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假面_分节阅读_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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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句,“多谢王爷!”也不知这句谢是谢王爷的信任还是谢身上这个件衣服,反正没什么诚意。

    秦穆也不计较,反倒笑着说,“应该是本王谢你才对,若不是你本王这会儿早就见秦家列祖列宗去了。那么多血,亏你舍得。”

    “可以再生的东西有什么舍不得。”魏子阳抿起嘴,头还是侧在一边,一眼都没看秦穆。

    “舍得?”秦穆偷偷露了个坏笑,“今日本王身体有些不适,怕是余毒未清,魏公子若是舍得再给本王喝一些可好。”

    魏子阳哪知他是在开玩笑,还当了真,暗道:难道那方法不行?一转头急切的问道,“王爷身体又不舒服了?”

    秦穆幸灾乐祸,面上却无比认真的点了点头,还揉着胸口露出一丝痛楚的神色,“前几日还好,可一断了药就觉得体内燥热难耐,怕是那余毒未清又要发作。哎,这可如何是好?”

    “既然喝了有效那就是剂量的问题了,如果再多喝几日毒性一定可以彻底除去。”秦穆的话早就让魏子阳乱了神,哪里还分的清真假,回身从凌乱的杂物中翻了翻找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双手托着举到了秦穆眼前,“王爷,请!”

    “恩?”秦穆挑了下眉,略有不解,应该说是不敢肯定,“你这是让本王自己动手?”

    “前几日都是李太医动的手,我自己没那个胆子也不知道该割多深。所以,只好请王爷自己动手了。”

    秦穆的眼角抽动几下,心中暗道:好你个李新桂,你可真敢下手啊!转眼再看眼前低着头的男人,又觉得暖暖的,好像被人塞了个太阳在心口,热的整个人都要化了。

    接过那把匕首,魏子阳很痛快的把胳膊伸了过来,摆出一副大义凌然的神色,好像即将赴死一样。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伸到眼前的胳膊纤细白皙,腕上却满是疤痕,一条条一道道都已结了疤,暗红色的,趁上肌肤竟有些残忍的魅惑。

    听闻大皇兄的府上藏了很多折磨人的闺房之物,那些东西能把人弄到伤痕累累,折磨的神志不清,凡事在房中伺候过的美妾皆受过此等折磨,大皇兄偏偏对此道乐此不疲,尤喜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伤痕。昔日听闻时曾对此事唾之以鼻,万般不削。未想今日自己见了这些伤口竟也会有此冲动。

    秦穆看着呆了,只觉得浑身燥热,干咽一下抓住那只手腕缓缓的送到嘴边,用鼻尖轻轻的嗅着他的味道。那上面有些地方已经见了好,长了新肉,秦穆如此不轻不重的撩上去实在是痒的很。偏偏他又可恶到了极点,呼着热气,嘴里还说着叫人气恼的话,“魏公子的血真是清甜无比,本王若是上了瘾可如何是好?不如......”另外一手一把揽过细腰带进了自己怀里,紧紧搂住,“魏公子救人救到底,以后每日都让本王饮一口鲜血可好?”

    魏子阳这才反应过来王爷是在逗他,一时间气恼不已,又惊觉二人近身相贴实在过于暧昧,急忙挣扎起来,“王爷竟然拿这种事开玩笑!......放手!”

    二人贴的太紧,魏子阳这一动好巧不巧正好碰到了秦穆的敏感之处,本来是开开玩笑,不想此时竟变成了假戏真做。秦穆显然也是一愣,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真的会有感觉,那处正慢慢的硬起来。不得不说他此时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这不好受不单单是因为体内精气无处发泄,更多的是因为魏子阳那张脸。他亲眼见过那张脸是如何的触目惊心,在潜意识里就百般的回避。虽然对这个男人有些好感不假,但多数也是因为他身上有苏离的影子而已,替身和正主他却从来也没混淆过。

    可如今对着这个人,对着这个常人都不愿意靠近的丑人他竟然真的来了感觉。这实在让他有些难以接受,他是王爷,是皇帝的儿子,他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

    秦穆走了神,可手劲儿一点都没见轻,魏子阳挣了半天也没挣开,只好静下心请他自己放手,叫了两声不见回答再仔细一看也不由的一愣,秦穆此时的眼神实在是沉的可怕,还有......那地方已经硬到足够被人发觉的地步,二人贴的又这么近魏子阳又怎么会感觉不到。

    他觉得他好像惹了什么很要命的麻烦,身子没敢再乱动,连声音都放轻了好几分贝,“王爷,请你放手!”

