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神妹煞!_分节阅读_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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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上招呼的各种好比泥巴蚯蚓一类的物什。

    “我不记得有这种事。”宛宛死活不承认。

    “我记得就好。”序生笑了笑,又是一勺。比起当年那个不想吃了就踢他咬他自个儿滚地板的小丫头来说,如今的宛宛被他喂饭时,可真是太听话了。

    可他也知道,她此时的听话不过是因为她有伤在身而已。如果可以,他宁愿她能顽皮任性一些,至少……她是健康的。

    从小到大,他最爱看的,便是她神清气爽的笑容了,不管她如何任性,耍脾气,欺负他,总会在事毕时赠他一枚甜死人的笑容,彰显她是多么的善良无辜。

    他懂,比这世间任何一人都懂,懂她的劣根性,懂她的小脾气。

    世间女子纵是对他千般温柔千般仰慕,不如一个多姿多彩,会怒会笑会耍心机使性子的宛宛来得好。

    不如宛宛幸福安好来得好。

    想到这里,他笑容微敛,沉默地盛起一勺,递到她嘴里。

    昨晚一睹,才发现她身上有几处伤痕。她从前受过多少伤他不知道,他可以当做是她入江湖必受的教训,只有这样,她才能成长,才能避免以后更大的伤害。

    但,昨日唐门在他眼前伤了她……

    宛宛替他受伤,他不能原谅自己,更不会放过出手伤人的唐门!

    唐门门主长子唐促真以为他能忘却昨日之事,与唐门友好?

    休想!

    他柳序生那颗悬壶济世的心仅用在弱者与病人身上,对于这种无理由伤人,且伤的还是宛宛之人,之派,他……绝不放过!

    宛宛边吃边观察序生脸上微变的神情,窥到他眼里那抹戾气时,她微愣了一下,才低头坏笑了一下——唐门,怕是要倒霉了。

    晌午饭的时候,宛宛坚持要下床上桌子吃饭,序生奈何不了她,只好扶她上桌子,并将她爱吃的不停地添到她碗里,避免她伸手夹菜。

    桃子少年见此,也夹起了面前自己喜爱的菜献殷勤,序生连忙抬手制止:“蹄膀太油腻了,宛宛目前要少吃。”

    陶止惭愧地吐了吐舌头,又夹起了一坨红萝卜递过去。

    宛宛瞥了一眼,淡淡道:“我不爱吃萝卜。”说着,用左手拾筷,将碗里序生夹过来的红萝卜放进自己嘴里,还回味搬地嚼了嚼。

    桃子少年筷子间的萝卜“嘭”地落在桌上,一脸委屈地朝闵瑶靠了靠,耸拉着头默默拔饭。

    席间一时沉默,半晌才冒出闵瑶的声音:“陶止哥哥,我很爱吃萝卜的……”

    桃子少年一听,双眼立刻回神,乐滋滋地又夹起一坨萝卜放在闵瑶碗里,看闵瑶欣喜地吃了下去,才算终于找回了自己的价值……

    ☆、(二十一)同床共枕

    晚间,序生扶宛宛回到房里,安置她睡下,宛宛却死活不肯趴着睡,理由是……“趴着睡胸会压平的!”

    序生耳根子微红,不可避免地又回忆起了昨晚上那团绵软的触感,低声咳了咳道:“这几夜趴一趴,过两天我给你炖木瓜汤补回来。”

    “要是补不回来怎么办?”宛宛喋喋不休,“那我未来的相公岂不是会嫌弃我?”

    听到“未来的相公”几个字,序生眉间若有若无皱了一下,又恢复寻常安慰一笑:“不会的。”

    宛宛斜了他一眼:“你怎知道不会?”

    序生笑而不语,将她身子小心翼翼推着向右侧翻身,“侧着身子是不是好受一些?”

    “好受是好受,可我夜里乱动怎么办?一翻身就压伤口上了。”

    序生闻言,想了想,随即抽下她束发的黑带,轻轻拉起她的右手,将其用黑带捆在床头柱上,“这样可好?”

    宛宛动了动,发现这样被捆着,只能右侧和趴着,不由得安下心来,抬头问他:“你呢?”序生原本是跟陶止一间房,而闵瑶该跟宛宛一间房。但由于宛宛受伤不能被打扰的缘故,老妪又劈了自家长女出嫁前的闺房给闵瑶,将小孙子带着跟自个儿一块挤。

    结果闵瑶昨晚没来打扰,序生却留了下来。

    今晚呢?

    只听序生淡笑:“我不走,睡吧。”说着他转身走向了房间一头摆着的竹椅,躺了上去,闭眼。

    房中的烛火在序生的眼底投下睫毛的剪影,火光忽明忽暗,却衬得他睡颜清秀俊雅,令人安心神往。

    宛宛一直注视着他的睡颜,直到眼皮子越来越重,才忍不住阖上。

    一夜好眠。

    三更时分,序生忽的睁开了眼,起身点了蜡烛,为了不吵醒沉睡的宛宛将其摆在墙角,才走向闺床去察看。

    宛宛依旧是睡前的姿势,侧躺着并无一丝异样。但……

    看到那只被勒出了红痕的玉腕,序生不由得心头一揪,心疼地伸手解开了黑带。托着她的手腕轻悄悄地将它放进被窝里。

    末了站在床边,几次转身想回去继续睡,又几次回头察看宛宛会不会翻身,几经折腾下,困意来袭。

    序生咬牙,狠了狠心往床上一坐,脱了鞋袜倒在宛宛身侧,伸手将她的后腰一揽,固定好不让她乱动,这才安心闭眼。

    但这一闭眼,方才的睡意却一扫而尽。面前贴着的这具身体温软馨香,对他来说无疑是巨大考验。从前不少女子往他身上贴他只觉得反感,但如今,贴在他身前的是宛宛……更何况他与宛宛面对面,她那均匀的吐息喷在他的脸上,脖间,引得他更是心猿意马,只觉得一股子火气直窜下腹。

