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乌兰图娅一席话和敬觉得有些不意思,她说没错,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色布腾巴勒珠尔就不需要离开家乡,千里迢迢到京城去了。想起自己因为色布腾巴勒珠尔不满,跟他玩起冷战举动,更是觉得丢脸。又不是真只有十来岁,怎么会那么幼稚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看着颇有些‘兄控’倾向乌兰图娅,和敬皱眉:“乌兰图娅,你说对,你哥哥确是因为我原因,才会远离故土,我也确是有责任要看顾他。可是宫中规矩森,尤其是我和你哥哥,已经定下了婚约,按规矩是要避嫌,等回了宫,恐怕连面都见不上,就算他真遇到了什么麻烦,恐怕我也是无法得到消息,又怎么能去帮他忙呢!
乌兰图娅看着和敬认真样子,知她不是在找托词,况且以前也曾听阿布说起过,皇宫是天底下规矩最地方,只是这下该怎么办啊?
皱着眉头想了一会,乌兰图娅才笑:“有办法了,哥哥这次进京,虽然带人少,但是个个都对他极为忠心。我回去和阿布说一声,他吩咐下去,如果哥哥遇到了解决不了麻烦,就他们去跟你报讯,这样不就行了吗?
和敬想了一想,也觉得是个办法,于是便点头:“也行,不过不要他们来找我了,他们进宫恐怕也不太容易,我会经常派人出宫,真有什么事话,人传信给我就行了!
乌兰图娅点了点头,笑:“我记下了,我就说我没有看错人,福儿你一定会帮忙!
和敬笑:“这下满意了,不再摆脸色给我看来了?
乌兰图娅不意思 :“我不是故意凶你,我只是担心我哥哥嘛!
和敬了解:“我知,我也没有怪你啊!只是,不知这次分开之后,咱们能不能再见面?
乌兰图娅大大咧咧笑:“当然能了,等你和哥哥大婚时候,咱们不就能见面了吗?
被乌兰图娅这么个小y头取笑了和敬,顿时恼羞成怒呵起她痒来,愉快笑声将离别愁绪冲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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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从热河回京这一路上,并没有急着赶路,可是没有了出发时期待心情,一路上颠簸和敬很是不适应,直到回宫休息几天才算是恢复了过来。
精神略一些之后,和敬便赶去向太后请安了,她老人家年纪大了,这几个月又稍微劳碌了一些,身子便有些吃不消了。宫里嫔妃和众皇子皇女,已经轮流到慈宁宫侍候些天了。
刚一进门,和敬便隐约听到里面有说话声音,而且自己名字也仿佛夹杂在其间。于是在行完礼之后,和敬便笑着向太后:“皇麽,您们刚刚在说什么啊,怎么刚刚福儿在外面,听到自己名字了呢?
太后搂着和敬笑:“你这丫头,耳朵倒尖,哀家刚刚正在跟你娴母妃说,你皇阿给你选了个驸呢!
自从乾隆选定色布腾巴勒珠尔之后,和敬就不知被多少中老年妇女给打趣过了,这会一听太后又打算老生常谈,顿时不依:“皇麽,您耍赖,明明答应过不再拿这件事笑福儿,偏这会又提,该罚!
太后看和敬撅起小嘴都能挂油瓶了,不由得笑:“,是皇麽耍赖,皇麽认罚总可以了吧!
晴儿在一旁笑:“能老佛爷认罚人,恐怕也只有福儿一个人,只是你要罚老佛爷什么呢?
和敬招招手,旁边寈雅将手里托盘端上来之后,才笑着开口:“就罚皇麽把福儿带来这些小菜全吃了吧!
寈雅轻手轻脚将托盘里东西摆在太后身边高几上,众人看时,却原来是四小菜,两小盘饽饽,和一碗核桃酪。每样东西量都很少,而且青青翠翠,看着就清。
和敬坐到太后面前指着这些东西:“皇麽,听皇娘说,您这几天胃口不,进不多,这几菜,福儿尝着味不错,您就勉为其难略进两口吧!