    秦穆呼了几口热气,神色变的更加可怕,心里无数个念头翻江倒海的过了一遍,却在触及秦穆那双眼睛时全部化作了浮云。他简直就是豁出去了,猛的按住魏子阳的后脑不由分说便吻了上去!

    ☆、二十五:

    魏子阳整个人都惊呆了,他没想到秦穆会来真的。

    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挣脱开秦穆的怀抱,往后退了两步用袖子蹭了蹭嘴巴,喘着粗气满眼戒备的盯着那个双眼冒火的男人。不得不说秦穆的吻技相当的高超,若不是自控能力够强,这会儿怕是早就抱在一起滚到床上了。

    换做二千年后那个社会,人类对欲望这个东西向来很是放纵,魏子阳自然也不是什么古板夫子,可从头到尾活了二十年也没遇到过这么直接的。

    至少也应该先坐下喝点酒聊聊天约个会谈谈感情什么的,之后再发展到肉搏的地步吧。

    好吧,承认,男人有时候会被下半身控制住!也理解!

    譬如说现在的自己,说没有感觉那绝对是假的。

    因为他几次出手相救,对人又体贴入微,这些恩惠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会感动,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对他生出几分好感皆而产生了冲动也很正常。何况,这个男人又长得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人见人爱,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可他又是为了什么,要知道,自己这张脸可是很惊悚的。该不会只是因为军中生活实在寂寞无聊,禁欲生活实在太久需要发泄,偏偏又只有自己这么个没职没位的闲人可以拽来用,所以才找自己发泄吧?

    对不起,我虽然生在开放社会,长在红旗下,又跨过两千年,爱男不爱女,但对没有感情的单纯发泄是万万接受不了的。如果我是那样的人又何必怨恨那个男人的背信弃义,言而无信。

    想到那个男人,仅剩的一点儿冲动也随之烟消云散了了,“王爷请自重!”

    秦穆不怒反笑,嘴角邪邪的勾起,实在迷倒众生,“魏公子还是这般不坦白。”说完有意无意的朝魏子阳的下面看了看,那里微微隆起一些,虽不明显却也看的出是什么。“既然动了情为何如此压抑自己?”

    魏子阳有些窘迫,脸红了几分,幸被面具挡着才未被人发现。“是男人都会有冲动,这很正常,但这不代表我就应该随心所欲!因为我是人,不是动物,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人能控制自己,而动物不能。”

    这话说的在理,却也暗含贬低的意思,秦穆自然不悦,脸色沉了几分,低声道:“你在骂本王不成?”

    “当然不是!”魏子阳捂嘴轻咳了两声,缓了缓脸色。“王爷不要误会,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那是觉得本王配不上你了?”

    魏子阳连忙否认,“不敢,草民能得王爷看中是莫大的荣幸,只是,草民相貌丑陋,实在不敢高攀。”

    秦穆气恼,“你当本王是那种以貌取人之辈不成!”话说的太急,口气自然不好,又一想这人生来便带着那块胎记,定是常受人贬低才会如此自轻自贱,也着实可怜,便放缓了语气道:“本王都不在乎,你还在乎什么?”

    “王爷真的不在乎?”

    “本王从不说假话!”

    不得不说魏子阳有些动摇,甚至有种要落泪的冲动。他忍了忍,强把那种滋味压下去,缓缓的抬起手解开头上那根带子,随之把面具摘了下来。那张脸上依旧涂着青黑色的药粉,若非用药水擦拭可保三日不化,比面具还要方便。魏子阳问,“面对这张脸,王爷还会有感觉吗?”

    那上面青黑的胎记实在太过扎眼,初见时连五官都让人不及细看便匆匆的挪开了眼,可见那张脸是何等的惊悚何等的叫人不忍直视。今天虽已是第二次目睹,秦穆还是被生生的惊了一下,视线躲闪了片刻又强迫自己盯上去。

    一时间,秦穆不知该怎么做才好,有些东西在阻挠他的脚步,让他没办法靠近那个男人,甚至只是敷衍的假话他都说不出口。

    魏子阳说的对,揭开面具面对这张真实的脸的确是不会再有半分欲望了,连一直铁硬的部位都缓缓的软了下去。可在这同时心底徐徐升起的却是疼惜的感觉,疼惜这个男人的遭遇,疼惜这个男人眼底那一丝自卑,老天待他为何如此不公!

