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收拾你的!”
宛宛闲适地掏了掏耳朵,“不止一个人对本姑娘说这种话呢……哥哥你今日收到有何感想?”
序生谦虚一笑:“能与你相同,荣幸之至。”
二人都以为领头大哥只是一句空话,没想到,十几日后成了真。
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
出手次数多了,总会碰上熟人的。
当唐门的人找上门来时,序生真的……一点也不意外!
来者有三,一人亮目透彻,透着精光,一人手指修长灵活,绑着五枚戒指,还有一人,隐在远处林中,看得见身影,看不清模样。
闵瑶自觉地上前为宛宛三人解释:“眼睛特别亮的那个,乃是唐门的守卫唐诚,擅长使毒。手指灵活的那个,乃是唐门偏方庶出次子,唐携,出手变幻莫测,暗器似乎捻手就来。还有一个……”闵瑶顿了一下,摇摇头:“看不清。”
“我是谁并不重要,”林子中那人发话了,“其余二人皆如小姑娘所说的那般。不知姑娘从何得知我们的身份?”
闵瑶歪了歪脑袋,想了会儿这个声音,半晌才回答:“就是知道啊……”
林子中的人估计觉着跟闵瑶没有再继续对话下去的价值,转而道:“想必各位也知道我们是唐门的人,请问这位公子……”他转过身来,枝叶虽挡住了他的容貌,但序生仍能感觉,他凛冽的目光正盯着自己。“师从何人?竟以我唐门的武功伤人。”
序生抿唇,没打算将唐玉环供出来。
“公子已然用唐门武功伤了人,既然不说幕后是谁……”林中人叹了口气:“那便只有唐门让公子开口了。”话音刚落,唐携与唐诚仿佛收到了指示,毫无征兆地齐齐朝序生一行人袭来。
两人一个进攻一个远袭,毒烟夹杂着飞镖一同呼啸而来。
几乎是同时,陶止抢步上前,挥剑替序生挡了五枚飞镖。宛宛迎面而上,挥袖挡下一片毒烟。
唐门果然不同凡响,一出手便是“七步倒”。在毒烟散尽后,宛宛若无其事挥了挥袖,站在原地。
唐诚挑眉,似是无法相信有人能扛得住他的毒,殊不知一般的毒根本奈何不了宛宛。
“哥哥,这次的祸是你闯的,干嘛要我替你挡?”宛宛回头埋怨着,手指伸进药壶里,让小绿将血液中的残毒吸去。
“算我不好。”序生上前一步,与陶止并肩而立。
这一次,他打算出手。以唐门的武功,会一会唐门的好手们!
☆、(十九)以身相护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赶在凌晨3点(国内早上10点)将这章码完了。
虽然虐了宛宛的身,在写得我各种春心荡漾啊有木有……
而且,蛮肥的,算是为拖了几个小时赔罪吧。
然后……我终于可以安心去睡了。。。
打滚求包养勤奋的小苹果……
唐携与唐诚二人对望一眼,新一轮的暗器毒烟又一次挥洒而出!但这一次,两人却似乎不同心,毒烟朝着宛宛去,暗器却扑向序生。
这一次,宛宛依旧在空中乱舞,以己之身,挡去了大半的毒烟,这一次的毒烈了几分,令她忍不住低咳起来。
而序生,在暗器袭来的一瞬,也动了——一挥手,便是银芒一片,只听空中响起激烈的此起彼伏的锐器碰撞之声,然后“哐当”几声,银针飞镖尽皆落地。
闵瑶见了低呼一声:“以牙还牙!‘拈花三笑’的‘以牙还牙’!”
序生叹了口气:“浪费了好多。”袭来的是五枚飞镖,他因为从没有用过这招对敌,使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很没底气地用了十枚银针去挡。
唐携双目一狠,双袖一撒,每只袖子各飞出了五枚飞镖,在空中划着弧线朝序生两面夹击而来!
序生心头一紧,几乎在同时,双手一挥,十枚银针向飞镖飞去,却全部扑了个空——飞镖似乎是长了眼睛一般,避过了银针朝他飞来。或许因为飞镖是旋飞而出,速度并不快,序生能够很清晰地判断出每一只镖的路线,他连忙将手里另外十枚银针弹了出去,在三丈外将所有飞镖截下!
他一边庆幸对方不是近身作战,一边又一次惋惜:“又浪费了好多。”这些针都是他平时吃饭的玩意儿,虽说随身有备用的,但这些挡过飞镖的,怕大多已经弯折,不能用了。
唐携抬手,正待新一轮攻击,却忽的一顿,回头望了望林子中的人。宛宛随着他的目光望向林中人,只见他抬手……
利器划空之声呼啸而来!
“小心!”她大呼,挥刀返身奔向序生。
序生得宛宛一声警示,提了十二分的戒备,用了十成的内力将银针准确地击向飞来的暗器。
待到他针到,空中那物慢了一刹,他才看清——三枚镖被连在了一起,他只击中了第一枚,后两枚因第一枚忽停,连着在第一枚的柄上一旋,脱离了第一枚,朝着他快速飞来!
陶止大叫不好,起身飞出,抽剑去挡,可惜只挡住了其中一枚,另一枚又像刚刚那样,在这一枚的柄上旋了一圈后脱离,坚定地飞向了序生!
与此同时,一道更快的银芒闪过空中,朝序生飞去!
一镖一针,一快一慢,像是封住了序生所有的退路,距离太近,序生来不及反应。
躲不开!
