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赖苍天_分节阅读_17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r/>

    「阿天、阿天!你开门呀!」鼎闻大声叫门,这段日子老往江边来来回回的跑,把身体都锻炼结实了,一口气冲过来再喊门,都不会大喘粗气。

    苍天刚躺下,被鼎闻一吵,只好披着衣服起来开门,「怎么了?」

    鼎闻急不可耐的挤进屋子,又把门关牢。「那妖精......那妖精不对劲啊!」

    「哪儿不对劲?」

    「脖子、脖子很烫啊!」

    苍天拉开鼎闻的衣襟,住他的后颈发现了一个红色的兽脚印。这就是那妖精企图吸取鼎闻阳气的证据,果然是只坏妖。不过也不用太紧张,被妖精吸过阳气的人多的是,就当是被蚊子咬了一口嘛!苍天不慌不忙的翻出兽脚谱,一一对照,确定之后对鼎闻说:「是只成精的貂,挺珍稀的。」

    「什么?妖精还有珍不珍稀的?」

    鼎闻言下之意是--妖精不是越少越好吗!?可苍天总能不厌其烦的误解鼎闻的意思。「貂因为牠的皮毛,总是被捕杀,人也好,妖也好,甚至是神仙,都想要一件漂亮的绍皮大衣。所以,能够成精的貂真的不多。怪可怜的......」阿天居然说妖精可怜!?「那我呢?我怎么办?」

    苍天合上书,想了想,还是那个老办法。「等邽师兄来。」

    「等不到他来我就死了怎么办?」

    苍天安慰说:「哪有那么快就死的?妖精要吸活人的阳气,就算是大口人口的吸,怎么说也要吸个一年半载的才会吸干一个人。」

    鼎闻一听,掰过苍天的脸正对住目己,「喂,有没有弄错?还说是恋人呢,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啊?」

    「你若是现在跟她翻脸,她说不定就杀了你全家,你就牺牲一下,忍一段日子吧。说不准,你今天突然跑出来,她就已经察觉了。」

    「那你倒是给我出个法子呀!我的阳气可不能再被吸走了!要吸也给你吸。」

    「我又不是妖精......咳、咳咳......」苍天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想了想道,「要不你跟家里人说要出游,来我这儿躲躲?」

    「行、行!」这个主意好!鼎闻老早就想跟苍天一起过夜了,一开心就忽略家里的妖精,连忙转忧为喜,兴奋着说,「那今天我就不回去了!」

    鼎闻赖着不走,苍天也不赶他,自顾点着烛火开始赶手工活。「明天,你要故意把那个护身符挂在衣服外头,好让那紫姑娘看见,让她以为今晚是被那东西刺伤的。」

    「我知道,我知道。」鼎闻在床上滚来滚去,左等右等,苍天一直坐在桌前画画写写,就是不过来。「喂,阿天,你在画什么呢?」

    「画符。」

    「派什么用处的?」

    「我正想办法,能不能以我现在的能力保护你。」

    「噢......」鼎闻单手撑在枕头上,呆呆的看着苍天。烛光里的阿天看起来也特别的美,柔柔的,打个哈欠,泛出的泪闪闪的......如果,家里的老婆是阿天有多好?话说回来,我命中的佳人既然不是家里的那只妖精,那到底是谁呢?

    「喂,阿天,你告诉找,我的命中佳人在哪儿?」

    鼎闲话音未落,苍天连连打了几个大哈欠,没回话。

    发什么呆呢?累了就快到我宽大的胸怀里来嘛!鼎闻恶作剧般的一声响喝:「喂,问你呢!」

    「什么?」苍天装傻。

    「我命中的佳人是谁?」

    苍天揉揉眼,含糊其词的嘀咕:「我怎么知道......我法力这么低,能算出你命中有个陪你过日子的倒霉鬼就已经不错了......」

    「陪我过日子就是倒霉鬼?」

    「是啊......」

    「那你呢?」我那么喜欢你,你会是什么呢?

    「我?我是挺倒霉的......」其实这也算自己招供了,可惜,鼎闻没听明白,依旧咧着嘴巴大大的不满。夜越深就越犯困,越犯困就越犯胡涂,不等了!「阿天--」鼎闻一个恶虎扑肥猪。

    啊!?苍天受到突然惊吓抄起一张符往鼎闻脑门上一贴,咻--老虎扑到半空直挺挺的变睡猫,蜷在地上呼噜呼噜。

    苍天擦擦冷汗,瞌睡被吓跑了一半,可以继续清醒地干活了。但是干活之前,要把这只笨重的坏老虎扛到床上去......

