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前妻.txt_分节阅读_5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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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面对别的女人如此时很好的。一个男人在自己喜欢的女人的面前,怎么可能做到坐怀不乱么?由此推出,他不是有病,就是对小姐你的情意不够!”

    子郁对我的情意不够?不是我想象的那样爱我?

    连翘斩钉截铁的最后几个字,如一记闷棍打在我的头上,让我一时晕头转向,几乎失去了思维能力。只是说服自己般的喃喃道:“他的性情………本就是温雅,与常人不同的。”

    “只要是男人!”连翘果决地道:“小姐忘了皇上了么?只要是男人,就难以抵挡我家小姐的魅力。这下看来子郁公子对小姐用情还不够深。小姐啊,子郁公子可是个好归宿啊。你得再多多努力,将他的心牢牢地拴住!”

    “怎么栓?”我木然道。

    连翘凑近我的耳边耳语一阵。

    连翘说的那般直白,不由让我懵,双颊已烧得通红,喃喃问道:“真的要那样么?”

    “嗯!”连翘看着我,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

    并不崇尚以色事人,不过,那个人是子郁,又有什么关系呢?

    半掩的门扉内,我卧躺在软椅中,房内暖意融融,中央处摆着炭火盆,哔剥作响。

    子郁黄昏时蹑声走进房间,香炉熏烟袅袅,如兰淡香飘忽鼻端,他掩上门,坐到软椅的后端,静静观赏我的睡颜。

    本是闭眼浅寐,笑着睁开眼来,恍然见到子郁的俊容上恍惚失神。

    子郁回神后一浅笑,“闷了么?”

    我老实地点头。自然是闷了,子郁不在府中的这半日,百无聊懒。又因心中梗着事情,更觉烦闷,正想睡去,他又回来了。

    子郁笑语,“可知道我白日出去做什么了?”温和的笑容里隐含了几丝诡谲。

    “只要别是出去寻花问柳就成了。”

    子郁的神色自顾自悠远神往,隐隐带笑,伴着一丝期许我接下来的反应的流光溢彩,“我出去,亲自找来了江北最有名的几个红娘。”

    他说什么,他出去这么一天,竟只是为了找几个媒婆回来…………

    怎样的反应呢?适才精神的倦怠和慵懒全不复了,神色怔仲,好大半天才回过神来。面前的子郁,噙着一抹笑,饶有兴趣地观摩着我的神情。

    依然是那样古铜色有棱有角的面容,他微微地弯唇,性感的薄唇向上勾起了一弯笑弧。

    而我,回过神来后,却突然无措地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来。他说的是真的么,是真的么?子郁将我的神色一一收入眼中。

    宁和温润的眸子刹那间迷离轻柔,柔情漫漫中是细碎的怜惜和缱绻,低眼看我,“再过几个月,我们相识便已是四年。原来承诺三年之后回来娶你,已是晚了这么多月的时光。如今我远离朝堂,无利禄功名,无衣…………你还愿意嫁我吗?”

    “会不会太急了?”过几日,我们便要离开江北了呀。

    子郁笑容沉稳,“无衣觉得这很急么,可是我急着要娶无衣了呢。”

    总是忍不住扑到了子郁的怀里,面容枕在他的肩上,抿唇笑道:“怎么突然想到了我们的婚事?”

    子郁轻轻一笑,应道:“怎么会是突然想到呢?这四年日日夜夜都在想啊。如今远庙堂之高,处江湖之远,自恋第一要做的事,便是将我们的婚期提上日程了。”

    半日来的烦闷早已消释,不觉身心都轻了。这样的子郁,不是我这半日来疑惑的那样,对我用情不深罢。只知道问他,“什么时候?”

    “三天之后,无衣觉得如何?”

    我摇头。

    子郁微微紧张,“那五天之后?”

    我还是摇头,他沉吟,“那…………”

    “今天,就今天!”我牵衣求恳。

    子郁一愣,笑谑道:“倒是我多虑了,无衣比我还着急呢。”

    也顾不得羞赧,我只是求证道:“那就今晚?”