    “对不起,吓着王爷了!”他的无动于衷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魏子阳有些失望,将面具带回脸上做了个请的手势,“夜深了,请王爷移驾!”

    秦穆很矛盾,他不想走,可又不得不走。离开时的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可最后他还是跨出了那个门。回到自己的营帐他才察觉心口有个地方在隐隐作痛,那滋味难受极了。

    那晚李太医被九王爷悄悄招进住处说了许久的话,直到一更天才出来。

    留给九王爷的只有万分失望,娘胎便带来的东西怕是去不掉的,就算把宫廷的秘药都搬来也不见得有用,说不定会适得其反,对魏子阳有害而无利。想到魏子阳身体本就虚弱,若是为治那一块胎记而伤了身体的根本岂不是得不偿失,到此秦穆便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之后的几日魏子阳待他依旧犹如往常一般,见面问安,礼数周到。只是那面上失了笑容,眸中也失了往日的神采。秦穆感觉的出来,二人之间似乎隔了层看不见的东西,生疏多了。他不喜欢在这个男人脸上看见除了笑容以外的任何表情,就像那日二人骑着一匹瘦马慢慢悠悠的走在山林间,他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天冷,风冷,人心却是暖的。

    二人之间如此一般的疏离持续了十来日,直到那晚在瞭望台上。

    谣言不知从哪里开始的,短短几日的功夫就传遍了陆军大营,甚至连江北的秦国大军都听到了风声。镇远大将军曹元似乎与皇上的关系不一般,至于怎么个不一般,大家心照不宣。

    仔细想来曹元自小便是太子的玩伴,直到太子登基为皇,伴随身边十几年之久,加之皇上喜好男色,偏偏曹元又拥有一副上等的姿色......谣言匪夷所思,想来又处处合理。传来传去这空穴来风的谣言反倒成了真的。

    难怪曹元会如此得陆央的信任,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执掌军权,原来是后面的功夫厉害!

    说的人多了,这些话便子字字不落的传进曹元的耳朵里!

    曹元自视清高,而且非常注重名节,听到如此谣言怎能不动雷霆之怒。当即一口淤血上涌,险些被气死过去,震怒之下杀了几个倒霉的闲话者,本想杀鸡儆猴不想反倒证实了他做贼心虚。底下兵将明着不敢说暗地里却忍不住,到后来一个个偷偷瞧向曹元的眼神都变了。

    如此一来曹元怒火更胜,加之暗杀秦穆之计不成,必死无疑之下竟都被他逃出生天了,曹元更是气的大发雷霆,这边战事一拖再拖,金沙江久攻不下,诸多事情加在一起竟让他急火攻心一病不起。

    趁此关头,秦军突然发难。

    那是夜里三更的时候,一名黑脸大汉在营外叫阵,“喂!曹元小儿,你不是号称天下无敌吗?怎么不敢出来跟爷爷我单挑反倒做了缩头乌龟?......是不是你在床上当女人当惯了不会耍刀弄枪了?还是说你那处被你家皇帝伤的太厉害坐不了马了?......”

    那些话一字不落全被曹元听到了耳朵里,气的两眼一黑险些晕过去,不管身体如何披了铠甲提枪便杀到了营外。

    可定眼一看哪里还有敌人的影子,叫阵的人早在风吹草动的时候就逃之夭夭去了。曹元更是被气的火冒三丈,定要追到敌营杀他个痛快才肯罢休。那些属下怕敌军设有陷阱,纷纷极力阻拦,若非如此,曹元又怎会甘愿做这缩头乌龟!大骂秦国人卑鄙,却也只能逞逞口舌之快,悻悻的回营去了。

    秦国前去叫阵的并非大将,仅仅只是一伙夫而已,因为嗓门够大才被薛天选了出来。这人胆子倒是不小,脸皮却没那么厚,那些词别说曹元听了就算是他自己说着都觉得难以启齿,不知私下里练了几回才敢明目张胆的喊出来。

    魏子阳与秦穆、薛天还有多名禁卫军一道站在瞭望台上远远的听着,众人皆是听的面红耳赤,又忍不住偷笑,只有魏子阳一人脸色却越来越阴。那些骂人的话都是他写的,足足十几页句句不重样,言辞之恶毒字字不堪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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