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地方!”东方禹神秘的一笑,拉了我便走。
“啊?现在可是半夜时分呀?”边走边问他。
“这美景么,在月下看,才另有一番滋味的!”那人一抄手,竟把我抱上了车,连反应的机会都没给我。
我是孩子么?不懂男男受受不亲么,怎能说抱就抱?而且,我肥硕硕的时候,怎么不见有人来抱?我心里不太愿意了!低了头不看在身旁坐定的那枚皇上!
而他也不语,只是握了我手,闭目养神起来!
我试着往回拉了几次,都没拉动——好象、好象这手的归属权在我哟?怎么这人、这人,一点自觉性都没有?
我轻叹,也学他,闭上了眼睛!
那马车好象走了好久,除了马车轱辘和护卫的马蹄声外,再听不到其它声音了!摇哟摇得,我竟快睡着了!
约摸走了将近一个时辰,东方禹轻轻推我,“殊儿,殊儿,到了!”
他帮我系紧了披风,道:“夜深露重,会有些冷,实在顶不住了,你就说话!”
我迷迷糊糊的点头。
想自己下车,但终是没逃得了他那双大手,又被抱了下来。
外面的风,还是有些硬的,激零零打了个寒战,随即便清醒许多!抬眼望去,那应该是一条崎岖蜿蜒的小径,虽有月亮,但看不到尽头,白芒芒的一片,只知道伸向不知明的远方。
小径两旁依稀可见的,竟是株株梅花,月亮的清晖,自缝隙间泄下,投了暗色的清瘦剪影,但依然挡不住那绝色的风彩和暗香轻渡……
我不禁喜上眉稍——原来,竟然还有如此好去处,以前怎么没听允乾提过呢?
“这就高兴了么?美景还在后面呢?”那人微带清寒的热气吹在耳边痒痒的,我吓意识的一躲,急急往前走去。
几名护卫和明儿,在不远处若隐若现的跟随。
走了约有100多米,只一个角度,风景竟又不同了——
眼前,竟是,竟是一片自天上流下的瀑布,不算太高,但声势不小!水雾四溅,并有那水气随风吹来,扑在脸上,清清凉凉的,直沁心脾!
而瀑布之下,则是一个深潭,看不清颜色,只有水浪,随着瀑布的跌入,不时荡漾散开。
离岸很近的地方,是一层泛着洁白亮光没有完全融化的薄冰,远远望了,竟似给那水潭镶了一道玉质的银环!又似洁白的丝带,于水的波动中飘荡。
而白梅,依旧或远或近的点缀期间,随风摇曳着,时有花雨飘过!
我轻笑着往近处跑去,想真正的亲近那美丽的水、美丽的冰,以及美丽的梅!
谁知,一把被那东方禹拉进了怀里,“危险!那冰都快化尽了,只是薄薄的一层,怎经得住你踩!”
我双手抵着他温热的胸膛,脸不由红了——这人,越来越是……
“殊儿,看那水中的月亮……”他的气息又吹在脸上,我无处躲藏!
就势使劲推开他,伸颈往潭里望去,而那温热的感觉,一下子就四散开来,再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我不由紧了紧披风!
那月亮,竟似就镶在这潭里一样,比那天上的还亮,还大,似乎,只有风动,水动,只这月亮不动!
清清亮亮的落在那里,随水洗,随风吹,随瀑布冲刷!依然摆着清雅高洁的姿态,任凭谁看,任凭谁,指指点点,而无动于衷!
“殊儿,你不觉得,那月亮就象你么?”东方禹又走近了低低地说,“近又近不得,远又舍不得,只想让人,让人揽于怀里,好好暖一下,好好疼一下!”
说着,他又慢慢拉我入怀,用披风裹了,抱得紧紧的!
感觉着那宽阔胸膛的温暖,在这一刻,我竟红了眼睛——东方禹,你怎么知道没人抱我?你怎么知道,没人疼我?你又怎么知道,我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都没有体会过这温暖的感觉?
好吧好吧,虽然,我不知道,你这怀抱,你这人、你这心,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但是,这片温暖,终是打败了我,降服了我!
我缓缓的眨了眼睛,任泪如雨下,任自己跌入那人怀里,任自己寂寞的心,得片刻贪念的温暖!而再不想起来!
东方禹轻轻吻着我的泪,然后深吸一口气,用磁性沙哑的声音低吟:
“谁怜梦里卿消瘦,俐遣幽恨回青袖,
飘影梅花落月潭,好怀暖你三春后!”
东方禹呀?只为此刻这诗,这景,这份感动,无论我是否爱你,你是否爱我?我任你,任自己,放纵一次——
闭上眼睛,抬起那唇,任他轻轻的落下如梅般芳香的吻……
象风象雨又象雾
“云鬓花颜金不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国师不早朝!”
我正睡得朦胧,那个东方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坐在床边,边把玩我的长发,边低语吟了这改良版的《长恨歌》!
竟把我当那杨玉环!
我闭着眼睛,抄起枕头扔了过去,那声音厄然而止,换成几声低低的轻笑,“殊儿,殊儿,早听说过你嗜睡,没想到会这么能睡。日头快到西边了,我的国师大人!”
我翻了个身,裹紧了被子,只露一个头出来看他,“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么?人家要起床了,皇上还不出去!”