娴妃听了和敬话,笑着对富察皇后:“怪到老佛爷这么喜欢三公主,原就比别人有孝心,怎怨了别个多疼了她呢!
不等富察氏答话,太后便接口:“娴妃这话不错,哀家这个福儿啊,就是孝顺!
这句话要是传了出去,不知又有多少人要心里泛酸了,不想招人眼红和敬,赶紧岔开话题:“皇麽,快别说了,小心呆会,晴儿姐姐说您偏心呢!说完就往太后身后躲去,想要避开晴儿接下来‘报复’。晴儿看一时拿不住她,便冲和敬甜甜一笑,笑得她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将高几上核桃酪递到桂嬷嬷手里,她拿银匙试过之后,和敬才亲手端到太后面前,笑:“皇麽,您赶快尝尝,凉了就不吃了。
太后有孙女笑闹了一阵子,心里舒坦了些,再加上不愿意拂了和敬一片孝心,所以便接了过来,尝了一口。没想到味竟比平时要一些,一碗酪下了肚,倒太后有了些胃口。就着那几碟小菜,又进了一个肉末烧饼。看到太后终于有了食欲,富察皇后和晴儿很是高兴,这可是几天以来,太后进最香一次了。
富察氏笑:“皇娘,看来福儿孝敬这些小菜,是合了您胃口,媳妇看您进倒香!
太后笑:“是啊,福儿送来这些小菜,都是清清,哀家用倒是舒心。不像御膳房送那些个东西,油腻腻看着就没胃口。
晴儿听了太后话,向和敬问:“福儿,你拿来这些小菜是怎么做,把方子告诉我,我亲自做来给老佛爷,也她老人家多用些膳食。
和敬想起晴儿刚刚笑容,眼睛一转笑:“告诉晴儿姐姐自然是无妨,只是姐姐得答应不能因为福儿刚刚说话,秋后算账哦!
晴儿抿唇一笑:“看在你老佛爷有了胃口份上,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敢胡乱编排我,是再不依了。
和敬笑:“多谢姐姐,妹妹再也不敢了。说着便指着那四碟小菜:“其实啊,这四小菜,用料很平常,做法也很简单呢。像这“金钩挂银条其实就是将绿豆芽去头去尾,加一些葱姜,和虾米急火翻炒,只用细盐来调味,再淋上一些香油,其余一概不用,这样就会很脆嫩口了。其实啊,皇麽最近没有胃口,一方面是因为身体不适,另一方面是因为秋祢时候,吃多了肉食,回到宫里御膳又多油腻,有些内热,所以才没什么胃口。只要日后多食用一些新鲜蔬菜,慢慢便会了。晴儿姐姐要是为皇麽做菜话,一定记得少用调料,这样蔬菜才会更加原汁原味,清可口,皇麽也才会进更香。
富察皇后听了笑:“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媳妇最近也没什么胃口,看来媳妇也要多用些蔬菜了,有皇上,也要用一些呢!
和敬不意思:“其实,福儿应该早点提醒皇娘,只是一时之间没有想到这么多,真是白跟着太医学了几年医术呢!
太后笑:“这话错了,福儿你可没白学呢,这不,都已经可以为皇麽治病了呢!和敬闻言更加不意思起来,看着和敬难得一见害羞样子,众人又是一番笑,直到太后有些累了,才各自跪安!
回到长春宫后,因为富察氏要料理后宫事物,所以和敬便回去了自己院子。
自从回到宫里,和敬就一直没能得闲,色布腾巴勒珠尔事也早就被她抛之脑后了,直到刚刚听太后提起他,才猛然记起这个,她已经答应要关未婚夫了,不知他现在过怎么样了?
宫中进学
虽然色布腾巴勒珠尔年纪尚幼,又与和敬有着一层婚约关系,但是作为外臣男子,久居深宫,仍然是于理不合的。所以,乾隆在下令让色布腾巴勒珠尔进宫读书的同时,又在离紫禁城不远处赐给了他一座宅子,方便他能够进出宫城。
想着色布腾巴勒珠尔这次进京带来的人手不多,怕他有所不便,乾隆便干脆从内务府给他拨了不少奴才。这本来是乾隆的一片好心,但是一想起内务府那些人的嘴脸,本来不打算多事的和敬,也忍不住叹息了起来!
