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尘埃外_分节阅读_6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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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兵突起,顷刻,百田荒废,千里萧条。

    丁亥年二月初:陵王不知所踪,其兄文王宇文留琉继位。文王,董妃所生,貌美如玉,诗冠立章。然,不精政事。

    丁亥年二月底,洛王东方禹攻入戬充城。兵精将勇,洛军连绵百里不绝。

    丁亥年三月初一,悠然寺召集三国君主大会,于陵太德殿。后,宇文留璃被押悠然山崖底。洛国国师晏殊,代洛王受过,归依佛门。

    丁亥年三月十五,玉佛传衣钵于晏殊。大慈大悲经,萦绕悠然山顶,百日不绝。周边百姓争相朝拜。因之诗、琴、酒无人能及,世人称之三绝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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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这不是结局.

    但是,大家都说,这样的结局也不错!

    那么好吧,给大家两个造择:

    1、喜欢这样结局的,就看到此为止。

    2、不喜欢这样结局的,跟着水水走下去。let'sgo……呵呵

    靠水而居一醉佛

    一年后……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和尚,在水一方。

    我惬意地坐在湖边,望着湖中水禽戏水。

    “阿弥陀佛,了凡,原来你是没头发的呀!”看得烦了,我开始边撩拨湖水,边轻笑着逗身后的了凡。

    了凡面部抽搐几下,回道:“师叔祖原来也是没头发的呀。”

    我点头,此僧大有进步,自从跟了我,一时更活分一时,如今都学会顶嘴了。

    嗯,不错!

    了凡催促道:“阿弥陀佛!师叔祖,不行师叔已经等了多时了,咱们过去吧。”

    我站起身来,用未湿的那只手拍拍身上莫须有的尘埃,道:“好了好了,他早看到我们了,他都没急,你急什么。”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一提“皇帝”二字,我这心情立即晴转阴,不由狠狠瞥了了凡一眼——都怪你,没事摧什么摧!

    了凡被我瞪得莫名其妙,嘟着嘴跟在身后。

    “可是主持又欺负了凡了?”玉佛坐于他的水榭中,笑意盈盈问道。

    拿起他的雪白袈裟便要擦手,被他一把拉回,罪行未遂。

    我只得转向了凡身上。等我仔仔细细擦完手,某僧已经顶着一身湿渍气晕过去。

    我撇撇嘴道:“太脆弱,有待进一步培养。”

    玉佛莞尔望我,摇头道:“什么时候才能象个真正主持。”

    与他混得久了,也不再显得拘束,斜眉望他,“主持一定要你这个样子么?年纪不大,却如老头儿似的,多无趣。”

    玉佛淡笑,“阿弥陀佛,到是不行之罪。善哉善哉。”

    “今天叫我来何事?可是找到我那所谓的师父了?”我翻看着他竹案上的书,问道。

    他点头,不动声色地夺过被我蹂躏得凄惨的书,“有暗使在策国见过师祖,已留下暗记,估计几天就能回来。”

    “嗯,我这师父为何长年不在悠然山?连我接任主持不都见他,也不怕你所托非人。”我又开始蹂躏他的佛珠。

    “那人……病了。”玉佛忽然说道,很有效的迫我停了手。

    我呆了片刻,一笑道:“生老病死,无可奈何之事呀。”

    玉佛低目合十,半天又道:“可是我错了?迫你出家,但你不快乐。”

    我轻拍他的手,道:“错了,万丈红尘,风云烟雨,哪得日日长晴,哪能时时快乐?”

    “不行多虑了。”玉佛笑意又起,拿出棋盘和黑白子,道:“昨日学得可要不行再演示给主持?”

    我摇头,“你如此聪慧,哪还用我再检查,今天再教你一式。”说罢,“啪“地白子落地……

    随着黑白子相间棋盘,心内亦起伏黑白。

    自那日随玉佛回到悠然寺,我便行过接位大礼,被所愿非愿的推上了主持之位。寺中几百位僧人,黑压压一片观我受戒大典。而我除了玉佛和了凡,仍是谁也没记住。只那些经文梵音,唱得我昏头昏脑。

    悠然寺纪律极严,且管理颇有条理。寺中除服侍主持的十八名僧人外,共分惩戒院、经文院、武僧院三座大院,每院皆有百名僧众,皆身怀绝技,修为超绝。

    尤其惩戒院诸僧,个个面如哼哈二将,面目狰狞,且喜怒不形于色,人见之,必怕。连我这主持,都尽量避免与他们打交道。

    坐上主持之位三天,我便派人下山,用从老妖精那里诈来的财富,在悠然山脚建了一座悠然寺俗家弟子分寺,名为怀远寺,专门收笼两国因战乱而失怙的儿童和伤殊人员。

    如今已颇具规模,收容俗家弟子两百余名还多。

    而替老妖精押送银两过来的,竟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立章三公子之一的梅花公子,周允乾。

