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就他妈的动人_分节阅读_24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绑成新的希望,从此这些感天动地换了个舞台,重新在你面前表演。

    可就这时候,在你身边的所有人,他们全都瞎了眼般看不见此刻发生的一切,看得见世间所有良城美景的只剩下你一个人。

    终于,这个世界能够感动你的证明了他的存在,而你在这时候失去了所有值得的讲述。

    你哑口无言。

    现在将时间倒回到周重远给他老妈打了声招呼,便在贺牧家住了下来这个暑假。

    这个暑假本应该和往常的都没什么不同,就算每天的气温照样兜转,太阳照旧起起伏伏,生活该继续他的一成不变继续平淡。

    水泥地和柏油地撒上水后的热气肉眼可见,在顷刻间变成几缕白烟,消散在这块湛蓝而火热的天地之下。

    周流氓今天有新发现。由于他自个厕所上多了,也在昨天晚上把纸用了个透彻,到今天一上午都忘了换。这么直接导致的后果便是他在蹲完大号的时候,面临到底是直接叫贺牧从储物间里拿纸巾过来,还是他自己光着屁股出去拿了纸回来擦这一悬疑题。

    这个问题自古以来,应该就有几分值得探讨的深意。

    周重远秉着他是偶像派的魅力,觉得在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如果要让对方看到他蹲大号后没带纸的窘状,就如同贺牧偶尔说说他某方面时间较为短那般,实在是难以让人忍受。

    试想,原本你在他心中,是多么的美好,这份美好甚至带上了光环。周流氓深切以为,无论在何时,让对方看到这般不雅的场景,而且还是在青春尾巴的年纪上,这实在是已经丧失了任何浪漫可言。

    百般不得正解。周流氓决定,要创新,必须得剑走偏锋路,被别人走到烂的路,他不必去走;别人没有走过的路,他可以一试。

    只是这个偏锋路在此时都有了难度,让灵动如周重远,一时半会都找不出。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周流氓的视线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在卫生间里打转。

    浴巾,不行。

    毛巾,想死。

    牙刷,你玩我呢?

    洗衣机里的被套?

    此时百般纠结的周重远,对于不久之后终于在明海开始流行的可以自动冲洗的马桶,就带上了不自觉且深深的爱意。

    而此时门外的贺牧已经敲响了门,问道:“怎么了?”

    周重远第一次觉得,要开口说句话,也是个巨型任务,“没事,你自己玩着啊。”

    贺牧:“……”

    玩了会儿的贺牧再次敲门,“周重远,”声音严肃,一门之隔的周重远都能想象得了贺牧此时眼神里带着的心理活动,八成是自家养的娃怎么又不乖,“到底在里面干什么?一个小时了你知道?”

    “我……”周重远胆敢发誓,他是真心不知道一个小时在有时候会过的这样快,“怎么那么快?”

    贺牧不敲门了,隔着门的压力都是无形的穿透,“是不是……”

    周重远掐断,脖子一拧,带着他是壮士他不死还有谁能死的心情,义无反顾的怒道:“对!没错!贺牧你就是他大爷的聪明!我就!没带!纸!”

    “哈哈哈,”在门口的贺牧大笑,周重远自认识这人就没看他这么笑过,在周重远咬牙的时候听到贺牧略微沉下去的声音,“我帮你去拿。”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2 章

    伴着贺牧渐行渐远的笑声,周重远小心脏也变得透凉透凉,这份冰凉是雪天里他穿了个开裆裤,把手套当衣服穿出去这种傻透了的心情。

    但当侧开门,手里握着贺牧递到他手里的那卷纸,周流氓心里只有终于见了亲人般的感动。

    周流氓暗自发誓,以后每天都要检查厕所有没有手纸这件事三遍以上!

    出门时在客厅的贺牧投过来带着笑意的眼神,让周重远又是好一顿呲牙咧嘴,“笑什么笑!”

    贺牧翘着腿,这种轻松的样子说不准就是看一次少一次,“其实是我今天忘了放。”

    周重远在沙发边上坐下,把捞到手里的抱枕朝人扔过去,“我靠,你故意的?”

