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半晌才道:“知道。”
弘昼听了她的话,冷笑道:“知道,依本王看你是不知道才对吧!如果知道,怎么会在生你养你疼你的父亲刚刚去世的时候就爬上了男人的床;如果知道怎么会在为了救你而死的父亲的丧期里弹琴唱曲肆意作乐;如果知道怎么会现在就开始穿红着绿涂脂抹粉。刚刚那几个人说什么来着,美好?善良?哼,依本王看你根本就是忘恩负义,无耻下贱,像你这么不知孝道的女子难道不该死吗?你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鬼哭狼嚎?如果你爹真的泉下有灵的话,恐怕早就已经悔不当初了,后悔为什么没有在你一生下来就掐死你,也免的为了救你赔上自己的性命不说,还将祖宗十八代的脸面也给丢了个一干二净!”
弘昼的一番话,彻底让小白花闭上了嘴,再也不哭闹了 。看到小白花瘫在了地上,弘昼冲侍卫摆摆手,准备动手的时候,小白花一个跳起,向柱子上撞了过去,福晋雪如大惊失色,伸手想抓住吟霜,捞到了吟霜肩上的衣服,嗤的一声,衣服撕破了,吟霜的身子,却仍然向柱子撞了下去。
“不要!吟霜!吟霜……”皓祯疯狂的挣扎着。
“天啊!”雪如跟着奔到柱子边。
吟霜倒在柱子下,那肌肤上,一朵小小的、粉红色的“梅花烙”正清晰的展现着。
“天啊!”雪如再喊了一声,整个人都呆掉了。一下子就跌坐在地上。
弘昼看到一团乱的硕王府,实在不想再待下去,让侍卫过去看看小白花死了没有,如果没有就补上一剑,好回皇宫准备交差。
就在侍卫将剑刺向小白花的时候,坐在地上的雪如跳了起来,紧紧的抓住剑身不愿松手。
硕王看到越来越乱的情况,一阵头疼,心里十分清楚,如果今天白吟霜不死,那么死的大概就是整个硕王府了,于是快步来到雪如面前,厉声道:“松手,快松手,现在只有白吟霜死了,才能保住皓祯,才能保住硕王府,我命令你赶快松手。”说着就从侍卫手中抽出了剑,准备自己杀了白吟霜。
“不!”雪如狂喊,扑上去抓住王爷的衣服,拼命摇着他:“你救救她!不能让她死……她是你的女儿呀,她是你亲生的女儿呀……她是咱们王府里的四格格呀……”“
“雪如,”王爷蹙着眉头,大惑不解的。“你是怎么回事?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迷失了本性吗?”
“是真的!是真的!”雪如狂喊:“她是我的女儿呀,我亲生的女儿呀……” “吟霜!”雪如扑过来,搂住刚刚转醒的白吟霜哭喊着:“当年偷龙转凤,我实在是情迫无奈,你要原谅我,你一定要原谅我呀……二十一年来,我都生活在悔恨之中呀……”
“够了!”王爷大叫一声,去扳雪如的身子,要把雪如和吟霜分开:“你因为舍不得吟霜,居然捏造出这样的谎言,你简直是发疯了!入魔了……”
“我没疯!我没疯!”雪如什么都顾不得了:“我苦难了你二十一年,现在说的才句句实言啊!吟霜确实是我们的女儿啊,她和皓祯同年同月同日生,事实上,是皓祯比她先出生了数日……在我生产那天,才抱进府里来……”
王爷悚然而惊,他抽了口冷气,某种“恐惧”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心,他不要听了,他不敢听了,冲上前去,猛地揪住雪如的衣襟,眼睛瞪得像铜铃,呼吸重浊:“你收回这些胡言乱语!我命令你!你立刻收回!我一个字也不要相信!毫无证据,一派胡言!你立刻收回去!”“证据?你要证据是吧?”雪如凄绝的问,就伸出手去,蓦地把吟霜肩上的衣裳,往后用力一拉,露出了那个“梅花烙”。“这朵梅花烙,当初我亲手烙上去,惊了日后可以相认!”她从怀中,再掏出了那个梅花簪。“梅花簪”躺在她的掌心。“梅花烙”印在吟霜肩上。王爷大大的睁着眼睛,死死的瞪着那“梅花烙”,整个人呆怔着,像是变成了化石。
院中,死一般的沉寂着。
到了这会弘昼真的是无耐了,今个果然没白来啊,好戏连台啊,嗯,还是赶紧先回宫跟皇兄报信再说。
一片混乱的的硕王府,没有一个人发现和亲王一行人的离开,所有的人都震惊在刚刚听到的秘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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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内,乾隆与富察皇后正陪着太后说着话。 看来去了那么长的时间的弘昼,乾隆没好气的问:“老五,就这么点小事,你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啊,事情处理好了没有?”
