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下手人用力之大。屋内还散落排列着许多兵器。不论是单兵作战的冷兵器,还是先进的高科技枪械都有,种类齐全堪比兵器库。不知在这样的地方住着什么人,莲与玦又有什么关系。
散会后,人群稀稀落落地往大楼外走去,有的人正在讨论既定计划的合理性以及可操作性;有的人已经在计算所得的利润与所付出的的努力;还有的人依旧沉浸在两位总裁外貌所带来的震撼中不可自拔,谁也没有注意到远处投来的满怀恶意的视线,以及从那个方向射来的穿透性极强的子弹…
忽然传来的“哐!”随后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将人们的视线引到了四楼——刚刚开会的房间,只见上好的防爆玻璃已经碎成了蜘蛛网的形状,而内部的情况更是意想不到的糟糕:破门而入的杰与霆,不可置信地发现,单独留在房间内的两位最高负责人都出现了令人难以接受的状况。
时间回到散会后的会议室。在所有人都出去后,莲和玦就刚才争论的焦点再次提出了自己不同的意见,即是否将今后工作的中心移到兰市。对于玦来说,在樱市的总部只是一个办公地点,在与不在那里工作都是一样的,反正对于设计行业来说,设计师只要跟着产品就行了;对于莲却不同,樱市是运输枢纽,如果自己公司的大部队长期不在的话,局面必定会脱离自己的控制,导致手中的资源流失,造成莫大的损失,毕竟这个行业的竞争是很激烈的。
虽以这个理由在同玦争执,但老婆至上的好男人莲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小利益而反对老婆的意见,实际上是他强烈的第六感在警告他——这个地方不安全,如果继续待在这里很可能会有危险,而且不只是像昨天那样没有实质伤害的,这次极有可能会危及性命,自己身体强壮而且经过枪林弹雨的洗礼是没是的,但是老婆这么娇弱(?),怎么可以经历这么可怕的事情,所以才极力要求会樱市,那里是自己的大本营,有什么发生也好应对,这里还是不太方便。
可就在两人的讨论还没有明确的结果时,那颗强力子弹就已经飞了过来。虽然在玻璃碎裂声响起时,突然出现的冰墙已经将两人包围,但那毕竟是新式的穿透子弹,是难以抵挡的。而伴随着冰裂的声音还有子弹射入肉体时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耳朵,地面上的红色也逐渐扩大。再看那二人:一人的体温在下降,一人的眼神逐渐空洞……
与此同时,在樱市红灯区的最著名的一家牛郎店中,繁复奢华的复古雕花大床中,其中隐约有一个银色长发的身影,看身量应当是个男子,忽然“噗…”地一声,紫色的纱帐上顿时多了几朵红梅,仿佛还听见了喘息中“玦…果然,终有难”的叹息。
兰市的天风起云涌,天色阴暗,暴风雪要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怪我短小,是在是最近比较忙,而且这里是专门卡的,呵呵;大家要不要猜猜都是哪一个人呢?
又出新角色!求支持,看文的亲求评论,让我知道你们的存在!
☆、暗杀2
在楼下的人还在为刚刚发生的事情表达自己的想法是,有一颗子弹悄无声息地沿着刚才的轨迹进入四楼,不过没人去关注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乍起的狂风将他们赶入了办公楼。
这时的四楼。子弹埋入肉体的声音不仅震惊了莲和玦,同时也震惊了听到声音破门而入的两只,看到室内的场景内心都只有一个想法:这必须是真爱啊!莲紧紧把玦拥入怀中,想护雏的母鸡似的将玦尽量保护起来,身上落着少许的冰屑,双目泛红,像一只被拔去逆鳞的孤独野兽,而不管自己背后的大空门则朝向窗口,换言之完全面对枪口的状况;
顺着血迹往上看:玦素白的广袖汉服的袖子到肩膀几乎被染红,指尖还在滴着血,汇集成地上的一滩。一向温文尔雅的莲脱去了面具,震怒了:到底是什么人敢伤害自己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不舍得委屈一丝的宝贝,我一定要找出这个人,然后再…忽然后背感觉到的痛截断了思路,看着玦难得的出神表情,视野逐渐变黑,向前倒去,不忘想着还好玦受的伤较轻。
