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就他妈的动人_分节阅读_20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次——奥。”周重远每个音节都被拉远,没能舍得将好不容易得来的享受就此延后,脚下的石板路都有了躺下的冲动。就连站立的笔直的腿腕子,都在发抖打颤。

    “舒服吗?”看着周重远爽得连眼睛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贺牧却偏偏还调笑着开口。

    半睁着眼睛,周重远忍了,“今天你上,要不要?”说到后面三个字的时候甚至带上了英勇献身的冲动,连骂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对于贺牧,他向来只有傻到可爱的诱惑力,却通常情况下还是他自个儿不知死活的撞上去,末了还自我安慰道是他赚了。

    贺牧这次本来就没想说让周重远在上面。

    过两天就要大考,凭着周重远的技巧,贺牧连他能不能在完事后爬起来的心理防线都没有,更何况这段时间他连帮周重远打手枪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积的量有多少完全不敢保证。

    但要他来,他也不敢打包票说就完全不伤人,就算再忍耐、速度再慢,他也没把握。

    想了想,贺牧说道:“算了,”这两个字一落下贺牧就看到周重远猛然瞪大像是要和他拼了的神色,语气不经然间就带上了调笑的笑意,“既然你如此盛情,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好了。”

    和周重远伴着月色倒在草坪里,不知何时已成半赤-裸相碰的身体已然没法阻挡体内四窜的火苗。日间高温的空气还是没能将地面的草地点燃,带着火焰的两人在接触到草面的瞬间就察觉到地面低了几度的温度。

    但周重远此刻不受控制的大笑,却并非是他心细如针的体现。

    “痒……哈哈……贺牧…痒死我了….,”周重远本来和贺牧亲的好好地,被贺牧轻柔的放到草地上那刻,他却像是疯了般大笑,“真的痒,它挠我胳肢窝。”

    贺牧撑在草地上,上身的体恤衫早就被周重远脱了扔到小石路上头去了。此时他眉目里都是满满装不完的笑意,“傻蛋,你到底想怎样?”

    周重远拉着贺牧的脖子,以此借力向上仰着,“进屋呗?”尾音又是一贯撒娇时候的上扬。

    回答他的是贺牧拍在他脊背上,故作狠狠动作的两掌。

    “嗳,好像是我把你脱光了,我自己还穿着。”周流氓看贺牧爬起身去捡衣物,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贺牧弯腰,头都没回,“等会儿你自己脱。”

    “我本来就想自己脱,你速度好慢,又不是乌龟,还比什么龟兔赛跑啊你…….”

    回答他的是已经把衣服和裤子放在手腕上的贺牧同学如狼似虎般的恶扑,一贯沉稳的贺牧声音里都有了较真的意味,“我帮你现在脱!”

    作者有话要说:  嗳/少年们的床戏,都这么憋屈

    ☆、第 49 章

    周重远冷不防的被人扑倒在地,细细密密的草芽再次袭击他身上各处痒点,嘻嘻哈哈笑个不停的同时,只有朝着贺牧的脸使出小时候赖皮的招数。

    贺牧虽是打闹,也没当真。将周重远的沙滩裤剥开就算是到了满意的程度,本想起身了,又冷不防的被人吐了一脸口水。

    长到十八岁,贺牧还没有被人这么干过,一脸都是对方的唾沫这种心理感觉实在是难以言喻,也就这么压低了嗓子,问道:“你多大了?”

    周重远带着月牙的眼睛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一身的草屑,笑眯眯的答非所问:“平时吃我口水的时候,不是喜欢着嘛。”

    “……,”贺牧点头,勾过周重远的脑袋,眼里闪着贼狞的光说道:“你也喜欢得紧不是,让我舔-舔。”

    周重远认真的把脸微扬,就差说,来啊小伙。

    下了嘴贺牧才吃到周重远额头的汗和脸上不知道是不是明海空气里的沙,苦逼着脸,压着人朝屋子里走去,“去洗澡!”

    “好吃吧?”周重远乐呵的蹦跶,“我的脸好吃吧?”

