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牧努力回想,要把那些生涩而干巴巴的文字变成实际行动还是有些困难,先前他和周重远两人观摩过教育片,只是看的时候多少有些不自在,没能学到多少。就像是,看来的还是别人的,自己的还得去摸索。
他在狭窄的过道里探出手指,慢慢摸索。终于在按到半深处的某点时,周重远像是从胸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嗯……”
贺牧一颤,慢慢的围着那点打转,缓缓的磨-压,而周重远的反应终于有了让先前耐心忍耐的回报。周重远不由自主的向上挺着身体,贺牧在类似于发现世界新大门般察觉到周重远的洞口终于有些松动,顺着的润-滑-剂也顺利的往里头流去。
贺牧自上而下的俯视着周重远,终于在对方哼哼唧唧里将手指抽了出来,带出的液-体被贺牧抹匀在周围。在周重远有些难耐的睁开眼前,他将身-下的东西,一个挺-立,埋进了小半。
周重远刹那间的闷哼明显是疼痛过于快活。贺牧慢慢超前走,凭借这记忆找到原来的位置,慢慢的用肉-棒去撞击。周重远明显没有想过会是这般感受。刚刚被逼出眼角的泪水都带了呻=吟的气息。
“我靠….”周重远搂着贺牧的脖颈,“嗯,就是这里。”
“还有呢?”
“啊、、、、、”周重远在起伏中挣扎,“那里痛,还进?我、、、靠!慢点我说、、、、靠,够了,啊——贺牧我草你,痛、、、、”
贺牧在数十下抽-插中终于全-根没入,“到底是痛还是其他?”
“嗯、、、、、”周重远的叫声泥泞起来,像是在干旱地里铺天盖地的下了一场甘霖。
贺牧找到周重远因为先前疼痛而忍出来的汗滴,一滴一滴的舔进嘴里,又找到微微张开双-唇的人接吻。
“靠,盐巴。”周重远侧脸躲开。
贺牧对周重远有些无奈,但身-下被包裹的紧致感滋味非凡,让他一时间没能控制住速度,往着深处猛的进攻。
周重远先是疼的叫了几声,后来在这其中找出些许不一样的滋味,自己在身-下转了位置,就着贺牧的耳边低声道:“这里。”
声音低沉的味道让贺牧险些没法自-控。
半夜的战场,青春无限。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2 章
周重远看到第二天的阳光扬起手就抽在贺牧光=裸的胸膛上,“我次奥,说好的一人一次就是这样?”
贺牧被人打醒,眯着眼睛落在周重远眼里多少都有些难以言说的魅-惑,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是莫名,摆明了大清早你说什么。
“快点,让我来。”周重远哪管得了那么多,说着就要翻贺牧的身。
贺牧哭笑不得的按住对方的手,“说好也得下次吧。”
周重远想起昨晚被压的血泪史,几次末了还被人抱去洗澡,身=下像是失-禁般的流出东西的感受既爽又变态,狠狠的骂了句,“你丫的混蛋。”随后就走下了床。
贺牧紧跟着起身,他的声音在周重远身后响起,总有一种不对的滋味,“腰还好吗?”
周重远回头,对着阳光,比了个龇牙的表情。贺牧斜斜的倚靠在卫生间的门上,脸上的表情柔和而包容。
高三的运动会开完,周重远才在其中觉出些许要毕业的感觉。他在课间把脸安放到贺牧的手掌里头,声音有些不舍,“就要毕业了吧?”
“还有一年,你急什么?”
“我总感觉很快了,这两年不也就这么飞快的就过来了吗。”
“那你就做点事。”贺牧从他课桌里拿出下节课要看的书,翻到要将的那页放到周重远面前。
“时间过的好快,”周重远说,“我们两竟然在一起快两年了。”
贺牧眼里流光阵阵,“认识五年。”
“之前的不算,”周重远拿出肯定句,“我连和你说话的次数都能数的过来,算什么认识。”
“后悔了?”贺牧笑问。
“后悔个毛,该来的就来了呗,我后悔顶个屁用。”
“怎么说话?”贺牧手掌在周重远脑袋上拍了拍。
周重远直起身来,“人不风流枉少年,没想到我风流没有,青春洋溢的美少年时期就这么过去了。”说完凑过来,问贺牧,“这个表达方式客官您可还满意?”
