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撒娇,撒泼,什么他没见过的都一一见识了,张宽再见多识广,到了这个地方也只能感叹一句,男人,绝对的无所不能。
“嘿,够哥们啊。”鸡冠头一脸得意地看了看身边那个显出醋味的男人,仍故意捏了捏张宽的手。“我叫阿衡,你老板吧?怎么称呼?”
张宽知道再下去就得惹事了,他可不想当人家两口子调情的玩具。一点头“以后叫我老张就行了。”
“唉,你丫不是占我便宜吧,还老张呢,看着毛就没长全乎,还能比我大?”
“哪能呢,看您也就二十冒个头,这几桌子里也就你最显小的了。”
看着那人心花怒放找不着北的笑容,再看看旁边笑得一脸阴险的酱瓜,张宽陪了个笑脸,对阿衡旁边那个男人比划了个手势,意思是我不掺合你们了,你们玩你们的吧,扭了头上了楼。
这个阿衡挺有意思。
张宽躺在床上,看着出自自己手笔的景观式阳台,只要低低头就能看到街上穿行往来的汽车,当初为了打出这个块空间来,差点没和房东磨破了嘴皮子,硬是多付了半个月的房租,才能在这上面安了个家。
心里想着那个阿衡和那个酱瓜,再听着楼下小歌手带着大伙唱得闹闹轰轰,张宽嘴里也哼着小曲梦周公去了。
那个阿衡自从来了几次之后,就认了窝了,周末的时候总会带着另一半来这里坐一会,张宽熟了,自不见外,知道阿衡的全名是李衡,他的伴是巩青,巩青大李衡四岁,巧不巧还是一个单位的。
张宽也时不时地打打折,免免单,施舍点小恩小惠的,没一个月几个人就混得跟个朋友似的。
十一黄金周,全国人民都响应号招游山玩水去了,李衡和巩青害怕人多,不想凑那个热闹,没事就窜过来,白天就勒令张宽支麻将桌,晚上是品酒笙歌乐不思蜀。完全把这当自己家使唤了,七天倒有五天驻扎这里的。
张宽没有回家,说起来自来了b城之后还从没回去过,偶而一个电话,他老娘炮筒子的声音逼问你找的媳妇呢,张宽就想撂电话。
十一前趁着酒吧事少,张宽跑了几个地方,把自己基金公司一些小事打理了一番,再视察一下里面主事的狗腿子小伍和剩下的那几个狗腿子,那几个社会串子俨然一幅脱胎换骨的傻模样,每天西服领带笔记本一样不缺的人模狗样,再听到他们嘴里一句一个企业文化,一句一个个人素样,装疯卖傻地糊弄人,再想想他们连合同文本都看不懂竟然每天翻着辞海咬文嚼字,张宽就觉的这生活怎么能这么他妈的可乐。
因为贪吃了几顿那里的小吃,嘴里辣得上了火。从陕西回来后,每天一到店里,第一件事,就是让小k给他弄杯雪梨簿荷酒,号称以毒攻毒。
站在吧台边上看着小k耍宝似的配酒,小k原本就有点青春豆的脸又添了不少彩。张宽捏了捏小k的脸:“昨晚到哪里荒淫无度去了,也不趁着点,脖子上多了这么多红点,说,那个淫夫给你留下的。”
小k久经沙场, 这点小汤小料跟本不在话下,一只手搭住张宽的脖子,另一只手直奔下三路,小嘴就凑上去了:
“那不是和你颠鸾倒凤了吗,你怎么能提上裤子就把奴家忘了呢,奴家可是把你左也瞧了,右也看了,前也摸了,后也碰了,小心肝痛得直打颤呢。”小k边说着边扭着腰抓着张宽的手一脸哀怨地放在胸口上,“听到了吗,奴家昨夜流泪到天明呢,心都滴血了。”
哈哈哈,张宽笑得直打跌,抓起小k的爪子扔一边去,从柜台里找出把镜子凑到小k脸上。“昨天那螃蟹你到底吃了几个?”小k抢过镜子,左看右看前看后看,脸都青了。
“妈的,早上还打了一瓶吊瓶呢,没想到又起来了,都是那个死阿北,自己一个都不吃,我能看着那好几百块钱就那么糟蹋了,妈呀,老板,我能不能请假------”
“当然不能,你走了,谁顶上,我给你找条围巾,把该蒙的蒙上,别站在这里吓着人就行了。”
“死去吧你------哎,宽哥,昨晚阿北那小屁孩还打听你有没伴呢?”
