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王妃,吃药了”。
啪——
莺儿心里有气,用力的将药放在一旁,没打算有下一步动作。
张若水明白着莺儿心里的愤愤不平。她眼里滑过一抹诡异的光。“莺儿,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没想到姐姐她……”
“够了,小姐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谁知道你使了什么招将小姐害成这样”莺儿打断她的话。心想,虚伪的人,真是虚伪。跟沈昱寒一样说谎脸不红心不跳的。
“你不相信我?”
“鬼才信你说的话”。
“你……”张若水突然咳嗽起来,莺儿自是不会理会她。她做什么在莺儿的眼里都是在演戏。
“水……水……”张若水跟莺儿说道。
“哼,别装了,要做什么就说吧”。
张若水止住咳嗽,突然笑了起来。“莺儿,我很可惜的跟你说,你家小姐就是这样的人,药是她亲自端过来的,而且还看着我喝完才离开的。你家小姐是妒忌我怀里王爷的孩子呢,所以才会这样做的。哈哈哈……你一直亲爱的小姐就是这样的人”。张若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莺儿的身边,在她的耳边一字一句说着。张若水的靠近,使莺儿感觉到全身上下一股冷气窜过。
她僵在了原地。
“不可能,小姐绝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她才不会去嫉妒呢。她……”
“哈哈哈……不会?可笑,我失去的孩子就是眼睁睁的事实,难不成我失去的孩子是假的吗?”张若水的声音突然比之前高出几倍,刺得莺儿耳膜嗡嗡的响。
“不是的,小姐她不是这样的人,她是给自己喝的,那药是她自己要喝的”护主心切的莺儿不小心将冷柔嘱咐过的话说了出来,说出来了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已经是覆水难收了。
“你说什么?她怀孕了?”
莺儿的话对张若水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让张若水的怒气更大。心里既是诧异又是抑制不住那怒气,她愤怒将桌上的药扔到地上。葱指紧握,恨恨地盯着地面被泼洒在地上的药,嘴角露出一抹可怕的笑出来。
冷柔,竟然你要做的那么绝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莺儿,药洒了,我没有要喝了,怎么办?要是被王爷知道你将药扔在了地上你说她会对你怎么样?我当然是舍不得让你受这份罪,毕竟我知道你也是不小心的,可是王爷的脾气我也是无法预料的,有时候他会阴晴不定。不过我不会跟王爷说这件事的,你放心好了。莺儿,为什么你要这么的恨我,难道我对你不好吗?”
张若水在一边突然一改之前的语气,柔柔弱弱的说起话来。莺儿冷哼一声:“装什么好心”。
莺儿一转身想要离开。然而,张若水不知怎么地就跌倒在地,尖叫了一声。“莺儿,为什么”
莺儿张大眼睛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说,刚想说“别在这里演戏了”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一改暴怒的声音给打断了。
“莺儿,你干什么?”
莺儿看过去。沈昱寒不知道何时候已经来到了这里。莺儿心里面哀叫了一声,也鄙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张若水。
正文 第四十九章奄奄一息
阿巴达小说下载网 更新时间:2012-1-20 8:18:38 本章字数:5792
“怎么回事?”
莺儿一转头对上了沈昱寒那如鹰般锐利的眼神,心漏了一拍。然后转头看向地上的张若水,看见了她那狡黠的笑。
“王爷我……”
“昱寒,我没事,不要怪莺儿,我想她也不是有意的……啊”手上被碎瓷片刺到,张若水轻叫了了一声,泪水盈盈地看着沈昱寒,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若水”沈昱寒走过去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轻轻地放在床上。看见她手上的伤痕,还有残留在手里面的碎片的时候。心疼起来,对着外面的人说道:“叫胡太医过来”。
莺儿被他这声音惊吓了一下,回过神来应道:“是”然后走出帐帘外面。脚还没有还没有走到门外就听到沈昱寒的声音“谁叫你走了?”