    “我有这么无聊?”贺牧淡淡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你语气贼兮兮的好吗?”周重远拿过遥控器开始换台,贺牧原本正看着经济频道,周重远换台时也没什么表示,手指都没动一下的听着人说话,“而且,谁让你笑成这样,有什么好笑的?”

    贺牧动了动胳膊,嘴角又染上了笑意,“你就不知道叫我,在里面呆那么久?”

    “我,我也没呆好久的好三?”周重远声音低了低,“再说,你怎么知道我要多久?”

    “大概有个准。”贺牧的目光看向周重远的脸。

    周重远伸出手,遮脸,“靠,我已经受不住了,别看我。”

    贺牧对周重远此时的心情,再是理解不过。

    周重远对于他看到他生活里带点实在的东西时,竟会是这般窘状,连一贯的自圆其说或是自我安慰,都找不出个实在的理由来。仔细想想,他又何尝不是这样,和周重远在一块的时候,就算现在快是两年过去,在他面前,也总是想着,要把最好的那一面拿出来给对方。

    此情此心,也都没有二话可说。贺牧这样认真的思考着,不自觉的就盯着人看了好些会儿。

    周重远平时乐得被人看,他自己盯着贺牧瞄过不知多少次,被贺牧主动在床上认真描摹两次心脏那小东西都开心的带上了水汽。只是在这个黄昏即将来临的午后,特别是他刚刚还因为没有纸在厕所蹲了近一小时,现在再这样被人看,就算十八岁的周重远脸皮再厚,也是有几分扛不住的落败感。

    当下,周重远只得扬上一贯自在的笑,凑近了人说道:“帮我掏掏耳朵,里面痒。”

    四年前,你无法想象,在你身边几乎从未打过招呼的人,有一天会在命运的带领下走到你的身边牵住你的手,从此你们开始写一首叫莋爱情的诗。

    四年后,他也无法相信,既然这看似幼稚的感情已经有了生生世世的命途,怎么又会被突如其来的分叉路口给撞开,突兀的连脸上带着笑意的表情都来不及整理,就这么匆忙不过的各自开始各自的人生。

    但愿,带来一切的时间,还给留在原地等待的贺牧,留了几分牵扯不断的希望。

    这个希望的名字,在日后被提起,重新描写他的外貌时,是他们曾经青涩懵懂而又悄然成熟的相守相知。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3 章

    贺牧的高考志愿出来的很早。

    明海一中第一的成绩向来出来的及早,时间点精准的一如往后同样身为明海状元的吴燃。

    这天周重远破天荒的比贺牧早从床上爬起来,正睡眼惺忪的往厨房走着,就听到贺牧家往常难得响上一次的座机铃声。

    接起电话的时候,手却不由自主的在抖。果真这世界上,有些未解之谜原本就没有答案,自发生而存在,自存在而发生。

    “喂?”

    接收到的语气,是灭绝如同开了花般的热切。

    周重远在半梦半醒间喝了口水,才压着丹田里的气息,朝着卧室里吼,“贺牧,我梦到灭绝说你考第一啦——”

    贺牧在周重远的吼叫里从床上翻身下来。朝着周重远睡觉的位置看了一眼,人不在,只留下睡了一夜后的折痕,看样子已经起来了。

    伸手揉了揉还眯着的眼睛,再次确认,却意外的接收到刺眼的白光。

    这是生命里某个普通清晨里的朝阳,他们带着跨越半年的冬天气息姗姗来迟。在这个梦幻般的清晨里,透过湛蓝的天空而分出些些白日光芒,照在又倒在沙发上睡着了的周重远白而紧致的脊背上。

    起身开始穿衣的贺牧,此时也以为他刚刚不过是在梦里听到了周重远的叫嚷。

    而让现在周重远和贺牧就此分开的脉络,就从这个两人都以为不过是梦境的现实里开始,成为日后的延伸轨道。

    等贺牧下楼买好早饭,在卫生间刷牙的周重远才想起七点左右他接了电话这件事。嘴里还带着牙膏泡泡,穿着拖鞋‘砰砰砰’就跑了出来,“贺牧,今早我接了个电话,好想是灭绝打过来的,说你考了多少来着。”

    坐在餐桌上的贺牧带着未曾完全淡去的睡意,眼里都是如水般静止的呼吸,“今天几号?”

