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妇得证_分节阅读_10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踏实。

    见识到真崎兰的大力水手波波一般的臂力,蓝紫冧不再胡闹了,她乖乖地蜷缩在了真崎兰的怀抱里。难以置信,蓝紫冧的手,不自觉地敷在了真崎兰的穿着薄薄bra的胸膛,这身体在微微冒汗,隔着轻薄的玫红色宽大t恤,能感觉到混着玫瑰花香的潮热。

    熔岩一般的滚烫,徐徐地传入了蓝紫冧的掌心,这是多么富有生机的强壮身体啊!蓝紫冧心里憾异,这么瘦弱,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而怀抱,又为什么会如此舒适?

    姐姐,姐姐她一定也有一个这样的怀抱,才能容纳得了莲的吧?

    假如假如,我也可以,可以……那么,莲……会不会也飞蛾扑火?

    真崎兰抱着呆愣无语的蓝紫冧,进了浴室。

    当然,真崎兰不可能留在浴室里面。

    才把蓝紫冧放下。蓝紫冧给出的第一句话是“给我出去!”

    第二句是“立刻滚!”

    x,果然是一个过河拆桥的坏人,真崎兰出了浴室,带上了门。就立刻传来“咔嗒”一声反锁的声音。真崎兰扭头看着门上的锁孔,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有些来气地冲着门一阵干吼“放心吧!漂亮的女人,我也尝得够够的。不会把你怎么滴……”

    话脱口而出之时,x,我刚说啥玩意了?这不是自毁形象吗?明明是一张白纸,居然自己给自己抹黑。你果然奇蠢啊!真崎兰愁眉苦脸地嘲笑自己。

    客厅狼藉一片,真让人受不了,如此静谧里,居然窝着一滩腌糌,想想,还是自己动手收拾吧!真崎兰把一切都料理得纤尘不染。

    但蓝紫冧没有出来的意思。

    真崎兰看了看手表,已经要到十二点了,赶紧奔过去敲门“喂!喂!冧冧,你,你还好吗?”她担心蓝紫冧晕在里面,她爷爷的情人就溺死在浴缸里。

    害怕浴缸……

    是从十岁开始的事。所以,真崎兰不想进入任何带浴缸的地方。

    但今天,好像,进进出出,晃了几次。

    门锁“咔嗒”一声开了,蓝紫冧干净清爽地裹着一条白色大毛巾。婷婷玉立的站在真崎兰的面前,容颜青涩,姿态疏离。

    美人出浴,真崎兰的机械化的大脑里,倏然闪过了这个古典柔雅的词。

    不知道为什么,蓝紫冧冷冰冰地与真崎兰擦肩而过的时候,大毛巾忽然掉了。

    瞪得眼珠子要掉出来,真崎兰的心,钝重地漏掉了一拍,紧接着像擂起了战鼓,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像加速启动的火车,轮轴转动得越来越快,渴望踏上正轨,奔赴远方。

    千钧一发之间,真崎兰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转身冲到客厅的茶几前,以迅雷掩耳掩耳不及之势,从抽纸盒里抽了几张纸,奔到玄关处,两只脚疾速套了自己的鞋子,又从胡桃木的八爪衣帽钩上,一把捞下了自己的黑色单肩斜挎包,猛地挂到颈脖上,什么也没说,旋风一样地拎起防盗门前的几包垃圾。所有这一切,她都只用两条腿和一只手搞定了。

    门“嘭”一声关紧。

    真崎兰风驰电掣地消失在蓝紫冧的视野内。

    光着身体,蓝紫冧眨巴着眼睛,愣了十五秒,完全没明白发生了些什么……

    咦!人呢?诶,软软的,触感真好啊!这个是……

    蓝紫冧低头看脚边的大毛巾。

    “oh~~my god~~~~啊!!!好丢人!”