    子郁道:“今晚总是不行的。虽然前些日子就让府里的人在着手布置,今晚却也太匆忙了些。”

    难怪连翘说府里的下人们都在说魏国公府最近有喜事了,原来是子郁早有交代。

    想了想,子郁自然是不肯我草草地嫁于他的,至少要三媒六聘吧,不然他今日一整天出去找媒婆做什么?

    “明晚好么?”

    子郁点头,“这事确实不宜迟,我让手下的人做事效率些。刚收到密函,高崇带了二十万大军五天前已从齐国京城出发,怕是再过五六日,高崇的大军就该抵达了。我们必须得在他赶到之前全力迎战。”

    想起慕容殇说的,高崇有断袖之癖,魏国公与他私下里关系暧昧。莫不是高崇知道子郁要娶我,因而醋意横飞,要过来加以阻拦?

    那可不好,我还是早点嫁于子郁好些。

    略一思忖,我建议道:“高崇的大军既已逼近,不如我们趁早离开,婚期推倒处境安然了再说?终是比翼双飞鸟,又何必在乎婚礼那形势?子郁还记得五日前剿冰捕鱼时,船夫们所说的,周国有贵人一掷千金剿冰疏通运河么?那运河再过几日也该疏通了……那不如我们现在就退避到大周。运河虽未全部疏通,然而等到我们的船只行到阻塞之地时,还得几日,到时候运河也该全部畅通无阻了。”

    唔,已经将曾经说过的,永不再踏上大周国土一步的话忘到了九霄云外了。

    “我有一位朋友,不日便将渡河来齐国,我实在不愿意见他。几千人渡河的目标过大,路上难免与他撞个正着,引他注目。到时候又给他使出什么手段逼迫我参政,实在是烦闷。”

    我担忧的道:“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啊。现在不走,更待何时?高崇一到,难免与齐军硬战…………”

    见我忧虑,子郁笑道:“无衣不要担心,无论是对付高崇,还是二十万军队,我都运筹帷幄游刃有余。比起来,我倒宁愿在遁世之前再与高崇血战一场,也不愿意被某人狡诈地胁迫去为国政榨干心血。”

    无论是与魏国公关系暧昧的高崇,还是子郁的那位朋友,总归他们是我和子郁通往幸福之路的羁绊,我便已经不喜欢他们。

    于是应和道:“嗯,以三千人马应敌,抵不过高崇的二十万大军的话,也没什么可丢脸的。打不过高崇,我们再力求活命,退避到江南。”

    子郁的笑容讳莫如深,“无衣放心,我只需三千人马,定将高崇的二十万齐兵击溃。”

    明眸渐溢的意气风发,我恍惚觉得面前笑容文雅的男子的体内有着惊天动地的力量。那种没有破绽的温润春风般的笑容背后,暗藏着无以复加的杀机。

    竟连那动人心魄的雅然温柔,也是道不尽言不明的烽火烟芒。那种慑人之气一经流露开来,便是千军万马不经意瞥眼见着,也会纷纷低头,以避锋芒。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狼烟滚滚,转瞬间却仓皇北顾,面前男子依旧白衣若雪,歉然彬彬,那该死怎样一副风流自若的画卷?

    痴痴地看着面前男子,与高崇亲自交战,人马对比悬殊却稳操胜券的话,从他的口中道出来,我竟丝毫便觉得突兀,反倒觉得理所当然!

    仿佛他是天生的,就无所不能。

    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若定,笑意流转,也恍若有沉淀人心,慰藉人心的效力。

    任我平时胡思乱想,这一刻也傻傻的不知趣惊叹、臆测,或者起疑。他的一个笑容,一句音节很短的话,都神奇的有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