“你怎么说的?”张宽回过头看了看正坐在台子上唱着歌的阿北,人家一幅大爷的模样,坐在舞台上待搭不理的唱着歌,两个膝盖不安份地从那两个破洞里露出来,还一晃一晃的。
“屁,我哪知道,你老人家鬼精一个,什么时候显过山露过水,反正我昨晚撮弄着他上呢。”正说着,小k一脸神密地趴张宽耳朵上。“阿北那斯那地方还穿了个环-----”
“你见过?”张宽来了精神。再看看小k低着头嘿嘿地笑。张宽‘啪’地给了小k脑袋上来了一下。
“你丫的怎么没把肠子挂出来,玩死算了是吧。”
“哪那么夸张,不过真的特他妈的过瘾,那死东西甭看一幅屌样,活儿那可真是没的说,要不要?不要的话,打死我,我也要上。”
张宽又看了看阿北,正巧阿北也看过来,两眼一碰,阿北先闪开了。
有意思。张宽笑得见牙不见眼,又调戏了小k几句,看着那个傻小孩涨红了脸一边抓耳挠腮一边冲着阿北方向骂骂咧咧,时不时的还抛一两个媚眼,人待见都不待见他。张宽端过小k给他配的酒一口干了,就看到一个小弟拿着托盘挤过来,对着柱子后面呶了呶嘴。“又吵了。”
张宽扭过头看,就看到那边那桌上李衡不知道干什么呢一脸的怒气,而巩青还是一脸和气老好人的模样。
那两人爱吵架,张宽是早清楚的了,光在这个酒吧就见过这两个闹过好几次,每次都是李衡叫唤的凶,上手上脚轰轰烈烈,巩表表面不当回事,一味的谦让,可最后妥协的往往也是李衡。
第四十四章
张宽放下酒杯出去从车上拿了个袋子下来,然后走过去了冲着李衡和巩青一笑。
“怎么了,又开吵了。”
“妈的,老张你给老子说,这狗东西欠揍不欠揍,昨天他回去看儿子,看就看呗,我又不是小气的人,不让他看,可他连儿子他妈也稍带着看了,竟然傻b的去看电影,他们这一家三口和乐融融共享天伦呢,让我顶着大太阳在国贸楼下整整等了四个小时-------”
巩青一张大红脸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刚刚让李衡骂着了,对着张宽谦然一笑,不停地拍着李衡的手,“好了,好了,我昨晚不是给你道歉了吧,昨天正好小峰生日,所以就------”
“所以就什么?就把我当三孙子耍着玩,是吧,巩青我可告诉你,别以为我现在扒着你,你就能给我使脸子,尾巴窜到天上还翘不够,当我是垃圾,妈的,惹急了我,我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你可别------”
李衡没说下去,转了头看张宽手上还拎着一个袋子,“算了,不说了,老张,手里拿的啥,不是礼物吧。”
张宽点点头,“礼物也有,不过先说这个,我这有个活,特重要一活儿,你能不能给我看看,上回你不是说你b大信息学院的吗?看看这个能不能给我弄出来。”说着张宽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小小金属盒子。
“日本的芯片识别器,看看能不能做出来,我找人看过了,不难,就是集程的时候复杂点。”说完,张宽招呼了小k端了一整瓶黑方过来放在李衡面前。
李衡看了看酒,又看了看张宽接过东西,左看右看,从裤带上别着的一个精致的小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精致的梅花起子,把张宽看得一愣一愣的,这东西都有随身携带的,未免也太敬业了吧。
李衡又仔细看着,还翻过来看看盒子底下的日文说明,眉头一紧。“老张,妈的你到底是干什么的,真唬住我了。”
张宽忙说“没干什么,就是一活儿,你不知道现在这种仿制品挺俏的,我朋友是军队的,想试着做做。”
李衡一脸不质信的模样撇了张宽一眼,找到开口,两下一拧,打开了,看看里面的主板,集程线路,停了一会儿递给了巩青,“老大,给看看,难不难。”
张宽一脸羡慕地看着两个人的头都快靠一起去了,对着这个那个元器件说着他听不懂的术语,妈的,这俩人怎么就这么搭,真是夫唱夫随,什么马配什么鞍,哪还有刚刚泼妇吵街的悍劲。
正想着巩青把东西递过来。