    这天的背景声,除去一室的水声外,就是远处里隔了多少年都没人听得懂的风声。这晚轻轻柔柔的风声从两人像是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亲吻里,慢慢的奏出呼啸的海声,从两人耳边,就这么轻巧而不被察觉的渗透到每一处内脏里。

    贺牧抱着怀里的人,沉沉睡去。

    夜如流水本就抵不过来日天明。

    假期剩下来的两天周重远倒是没有打过游戏,但也没听贺牧的话一天做两套卷子。他一本正经的把一垒书都堆到他坐的书桌上,开始伏案做认真的苦读状。

    期间连向来在这方面约束他较为严厉的贺牧都走过来晃荡了两圈,“吃西瓜吗?”

    先头吃西瓜吃到根本停不下来的周重远头都不抬,拒绝的极其有底气,“不要。”

    专心的模样让贺牧都没法说上几句不是,只得说道:“那冰镇荔枝要么?”问完还有感叹,“总得休息会儿。”

    冰镇荔枝原本是贺牧的最爱,贺牧虽说性子不大热,喜欢的东西不多。但幸运的不知道是荔枝还是贺牧,这两件东西就偏偏让他们硬生生的划上了等号。

    周重远也是和贺牧呆久了,才在贺牧偶尔剥一颗荔枝喂养的状态里喜欢上这食物,这下稍有犹豫,“你给我剥几颗三,”说着略微不满,“你还吵我。”

    趁着吃荔枝的空隙,周重远扬眉吐气,“我不看书,你管,我看书,你闹,烦不烦?”

    “我烦?”

    周重远永远都受不了贺牧这么轻飘飘的来两句话,闻言立马投降,“贺大爷我错了,我烦,小人烦死人,”说着还太高了一边的浓眉,装模作样的怒道:“你这该死的该看书的时候不看,自家叫吃东西的时候,又装,该!”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0 章

    最后一个‘该’字,生生的让贺牧笑出声来。

    周重远就像个活宝,在身边时闹腾,不在身边时又显出往常日子里的空荡荡到底有多么明显。

    目光沉下去的贺牧温柔的抓过周重远还带着荔枝汁的手指细细的亲了亲,柔声说道:“洗洗手去。”

    周重远有些别扭的让贺牧亲了亲,但明面上还是摆明了的大度无碍,而后脖颈的红色已经透到了脸颊上头。

    “怎么羞了?”贺牧声音里满是笑意。

    “你才羞了,”周重远从人手里抽出手来,“你全家都羞了,羞个毛啊你!羞羞羞羞!”转身走向卫生间的脚步都没收稳,险些让贺牧觉出是昨夜不懂轻重急缓,未能掌控得当。

    其实理由不过是贺牧略微有些时候没有这么亲过周重远了,周流氓一即将成年的男人,自己总不能跑到贺牧跟牵头去伸出手说些‘我现在喜欢上你亲我手指心了,再亲亲’之类的话,毕竟有些事情要拿出默契才有这滋味,若是他主动走上前去讨要。用周流氓的话来说就是,哎呀卧槽,点儿都不爽不是。

    想想也确实如此。

    三天时间转瞬即过。

    日子如水,而生命又何尝不是白旭过隙般和命运之神抢夺着人世间的分分秒秒。

    周重远是孤身在外之后,才想起贺牧和他两人像是早就过度到了依存这种程度的生活。那时候一个人外头,没人搭理,他偶尔搭理一两人却又没法在顷刻间能有深交的能耐。时间一久,远观去,就连周重远这种害怕孤独和无聊的人,也都渐渐适应。

    没有人说话,自己岔科耍宝打诨,就连语言都不通。说的更为直白点,无论在做什么,总少了点默契。自然无论是做什么事情,也就都觉得,人生怎么就能无聊至此。

    这是往后要历经的道路。

    高考前一天晚上,周重远被他母上一个电话唠叨回家去了。接电话的时候这个小大男人眼眶都微红着答话,一边应答着电话那头,还要抽出空来挡着贺牧时不时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周重远在这家庭这一块,让贺牧知道的就是闲钱什么都没变的普通家庭,或是说,这也是他周重远承认的家。至于现在他反倒成了个不伦不类身份地方的家,周重远小流氓连该用什么措辞组合起来告诉贺牧,都没能想明白。

    穿好鞋子站起来,对着站在身后看着他的贺牧说:“我走啦。”

    贺牧点头,“好,”想了想,加上,“注意安全。”

    “行,”周重远转过身,朝后挥了挥手,“早睡啊您。”

    他的背影带着刚刚流过泪的挺拔,在你熟悉的空间里故作镇定,嘴角的笑容是你在熟悉不过的牵强,抽空的核心是他内心深处的叹息。

    贺牧大步走前,从后面拥住了周重远,“我在这呢。”

    声音微沉,带着流水般的沉静,让人心安。

    周流氓大笑三声,“我知道了啊,明天好好加油,我两考场都不在一块,就担心你分心来着。”

    “你会分心吗?”