无论如何都躲不开!
眼见着银针降至,眼前紫影一闪,刀光一亮,“叮”地击飞了银针,却在同一刹那,一声娇嫩的闷哼从宛宛喉中吟出,接着人便重重倒在了序生胸前。
序生抬手接住了她,朝背后一摸,湿漉漉的一片,心……瞬间就抖了一下。
“陶止!”序生大喝,“天宗穴,三成力,快!”
陶止先是一愣,回头瞄到了插在宛宛右肩胛上那枚闪亮的飞镖时,立即会意,三步奔过来,举手封穴止血。
序生之所以不敢自己下手,也是怕自己内力不够精准,达不到效果。
闵瑶惨白着一张脸担忧凑上来,瞥到宛宛背上的飞镖与地上最后那枚被宛宛打下的针后,惊呼:“连环镖,梅花针!”语罢立刻抬头,望着林中人探问道:“可是唐门的唐促哥哥?”
林中人不置可否,反问:“姑娘是何人?怎可对我唐门武功如此了解?”
陶止冷哼:“唐门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卑鄙暗算之流而已!”那一枚针,晚了许多才发,分明是想让连环镖先引开他们的注意,才用银针暗算,让他们防不胜防!
闵瑶却对陶止摇了摇头:“不是的,唐促哥哥的拿手决计便是连环镖夹带梅花针,他若真想害序生哥哥,出手的就不会是三枚相连的飞镖而是七枚了。”
林中人没想到这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姑娘对他的路子一清二楚,不由得加重语气问道:“对我唐门如此知根知底,姑娘究竟是何人?”语调中,有杀气外泄。
闵瑶没有察觉,“唐促哥哥,我姓卓,年前在唐家堡,爹爹带着我去见过你。”
林中人略沉吟,半晌才将语气缓了缓:“原来是逸水山庄的卓小姐,失礼了。”唐门与逸水山庄同在蜀中,来来回回打过不少照面,逸水山庄又称天下武学藏库,仅次少林。逸水山庄的卓闵瑶因“过目不忘”,在蜀中一带还算小有名气。
“哈,”陶止皮笑肉不笑,将心中的不屑完整表露在脸上,“现下发现是熟人,是误会,于是赔个不是,就过去了?”
唐促不理陶止的挑衅,问闵瑶:“卓小姐身边是何人,为何如此聒噪?”
闵瑶望了望身边正默默无言对宛宛用针止血的序生,介绍道:“他是序生哥哥,姓柳。”
“序生”或许是个平常的名字,但加个“柳”字便注定不寻常。
谁人无个大病小灾的?特别是对于行走江湖出生入死的侠客们来说,柳序生柳小神医,是不能得罪的,唐门也不例外。
唐促似乎愣了一下,才干笑道:“失敬失敬,唐门无意开罪小神医,不知者无罪,还请小神医大量,不要怪罪。”
序生一改平时好说话的神情,冰着脸只淡淡吐出两个字:“解药。”他虽还未来得及确定镖上是否有毒,但以防万一,先拿到解药让宛宛服下最好,毕竟伤口贴着心脉,实在太过凶险。
唐促连忙解释:“镖上无毒。”他原本也只是想试一试序生所掌握的唐门武功有多少,以便决定怎么处置这个偷学唐门武学之人。
但目前看来……这事,不好办。
至少他是没有那个底气保证自己会一辈子无病无灾,敢在此时威胁序生什么。
于是他放软了语调:“柳公子,你所使的唐门武功……罢了,柳公子行医济世,伤的都是罪恶之人,也算为我唐门积德。今日之事,算柳公子擅用唐门武功在先,唐门不明事理伤人有错。只盼日后你我能忘却今日之事,合作愉快。”末了又提醒道:“镖上有倒钩,不宜轻易直接拔出,望公子小心。”
“哼!”陶止回头翻白眼,正想让唐门给宛宛一个交代,却发现,身后哪还有人?
那三人,不知在何时已悄然离去。
陶止一肚子怨气朝着序生嚷嚷:“序生大哥,就这么让他们伤了宛宛姑娘一走了之吗?”
序生拧眉,小心翼翼横抱起宛宛,“先在附近找一间屋子,我要给宛宛治伤。”伤宛宛之人,他不会放过。但如今最重要的,却是让宛宛康复起来。
一行人在附近找了间农舍,给了农家足够的钱,劈了两间干净屋子给他们,又让农家老妪烧了热水端进来。
“序生哥哥,我们能帮到什么么?”闵瑶十指打结,焦急道。
“不用,出去。”序生语气冰冷,全身的注意力都在宛宛右肩胛骨的伤口上。
“……”向来温柔和煦的序生此时厉声冷语,才认识他不久的卓家丫头有些不适应,手足无措不知如何该如何是好。
陶止拍了拍闵瑶的肩膀,摇了摇头,“走吧,序生大哥治人的时候从来不喜欢有人在旁干扰。”
闵瑶心有担忧地望了一眼嘴唇发白满头大汗的宛宛,又看了一眼专心致志点火准备小刀的序生,觉着自个儿的确插不上手,才咬唇跟着陶止出房间。一走出,她终于吐出了心头的意愿:“我只是觉得宛宛姐姐是女孩子,序生哥哥治伤的时候会有不方便之处,我可以在一旁搭把手。”
陶止丝毫不以为然:“序生大哥跟宛宛姑娘是兄妹,会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也是……”
事实上,不方便的地方多了去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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