贺牧的手改拍为摸,“你静下心做会题不行?”
周重远在学习这一块却是花的功夫少的可怜,他自己也不觉得如何,整日里还是看了书本外就是同别人嘻哈。贺牧偶尔管他,偶尔也不过是让他自个儿随着性子来。
人生有几个三年,又能有几次这般无辜的放纵。唯有遗憾的都让周重远一人拥有了。
多少人能在荒唐的时候,身边有个无比坚定陪你走下来的人呵。
百日誓师的时候全场都很热闹。对周重远来说是由于班上的同学稀散的分开,在别班的人群里找贺牧的视线也是一种他两才懂的乐趣。
在满是人头中察觉到周重远的视线,贺牧扬起嘴角,比了个口型,指了指旁边的空位,“要过来吗?”
周重远也不觉如何,在人肉中艰难前行,好不容易挤到贺牧身边,就笑眯眯的邀功,“嘿。”
贺牧看一眼人就知道是什么意思,贴着耳朵悄声说:“奖励现在给你会不会不合适?”
周重远一拳直接过来,“拜托你正经点行吗?”
两人四周的同学在指令下拿起手里的稿子,念着宣誓。
“我发誓,我发誓!我靠,”周重远朝贺牧说:“发誓有什么用,就不能好好说话?”
“哪里惹你了?”
周重远的表情也不是被惹怒的神色,他答道:“不是惹到我,发誓本就没什么用啊,能做到的始终能做到,不能做到的,还非得强求来吗?”
贺牧点头,“嗯,思想有深度,和谁呆久了?”
“认真点,”周重远思索人生,“你说发誓除了偏偏自己,还能骗谁?”
“自己都骗不了,”贺牧脸上的玩笑收起,“就像婚姻,说好的一生一世白头偕老,走不了多远就散了。”
“谁和你聊那么远的事了,我说现在,学校弄这个干吗,吓人。”
贺牧看一眼周重远,“也只能吓吓你这种厮混的小混蛋,别人都是鼓劲的功效,到你这里就不对了。”
周重远目光被拉远,像是在这日光里被撕扯开来,“我们上一个大学吗?”
周重远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连贺牧都有些沉默,两人现在的成绩确实不在一个档次上,说‘没事,我们两就算在两处还是能像原来一样’这些骗人的话大部分都没法从贺牧嘴里出来,而至于周重远,他又不甘心这么自欺欺人到真相大白之时。
校园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情深意切、柔肠寸断。
“嘿,算了,”周重远笑笑,自己都像是受不了,“别说了,时间还没到呢。”
当晚两人做=爱的时候都有些凶猛的意味,像是要把对方吃进肚子里,这样就有永远的天长地久,死生不分的美好传奇。
“啊……”周重远扬起头,在汗湿了刘海的状况下还能骂人,“我靠,贺牧你大爷的,你还用劲我肠子都要断了。”
贺牧在这种快感和疼痛里紧紧从后面抱住周重远,在这个时候,所有的言语都抵不上他和他舌尖拼尽全力相抵在一起的那刻;在这时候,时间都没法把他们分开,他们已经在其中血肉相连,就算是化成灰,也要试试被一片完整的海洋容纳。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3 章
第二天是周末,算是他们明海良心犹存的月假。周重远在书房里和贺牧安静的写作业。初春的阳光从室外溜进来,而后就不请自来的倒在两人身边戏耍
。
周重远做好一张英语试卷放了下来,迎着阳光眯了眯眼睛,在这种清晨里勾起嘴角,凑到还专心写试卷的贺牧面前,语气带了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撒娇意味,“亲我一口。”
贺牧从卷子里抬头,看着面前耍宝的周重远,大拇指覆上周重远的嘴角,温柔肆意的横闯,“怎么了?”
