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确实心里极不甘心的,后来想想,一切是咎由自取。自以为聪明,却是糊涂,被人耍了,才会丢了你。这是我的报应……如今,我反到感谢那人……你是我的,殊儿……”
说罢,一吻轻轻落在耳朵柔软的垂上。
给他这么一吻,心中忽然酸楚起来,对他,一直不是完全无情的,只是当初那样,才一直埋在心底下,只当没了。
而说起来,他也是被伤害的那一个。如今,还有什么理由,还有什么借口,说自己不在乎?说自己对他无情、把他推却于千里之外呢?
想于此,忽然心中有一种感觉,就如诗赛当日乍开的那顶八角殿顶,瞬那整个心房充满光亮,仿佛,以前发生的一切故事……都只是一场烟云罢了。
忍不住,握住至于腰间的手,低声道:“你、你且等我……”
狐狸脸亦光亮起来,不可致信地道:“殊儿……”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时间应是年底吧。”
那人狂喜,腰间的手搂得更加紧密,而吻带着炽热,扑天盖地的袭了上来。
我抵住他的胸,瞠目道:“停……我……我还是和尚。”
那人低声求道:“只一下,好不好?”
在我犹豫间,薄唇已经是湿湿润润地印了上来……与东方禹的占有、霸道不同,这吻温柔、缠绵,且内含丝丝尊敬……
心内一阵波荡,顿时软了下来……这,应该是我们两个第一次正正式式的接吻吧?一晃就是、就是这么多年……
浑身酥软、无力中,我意识里酸酸楚楚地想着。
番外三
话说,自从答应某只狐狸之后,某只狐狸便发挥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粘贴神功,不仅粘上了悠然山,而且朝夕粘在一旁,那叫一个忠心耿耿……
若非破和尚看得紧、护得严,鼎鼎大名的天下第一寺的主持,怕是早被这馋嘴狐狸拆巴拆巴吃干抹净了。
“啊嚏!”莫明其妙打了个喷嚏,我揉了揉鼻子,睁开睡眼蒙蒙的双目,“谁、谁又念我了?”然后就看到了某只细眼眯眯的狐狸,正闪着光亮的脑壳,蹲在床边流口水。
“你、你一大早的又想干嘛……”我厌恶的看着他的嘴脸,往后缩了缩。
“殊儿,别这么无情嘛,老是这般看得着,吃不到,我都还没抱怨耶。”梅花公子一本正经地碎碎念着,手指开始一点一点伸进被子……
“你、你如今可是和尚——”被他的狐狸爪碰处我竖起无数毫毛……不由额头青筋开始跳动。“若、若实在忍不住,我建议你,要么滚回洛国,可以要风得风,要么滚回山下去找条章台柳……总有一个能让你称心。现在,走、走!”
“啧啧,这是悟能大师会说的话么。”狐狸笑意更浓,被底下的爪子动的更是厉害。一脸夸张的表情,看得我更加郁闷——为什么周围都是一群不正经家伙?一个整天惹事生非的破和尚,今天偷了寺里的酒,明天欠了人家的帐,把个悠然寺的脸都丢光了……已经让我焦头烂额,如今、如今……又来了一个天天骚扰主持的花和尚。
“出去,否则我……”久未经尘世的身体实在挨不得他的狐狸爪,感觉那里开始起了变化……气得我自床上坐起来就想点他的穴。
谁知,才一眨眼,突然天旋地转……然后,发现自己已经被那狐狸压在床上,那闪着炽火的细眸近看更是魅力十足,让人从脚底麻起。
“殊儿、殊儿……”那狐狸喷着热气,薄唇只在耳边徘徊……“已经是三年了,已经是三年了,殊儿……”说罢,唇终于堵上了唇……
“呜……”我在他身下挣扎,又不敢太用力推开,怕伤了他。
我焉能不知道已是三年,可是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完结,我怎么能丢下整个悠然山说走就走……不行,还在天上看着我呢。
一想到不行,我浑身一颤,万般情欲立即泄了个无影无踪……叫道:“不许碰那里!”
及时阻止了狐狸吻上额头的唇,一把推开他,“好了,这终是悠然寺,若在此胡来,佛祖不饶。”
狐狸自我身上慢慢坐起来,喘息片刻,盯住我道:“忽然间,就有了这枚朱沙痣,虽是美丽的紧,却被你当成禁地,除了自己,谁都不许碰。如今,咱们已经是这般亲近,能不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心内一阵绞痛……我低眉不语,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
屋里一片寂静,正在这时,起居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破和尚笑嘻嘻叫道:“小殊殊……”
他的声音哽在喉咙间。看清室内的一切后,张口结舌,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最后直直过来,一把揪住狐狸耳朵道:“你小子,又来偷腥,下来、下来。”
狐狸被他打怕了,象老鼠见了猫一般,挣开破和尚脏兮兮的爪子,一溜烟的跑掉了……
“这笨蛋!”破和尚笑得前仰后合,“有贼心没贼胆……”
“师父!”我哭笑不得,赶紧起来穿好衣服。
“够了够了。”破和尚吃吃笑着,破衣服一提就坐在床上。“时间也够了,看来,你不得不还俗了。阿弥陀佛……”
说罢他不笑了,我也呆坐在床上,半天无语。
虽说凡心未了,可是毕竟是最危难的时候,悠然山收留了我,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怎么可能说离开就能离开呢,更何况,这里还长眠着不行的骨灰,心内一阵伤感。
“还俗吧,师父总不能毁了你的性福不是。”破和尚只正经了片刻,又恢复到以前嘴脸。
我白他一眼,下了床。“我一走,悠然寺怎么办?”