    ――――――――――――――――――――――――――――

    而他确实做到了。

    甚至无需三千兵马,仅仅只有两千人,将高崇的二十万大军挫的一败涂地。

    除了用于此战的兵法策略,手段和谋略外,一袭白衣的温雅公子径自于江北城楼上吹笛。

    笛音如常,并无任何诡异与妖邪之处。而那两千紧身束衣的黑衣人,个个骁勇善战,势如破竹。所向披靡,横扫千军之势,战场上的齐国将士大惊失色,刹时人仰马翻,撒手人寰。

    眼见兵败城下,余得百十人撤离江北时,那百十人才始抬头仰望仔细看城楼上那白衣胜雪的男子。

    城楼上,那温雅公子看着城楼下血流成河,唇上始终抿一缕悲天悯人的笑,不染纤尘的白衣,相较于齐军将士全身的血迹斑斑,更衬得他宛如天神。

    百余齐国人尽数瞠目结舌,怔在当场。一刻间突然淡忘了家仇国恨,和此刻大军惨败的耻辱。只融化在温雅公子那看起来真的很温润的笑意里。

    全场静寂。

    只有高崇,高崇突然仰头大笑,笑毕,铿锵有力地道:“是他,竟是他,原来是他……哈哈哈哈哈……寡人既是败在他的手下,已没什么可以不服的了…………”

    是啊,好战轻狂的高崇,与大周交战,大战小站不下百十次,在他亲自坐镇指挥的战役里,高崇自然也带兵过。

    高崇从来没有赢过他,不是输计谋,就是逊于军队的战斗力。

    他无话可说,那样轻狂藐视天下的高崇也无话可说。

    这一刻,高崇勒马,仰头看着高高在上的他。虽知道他战绩赫赫,百战不败,手下冤魂无数,却更知道那些败军虽全因他而死,到底不是他亲自所杀。

    他从来只是沙场点兵,坐镇指挥,甚至鲜少亲自莅临战场指挥。

    一个战神,一个双手从来不沾血迹的战神。

    虽知道他的手段高超,往日征战沙场他好歹也是身着甲胃,像个冷血无情的将军的。高崇也是见过他一次的,然而此时,高崇再见城楼上的他,在狂笑出声前,在认出他时,又何止是惊怔?

    城楼上的他负手在后,亦正看着高崇,唇边依旧抿着一缕温润的笑。

    看着那笑,高崇的脊背上竟莫名地一个激灵。眼中男子沉稳内敛的气势,和煦如春风的笑容下,又何止是迫的人无所遁形?

    高崇又是一阵暴烈的笑,“龙…………”

    一个“龙”字才刚出口,高崇的肩上赫然中了一箭,从马上栽落下来。

    “大王,大王…………”齐国将士大骇,纷纷下马救起高崇。见那一箭并未伤及高崇的要害,众人才放下心来。

    并无心射杀高崇,不过堵住他的嘴而已。他缓缓收了弓,笑意不减。

    目睹高崇等人仓皇北逃,李鹤上前,垂首道:“将军,齐国兵败,接下来我们……”

    他微微笑道:“无衣已走了半月,应该还没到大周的京城。”

    李鹤进言,“将军,皇上回京的途中,不断被人行刺…………”

    他沉吟,“既然追无衣与他顺路,那么,从江南回大周吧。”本来不想理会夜的,不过既然顺路,那么就赶去护送他一程吧。日夜兼程追上无衣后,再全身而退。

    于是乎,高崇二十万大军大败于江北,四国皆怔,天下大哗。

    那一战,飞沙走石,状况被世人渲染的动地惊天。世人皆言笛者白衣深谙兵法,是乱世罕见的将才,甚至大有超越大周国护国将军龙煌灼之势。

    闻其传闻,他但笑不语。

    ――――――――――――――――――――――――――――――――

    同一时间,在回大周京城的路途上的俊美男子安睡在船舱里。

    他自然一路清闲,没被什么刺客行刺。

    闻知了江北的战况后,他闭眼一笑,“什么笛者白衣,这世间的战神,温润谦恭的战神只有一个,便是煌灼。不愧是煌灼,即使只有区区两千人应敌,也没人打得破他百战不败的神话。”

    万忠笑言,“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有龙将军在,我大周便固若金汤。皇上有此耿耿忠臣,是我大周之福,恭喜皇上。”

    俊美男子不以为意,“恭喜什么呢?朕的就是煌灼的。煌灼要什么,朕便都给他。即使他想要做皇帝,朕也分他半壁江山。除了关乎国体的大周皇后,以及她……”

    他的目光,顺着他的话而移向了舱外甲板的十米外。

    甲板的尽头,一抹淡绿倩影持着鱼竿,正独自在那里垂钓。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静的像是唯恐自己弄出了一点声响,会惊跑大江里的鱼一样。

    他的方向,正好能瞧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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