    瞪大眼睛,无声地呐喊,倒吸了一口凉气。蓝紫冧闪电一般抓起了大毛巾,挡在了胸前,可怜兮兮,慌里慌张的挤眉弄眼,左顾右盼。

    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家里只有自己而已。

    蓝紫冧立刻把浴巾扔进了浴室隔断外的藤编洗衣筐,转身奔到了自己的卧房,扯下了衣帽间里的浴袍,裹在身上。又到处找手机,几乎把一楼二楼所有的房间都找遍了,急的张牙舞爪直抓狂时,才偶然一瞥,看到了客厅的地毯,凸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包状。

    赶紧奔了过去,扒拉一阵,啊!竟然真是自己的手机。

    也顾不得去细想这手机为什么会在地毯下,蓝紫冧只想立刻打电话过去,质问真崎兰到底看到了什么?当然,若是真崎兰敢说看到了什么的话,那就直接杀过去灭口。

    但刚神经兮兮地拿起了手机,又立刻反应了过来 “誒,不对啊!我们都是女的。被看了也没所谓吧?我紧张什么啊?她呢?诶?她,跑了?!我……”

    “噔”的一下,脑子骤然跳出了一个月前的某天傍晚,真崎兰略有诧异和无奈的,说过的一个句子“你好歹是个淑女,怎么说话这么村俗?”

    哼~我是淑女,不跟你一般见识。蓝紫冧把想吐出来的那个脏字,又咽回了肠胃。

    斟酌了一番,最后,发过去的短信是“路上小心!注意安全!晚安!”

    松开手机,忽然,觉得,心情不再那么压抑……

    蓝紫冧心里想“我已经没事了……”

    可以,和人拥抱了!啊~好开心啊……

    蓝紫冧像一根擀面杖一样,在床上滚过来又滚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

    南岸区南滨路的灵境雅苑酒店23061号套房里。

    秦秀莲歪在蓝紫琹的臂弯里,她呢喃着“真的好累!可是,好舒服……”

    蓝紫琹拍抚着欲壑难填的秦秀莲,温柔地说“饿了吧?”

    宽衣解带,颠鸾倒凤之后,秦秀莲总是需要爱人的甜言蜜语和美味的食物。

    还真大战了三百回合,蓝紫琹笑了,她对怀里的女人无可奈何。进房门的第一秒,她们就像两条蛇一样缠在了一起。到现在,也还是黏连着。什么时候可以停?

    蓝紫琹觉得自己已经困乏无力。但秦秀莲没有睡的意思。

    伸手抓起了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了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想起身去桌前,取保温桶——这是蓝紫琹一直以来都有的一个习惯。在疯狂而激烈的酣畅淋漓之后,她喜欢把满满一桶温暖食物,端来和秦秀莲一起细细的品尝。而菜品,必定是秦秀莲喜爱着的。对这个跟了她七年的女人,她太了解,甚至比对自己还了解。

    厚密如瀑的棕色齐臀长假发,挂在衣橱里,秦秀莲顶着一头柔软而蓬松的天然蜷曲的灰棕色短发,嗤嗤笑着“我要蚵仔煎……”声音是那么娇嗲,眼神如孩子一般纯真又无赖。

    但此蚵仔煎非彼蚵仔煎,这个暗号只有蓝紫琹才能听得懂。

    秦秀莲媚眼如丝,蛊惑着蓝紫琹,她的手指伸进了蓝紫琹的丝滑如瀑长发里,轻轻摩挲挑逗着蓝紫琹的灼热滚烫的耳后。

    来吧!来吧!啊~~

    秦秀莲摆出了撩人的妖冶姿态,眼神迷离而涣散,腰肢在心急如焚地召唤蓝紫琹。

    蓝紫琹无奈而宠溺地一笑,她翻身压回秦秀莲的身上。

    耳后的肌肤,突突狂蹦,这是蓝紫琹的死穴。哪怕会累到休克,只要善于触碰这个隐晦费解的地方,蓝紫琹就能重新勃/起。比机器人的电源开关还好控制。

    多么诡异的敏感部位,藏的如此僻静,让人琢磨不透,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若是蓝紫琹不愿意告诉,秦秀莲觉得自己一辈子也别想能领悟得到。

    看着蓝紫琹拼着最后一口气还在逞强的样子,秦秀莲得意地笑了,七年前,被蓝紫琹一手开垦出来,她的人生就此作废。报复也好,挚爱也罢,秦秀莲现在就让蓝紫琹看到,她亲手种下了一个多么恐怖的种子,开出的是多么惊悚的恶之花!

    到底要多么疯狂,才能让人彻底疲惫?