    身体想贴紧一些,理智却想着离远一点。当两者出现矛盾,柳小神医便华丽丽地失眠了。只得在宛宛腰后握紧了拳头,开始了他悲催的默念:“脉乃气血先见,气血有盛衰,脏腑有偏胜。气血俱盛,脉阴阳俱盛;气血俱衰,脉阴阳俱衰……”内容正是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

    原本烂熟于心的《伤寒杂病论》背来背去不停背错忘词,来来回回重背,刚刚收尾,天已微微亮。序生觉着差不多了,这才起身,重新忍痛将黑带绑上去。然后下床昏昏荡荡走向竹椅,歪头就睡。

    等到宛宛睡饱了睁开眼,下意识动了动手,才忆起右手被绑着,伸出左手正要去解开,却忽的一顿……

    昨晚绑上时候,这结不是这样的……

    一意识到这点,宛宛猛地转过头去看歪在竹椅上的序生。然后飞快解开绳子,下床几步走到他跟前,凑近了看他。

    眼下……有青黛。

    宛宛正研究着,序生却倏地睁眼,与她四目相对,吓得宛宛踉跄退了一步。

    她稳住了步子,才试探道:“哥,昨晚没睡好哦?”

    序生抬眼瞥了她一眼,布满血丝的眼里弥漫着睡意和一丝……幽怨?

    被一双怨妇一般的眸子瞅着,宛宛心生不爽,努努嘴:“这么萎靡不振,又失眠……莫不是肾虚?”

    她明显看见序生嘴角抽了抽,然后两眼一阖,继续睡。

    宛宛“啧啧”道:“这么年轻就肾虚哟……”

    序生呼吸微重,紧闭双眼。

    竟敢不理她?!

    宛宛磨了磨牙,将脸又凑近了几分,纯心挑战序生的底线。

    序生皱眉,惆怅地睁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她。

    经今晨三更一番折腾,如今又是清晨,对于男子来说比较敏感难熬的时期,宛宛靠这么近,他真的是……

    想拼命忽视都不行!

    就在他双手紧紧抓着椅子扶手拼命冷静忍耐时,桃子少年的声音如天籁一般在门外响起:“序生大哥,你起了吗?大婶说早饭好了。”

    序生眼神一乱,朝门口望去。

    宛宛依旧凑得很近,目不转睛瞪着他。

    陶止没走,又传进来闵瑶的声音:“宛宛姐姐,你今天好些了么?”

    宛宛一动不动盯着序生,丝毫不为所动。

    “我进来了哦。”陶止说着,伸手推门。

    就在他推门的一刹那,序生眼一闭脖子一歪,就地装睡。他没办法推开宛宛,就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于是桃子少年携卓家小丫头欢腾地进来时,就看见他家宛宛姑娘倾身全神贯注地看着他家序生大哥的睡颜,不由得好奇:“宛宛姑娘,你在看什么?”

    宛宛不回头,支应道:“数他睫毛。”

    桃子少年一听,来了兴趣,几步跑过来,“多少根?”

    “多如猪毛……”说着宛宛直起身子,懒得与序生继续耗,心生一计,坏笑道:“桃子,笔墨纸砚伺候。”他装睡,她就在他脸上画王八!

    序生听后便知宛宛又要使坏了,连忙转醒,睡意朦胧看着面前三人,“大家都来了?”

    宛宛极其鄙视地瞥了序生一眼。装得真像!

    ***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宛宛的伤口渐渐愈合。

    到了第七天吃午饭之时,宛宛刚坐下,就皱着眉头身子左右扭动。

    序生马上注意到,询问:“痒?”

    宛宛难受地点点头。

    “别挠,多半是在长肉。一会儿吃完我看看。”序生说得一脸淡定。

    饭后,他果然将宛宛带到房里,一进门便笑着吩咐道:“脱了我看看。”

    宛宛揪着襟口缩了缩脖子,看了看窗外天光正好,又回头装得楚楚可怜的模样指控道:“白日宣淫……”

    序生一听哭笑不得。他刚刚那句话纯粹是出于他的职责使然,被宛宛这么一扭曲,顿时变得邪恶无比。

    他抵唇轻咳,撇去尴尬,“我看看伤口愈合得怎样,好决定拆线与否。到时候肉生全了,扯起来连着肉可就痛了。”

    宛宛听他如此说,不禁在脑子里想象线带着肉一起被扯下的场景,身子一颤,手下飞快拉下自己的衣带,背过身子坐在凳子上,然后一掀衣襟,裙衫与中衣便一起滑落到腰间,露出莹润的后背。

    雪白的肌肤,乌黑的马尾垂下。一黑一白,衬得肌肤愈白,墨发愈黑,明晃晃地让序生一时间没能挪开眼。

    “哥,我冷。”宛宛出声提醒,“利索点。”

    序生回神,意识到这会儿宛宛是清醒的,慌乱地垂眼在医药箱里乱扒,扒了半天不知道自己想找什么,便随便摸出一把剪刀凑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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