    据了凡讲,那日飞天之时,周允乾见我被宇文留琉袭击落地,又折回来救我,一个分神,没有躲开纷飞箭雨,身中几箭。后被众僧救出,送回洛京城养伤。

    怪不得最后之时,只不见他呢。

    他养好伤后,知我出家为僧。竟毅然辞了洛国所有职务,一身清闲的来找我。当得知凡人再不能上悠然寺时,便持意要在寺中当一名诗文先生。

    开始,怀远寺主持不许。但这狐狸的手段极高,几番寻死觅活的折腾,要么苛扣银两,要么推误工期。大家被他磨得怕了,不得不留下他,这一呆,便是一年。每月十五之时,他都会托人送几首小诗上山,我虽留下,却从来没有答复过。

    大梦已觉,何苦再为空梦纠缠不休……

    但有时候,当夜深人静之时,会忽然感慨,这许多人中,全心待我的,也许只有一个嘻笑怒骂的周狐狸罢了……

    思绪纷乱,当我回过神来,棋局已定。

    最终我以三目胜出,一推棋盘道:“可怜的三目。用不了几日,就再下不过你了。唉,老喽。”

    玉佛忍俊不住,连忙低首道:“阿弥陀佛……”

    而才醒过来的了凡,一听此话,翻个白眼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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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山依旧,高可摘星。

    我足下一点青青碧苔,曼转身形,衣带飞袂,跨过脉脉山峦叠谷,往山下飞去。

    这是我一年来第一次下山,不必坐大雕,不必有人护驾,飘然一身的感觉,虽寂寞,却也自由……

    来到怀远寺时,正是午饭时分。清香的斋饭带着炊烟袅袅袭了过来,我肚子“咕噜”叫了一声。赶紧捂住肚子,开始挨着房间找饭。

    “谁,站住!”身后有人喊。我扭转望了,一个圆头圆脑圆眼睛的小沙弥。

    我和蔼可亲地笑道:“你家主持可在?”

    小沙弥如防贼一般紧盯我,“哪里来的野和尚,我家主持是你要见就见的么?”

    赖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我努力把面皮揉捏得更和蔼可亲些,道:“阿弥陀佛,大家皆出家之人,行个方便呗。”

    小沙弥哼道:“想在我们这里吃白食的出家人多了,能个个都行方便么?”

    说罢,不再理我,大眼睛地溜溜一转,双脚一点地,竟窜出去老远,边跑边叫:“师父,师父,有野和尚闯入咱们寺来了。”

    嗯,小小年纪,轻功不错!我捋着莫须有的胡子连连点头。

    那小沙弥一叫,竟窜出来数十个僧人,有的手里还端着盛满白花花米饭的大碗。

    我的肚子忍不住又咕噜一声……

    “不知这位师兄,所为何来?”其中一位把饭碗交由他人手中,合十问道。

    “吃饭。”紧盯着那碗,咽了口口水。

    那僧人笑了,上下打量一番,见我不似坏人,道:“既然如此,请这位师兄随我来。”

    我再不客气,迈腿随他进了斋房,见整整齐齐六条长桌摆在屋子中间,每条长桌上约有大小不一的孩子和僧人数十名,都端着碗看我。

    我咧嘴一笑,道:“阿弥陀佛,众位师兄师弟好!”

    说罢,再不理他们,看准一处空地挤过去,端起不知谁的碗,开始往嘴里塞饭——嗯,不错,这策国大米,味道纯正,且带幽幽清香,好吃!

    嗯,这斋菜做的味道也正好,纯天然食品……不错,不错!

    可惜,只是没酒……

    “呃!”等我打个饱噎放下碗,才发现饭堂内静悄悄鸦雀无声。

    把最后一条青菜吸进嘴里,才看清,怀远院主持了嗔,正必恭必敬地跪于地上。而其身后黑压压跪了一地。

    我皱眉,掏出手帕擦了擦嘴,道:“阿弥陀佛,成何体统?吃饭事大,都跪在这里做什么,起来!”

    无山无水出家人

    作者有话要说:水水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哈……然后,一个没注意,我就看到了某只特立独行的狐狸,正站在众人身后笑意浓浓……

    咳!我咳嗽一声,轻声道:“阿弥陀佛,不打扰各位师兄吃饭。了嗔,你也去忙你的吧。随后,我会找你。”

    “是,主持师叔祖。”

    我暗自翻眼,这辈份差得忒多了些。都怪那个没谋面的师父,老大的年纪,没事收我这么个小徒弟作甚?

    整整僧衣,迈腿走出饭堂,对身后那只狐狸说:“你住哪儿?”

    狐狸细眸深深望我一会儿,笑意更浓,几步跨到我身前,领我往里行去。

    身后黑压压一地,到我拐弯,都不曾起来,尤其那个小沙弥,瞪着一双水水大眼睛,惊恐的望着我……

    坐于竹榻上,我随手翻书,“哪里不舒服?我看你蛮精神嘛。”

    狐狸坐在我对面,依旧紧盯我不放,半天才道:“不生病,怎么能见到你。”

    我哭笑不得,咬牙道:“怎么不说死了,我会来得更快。”

    狐狸扑噗笑了,摇头叹道:“哪里象个和尚!”

    我瞠目瞪他,“阿弥陀佛,佛在心中。你这俗人懂什么。”

    他不说话了,忽然站起来,一把抱住我,低声道:“天地间终于只剩下你我二人了。”

    我不动,任他越搂越紧,“殊儿,殊儿……”说罢,唇就要落下来。

    微微一侧头,避开那温温带暖的薄唇,笑道:“阿弥陀佛,不得了了,调戏和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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