    蜡烛慢慢的燃烧,当烛芯燃尽的时候,一个趴在桌上将就着入眠了,一个躺在床上贴着符咒醒不了。

    第八章 weiranxiaotan77ban

    清晨,昏睡符的效力时辰一过,鼎闻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他不出任何声响的来到苍天身边。听阿天沉重而均匀的呼吸声,就知道他还在熟睡中。

    鼎闻轻手轻脚的把阿天搬到床上,让他睡得舒坦点。而后在阿天的脸上偷尝几口,美美的笑了。「昨晚困了,犯胡涂,吓到你了吧?不过你也挺厉害,有几下小花招......」

    作为小小的报复,鼎闻在阿天的脖子上留了个吻痕。之后,他来到桌边,看着形形色色的符咒,想昨天那个让入睡觉的东西还挺有效的,带几张在身上也不错,以防不测嘛。

    于是他拿了几张塞进怀里,掩上门悄悄的离开了。

    快去快回,说不定还能去东街帮阿天买一份香喷喷的桂花糯米糕做早点。

    溜回自己家,快速整了个包袱,又去账房拿了一迭银票塞怀里,当他一只脚踏出家门口时,突然想到把自己的爹娘留在一只妖精身边,很不厚道。良心作祟,想孝顺一下,跟父母暂别,顺便留些忠告,可他在踏进爹娘房间之前,万万没想紫姑娘这么早就给「公婆」请安。

    这妖精大概未卜先知的本领比阿天还要高出一筹......

    「鼎闻早。」紫姑娘微微颔首。

    「紫、紫姑娘......早。」鼎闻很慌,姑娘的脸色明显没那么好看,难不成是昨晚被她发现了。他挺了挺胸膛,希望她看到那个假冒的护身符......是这个剌伤你的哦!

    老爹见了鼎闻自然又少不了埋怨,「紫姑娘昨夜不小心扭伤了脚,你都跑哪儿去了?」

    「喝酒去了......」鼎闻说这话丝毫也没考虑到身上有没有酒气。

    老爹看到儿子鼓鼓囊囊的包裹,又问:「你这一包是什么东西?」

    「呃......今天潼洲书院举行义卖,筹善款给受灾的难民,我这不是挑了几件不喜欢的衣服拿去卖......」

    不料,老娘兴致来了,把不喜欢的旧衣服卖了不就有理由添置新衣服了?是个女人都会笑着说:「噢?有这事儿?那用过早膳之后,娘也挑几件衣服跟你一起去。」

    「......」鼎闻一时不知道该拿什么圆谎,一切只能走着瞧了......

    一桌的早点很丰盛,据说一半是出自紫姑娘的那双灵巧无比的......爪子。

    鼎闻坐在姑娘旁边--严格的说,是姑娘坐在鼎闻身旁。他只消一转头,脑子里就出现一幅画面......一只大貂端着碗筷,坐在身边吃饭。这滋味,对患「恐妖症」的黄鼎闻来说,跟拉着僵尸的手一起跳舞没两样。

    紫姑娘才喝了一口粥,就迫不及待的说:「鼎闻,待会儿我眼你一起去参加书院的义卖好吗?」

    鼎闻后悔了,后悔为何要找一个女人--或者雌性都感兴趣的事情做借口?万一她们真跑到书院,发现那里只有一群啃书本的书呆子那该怎么办?鼎闻摆出大少爷训人的架势批评道:「妳去干嘛呀?妳的衣服都是爹娘给妳新做的,现在就义卖不觉得奢侈了点吗?」

    紫姑娘柔柔的央求道:「我不卖衣服,我就陪着你去,行吗?」

    黄员外连忙点头,「对对,我们全家一起去。」

    老头子凑什么热闹!?鼎闻瞪了一眼,又好声劝紫姑娘:「妳的脚昨晚扭伤了,还是多休息比较好,不要随意走动。」

    「我的脚已经好了啊!要不早上怎么会给公公婆婆请安?」

    呵呵,已经叫上公婆!?黄鼎闲心一狠,哼!我就不信我甩不掉你!「这样吧,其实我今天还有些事,那就有劳姑娘妳拿着我的衣服去义卖吧,替我积德行善,多谢。」

    说着,把包袱往紫姑娘怀里一塞。这些都是平时最喜欢的衣服,可这时候也顾不了那么多,豁出去了!不要了!