    谁知道?至少,蓝紫琹不知道。

    缺失了小腿,并不影响蓝紫琹跪在床上,为身下的女人提供尽善尽美的服务。

    不管想要多少次,我都会满足你。但求你,不要和我提起往事。

    蓝紫琹在心里默默乞怜。闭着眼睛,噙住了泪,温柔地亲吻着秦秀莲的每一寸白如瓷器的凝脂玉肌,一路向下。默默的期盼着秦秀莲能够累得睡着,然后,什么不想,什么不问。让从前的一切,随风飘散凋零,别再互相折磨彼此。

    痊愈不了的伤疤,是因为被恶意的反复撕扯。

    而秦秀莲,一直不断地重复着这件事。

    爱和恨是界限多么模糊的感情啊!

    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你却还在责怪着我,作践着我……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徒劳,不管自己做得多好!

    压垮脊梁的最后一根稻草,终于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了,蓝紫琹瞬间没了力气,她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像一幢摇摇欲坠的擎天大厦,被盘旋在空中的乌鸦轻轻一碰,轰然塌陷在了秦秀莲的枕边耳畔,是那么的沉重。

    两个人都听到了有什么碎裂了的清晰异常的声音。

    多么可怕啊!

    却总是避免不了。一旦在秦秀莲睡着之前停下,就像鬼怪横行的梦靥一般,只剩下了接连不断的心灵摧残。蓝紫琹静待着身边的女人炮轰她的破败不堪的城池废墟。

    明明只剩下了残垣断壁,然而,她的女人却非要把一切碾成粉末。

    秦秀莲开始说话“那孩子叫什么?”

    “嗯?那孩子?呵呵,真崎兰,好像是……”

    她和小志比,气质差太多了,但外表酷似,就像一个是正版,另一个是仿品。

    “不觉得她很像么?”

    “嗯,很像。我第一眼也认错了。”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冷静?”

    “确实认错了,除了承认。我还能怎样?”

    “你不觉得你该为她做一点什么?”

    “嗯?哪一个?死了的,还是活着的?”

    明明死了的,什么也做不了。而活着的,根本不是自己的什么人。

    “蓝紫琹!!!”秦秀莲猛地一翻身,凶神恶煞地坐在了蓝紫琹的断腿上。

    又来了……河东狮吼的泼妇,也比眼前的妖精好看一些。

    “啪!”的一声,一如既往的震耳欲聋,火辣疼痛。

    这是第几次了?谁记得。除了这一招,秦秀莲你还有没有别的花样?难道恨我这张脸长得太漂亮?那你该去恨我爹妈的遗传基因好。打我管什么用?

    “你就不觉得愧疚么?你为什么要绑着他?为什么?”秦秀莲的歇斯底里来了。

    “我说过了,他会跑的,所以绑着他。你就认为我这么想他死?”

    同样的话,到底要说多少次?

    “给我闭嘴!!!”秦秀莲开始抓挠自己的头发,“啊!!!!”惊声尖叫。

    蓝紫琹立刻仰卧起坐,抓住秦秀莲的双臂“你别疯了行不行?”

    “我疯?是你疯才对的吧!你把我拉进了这该死的感情。你毁了我的一切!”

    秦秀莲的视线,锋利如同激光,切得蓝紫琹的心四分五裂。

    被凌迟处死的滋味,也不过如此吧!可你又有什么资格判我的罪?

    呵!这目光,充满了恨,这恨像地狱烈火,熊熊焚烧焦灼着两个人的心。

    这么多年,为什么还不熄灭?

    为什么,承担惩罚的人总是我?

    这心,被煎熬得太痛太痛,痛到已经感觉不到自己活着。

    蓝紫琹终于克制不住,海啸一般狂吼:

    “是!是我,是我把你拉进来了!但你当时为什么不拒绝?为什么要赴约?为什么要和我上*床?难道我会死缠烂打?我有后宫三千佳丽等着我,你以为你是谁?!看到了没?我还为了你,被逐出家门。为了你的弟弟,还断了一条腿。我付出的代价比你的少?”

    “你……”秦秀莲简直不敢相信,蓝紫琹竟然敢和她顶嘴?

    经年累月堆积起来的委屈,铺天盖地淹没了蓝紫琹。

    气愤填膺怒发冲冠,蓝紫琹失去了最后一丝包容。

    铁心一横,要分就分吧!干脆来个痛快。

    忍了这么多年,md!我、不、忍、了!!!

    “听清楚了,秦秀莲,我今天告诉你,为什么冰洋会和你离婚,因为他嫌你给他戴的绿帽子太多了。你还不知道他不能生育吧?可他的原配就是因为要不了孩子,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1_21094/373837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