破和尚急了,“谁、谁让你走了?别说是还俗,即使你变成女人,也休想离开悠然寺!”
我又哭笑不得,“我一个尘世间人,如何能还统领悠然寺?”
破和尚挖了挖脏鼻孔,歪嘴看我,“是谁答应不行要给天下清平的?”
我厌恶的躲他老远,“我!”
“是谁答应不行制约三国的?”又开始抠臭脚丫子。
“我!”离他更远一点儿。
“是谁答应不行要一生忠诚悠然寺的?”
这下我不出来了,我眨巴眨巴眼睛,“师父是说,我可还俗,却依然作这悠然寺主持?”
“然也!”破和尚没牙的嘴咧开了,笑了起来,“还是我收的徒弟聪明!”
我满脸黑线,“可寺中众僧答应么?”
他连连点着乱糟漕的大脑袋,“你若离开,众僧才不答应呢。放心吧,这三年你的功德是有目共瞩的,阿弥陀佛……瞧我收的这徒弟……”
忽略他洋洋得意的丑恶嘴脸,我不可置信的笑道:“这、这当然是最好的,我也舍不得离开……”
“那,还不去追?”破和尚摸摸肚子,低声喃喃,“饿了……”
我莫名其妙,“追,追什么?”
他抬起臭脚牙子,一脚踹在我屁股上,“当然是追你的性福去,难道真让那傻小子饥渴而死么……笨死了。”
我满脸黑线,往外就走——
“到山下找个僻静处,切莫让咱寺和尚看到……”某个唯老不尊的和尚在身后扯着破锣嗓音喊着。
我施展雾索飞花轻功方要离去,闻声真气一泄,摔了下来。丢人呀……我顶着个通红的大脸,龙卷风一般窜了出去……路过僧人皆笑歪了一张张老实端正的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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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家小店里……
火热的楔子缓缓挺进,深深插入体内,多年未曾被人开启的地方传来阵阵疼痛,引得我一声低低哀鸣。
狐狸小心翼翼的顶弄起来……“殊儿,殊儿……你终于是我的了。”
两人紧密相交,蚀骨销魂,我不敢叫的大了,只转头咬住被角。
两个和尚住在一间房里,已经是够奇怪,若再让人听到这蚀骨销魂的叫声,不用到明日,便会天尽人下皆知,悠然寺和尚偷情……
狐狸酸眼迷离,显然心有快意,故意大了动作,一手掐我柔滑翘臀,另一指也探进菗揷进来。“殊儿不仅容颜脱俗,这里也……艳红欲桃花,实在吸人魂魄……”
我老脸似火烧,不禁腰若水蛇般扭动起来,勉力嗔道:“闭嘴……呜……”
那狐狸笑道:“作梦似的,殊儿……也不枉我……”
他突然揽了我的腰,加大律动,快速菗揷起来。
感念他多年来的不离不弃、无怨无悔,我仰合着他的频率亦费力的动了起来。几年功夫不是白练的,腰身既细又有韧性,扭动愈加勾魂。那狐狸看在眼里,更是血脉贲张,频率越来越快。
“允乾……”我低嘤若呜咽,而那狐狸细眸里映出的自己,肤洁如玉、双颊绯红,眸似含水,恁个妩媚妖冶……
番外四
嫩嫩的小脸,柔软的黑发,水而清澈的大眼睛、红菱的小嘴唇儿,去了齐风那不阴不阳的表情,小小的人儿,粉团儿似的被自己一手抱起来,咿呀咿呀流着口水……
啧啧,着实比他的父母可爱多了!
忍不住嘟起嘴巴照准那水嫩小脸亲上去,忽然眼前人影一闪,怀内已经空空如也——
“想亲我家小宝贝也不是不行,但三绝佛爷,您许过的承诺似乎给忘了吧?”肖佩妤小心翼翼地拍着怀里宝贝儿,凤目瞟过来,阴阴笑道。
我瞟一眼老老实实站在其身后的老婆奴,皮笑肉不笑道:“什么话,本佛爷是那说话不算数的人么?”
于是端着下巴开始围着齐风转圈,“齐风呀,告诉本佛爷,你想要一个怎样的脸?娇美如花?妩媚娇憨?绝代风华……”我每问一句,那老婆奴不阴不阳的脸就抽动一下,我还没问完,整张脸已经抽成一片了……
“自然是原来的!”肖佩妤心疼的望着自家老公,咬牙打断我的话。
“这、这不大好办吧?”我摸摸额上突起,眉开眼笑的假装沉吟。“师父又没见过你以前的样子,若是一不留神……”
肖佩妤一顿足,道:“说吧,你待如何?”
我捅了一下旁边笑得乱没形象的狐狸,那人赶紧收敛了狐狸脸。
“好说好说,把你家小宝贝给本佛爷当徒弟就成了。”
“你……你……”肖佩妤一口气没缓上来,直接气倒在她家齐风怀里。
狐狸也沉了一张脸,小声抗议,“我不要这小东西……”
我冷笑着瞥他,“好呀,那你给本佛爷生一个。”
忽然想到,若真有缩小了好几号的一只小狐狸,笑着叫着跑着哭着,一脸乖巧样儿,拉着自己的袖子甜甜地叫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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