    「那......」

    紫姑娘刚要说话,鼎闻立刻插嘴打断:「对了,义卖结束后妳可以到街上随便晃晃,看到什么喜欢的就买,我这儿有些银票,别客气!」右手伸进衣襟,摸出几张纸就住姑娘手中一贴。

    「刺啦--」一声,一束火光进射开,犹如谁在大白天的放了个大烟花。

    「啊--」紫姑娘跟鼎闻几乎同时跳起来。

    「怎么回事!?」员外夫妇也惊呆了!黄夫人大叫:「快拿水来!」

    鼎闻跳离火花一丈多才看到原来是一道纸符在紫姑娘的手臂上灼烧!?

    「黄鼎闻!你居然用灼妖符!?」紫姑娘恶毒的盯着黄鼎闻,连声音都变粗了,她想要撕掉那张符,却又弄不掉!

    「什么灼妖符?难道我摸错了?」鼎闻伸进去模出一迭银票,夹混着几张黄符,果然摸错了,难道这些不是能让人睡觉的符吗?阿天他画了几种?解释也没用了,白嫩嫩的手臂在灼妖符的燃烧下,烧成了一只毛茸茸的爪子。

    鼎闻真是浓哭无泪......

    「少奶奶,我来了!」阿荣第一个赶来救火,想立个头功,抱着一盆水冲进来,对着紫姑娘泼过去!「哗啦--」

    符咒还在烧!

    「我来也!」阿华也不甘示弱,紧跟着提起一个水桶,「哗啦啦」的浇下去......

    当然,这些水是没用的,可惜荣华富贵是不知道的。

    眼看着紫姑娘的脸开始气到扭曲,又看着阿富阿贵抬着个更大的水桶冲进来,鼎闻挥手大喊:「停!停!」再这样下去,妖精一定是以为大伙串通好耍她玩的!

    不过来不及啦,紫姑娘没*的细胳膊推出一掌,阿富阿贵被无形的巨力击出门外,摔得屁股四办,水桶八办。

    「她不是人......」阿贵昏过去之前,留下了忠告。

    阿荣看到了毛爪子,又听到的阿贵如是说,明白之后立刻抓起一个古董花瓶砸过去,‘啪',砸中了,可惜花瓶太脆了,砸得粉身碎骨也不见妖精的头上长个肿包出来,牺牲的毫无价值,阿华见状,也抓起一棵翡翠白菜扔过去,还没砸到,阿华连带着阿荣一起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扔出数丈,撞在墙上口吐鲜血,就此不得动弹,在旁观战的有财双腿一抖,眼珠一翻,昏了。

    黄员外夫妇自然是看看傻了,忙躲到儿子身后求解释。鼎闻扯长了脸说:「她是妖精,她是妖精,她是妖精。」

    三遍之后,员外终于弄清楚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灼妖符可不像昏睡符的效力那么长,很快便熄了。可是紫姑娘好像被烧得很痛,一手撑着桌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黄鼎闻,你小子居然敢这样戏弄我!?」

    「我不是故意的!妳、妳别乱来!」鼎闻躲在大圆桌的对面,保持安全距离,手里还捏着剩下的几张黄符威吓,「我这里还有更厉害的!」

    「那你就试试看呀!」

    紫姑娘卷起一阵狂风,‘呼啦呼啦'的撕扯鼎闻手中的符咒。屋子里的人披风吹得睁不开眼睛,只能弯下身子蹲在一起,瓷器家具‘乒乒乓乓'碎的碎,倒的倒,乱作一团,员外夫妇在狂风中呼喊:「怎么办?怎么办?」

    狂风骤停,鼎闻睁开眼,发现手中的符纸已被风扯成了两截。完蛋了!抬起头就看到那妖孽跃过圆桌,双手的指甲变成了利爪,直掐目己的咽喉。「哇--阿天--救我啊--」

    就在此瞬间,房梁上突然射下一束金光,击中紫姑娘的胸门,她又惨叫一声,跌倒在鼎闻面前,挣扎了几下昏死过去,忽然间就换了模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1_21204/374519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