“难到是不难,不过,这也不是诓你,除了学校的课题,我们手里的私活压得挺多,前几天荒了好几天,李衡非说放假了不干活,把时间白白耽误了,要不突击上半个月也就出来了,像这种东西虽然小,但挺费时的,尤其是后期的测试,我真怕耽误你的事。”
张宽连忙接话:“知道,知道,可我不是没治吗,找了好几个人,一看都说不难,可做起来就是搞不定。实话给你们说,这东西可压着我的身家性命,耽误你们的时间,兄弟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李衡眼一瞪‘啪’的给了张宽来一下:“这话我不爱听了,一码归一码,就看你那个小面包,我能好意思要你的钱吗,再说这几天打牌赢你的也不少,最多让你把成本凑齐了,不过,老张,我最近真的没时间。要有时间,这算个屁,要不,我重新给你找个人,那人特捧,绝对没说的,你看行不行?”李衡最近真的快被事情緾死了,公事私事一大堆,要不也不可能一点点小事,发那么大的火。
张宽急了,“这不好吧,这东西对我来说真的挺重要的,你可千万别找一两个学生打发我,说真的,这东西上个月就开始找人做了,没想到人就弄了两研究生对付我,时间搭上了,精力搭上了,愣没对付出来,害得我被人糊弄了好几万。”说的口水都快喷李衡脸上了。
李衡闪了闪,一脸的不乐意:“弄半天在你眼里,我李衡就是这么一个人,告诉你,我能给你应下来,意思就是没问题,你再嘀咕那可就是不信任我,我说能行就是能行,那人比我可真的棒多了。”
张宽妥协了,“成,只要给我弄出来就行了,告诉你那兄弟,钱没问题,你可千万别小看我的小面包,那可是包金的。”张宽嘻皮笑脸来了一句。
李衡哈哈哈地笑了起来,踢了一脚巩青:“听到没,就那破铜烂铁还包金呢,去给我卸他一扇金门,回头给我打付手链。”
巩青笑着把李衡搂怀里,又晃了晃李衡的手腕,“你看你还有地儿挂吗?”那上面也是呖呖啦啦一大串。
张宽酸水直倒,倒没忘了礼物,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木盒子,里面是两串黑玉珠。
“我上周去陕西出差,专门去法门寺给你俩求来的,我和那里的主持有点渊源,特地请他给开过光做过法的,那可是真正的得道高僧,和香港的星月法师有的一拼,那还有舍利子呢,这个,回去先在枕头下压一晚,然后沐浴后带上。特准,不管是爱情还是平安,保一生一世的,我还专门请人在上面刻了你俩人的名字,看看------”说着把珠子举起来,对着桌子上的台灯就给李衡看那上面的刻字。
果真两个小小的篆体字。一个是衡,另一个是青。
“老张-----”
李衡瞪着张宽,一脸的不可思议,鼻子一酸,差点没扑张宽身上。
“真的呀?老张你不是暗恋我吧------”突然又瞪着巩青,“要不就是暗恋巩青-----”
听了李衡自恋到无以复加的话,张宽快晕了,眼看着李衡眼泪珠子就快飙下来了,赶紧把李衡就快贴他脸上的嘴给挪一边去了。
“我也就是觉得你们俩特搭,一看就是能长久的,所以也算是给自己点希望吧,你也知道咱们这种人,遇上个称心的不容易。”张宽强忍着没笑出来,还是坚定地把戏演下去“再说,我就是想对你有心思,巩青也不答应啊,是不是。”
看着那两个人一脸虔诚地看着那两串珠子,再听到李衡信誓旦旦保证,将来他张宽的事就是他的事,张宽就觉得这次回青松学校时,专门拐一趟法门寺拐得真值。
李衡可能真的是被那串佛珠感动到了,动作飞快,第三天就打来了电话。
“成了,什么时候见见吧。”
张宽正盘着帐,看看这个月好不容易有了盈余,脸上都笑出花了。
“行,挑个地方,我请你们吃饭。”
“就你那地就行了。”
“gay吧,不好吧。”
“人也是一gay,怕个屁,是我一小情,特嫩一人,不过,你可别惦记了,人有主的。”
“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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