内务府里奴才,虽然是奴才,但是却只是皇家的奴才。这些上三旗的包衣们,在面对皇家的时候,固然是奴颜婢膝,阿谀奉承。但是换做面对其他人的话,他们就敢欺上瞒下,跟红顶白,贪婪成性,无事生非,最是一群能欺主的恶奴。
在宫里呆的久了,这些人就真的忘记了自己奴才的身份,只要出了皇宫,他们一个个的就自视甚高,得意忘形了起来。仗着皇家的脸面,连那些有权有势的亲贵大臣,他们尚且敢得罪一二,更何况是一个声名不显的黄毛小儿?
色布腾巴勒珠尔的身份的确够高,但是一来他年纪小。二来,蒙古亲贵的身份在京城里并不是那么吃得开的。只要大体上过得去,就算是真的得罪了色布腾巴勒珠尔,也是不会有人认真追究的。
如果乾隆将色布腾巴勒珠尔准额驸的身份,公诸于众的话,那就算是再给内务府这些人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给色布腾巴勒珠尔找麻烦。但是坏就坏在,乾隆现在明摆着不打算将两人的婚事公开,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还能指望那些胆大妄为,欺软怕硬的东西不生事?
和敬想了好一会,才将小梁子给叫了进来,吩咐他拿上出宫令牌,悄悄地往色布腾巴勒珠尔那里走一趟。找到那里的乌恩其总管,问问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看着小梁子领命去了,和敬在心里大叹自己命苦,这哪是找了个未婚夫啊,分明是做了一回奶妈子好不好,她的运气还真够背的!
在心里腹议了几句之后,和敬便找了本闲书来打发时间,才刚看了没几页,就听到小梁子回来了。和敬算算时间,除去进出宫的手续和用在路上的时间,小梁子也就在色布腾巴勒珠尔府上呆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看着这么快就回来的小梁子,和敬疑惑的问道:“小梁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有见到乌恩其总管吗?”
小梁子急忙道:“回公主的话,奴才见到乌恩其总管。他还要奴才一定替辅国公谢谢公主关心呢!”
和敬点了点头,继续道:“那府里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乌恩其总管有没有说什么?”
小梁子道:“奴才看那个乌恩其总管倒是个精明能干的,短短几天时间,就把那府里打理清楚了,奴才去的时候,一切都井井有条的!”由此看来,色布腾巴勒珠尔目前还应付的来,和敬暗地里松了口气,挥了挥手便让小梁子先下去了。
亏她还因为乌兰图娅的话,为色布腾巴勒珠尔担了好一阵子的心,原来全都白费了。罗卜藏衮布亲王恐怕早就已经事先预料到,他的宝贝儿子会在京城里遇到一些麻烦,所以才会让跟了他好些年的乌恩随儿子一起进京。有了这么一个精明的人在身边,就算色布腾巴勒珠尔还年幼,只怕也是不会吃什么亏的。
现在想来,乌兰图娅会来找自己帮忙,搞不好也是罗卜藏衮布亲王示意的,目的就是再为自己的儿子找一张护身符,果然是人老成精啊,这算盘大打的可真是叮当响啊!
遵照罗卜藏衮布亲王的指示,刚一进京,色布腾巴勒珠尔便马不停蹄的往各个亲友旧故的府上去拜访。
忙了一天,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自家总管在大门口等着他。
将马交给门房之后,色布腾巴勒珠尔开口问道:“府里出了什么事吗,你怎么在这等着我?”
乌恩其但笑不语,直到进了大厅,将其余的人遣了出去之后,这才开口道:“回三爷的话,今个下午,三公主特意遣了人来,问候爷安置妥了没有,还特意问了奴才,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色布腾巴勒珠尔听了,停了一会才问道:“那你是怎么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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