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妇得证_分节阅读_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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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结了?你以为冰洋会有多舍不得你?还是,其实是你痴迷他,痴迷到浮想联翩,编了一摊谎话来敷衍我,自欺和欺人?你所说的爱,算什么?骗子!”

    “啪!”一记震天动地的耳光,惊起了一阵鸟儿扑棱翅膀的声音。而蓝紫冧却不知道那些鸟在什么地方,抑或,只是她的一时错觉。

    屋里传来了蓝紫琹哽噎的嘤嘤哭声。

    啊!这个世上,还是存在着能让姐姐哭泣的人的。蓝紫冧冷漠一笑。

    一会儿,秦秀莲愧疚地道歉“啊,琹,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不是有意这样做……原谅我吧原谅我,我只是,只是……啊~~嗯~别……琹,别这样,外面有人……”

    呃,有人?除了我,还有谁呢?蓝紫冧环顾着空荡荡的大街。

    这个地方,不论昼夜,都是这么的静谧到无可指摘。

    蓝紫冧叹了一声,她已经知道客厅里发生了什么。

    最近,蓝紫琹有些忙,秦秀莲其实早就忍耐不住了吧?一到了不被满足的时候,秦秀莲就像一个三岁小孩没要到糖果,大吵大闹鸡飞狗跳地搅和一气。什么也拦不住秦秀莲魂不守舍地猛扑进蓝紫琹的怀里。但总得以蓝紫琹的痛苦为开端,然后以两人的和睦为结局。

    真逗!两个人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想做个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都腾不出时间。

    这日子过得太不像个人样了。

    蓝紫冧不由苦笑了一下。不知道是笑别人,还是在笑自己。

    还是住寝室好啊!至少,热闹。不,这里也热闹,但这里的热闹太枯燥单调了,只有两个女主角,永远是那两个女主角……

    但那也只是说说而已,我能去哪儿呢?我哪儿也去不了。我的心被定在这儿了,我的人始终被捆缚在茧里。好厚的一个茧子,蓝紫冧百无聊赖地摇摇头,继续手里的活。

    屋里安静了,同样的戏码,上演过无数次,蓝紫冧早就看腻了。

    拿着一应俱全的手提工具箱,一个人站在院门前,一阵猛力,蓝紫冧卸掉了写着“林建伟”三个字的门牌。换了一个簇新的深棕色暗木纹的“蓝氏”的浅棕色字的门牌。

    林建伟,是她们父亲的名字。

    蓝紫冧不想再看到“林建伟”三个字,虽然才搬来这里住了两个月。

    可还是擅作主张,坚定地把新门牌,锤得当当当不停,其实几锤子就给钉上了。

    但蓝紫冧止不住手,一腔怒火的发泄着涨满胸怀的怨气。

    搅得客厅沙发上的两个人没有了进行下去的兴致。

    爱意肆虐,不可遏止。可是,锤子拼命钉着木板的响声,扰得她们心烦意乱。

    秦秀莲娇糯地蠕动着滚烫的身体,没有一个部位是安分的。

    蓝紫琹的手指安抚着怀里一触即发的一团,宠溺地说“我订好了酒店!今晚,我们大战三百回合?大不了明天上午,我们晚一点去公司好了,反正不是周一。”

    秦秀莲羞涩地锤了一下蓝紫琹的肩膀“讨厌啊你~坏人!”

    蓝紫琹温柔笑了,怀里的这个女人,不管给了她多少痛楚,至少,拥抱住的此刻,是真实存在着的,她无限心疼地说“我若是不坏,你还会爱我吗?”