就在大家愣神之际,又一枚子弹安静而迅速地进入莲毫无防备的后背,而他则轻轻呻吟了一声后就眼睛一闭抱着玦向前倒去。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令人措手不及,眼看两人就要触地,杰和霆才手忙脚乱地去扶住他们,防止倒在地上加重伤势。随着莲失去意识昏过去,窗外咆哮的狂风也安静下来,代替的是飘舞而下的洁白雪花。还在别院中挠墙的小白看到这一幕,恢复了守护兽应有的严肃表情,自言自语道,“该来的还是会来的…玦,希望你经过这一难后认清心意,当心错过。”
室内的两个荒乱的人与一个发呆的人明显不会注意到外面的这幅场景,秘书的两只在忙着紧急治疗、叫救护车、把莲收紧的手臂分开。
而这时玦的脑袋已经成了浆糊,各种思绪纷杂,像是有好多自己在吵闹,大大超过了日常的处理量:小a冷静地分析事情的经过,努力找到疑点,思考着袭击者的身份以及目标和目的;小b紧张地担心着莲的伤势,并为他的举动而深深感动着,已经快要热泪盈眶了;小c认真考虑莲举动背后的深意,他是为了保护自己,还是单纯的条件反射;小d只顾着感觉疼痛没有发话;小e则在为冰墙被打碎的现状而不解,考虑以后怎样补足这一缺点…总之外表在发呆其实内里整个人已经彻底精分了。
背部的勒紧感将他拉回现实,原来是莲还是不肯放手,根本分不开,所以杰也不管了,打算就这样把他们一起搬上救护车。小人已经停止了争吵,玦也把思路集中到现下,环顾了周围的情况后,低头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男人,不禁细想对方如此举动的深意,来尽量忽视心中略微的刺痛感,眼前逐渐模糊,在做出顺其自然的决定后,终于在失血过度的情况下晕倒在莲怀抱。“啊,欧阳总裁也晕了,怎么办?”“镇定,我去联系我家大少爷,你在这里等救护车。需不需要帮克莱茵总裁联系亲属?”“不用了,谢谢。”救护车的到来又离去,带走了伤者,也带走了漫天的雪花——天晴了。
按照欧阳玖的指示,指挥救护车把重伤的二人送到欧阳家族的专有医院,紧急调集所有科室的顶尖医生为他们进行治疗,同时派别院的司机将小白送到医院,让它陪在玦的身边,以防异能失控造成破坏,而且通过它能更加准确了解玦的情况,毕竟算是分身。而他与安岚立即启程马上就到,具体事情到时候再说。
医院,注射松弛剂后,两人被强制分开送入不同的手术室,随着手术红灯的亮起,等候着的人心也被挂起,虽然时代进步医疗技术也在进步,在当今社会已经基本没有绝症,但是受伤还是会令人担心的,这是人之常情。一盏灯熄灭了,玦被护士推出来了,进手术后的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好像更加透明了,好像快要和被单融为一体了,“他没有事情,子弹穿过去了并没有留在体内,只是失血较多,会有一段虚弱期,日后需要好好补偿营养。”
例行报告完毕就将人推入了高级疗养病房。“那另一人呢?”心急的杰问道,“不好意思,这个我不知道,请继续耐心等待。”“好的。”沮丧的坐回去继续等待,心焦也只能强行按捺下。隔壁的手术也结束了,这边的医生出来了灯却没有熄灭,意料之中医生直接提出了问题:“他的子弹不仅残留在体内,现在的问题是子弹卡在了内脏器官与骨头直接,我们想尽了一切办法也不能恰好把它取出来,如果放任它留在那里,短时间对患者也不会造成大的影响,所以建议先不对其做处理,也许过一段时间它自然就改变了位置可以取出来了,现在患者处于深度麻醉的状态中,意识不明,所以需要在场的亲属,也就是你签下同意书,你先好好考虑一下吧,不是很着急。”
“嗯,能具体说一下有什么风险吗?我想详细了解一下。”“好的,就是…”“叮”电梯到达的声音打断了医生即将出口的话,“不用解释了,我来做手术,情况我已经在路上通过视频资料了解了,我有信心可以取出来。”说话的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平常的五官配在一起有着不寻常的魅力,清秀的脸庞、一般身材,是耐看型的美人,与莲的伪装不同,是真的令人感到安心,这个人真是玦的大嫂,安岚,所以杰自然就放松下来,选择相信这个人了。
“放心,我没事,只是小手术,不要紧张。”安抚完旁边一脸担心表情的高大男人,就进入准备室了。而这位“旁边的高大男人”自然就是欧阳玖,玦的大哥,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不同于玦柔软的五官,虽然两人在轮廓上有相似性,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不是冰冷是强势,不过只要眼神对着安岚就很柔和啊。“你是莲克莱茵先生的秘书吧,我是欧阳玦的大哥欧阳玖,放心吧,小岚一定会只好他的。哦,小岚就是刚才进去的医生,全名安岚是我的爱人。”