莺儿僵住在那里,不动。
“我想你还不清楚这地方是姓沈而不是姓冷,竟敢在这里如此的放肆”,他的言下之意就是竟然动他的人。他失算了一点,就是莺儿对冷柔忠心。
“王爷,我没有,是王妃她自己……”莺儿还是试图的想要为自己辩解,可沈昱寒并不容得她去多做解释,直接的打断了她的话说道:“哼!做贼的人从来不会承认自己是贼,解释就是在掩饰,掩饰就是你做过了。何不像你家主子那样大方的承认,省得我费心。”
“我……小姐她不是那样的人。”莺儿是从来都是把冷柔放在第一位的人,听到沈昱寒这样说冷柔,也不管前面的人是不是王爷马上回道:“我家小姐才不会做那样的事,她从来不屑于做这样的事。王爷不是很了解吗?可王爷待我家小姐如何?”
“莺儿,看来你越发的大胆了,冷柔竟然没有把你教好,那么本王就替她管教你。来人……”沈昱寒话音一落,进来一个人。
“王爷,有什么吩咐”
“把莺儿拉出去,五十大板,绝不可虚板”五十大板对于一个普通的成年男人来说都难以承受更何况像莺儿这种柔弱的女孩。
然而莺儿听到之后并没有什么表情,似乎早就料到了。
沈昱寒,说一不二。他就是这样的人,不管男女没有什么情面可言,手段也狠辣。
莺儿被那男人半是推半是拉的扯了出去,莺儿也不起反抗。她此时想到的不是自己所要面临的五十大板,好像那只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想到的而是一定要活着,绝对不能死,不能。
因为小姐还要等着她去救她,雪痕和俞公子也在外面等着她。所以她不能死,不管怎么样,不能死……
莺儿被杖责五十,让张若水感到大快人心。看到冷柔这一主一仆俩人几乎是成为了府里的众矢之的,她的心情就如乘春风一样,舒畅淋漓。
只是,心中有一个隐痛。孩子……
张若水的手习惯性的往肚子一摸,凹陷下来的肚子。一缕绞痛从心间传过来。她伏在沈昱寒的怀里面哭了起来。
沈昱寒看见了她的手放在肚子的地方。心里也掠过一抹疼痛。下意识的将张若水紧紧拥住。那是他的孩子,他的第一个孩子呀。他差点就当爹了,还差一点点。
冷柔,他放在一边的手紧紧的握着,眼睛没有焦点的看着前面……
阴暗潮湿里泛着呛鼻的味道,还有燃着火把的味道。沈昱寒踏进这个牢房,眉头不由一皱。平日里,他是不会来这里的,而这段时间里面他却是一天一次。每一次都是在无人的夜里面。
打开那道紧关的门,沈昱寒将脚踏进去。今天,他决定不再在外面看着,感觉到脚下面像是踩到了什么,他低头一看,一碗没有动过的饭被他踩翻了。他蹙起眉来,对那边的冷柔说道:“打算就这样饿死?”
冷柔估计这也是他来的时间了,不过这次竟意外的进来了。她将头一抬看来一眼沈昱寒,很快就将脸埋向自己的双膝间。涩涩的一笑,饿死?怎么可能,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在外面。
可是现在,她似乎连一个葬身之地也不能考虑了,手指已经失去的意识,已经没有办法抓筷子了。
因为自己的大意而造成一场悲剧,张若水因为失血过多威胁到了生命,所以她必须竭尽全力去救张若水。这也是她亏欠她的。
情急之下,她想到了师傅说过的话,她的血是世界上能治百病最好的药。而她想到的也只有这个办法,也是唯一一个最有可能将张若水救回来的办法。
其实为了张若水而输了血并不是很严重,只要稍微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只是,她也和张若水一样,喝了那个药。那个许多女人闻之而怕的药,也失了很多血。再而就是没有得到好的修养。
就算是神仙也受不住这样的折腾。冷柔一连几天下来靠着自己一直带在身上的药丹维持那一点点的力气。然而,药丹只是备应急,并不能维持多久。
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现在能勉强的说话,却使不上力气在做多余的事情来,就比如端一个碗都无法端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视线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了,但她不能倒下去,她不能啊。她要知道莺儿怎么样了,她不能倒下去……
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来:“王爷,这是在关心妾身吗?深感荣幸”。
“是呀,本王来看看本王的侧妃过得好不好”
“嗯,很好,妾身过得很好。这里不缺吃不缺喝的。王爷大可放心,我竟不会负了你的期待,一定会好好地活着。”是啊,她一定要活着离开这里,她要出去,要离开。她还不能死,她还没有去忌拜过爹娘,她怎么可以这样轻易的死了呢?
