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白炳江笑:“我喜欢这个假话。”
蒋七三仰头看去,五彩斑斓的烟花映在白炳江眼里,幻成一波又一波的爱潮。心底的盔甲在慢慢软化,他轻声说:“真话是:我想你了,想见见你。”
白炳江愣住了,虽然能感觉到蒋七三的浓浓爱意,但很少听到他表白出口。白炳江只觉眼里一热,忙低头吻住那娇艳的红唇。
远方传来新年钟声,蒋七三在心里默默地说:“这是我的新年红包,送给炳江的压岁钱。”
跟妈妈通完电话,蒋七三一直沉默着。
白炳江听到了一些他们的通话,知道蒋妈妈要来,看蒋七三那为难的样子,很是心疼,打了几个电话后拉他出门。
“环境还可以,确定周围都有人入住?明天能把手续办完吗?”
蒋七三不明就里地跟着白炳江转,听他与中介公司的人对话,似乎是想买下眼前这套房子。一个普通的三居室,据说是新房装修好没住过,屋主急于出国才转手,但白炳江买来做什么?
回家的路上,蒋七三靠在后座打盹。昨晚他主动挑战吹箫,结果自己累得嘴抽筋不说,还把那箫咬得“遍体牙印”,被箫主人拉着索取“赔偿”,折腾了一宿。
“七三,该吃晚饭了,想吃什么?”
“回去吃吧,中午叫的外卖剩那么多,还有早上的稀饭也没吃完。”
“扔了不行吗?”白炳江嘟囔一句,还是掉转方向盘回家。
都是剩菜,微波炉一转就开饭了。
“七三,那房子你满意吗?”
蒋七三叹气。不愿在外边吃饭就是怕白炳江在饭桌上提这个,想着回家来一忙,可以拖延着吞下两碗饭再讨论,不料饭碗才端起来白炳江就急着开腔,看来今晚这饭是吃不成了。
蒋七三连吞两块肉后才反问:“你要买吗?”
“嗯。时间太赶,只好买装修好的。以后再换套好点的。”
蒋七三又吞口稀饭:“你破产了吗?要换房子。”
“什么呀,”白炳江大笑,“怎么会这么想?阿姨不是要来吗?那房子比较符合你的身份,阿姨不会起疑。”
蒋七三本想为积存体力再吞块肉,现在是吞不下去。他把筷子一摔,沉声问:“我什么身份?”
见蒋七三摔筷子,白炳江慌了:“不,七三,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我们现在的关系--”
“我们的关系见不得人?”
“不是见不得人,是--”
“是玩玩就过,对吧?毕竟,您是bb集团的继承人,我是谁?小司机,不,现在连司机都不是,无业游民。”
“七三你听我说--”
“请讲。”
白炳江被他一堵反而说不出话。
蒋七三抱着手冷笑:“不好解释吗?难得能言善道的gonzague也会哑口无言?嫌我配不上你,我承认,反正玩这么久,该腻了。我不会自贱到找你要赔偿。”
见蒋七三摆出决绝的姿态,就像当初让他去读书时般很受伤的样子,白炳江慌了,冲过来抱住他:“七三,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你,担心你被阿姨骂,我不想你受委屈。”
“是吗?”蒋七三甩开他。
“七三,我怎么敢嫌你?我一直以为自己配不上你,你是那么纯净清澈,我哪里敢存玩弄的心?我说过我们要相爱一生一世,这话我只对你说过,永远只对你说。相信我,好吗?”
“是吗?”
“我没有问你就擅自决定买房,是我不对,但我真的没有恶意。我看你打完电话后一直闷闷不乐,以为你在为我们的关系发愁,不愿让妈妈知道我们的状况,所以才想着买套房子遮掩一下。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不搬,好吗?”
“炳江,你确实配不上我。”
“啊?”
“你以为我忌讳自己是个同性恋?你以为我会在家人面前隐瞒自己的爱人?你以为我会让爱人见不得光受委屈?你以为我是那种没担当的人?”
“可,可是--”
“我并不认为自己是同性恋很可耻,因为我的爱人是你,是让我骄傲自豪的你。我迫不及待地想让妈妈见到你,我会请她接受我们并以你为傲。不受家人祝福的爱情,我不要!”
“啊?”
“而你,转的又是什么念头?其实内心深处还对我们的关系有所保留吧?”蒋七三站起来走出去,“我很失望,真的,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白炳江愣在当场。他先是被蒋七三摔筷子的举动吓着了,后来又被蒋七三的一通话绕晕了,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七三宝贝在表白?天,他表白了那么多自己竟然没搭理!
“七三,七三!”
“我想一个人冷静会儿。”蒋七三头也不回,冷冷上楼。
倒在床上,蒋七三就软了。那样说炳江,实在很过份,可是,这个机会太难得了,不能错过。
妈妈要来,自己与白炳江的关系她迟早会知道,费心隐瞒不如一开始就亮开。虽然这份禁忌之恋不合世俗常理,但看到白炳江对自己的宠爱,妈妈最终会理解并祝福的,蒋七三很肯定。
现在的关键是,得利用好妈妈来这个契机,把一直困扰自己的包袱丢掉。
虽然一再告诉自己,j&l公司在m国的作为是gonzague的工作,设计管理系统秘密控制m国企业是gold boy的工作,执行“剥茧”任务是快手er的工作,而完成“自由的救赎”任务是forfree的工作--但冷静一想,也明白这种想法太天真。
j&l公司第一个霸权方案被拦阻,是因为鸟王集团从天而降。鸟王集团之所以能马到成功,是因为拉车的是快手er和大黑。
j&l公司第二个垄断计划被摧毁,是因为m国国有企业的安全系统漏洞都被系统设计者自己完善了。黄鼠狼居然会好心地修补鸡窝,是因为他着了forfree的道,而这个forfree,是快手er和大黑。
不可能公是公私是私的,自己不能丢下快手er的责任,又怎么能奢求白炳江不计较gonzague的成败?