与对方握手后也自我介绍到,“你好,我是杰约翰。”“好了,多余的话就不说了,等两人清醒后再说其余的事情。”果然,片刻后手术灯就熄灭了,莲被推出来了,不过安岚也被搀扶出来了,等待的两人马上迎上去,“莲,哦请允许我这样称呼,已经没事了,好好休养就可以了。”“谢谢。”杰激动地道谢。“没事,应该的,毕竟是为了保护小玦他才受伤的。”“你呢?怎么样?”玖环抱着脸色泛白的爱人紧张地询问,“没事,有点耗费精神罢了。”听到回答后放下了半颗心,目送莲进了病房就去了玦的房间。
“真是应了长老的预言了啊!”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的弟弟,玖低声呢喃道。“嗯?你在说什么?预言是什么?”窝在爱人怀抱休息的安岚听到后问道,“在他出生的时候长老就说过他会在今年遭大难,但是如果在这之前要是可以遇到真心爱他的人灾祸就可以减轻。”“是这样啊。那这么说莲就是那个人?不过小玦好像对对方没什么感觉啊?”
“我也没办法,这个孩子和他哥哥一样根本不会听我的话,即使表面上答应,不做就是不做的,唉!”“算了,顺其自然吧,毕竟感情的事情外人也不能干预。”“我知道。好了,不管这两个小鬼了,你好好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了,睡吧,我看护玦就行了。”在安岚额头上印下轻柔的一吻,看着爱人缓缓闭上眼睛,玖看着昏睡的弟弟不自主地陷入了沉思……
沉睡的当事人还不知道,这件事成为了他们关系进一步发展的翘板……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猜对了吗?哈哈哈!我这个分段啊!%>_<%,原谅我!
最近比较忙,如果哪天断更了千万不要好奇哦,也不要给我西红柿和白菜!
感谢支持,求评论!!!o(∩_∩)o~
☆、出院
欧阳家族的医院实际上是疗养院更加确切,因为它虽然拥有最顶级的设备的医生却不对外开放,只接待家族内部的病人,而在医疗技术如此进步的现代,会去医院的除了意外情况大概也只有老年人了。配合这里大多数的患者,其内部环境充满了大自然的气息:沿袭欧阳家一贯传统古代中式建筑,绿树、小溪环绕,外加假山的点缀,说是一座公园也不过分。而目前有两位分外年轻的患者在这家“公园”就诊。
鼻尖处环绕着医院所特有的消毒水味道,目之所及是医院的天蓝色墙壁,耳边回响着监视仪器的“滴滴”声,表明了身在何处。抬手时肩膀处的刺痛感拉回了恍惚的神智,忆起了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那紧扣的手臂、温暖的怀抱依稀还能感觉到。“小玦,你醒了?我来检查一下,你先不要动。”旁边传来了熟悉的关心声,心中一暖“大嫂,我…”长时间未进水的嗓子干涸而又沙哑,几乎说不出话。
“你肩膀中弹了,还记得吗?这里是咱们家的医院,你大哥已经来了,你就安心休养吧,什么也不用担心。”端起桌上专门为病人准备的带吸管的保温水壶,凑近嘴边喂他喝了几口水的同时,对现状简单的进行了说明。“大哥也来了?”经过水的滋润,嗓子已经不想先去那样沙哑,但还是不复以往的清凉。沉思一阵后,玦又略带犹疑地问道:“克莱茵先生没事吧?”“哦~你不是一向不关心其他人的事情吗?这是…”听到意料之外的话,安岚戏谑地反问着依旧面无表情的人。
“他毕竟救了我,我要对他的伤势负责。何况我们还是今后的合作伙伴,询问对方的情况是礼仪的要求。”“哦!!!负责任啊~”安岚若有所思的说道,眼睛转了几圈后,嘴角略微勾起,而躺着的玦自然不会看到他大嫂这副有所算计的表情,否则一定会后悔刚才说出的那番话。“咳,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告诉你吧。他受的伤比你的严重,子弹留在腹腔内,差点没有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099/37385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