欧阳少主又回来了。
“姑娘客气了!克只是想要表达一番感激之情,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当即鞠了一躬。
薛轻鸿理所当然的受了这一拜,觉的这小子虽然花言巧语,好色成性,但这躬还是鞠得挺诚心的,倒是对他有了点好感。
欧阳克见薛轻鸿脸色稍霁,遂接着桃花一笑,道:“原来薛姑娘与家叔是故交啊。不知姑娘现下可有落脚之处?若是没有,可随着克......”
话还没说完,就被薛轻鸿不耐烦的打断了,她柳眉倒竖怒道:“哼!什么故交?别乱攀关系!只不过是买卖关系罢了,休得啰嗦!”还以为他能稍稍收敛一点色心呢,没想到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刚才才感到的一点好感登时消散的一干而尽。
薛轻鸿也不跟他废话,直怒道:“这次就当是给你叔父一个面子,再敢有下次,就让你尝尝姑奶奶的厉害!”当即一夹马腹,阿呆好似也不愿再留在这里,对着欧阳克好生“怜悯”的摇了摇头,一溜风的飞奔了起来,转过山道不见了。
欧阳克呆了片刻,心道:“这女子真是凶的紧,性格也是反复的厉害。明明上一刻还心情甚好,也算和颜悦色,怎么下一刻就变得暴跳如雷了呢?就是东邪黄药师也不过如此了吧?邪!邪!”随即又想到她那绝美的样貌,心里不禁一荡。
奔出老远,薛轻鸿才勒了马。她找了个背风的地方生了一堆火,在火堆边躺下看起了月亮。这时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刚才遇到了剧情人物。
其实薛轻鸿在刚被师傅曾一闻领回海妖岛时,就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自己穿到了《射雕英雄传》或者是《神雕侠侣》里了。只因为当时师傅是这样介绍师门的情况的:“徒弟,我们师门就是在这海妖岛上,因为开派师祖的仇家厉害,所以岛上都是机关阵法,尤其是岛周离岸一里内的海域,更是布置了最厉害的五行阵法。岛东四十里处还有一岛,叫桃花岛。哼,江湖上的人都道桃花岛五行八卦之阵乃当世之最。却不知与我们海妖岛相比如何?!”
当时薛轻鸿除了听出师傅对师门的骄傲之情,也注意到了几个关键词--“桃花岛”“五行八卦”。但是她也没有深究,因为不管这个世界是哪里,她都已经生活了六年了,而且还曾经有过一个温暖的家。两年前,她在西域时又遇见了西毒欧阳锋,向他请教了一味配方。本以为这将是她唯一一次接触的到这些人,没想到今天晚上又遇到了欧阳克、梅超风与黄药师。
是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虽然早把剧情忘的七七八八了,但是这不妨碍她认出那使银鞭的女人和青衣人就是梅超风和黄药师。梅超风很好认,至于那个青衣人嘛,虽然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是谁让《射雕》中只有黄药师才能吹出这样惑人心智的曲子呢。
“呐,阿呆。怎么办啊?他们好像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了耶。”阿呆乖乖的让她揉着自己滑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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