虽然弘昼是出了命的荒唐王爷,但是对于他的能力,乾隆还是很有信心的,这句话也就是顺口一说,没想到,居然听到弘昼说:“皇兄啊,这件事,臣弟还没有处理好呢?”
皱着眉,乾隆沉声道:“怎么回事,难不成,你连宣旨你都宣不好了?”
听到乾隆的指责,弘昼挪到太后榻前,诉苦道:“老佛爷,不是老五办事不利,而是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了!”
太后听了疑惑道:“匪夷所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一旁的乾隆与富察氏也疑惑的看着他,弘昼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的将他在硕王府的所见所闻,一一说了出来。
硕王一行人的言行举止,让太后与乾隆富察氏听得皱眉不已,硕王福晋偷龙转凤,用抱养的孩子充当王府嫡子的行为,更是让他们震惊异常。
乾隆大怒道:“混账东西,居然如此大胆,胆敢混淆宗室血统,真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太后更是决绝的道:“皇帝,这一次你一定要重重的惩罚这个硕王府,一个都不能放过。混淆血统这种事绝对不可以等闲视之,谁知道除了这个硕王府,其他的亲贵家有没有这样的事情,这一次一定要杀一儆百,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彻彻底底的打消这些个念头!”
看到太后如此震怒,乾隆忙起身应了。富察氏也站到太后身边,帮她顺着气。
过了一会,太后才又开口道:“这件事要找个可靠的人来办,把整件事情都给查个清楚,连王府的嫡子都能给换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做得?”
乾隆躬身答道:“儿子知道了,一定会妥善处理这件事的,皇额娘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转眼看到一旁的弘昼,乾隆继续道:“儿子看,这件事就让老五去办吧,他最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不用担心走漏风声,最是合适不过的了!”
太后见是交给弘昼,也是深感赞同,点头道:“嗯,这件事就交给老五吧!老五。这件事一定要给哀家好好的办,出了差错,看哀家怎么罚你!”
听了太后的话,弘昼苦笑不已,这明明是想来看戏的,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跑腿的了,真是命苦啊!
梅花烙结局
一片沉寂的硕王府,忽然扬起一阵怪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呆愣的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原来是硕王府的侧福晋翩翩所出的二贝勒皓祥。
他扬着头,不可遏止的大笑着,笑声如夜枭的长啼,划破了沉寂的长空。
“哈哈哈哈!我英明神武,文武双全的哥哥啊,怎么你居然会是个冒牌货啊?”他指着硕王爷冷笑道: “我知道,这许多年来,皓祯才是你的骄傲,皓祯才是你的快乐,皓祯才是你的光荣,皓祯才是你心目中真正的儿子!你从来就看不起我,对我不屑一顾!哈哈!多么讽刺啊!你这个不争气的,没出息的,让你看不顺眼的儿子,才真正流着你的血液!而那个让你骄傲,让你快乐,让你光荣的儿子,却不知道身上流着谁的血液……”
“啪”的一声,王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抽了皓祥一耳光,力道之猛,使皓祥站立不住,连连后退了好几步。翩翩急忙上前扶着他,惊愕的抬眼看王爷,似乎不相信王爷会出手打皓祥。王爷重重的吸了口气,痛楚的摇了摇头。他抬眼看看吟霜母女,看看皓祯,再看看皓祥,心中是一团混乱。各种震惊纷至沓来,紧紧紧紧的压迫着他。即使如此,他仍然对皓祥沉痛的、悲切的说了句:
“我但愿有个争气的假儿子,不愿有个尖酸刻薄、自私自利的真儿子!”“你……你?”皓祥喘着气,嘴角,沁出血来。他颤抖着,无法置信的看着王爷。然后,像个负伤的野兽般嚎叫着冲出府外去了。
满院静悄悄,谁也没有想去留他。所有的人,都各自深陷在各自的悲痛里。只有翩翩,她四面寻视,茫然已极,困惑已极,深受伤害的问:“你们没有一个人要去留他吗?”她走到王爷面前:“他是你唯一的儿子,是不是?你就这么一条香烟命脉,是不是?”