    “什么?”贺牧的声音被埋在人的后脖颈处,嗡嗡的声响从骨子里传到身上,听不个清楚。

    “你会不会为我分心。”贺牧的声音很沉。往后的时间里周重远狠狠的羡慕过哪些声音想朝哪一块就往哪一块走的人,这些人通通都是个顶个的口技人才。再说,想这些的时候,也能光明正大的想贺牧,一举两得的是何乐不为。

    “当然不会,你以为我小女生啊,个个像你,”周重远继续万丈豪爽云云道,“我在你身边安心的很。”

    贺牧的声音染上笑意,他贴着周重远的脊背,笑着说道:“那就好。”

    “好个屁,”周重远回身搂了搂贺牧,“我回去了。”

    “嗯,”贺牧应道,随即叮嘱,“别说脏话。”

    “哪里脏话,我和街上二流子比起来那是真心的纯洁无暇好的说?”

    在明海的小街道里,时常都有几个真才实学的流氓踩着旱冰鞋尖起嗓子一路呼啸着滑翔而过——这也是明海街头零几年常有的景观。

    这些头发叫嚣成狮子且色彩斑斓,衣物褴褛到个性的小青年们,除了必备的巨大耳环之外,一定还要配上露出脚后跟破了一个大洞的袜子尾巴,以及他们嘴里时时刻刻都能刷新贺牧下限的言语。

    对此,周重远实打实的羡慕得紧。

    贺牧这时候带着笑意的话显得十足青嫩,也算配得上年纪,他说,“我喜欢的又不是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1 章

    声音透过骨子传到心脏。周流氓也再一次被感动到推开人人就走。说心尖上的话,周重远他自己推开贺牧带着清香的身体时脑袋里的小人还在掐架。

    毕竟有些温暖的地方,总是渴求呆的时间最好是到他自己决定舍弃的那秒,才能心甘情愿的作罢。

    像贺牧这种紧张害羞情绪少且站得远的一般都看不出来的人,实在是无法理解周重远的害羞方式除了脸红大叫之外就是喜欢扭头就走。

    不过这次周重远扭头就走的姿势摆的还不错,至少能让贺牧把他自己也带着粉意色泽的脸,藏进屋内暖黄色的灯光之中。

    周重远骑在单车上体会明海夜里的风的时候还在纠结,照他和贺牧这个关系,到底应不应该告诉贺牧他亲爹和亲娘早几年就分了,扔下他一个人个子组成新的家庭,他被他唠叨的老娘带着就成了崭新、崭新都来不及开封的巨型拖油瓶。所以才这些日子里有事没事就腻歪着带在他家。到底要不要告诉贺牧,高一暑假那年,正好就是他亲爹娘领完离婚证两人都没得顾上他片刻,这才让他在贺牧家窝了这么长时间。

    但一旦说出来,好像感觉什么都不对。想了个半天,周流氓都没战胜自己心里头那一点点的私念,还没给出个结尾来。

    几年后吧,也许是这个时间。当周重远从自己当时忽而变得有些难以掌控的世界里走出来,才觉出其实贺牧一直都不问他这一块的事情,不仅仅是在等他说出口来,而是贺牧早就知道,且并不在意。

    他所纠结的家庭、背景、两人之间多少的差距,在贺牧眼里,在除了他周重远的眼里,是发自真心的算不上个事。

    要在一起,要有天长地久,明日全为梦境的奢求,就要拿出配得上拥有这一切的勇气。这也不舍那也不舍,你还想要什么新鲜东西,新鲜点的人生?

    贺牧等周重远推着自行车的身影都走出院子有会儿时间,才关上了大门。没想多寒碜谁,只是看着那人走开,他留在原地等着,这才安心。无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1_21087/373816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