    秦秀莲不说话,她的眼眶瞬间一圈红,她用力地咬住了蓝紫冧的嘴唇。

    她们没有吃晚餐,一阵呼啸,秦秀莲开着蓝紫琹的那辆白色奥迪,扬长而去。

    屋子里,终于只剩下蓝紫冧一个人。

    唉!真的是很讨厌这屋子。

    这里是别人的温暖爱巢,可现在,因为她这个局外人,别人不能在自己的爱巢里温纯,反而得跑去外面,睡白色的散发消毒水气味的床单。

    白色的浴袍,不大衬托秦秀莲的肤色。

    秦秀莲很白很白,像雪做成的,白色无法凸显她的冰肌玉骨。

    黑色的,蕾丝的,才会让秦秀莲的美艳,绽放到极致。蓝紫冧如此想道。但立刻,蓝紫冧摇头晃脑地甩掉脑海里幻想出来的画面。

    疯了!蓝紫冧头疼欲裂地瘫在了沙发边缘,苦笑着自嘲了一句。

    机械的翻了一个身,噗通一声,滚到了木地板上。额头磕在茶几的桌腿上,好疼。

    终于憋不住,泪水溢出了蓝紫冧的眼角……

    哭什么哭,你tmd真没出息!蓝紫冧骂了自己一句,想爬起来,但是没有力气。

    昏昏沉沉的,半睡半醒,她不知道自己迷迷糊糊了多久。

    蓝紫冧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手摁了某个人的电话,但是,又太困了,不知道自己手贱的摁到了哪里,也不知道到底干了什么……

    电话嘀嘀嘀像炸弹警报器一样响着,墨迹了半天,蓝紫冧的手臂才在沙发下面,摸出了她的黑色lg手机,上面显示着“懒妞”来电。挣扎着看清楚“懒妞”两个字,蓝紫冧唇角勾起了一段懒散而鄙夷又好笑的弧度。

    呵~这名字!是谁?啊!是她,是那个人……

    蓝紫冧的眼前飞过了那张和秦一志异常相似的脸。

    嘁!

    蓝紫冧看到了孤单影只的自己。

    当时,她正坐在门窗洞开的书房里的书桌前,和真崎兰煲着电话。

    真崎兰这人干净,虽然一看就让人忍不住想施舍,但又让人找不到门路。

    那股子昭然若揭的骄傲,总是在眼前晃荡。想要忘掉她,还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最初拿到了真崎兰的学生证的时候,其实也想和她多聊几句。

    但时间已经来不及,秦秀莲马上就要回来了,心里着急想给秦秀莲一个惊喜。哪里知道秦秀莲正眼不看一下自己身上的校服,亏自己好心做一次模特。

    唉!你怎么这么傻呢?蓝紫冧每次都扪心自问,百般阻止。又每次都傻下去。

    也许,真的已经成了惯性了。

    即使知道没有回应,还是一厢情愿不能罢手。

    可着多少劲,费了多少功夫啊,拜托私人侦探所的萨雅,找了真崎兰一个月,把真崎兰的祖宗三代是何来历,住哪里做什么,都给摸得一清二楚。却还是无法拉下脸去找真崎兰。

    呵~真是顾虑重重!蓝紫冧心里苦笑,实在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

    一直游移不定。

    想想,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平白拉个人卷进自己家的旧账里,也是太自私了。

    也就没再想登门拜访真崎兰。

    不过,若真是跑去真崎兰租赁的那间破公寓门前,估计真崎兰也会被吓死。

    好端端的从天而降,不被怀疑是跟踪狂才怪!

    哼~蓝紫冧鼻子里奔出嘲谑一声气息。

    可就在不想找的时候,真崎兰却自己冒出来了。

    就又像所有烂俗的言情故事那样,骤然来了一个不期而遇的邂逅。

    好在,把那学生证随身携带在包里了。不然,一切都是白瞎。

    当然不是真的想和真崎兰来什么浪漫多情的琼瑶小剧场。

    只是秦秀莲最近疯疯癫癫的,逼得姐姐蓝紫琹都要离家出走了。虽然对自己来说,这也是天大的好转折。可是,好歹姐姐蓝紫琹才是这里的真正业主,虽然挂的是父亲的名字。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小跑腿,根本hold不住秦秀莲。

    何况,自己的病还没有真的治好。还需要一些时候。

    不过也已经不错了,至少,上次挽着秦秀莲的胳膊走路,也没有起什么荨麻疹、也没有昏厥晕倒,或者呕吐,什么也没出现。唉!有进步……

    不然,哪里会有那样好的心情,对真崎兰笑?

    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说的就是自己啊!蓝紫冧呼出一口无可奈何。

    到底还是在犹豫。对自己留下的那张刻意标注了很多细节的纸条,感到丝丝悔意又期待。

    但也尽力了,就看真崎兰是否能够领悟得到。

    真怕她演不像。可一直没等到她的电话。

    也以为真崎兰不会打电话来了,这件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

    呵呵!