他笑道:“哪那么多非礼勿视,好吧,朕背过脸去就是了!”说完,站起身来,背着手,去望我案上画的月潭落梅图。
我趁这空儿,惰惰的起来,唤那明儿,“明儿,衣服拿来——”
明儿拿着衣服才迈脚进来,便被那东方禹截了过去,然后挥了挥手让他出去。
明儿不放心的望我一眼,无声的退下了!
“国师劳苦功高,还是让朕亲自服侍国师更衣吧!”那人颇为无赖的欺了过来,我一脸红,嗔怒道:“上梁不正下梁歪,若皇上都不尊,看你怎么管你那些臣子!”
他但笑不语,扶我站起来,把那衣服扔于一边,顺势揽了我的腰,在耳边道:“有没有人告诉过殊儿,此刻的殊儿象那带了露珠的梅花儿,娇嫩的让人想咬一口!”
说完,吻使扑天盖地的袭了上来。
我浑身无力的挡他,终是没他力量大,一下子跌在了床上。
他的那里更棒棒的顶着我,眼睛闪动着热烈而霸道的焰火——“殊儿,我,我好想要你!”
我的脸更红了,急忙推开他,整着中衣道:“请皇上自重,臣、臣没想过要……”
他不理会我的推托,又欺了上来,“昨夜,是谁在我怀里哭得死去活来,今天一大早就忘了么?早知道这样,昨夜,就不该担心你太过劳累,而应该趁机吃了你!”
边说,边解我的衣裳,眼看上衣已经被脱尽,光洁白嫩的肌肤露了出来,而东方禹的眼睛更热烈了!
我大急,一把抱住枕头,边推他,边带着怒气喊道:“住手!东方禹,你、你一定要迫我么?”
他愣了愣,停下手,就那么支了胳膊看我,好一会儿,才爬起来,道:“朕以为,经过昨夜,殊儿已经接纳朕了。没想到,原来竟是朕自作多情!”
说完,一甩袖,快步走出了卧房。
我趴在床上无力的叹着气——这局面,好象,好象有些失控了……
接下来的几天,东方禹都没有再来。
我除了每天定时到诗书院找那徐纪道、周应昌和紫竹院尚书廖其美研究筹备诗书大学,察看重新印制的书籍外,便是呆在这养心殿里弹琴,作画,写诗!
这一日,天居然下起了蒙蒙细雨——可谓是春雨贵如油呀,心里不由喜欢,端了琴于窗前,弹奏起一曲《阳春白雪》!
“我们都忙死忙活,好个国师,竟如此潇遥快活!”一个声音清亮亮的传了进来。我一阵惊喜,忙迎上去,拱身道:“不知瑞王驾到,晏殊有失远迎,失敬失敬!哈哈……”
话没说完,那多日不见的东方清阳,便举了拳头打我,“小没良心的,都不说去瞧瞧我!”
我笑着躲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再说,有那杨大人关心就好,我这多余之人去了,岂不是让某人好端端的吃醋么!”
“那个闷葫芦,他如果会吃醋到好了!”东方清阳一屁股坐下,边用手绢擦了手,边喊,“小明儿,把你家国师的好茶给本王快快端上来……”
我不由失笑,自从他的胭脂红被我全部喝光后,他便肆意糟蹋起我的清羽来,说是要为胭脂红报仇。
边喝了茶,边用那妖冶的眸子细细的打量我,“嗯,还是这宫中好,看这面色,好多了!前天才回来的,心里一直惦记着你。小猪儿呢,有没有想清阳哥哥呀?”
我笑着点头,“自然想了,尤其是开始几日,这宫中又无熟人,无聊得我快发芽长草了!”
“以后便好了,允乾也快回来了,而那胭脂红么,也多酿了几酝,到时候好好为你这酒鬼解解馋!”他嘴里塞满了云片糕,还不停的说着。
我忙拿了手绢给他擦嘴角,“多大人了,杨博也不管你,看你这吃相!”
他笑,抱了我就亲,还喊着:“还是小猪儿最疼我了,来让哥哥抱抱!”
“老远就听到这笑声了,原来是哥哥来了!”就在这时,东方禹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见东方清阳正搂着我的腰在耍闹,眼睛里闪动的光芒不由暗了暗。
东方清阳笑着松了手,歪头看着他弟弟说:“在你这宫中休养了这么多时日,这小猪儿的腰怎么反到越来越细了?不会是虐待我家小猪儿了吧?”
东方禹赶紧喊冤枉,举手说:“锦月哪敢呀,知道殊儿后面有哥哥撑腰呢。”说完还不忘看我一眼。
“哟,都殊儿殊儿的叫了,这关系,够亲近的嘛!”那东方清阳的妖精样子又上来了,扭着腰支,转着圈的盯了我看。
我脸一红,别过脸去,见那东方禹正好笑不笑地看我,没办法,又把脸别了回来。
“只有哥哥叫的,锦月就叫不得么?难道作了这皇帝,连个亲近之人都交不得吗?”那东方禹举了茶杯,或真或假的抱怨。
“清阳可不敢这么说皇上,小猪儿多了个人疼,我这不是为他高兴嘛!”那妖精又袭了上来,搂了我的肩道,“只不过,皇上日理万机,还要让你分心管这小猪儿,真真是辛苦你了!”
“皇上,周允乾大人已经回朝,在御书房等您呢!”陶九跑进来,拱身禀报道。
我一听,眼睛一亮,不由欺了上去——好个狐狸,还舍得回来?!
“陶总管,劳烦你和周大人说了,等他忙完了,来养心殿一趟,就说国师有事相请!”
“奴才记下了!”陶九拱身出门,站在门口等待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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