“对,你必须活着”是,没错。他不会让她那么轻易的死去的,绝对不会。杀死他的孩子的侩子手。冷柔,我们之间的仇恨只有增加没有减少呢。
“对不起”对不起你的孩子,对不起你的爱人,对不起莺儿……对不起的很多。她找不到可以诉说的对象,就算此时她对他说了,他会理解吗?
“对不起什么?你们冷家对我所做的事情吗?还是对不起你对若水所做的事?别开我玩笑了,你们所做一切想要用一句‘对不起’来了结吗?一句‘对不起’之后,我所失去的就可以回来了吗?冷柔你未免也太天真了点吧。”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就将沈昱寒隐藏在心里面的痛揪出来,他的心不甘,不甘啊……
为何他一次次的因为她而失控了,为何……每一次提醒自己不能这样,可是一切都是徒劳。
“都是,不仅这些……还有……”一股腥甜的味道冲上喉咙,她用力的忍住,脸色又苍白了许多。
“还有什么?”
“没什么,王爷该走了,我累了”。
沈昱寒没有看出冷柔的异常出来,嘴唇紧抿。冷柔不说话的时候,那一动不动的身影给人一种错觉——她死了。
鬼使神差的,他走上前伸出手想要触碰冷柔。就快要碰到她的头的时候,冷柔突然抬起头说道:“王爷还有事吗?”
而这时,沈昱寒才发现自己的这个举动。他凝视着她,她面如白纸,双眼凹陷,破损的唇瓣。看见这样的冷柔,沈昱寒无法像之前那样平静了,瞳孔逐渐的变小,变小……
手还僵在那里,最后握紧拳将手收回放在身旁。
“王爷,该走了吧,等不到王爷的身影,若水妹妹该寂寞了”。
她始终没有认真的看过他,为什么。难道就那么的见不得他吗?他深邃黝黑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冷柔的背。
哈——对了,她说过自己并不是她爱的人,怎么会看他呢?可是,为什么他的心会感到如此的失落,为何他的心会有一丝的错乱,为何他会嫉妒……
他转过身,决定不再看着她。一定是她给他的错觉,是他太想若水了。他突然轻冷笑一声,对冷柔说:“寂寞之人说寂寞的话,冷柔,寂寞的那个人是你吧”。说完向牢房门口走去,他走的极快,像是在逃离什么一样。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冷柔如释重担的呼一口气。冷柔全身的重量几乎是靠在墙上面,轻微的喘着气,那滑过眼角的泪,隐没在她的双臂之内。这时候发现连哭也是一种费力的活儿,而且在这夜凉如水的夜里显得那么的凄凉。
走吧,我最狼狈的样子,不希望你看见。我能为你做的事已经做了,如果你还没有解恨的话。
如果你没有解恨的话,该怎么办?我也许已经没有时间去还所亏欠你的了。
“昱寒……昱寒哥哥”请让我叫你最后一次吧。
站在外面的人身体一怔,脚步再也没有一开一步。她的声音触动了在他心中最敏感的那根玄。
——嘣的一声,玄断了。那一直被他所遗忘的,此时竟像巨浪一样席卷而来,压得他无法动弹。
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冷柔如释重担一样却也吐了一口血。意识也慢慢地陷入的混乱,天地开始旋转起来。眼帘如间的蝶合上翅膀一样慢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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