“不是。”王爷目光呆滞,声音机械化的:“我还有皓祯!”
跪在自上发愣的皓祯的身子摇了摇,不敢置信的看着硕王爷,王爷的眼光不由得被他吸引,热烈的看着他了。父子二人,目光这样一接,二十一年来的点点滴滴,全在两人眼底流过。谁说父子间一定要流着相同的血液?彼此的相知相惜,彼此的欣赏爱护,不是比血缘更重吗?两人眼中,交换着千言万语,两人的眼眶,都迅速的潮湿了。
翩翩看看王爷,看看皓祯,看看拥抱在一起的吟霜和雪如,顿时明白到,真正的一家人,正在这儿。她只是当初献给王爷的一个“寿礼”,一个锦上添花,可有可无的“寿礼”!她往后退,一直退到了大门边,转身对门外大叫着:
“皓祥!等我!你要到哪儿去?我跟你一起去!皓祥……皓祥……皓祥……”她追着皓祥而去。
硕王无视冲出府里的皓祥与翩翩,拉起耗子,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又扶起雪如与小白花,四目相对,终于痛哭出声。
良久,硕王爷擦擦眼泪,沉重道:“皓祯无论如何,你永远都是阿玛的儿子,永远都是硕王府的皓祯贝勒,吟霜,不要做阿玛的女儿,做阿玛的儿媳吧,让阿玛来好好的疼爱你,弥补你,让我们一家重新开始吧!”一席话,让耗子三人感动非常,四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硕王爷看着三人道:“现在这件事很严重,阿玛现在就与你们额娘去富察府一趟,你们就安心在府里等消息吧!”说着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与福晋匆匆忙忙的离开了硕王府。
来到了富察府,却没有见到傅恒,听福晋瓜尔佳氏说是与福灵安一起出城去了,硕王与福晋一直等到天黑,也没有等到傅恒,只得打道回府,一路上,硕王愁眉不展,一语不发。
回到王府,硕王就将耗子与小白花叫到了书房,看着他们沉痛的开口道:“皓祯,今天阿玛与你额娘并没有见到傅恒,说是去出城去了 ,可是阿玛觉得有这是傅恒故意在躲着阿玛。这件事和亲王一定已经告诉了皇上,想必是龙颜大怒,所以傅恒这才会避而不见。阿玛思前想后,觉得如今只有你和吟霜离开京城,才能够逃过这一劫!”
耗子与小白花听了这话,立刻跪在硕王面前,痛哭流涕。福晋雪如也来到他们面前,将耗子与小白花搂进怀里,哭道:“皓祯,吟霜,额娘真是舍不得你们,咱们一家刚刚才团圆,转眼间就又要分离,额娘真是心如刀割,可是为了你们,额娘就是再怎么不舍,也会放你们走,你们先离开京城躲一段时间,等这件事情淡了再回来,到时候咱们还是能够团聚的,是不是王爷?”说着转头看向硕王问道。
点点头,硕王也离开椅子,来到三人面前,开口道:“没错,终有一天咱们一定能够团聚的!”
因为事不宜迟,所以硕王决定明天一早就让耗子与小白花离开,时间紧迫,雪如彻夜不眠,带着丫头嬷嬷帮两人收拾行李,恨不得将整座硕王府都让两人带走!这一夜,硕王府内是灯火通明,无人安睡!
和亲王弘昼回到王府后,并没有立即开始调查硕王府换子一事,反而优哉游哉的躺在椅子上看大戏,准备过两天再开始办差事。可是没想到入夜之后和亲王府里来了两个不速之客,彻底打乱了他的如意算盘,让他当夜就急急忙忙的赶进了宫。
第二天,耗子与小白花正在王府内与硕王与福晋依依惜别的时候,忽然一队官兵直接闯了进来。
带队的人正是和亲王弘昼,一眼看到府内的马车,小白花等人身上的包裹,弘昼就暗恨不已,这帮混帐,要不是自己来的早,还真就被他们给溜了,倒是候让自己怎么跟皇兄和老佛爷交代,可恶!
心里有气的弘昼,还没宣旨,就让官兵直接就将硕王,福晋,耗子与小白花拿下了,将他们绑好之后,还令人拿东西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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