    她倒是会挑时候,偏偏在人心烦意乱的想掀屋顶的时候打来。

    电话里,问真崎兰是谁,她倒好,来一句“是我”,好像谁都该记得她似得。

    别人都是自报家门,她就一句是我,就不吭声了。

    架子还蛮大的。不过,她的声音确实好认,一听就知道。

    大概,她也对自己的声音很有信心吧!

    蓝紫冧想着真崎兰的语气就想笑,郁闷的心情也轻快多了。由是,就和真崎兰逗趣。

    听着真崎兰在电话那端一惊一乍的“嗯?嗯?”,还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玩笑也就不知不觉开大了,变成了邀请。

    但谁会当真呢?至少,我是没遇到第二个会如此单纯实诚的人。蓝紫冧当时这样想。

    觉得真崎兰也只是听听罢了,大概,会有自知之明的拒绝。

    结果,真崎兰回答的是“……嗯,我来……”

    还是很想再次确认一遍的,假如真崎兰还说来的话,自然还得编个藉口糊弄过去。

    蓝紫冧正要转变语气,想笑出一句“太小声了,来还是不来?不来的话,我们再约吧!”

    但却来不及。

    渺远的一阵车轮碾压路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微弱的透进了耳蜗。

    不得已,只能立刻挂断了电话。蓝紫冧甚至有些做贼心虚。

    哪里想得到,后面会发生那样的事。而真崎兰居然真的来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看过了就走,这样真的好么?

    好吧!文笔不好的作者,掩面继续更文中。

    各种脑补小天使们乐意看文......

    ☆、姐姐

    挂断了真崎兰的电话的时候。

    外面夜色黏稠又冰冷,冻得蓝紫冧一个劲的瑟瑟颤抖。

    但桌上的复合式温度计显示,现在是19℃。

    不是我眼花了,就是温度计坏了,蓝紫冧忐忑的攥住手机壳,嘟哝着。

    楼下,蓝紫琹的那辆白色奥迪的车轮碾过了减速带。

    声控门加了液压消音,但还是会有“嗡”的一下启动声,地下车库的入口,在后院围墙的右后方一片越来越拖天扫地的蔷薇花圃的下边。这是这幢屋子唯一设计的很别扭的地方。车子每次都要绕半个圈,才能进车库。

    当然,这个片区里,另一个规划的很别扭的地方,就是那段八百米的台阶。

    纯粹是浪费上等石材和寸土寸金的地皮。

    啊!心烦意乱。

    摩擦着手机屏幕,蓝紫冧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响,心脏要瘫痪了。

    两只耳朵像天线一样搜寻着庭院四周的每一丝声音。

    时间已经过了深夜12点,她们才终于乌龟跑马拉松一样的回到家。

    不过,她们总是回来的很晚,毕竟,要加班,还得应酬,偶尔也要纯粹的娱乐。

    世上夜生活一片空白的成年人,估计只有你一个吧!蓝紫冧笑自己好可怜。

    不是不想去参加,而是不能。

    实在忍受不了簇拥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尤其是被人碰到的时候。

    那种仿佛被湮没在盛夏时节的粪池底层一样的感觉,恶臭熏天又黏腻恶心,简直让人窒息到无法动弹。只一闪念,就会引发作呕,跟着,被亵渎的感觉,就像荨麻疹一样,蔓延到了全身上下每个支微末节,癫痫似得颤抖,就来了。唯一不同的是,自己不吐白沫翻白眼。

    但谁受得了呢?自己见了,很恐惧。别人见了,更恐惧。

    不过,现在好多了,至少,经过了四年的不懈努力,起码还是可以压抑着思绪,尽可能不去想诸如“干净”这样的词语,和人握个手之类的,也能接受了。但也只能短暂一瞬,挨在一起超过十分钟,还是就会眩晕倒地。

    所以,不去人多或者瘪仄的地方,绝对不挤公交车,多近的路,都自己开车。

    这是底限。

    嗯!这是绝对的底限。

    你已经做得很好,难道不是么?上一次,虽然只有一次,但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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