    “二十几来着,”周重远刷着牙侧了侧头,想了会儿也没想起,转过身去的时候说道:“你看看呗,我不记得了。”

    贺牧打开手机看了时间,而后用座机回了老班的电话。明海不准学生带手机,手机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个沟通工具,但在带了他三年的班主任面前,贺牧还是下意识的就用座机拨了号码。似乎是完全没有想起,距离高考,已经过去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不过也是,谁能料到,多少年里念念不忘的经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它成为回忆。百般色彩,也换上了无声黑白。

    当周重远蹦腾老高的时候,问人,“高兴不?”时,贺牧不得不承认,他终于有了些微迟来的欢喜和紧张,连周重远手心贴着他肩膀的位置,都染上了迟来的颤栗。

    就算贺牧先前再怎样胸有成竹,也因为一切都未曾成定局的时候,不敢早早夸下海口。

    周重远就着脚边的小板凳坐下,一脸的满足,“我靠,现在想想要填哪里了啊,考这么好就算了,排名竟然都是明海省的前几。”说着又是身为己身的开怀自在。

    贺牧这时候皱了皱眉,语气染上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歉意,“刚刚没问老班你的分数,现在我再打个电话问问。”

    “等等,”周重远探身拉人,眼里的笑都是带上了紧张的意味,“等等呗。”

    贺牧皱着眉,问人,“自己有个准了?”

    周重远吞了口口水,在贺牧这种眼神之下,总是控制不了他顺手就来的伪装,“我和你说,你别生气啊,”停了停,才接着道:“我理综没做完。”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4 章

    “没做完,”贺牧眉头所得更紧,“多少没做完?”说完又接了句,“怎么到现在才说?”

    周重远顿觉口水不够用了,“就……就,都没做完。”

    贺牧的声音终于有些冷意,只是这份冷意连他自己都无法定义为什么就能来的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对面的人给吓的白了脸色,“是不是全部?”

    周重远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贺牧,声音就像一把小钉子,这么细细碎碎的洒在他的声道上,一个字说出来都能让声音哑的不像话。

    “对。”

    贺牧堪堪的从周重远身侧将他自己抽离,步伐挺挺的朝书房走去。背影落在同样转过头随着他走去的周重远眼里,就像是几滴泪水落到蓝似天空般带点白意的大海里,突然就分不清这个世界里所有的物种。

    周重远堪堪的在贺牧关上书房门前拉住人,“先前答案出来的时候,我对了分,能有一本线。”

    闻言,贺牧扯了扯嘴角。

    听到周重远这份迟来的礼物,最难过的人莫不是他了。可他在这时候,还要扯出一个安慰的笑,模样看上去倒是不知道要安慰谁,“我知道了,让我自己坐会儿。”

    这时间,又像回到了过去。

    两年前那时候,贺牧在看到周重远私下种种之后的那份紧张,让周重远固执的坚定的相信贺牧那时候将他的心门打开了比缝隙稍大的位置,吹着风等门外的人进来。

    而现在又是同样,贺牧转身就走的背影和此时嘴角强打着的笑意,无不在告诉周重远,他要走回到只有他贺牧一个人的世界里去,他要重新关上他世界的大门,他要将他周重远从此锁在门外把他们的世界分成两半。

    从此,隔岸观战。

    他怎么会放他一人?他怎敢?他怎么舍得?

    周重远已经不知道自己胳膊用了多大气力来捆着贺牧的腰,而听在耳朵的声音是气愤的哭腔,“贺牧,不带你这样的啊,是谁说没关系?”

    贺牧神色如水般悲伤的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让我安静的坐会儿。”

    周重远加重了胳膊上的力气,险些就要在这单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1_21087/373816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