老是不跟白炳江坦白,蒋七三心里就老是扎着根针,扎得他心尖滴血,直到有天血干心死才罢休。他必须在那天来临之前找到机会,找一个白炳江浓情蜜意心情愉悦恨不得把他含进嘴里的时刻,在这个时刻说出真相,白炳江会因为沉浸在爱情中而对其他事情减少敏感度--应该是这样!
世上最爱蒋七三的人是白炳江和蒋妈妈,能包容他刁蛮和任性的,也只有他们。
为了爱,利用爱!
估摸着“冷静”的时间差不多了,蒋七三起床走出卧室,却见白炳江蜷在起居室的沙发上,很寥落。蒋七三心里一酸,奔过去抱住他:“炳江,我刚才太过份了。对不起。”
白炳江紧紧偎过来,轻声道歉:“七三,我的自以为是让你受委屈了。”
蒋七三笑:“我才不会随便受委屈呢!”
白炳江轻咬着他的耳垂,急切地说:“我已联系了保洁,明天来把房子好好收拾下,阿姨住楼上还是楼下?她身材什么样?得准备好洗漱用品、睡衣、拖鞋--”
“炳江,我饿了。”
“啊,饿了吗,都怪我!想吃什么,叫馄饨好吗?”
蒋七三抱起他进卧室,邪笑着:“我想,吃--你!”
第26章
蒋妈妈第一眼就看出蒋七三和白炳江的不正常。他们表现得太露骨了,尤其是蒋七三,看白炳江的那个眼神,(md!蒋妈妈骂了一句)就像他小时候路过凉粉摊,贪婪得不拉着就会扑上去饕餮一顿。
才刚见面,蒋妈妈警告自己,才刚见面就发火不合适。
进了客卧,蒋妈妈郁闷得跌坐在床上。蒋七三在门口喊了一声:“妈,卫生间就在旁边,早些睡。”
“七三,阿姨在火车上可能没吃好,叫点东西吧?”
“不用不用,我妈饿了会自己弄。妈,冰箱里有饺子包子。我们睡了哈!”
白炳江还想说什么,被蒋七三拖上楼。
小崽子,挨千刀的小崽子。蒋妈妈气得发抖。
蒋妈妈失眠了一夜,天不亮就起床,在客厅厨房转了一圈,发现白炳江不是一般的有钱,心里更烦,于是又回去躺下。
怎么会这样?七三退伍后不停地跳槽,没什么工作能做到三个月以上,这次听说他又失业,蒋妈妈就想着来看看,实在不行就把他揪回老家去,快25的人了,再这样混下去怎么娶媳妇?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七三他,七三这龟儿子居然给老娘搞同性恋!
听到有人下楼,那稳健又轻巧的脚步声不是蒋七三的,蒋妈妈躺着不动。她不想见白炳江。听着大门开了又关上,许久,屋子里再无什么声响,蒋妈妈收拾妥当,上楼捉拿不孝子。
凭着直觉,蒋妈妈上楼后径直右拐,宽敞的起居室里却空无一人。蒋妈妈打量一番,发现里面还有道门,隐隐透出桃花色,于是走过去一脚踢开,果然,自家的孽子正蒙头大睡。
蒋妈妈急步冲过去掀开被子,突然释放的欢爱气息熏得她连连作呕,只见蒋七三赤身裸体四仰八叉摊在被子下,一副纵欲过度睁不开眼的贱样。
“嗯,炳江?”
嗯你妈个头!蒋妈妈恶向胆边生,几大脚踢向那个迷瞪瞪不知廉耻的家伙。
蒋七三被踢下床,终于有点回神。“妈,我都多大了,您叫我起床能不能不用踢?”再看眼自身,尖叫,“啊!我都没穿衣服......”
隐忍了一晚的火气终于被这声生疏的怪叫勾出来。蒋妈妈指着蒋七三身如筛糠:“你,你怎么能跟他做这种事?他是个男人!”
蒋七三遮遮掩掩套上睡裤,揉着酸痛的腰背一脸花痴:“我喜欢他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只要他一抱我,一吻我,我就不是我了。”
蒋妈妈抓起枕头丢过去:“你个不要脸的,蒋家造了什么孽,竟生出个同性恋。”
“你少说我。蒋家几辈人还没出过改嫁的寡妇呢!”
“混蛋!”
蒋妈妈跳过去拳打脚踢毫不留情,蒋七三左躲右闪,技巧地把容易留下印记的部位顶上去,很快就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
蒋妈妈打累了哭倒在地:“我不改嫁,不改嫁你怎么能进城里上学?你嫌我改嫁丢你的脸,你问问四乡八邻,上哪找你胡叔叔那么好的后爸?从小到大他没有亏待过你,给你报补习班请高价家教,你却只知道玩电脑。非犟着读那个没前途的职高,又闹着当兵,当兵也没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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