“要不要亲啊你?”
贺牧闻言倒是细细柔柔的就着手指在的位置亲了亲,刚刚剪完头发露出的白色后脖颈有点微红,“好了。”
说完推了推人。每次周重远无论是有心或是无心的靠近,对他来说都是无法形容的快乐。
周重远没抽身,他反过来也亲了一口贺牧,在贺牧下唇边上舔了舔,“我要努力,你监督我。”
“嗯?”
“我要和你去一个大学。”
贺牧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周重远就有些愤愤的说:“成绩好的女生都长的不咋滴,万一有一咋滴的把你拐走了我抢都没地方抢回来。”
贺牧这次的笑容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不会的。”
“我不管,不是女的我也不能接受,”他像是理所当然的说出这些话来,“他们凭什么碰你啊?”
贺牧认真的思索一番,而后说:“其实我不大喜欢别人碰我,别担心。”
周重远还是不依不饶的,一如当年,“就不行,我守着才放心。”
贺牧这时候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如果说无言之间的相守也算是一种承诺,恰好他贺牧要的也是周重远这种永远不相信誓言,但会把坚守付诸于实际行动的这一表达方式。
贺牧笑,“好,”而后补上,“你静下心来,和我一起自然是没问题。”
心下却已经做了决定,他迁就他不成,那把角色换过来也行,无论如何,他陪他,总是没多大问题。
就这么的算是定了下心。室内全是熟悉的物品和摆放,却偏偏在这种熟悉之中察觉到不一样的东西。那即将破土而出的世界,终于还是在他们身边叫嚣着爆破的无法忍耐,在周重远这个年纪,还有足够多的稚嫩,来迎接明日朝阳。
话是这么说的。流氓同学还是会在晚自习逃课出去,也不做什么,就到和贺牧第一次生出些许不同滋味又冻得他要死的单杠上,晃荡着什么都不想,也算是一种快活。
贺牧对此只有一个眼神,“无不无聊?”
周重远笑的坦然,“我喜欢。”
随即到底是贺牧认了,抓着周重远男性十足的手指又是细细的亲吻,“说来,我还算幸运。”
周重远刚开始被人抓着并不算细嫩的手这样亲来亲去还有些不对,而后就喜欢这种温柔似水的感觉,这下听到贺牧说他幸运,立马就不放过下面的内容,“是吧!遇见我你还不幸运,有哪位仁兄能被你这么瞎折腾。”
贺牧嘴角带着笑意,和特定的人在一起,就算不过是说说无关紧要的话,也能亮着心情,当下垂眸,应道:“是。”
“贺牧,”周重远就着座位的方向转过来,问道:“你家里头人到哪去了?”
这个问题其实先前周重远也是问过几次,不过贺牧的回答每每都是直接而轻描淡写,“离婚,我爸在外面有人。”
至于母亲这一块,是怎么都提不上话来。
周重远不过是偶来的想要探究,贺牧要躲他也就不太计较,只是现在对身边人的渴求有些超出一场感情的范围,不由自控的就想要知道多一点的东西,“你妈妈呢?”
贺牧定了定,目光里盛些无奈的意味,“怎么突然就想起问他们。”
“以前我女朋友都怪我不关心她们,现在关心了吧,又嘚瑟了,”周重远这一声感叹十足十的戏腔,“你说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我妈死了,”他目沉入水,“实际上说来,我妈才算第三者,不过他们那一辈的感情,我知道的也不多。”
“什么时候的事?”周重远握紧了贺牧的手。
贺牧笑笑,他捏了捏周重远的手指,“没事,还没上小学,不过我不清楚,”说着有些冷然,刚刚被周重远打动的那一丝波动也逃窜得无影踪,“很乱。”
“嘿,”周重远的语气里有‘兄弟打起劲儿来’的鼓励,“我知道了。”说着还凑近着贺牧的耳边,语气不改,“莫扰,朕会好好珍惜爱妃就是了。”
贺牧侧头撞了撞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087/37381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