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强烈的刺激直窜四肢百穴,竟是比他闯破内功关卡还令人战栗。这次徐多学聪明了些,在小太子反抗之前先俯身而上,用嘴堵住了那红色的唇。
“唔……”小太子第二次被他强吻,这回不如第一次那般迟钝。他感受到徐多撬开他的齿间,努力引导讨好着他。闭上双眼,回应起来。
和小太子痴缠的间隙,徐多觉出手里的物事渐渐抬起头。
“竹竹,奴才伺候你,很舒服的。”
小太子睁着迷蒙的双眼望向徐多,随后轻轻用手勾住了徐多的脖子。
徐多后颈顿时一酥,他有点瘫软地伏在小太子身上,深深地吸住小太子胸前的一点。感觉身下的人小小一抖,徐多涌上一股快感,变本加厉地磨蹭起那柔嫩的红点,妄图再逼出小太子多一些反应。
他逐渐往下,舌尖探入小太子的肚脐,有一下没一下地捅着。
“徐多,痒……”
徐多抬眸,小太子嘴角浮出笑意,摸了摸他的肩头,却没有制止他。
小太子还太小了。徐多心想。况且他还没有完全准备好,他总归想把最好的一次奉献给小太子,便生生地压抑住了献身的欲|念。徐多擅自把小太子的初夜推迟了些日子,沿着他的侧边的腹肌一路往下舔|吻,吞下那已经被他握得湿润的阳|物。
小太子身上每一处在他眼里都太过美丽神圣,徐多虔诚地握住那个半硬的男|根,用唇瓣捆上头部,细致地左右摩挲,不住地刺激系带,随后又将它深深吞入,像对待宝贝似的含在口中辗转缠绵。
嘴中的物事硬了些,将他的嘴撑大了点,徐多似乎尝到前段溢出的液体,他有些饥渴地将液体吞下,甚至用舌尖去堵住那马|眼口。
徐多抬起头,舔了舔唇边的水渍,眼睛湿润润地望向小太子:“竹竹,舒服吗?”
小太子望着徐多,将他仍在刺激自己胸前的右手抓过来,握在手里,想了想,五指插|入他的指缝间,十指相扣。
他看见徐多手腕上花瓣似的胎记,放在唇边,仔细、认真地吻了吻。
徐多浑身一颤,声音顿时带上了哭腔:“殿下,别这样……”
“徐多……”小太子在他上头轻唤了声,徐多受到蛊惑,将整个脑袋埋入小太子的胯下,从下往上温柔地舔舐着。鼻尖嗅入的小太子的气息令他兴奋难抑,他险险克制住自己暴涨的情|欲,衔住小太子一边囊|袋,把口中的空气压出,用力嘬了一下,发出一声淫|靡的水声。吐出,又去衔另一颗。
徐多从来都是恭敬乖顺,可眼见着他趴在自己下|体,膜拜地讨好服侍自己,小太子蜷起脚趾,胸膛上下起伏。
嘴里的男|根完全硬起来,徐多感觉到后脑被被轻轻一抚,仿佛受到极大的鼓舞,埋头将他整支阳|物捅进喉咙深处。
他极尽挑逗地用舌面反复摩擦龟|头底,又狠狠地往更深处插|进抽|出,他感觉不到嘴巴的费力酸涩,尝出的只有一丝丝不尽的甜意。
后脑一痛,小太子轻轻扯住他的发丝,“嗯”了一声,终于倾泻在了他口里。
徐多把他射出的那些尽数吞下,舌尖有绕着头部舔了一圈,恋恋不舍地从口中吐出,又伸出舌头,一下一下把阳|具上的残余液体舔舐清理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据我百度,太监貌似是分为无蛋和无丁或者全无的三种,这里我就把徐多设定为无蛋的了(无丁太可怜了),无蛋意味着没有雄性激素分泌,那么生理上欲望淡薄或是没有的。但是本文中,这位太监的心理欲望比谁都强烈= =
☆、贰拾玖
小太子的胸膛上下起伏着,渐渐平息。他伸出手摸了摸覆在自己身上的后背,感觉到手下的人浑然一僵。
“徐多。”
小太子见他一动不动,毫无反应,手指往下滑,轻巧移到徐多的下|身。
徐多大惊,猛地弹起来,羞愧无比,支吾道:“殿下,奴,奴才不行……”
小太子愣愣,轻笑了声,没有强求他,手掌顺着原路回到他的腰间。
徐多整个身子就被他掌控在小小的五指之间,一会儿这边被点火,一会儿那头被挑拨。徐多被他弄得忽上忽下,抬眸看了眼小太子浅笑的眉眼,突然觉得心上人变得焉坏焉坏的。
“殿下!”徐多有点委屈。
小太子停了手,不再逗他,下巴搁在徐多的肩窝里,舒适地蹭了蹭:“徐多,你对本宫最好了。”
这句话小太子长大以后只跟他说过两次,徐多浑身一软,也放松身体任他舒服地抱着。
这样肌肤相亲,就令他那些残留的紧张、疑虑、恐惧消失得无影无踪。
良久,徐多如梦初醒般瞪大眼睛:“殿下,当真喜欢奴才?……不是玩弄奴才?”
若是往常,小太子听他这样问话,绝不会再给他好脸色。但刚刚才做了那事,他脸皮就相对薄得很,对徐多也有了几分宽容。
小太子想着马上要说的话,环住徐多腰的手又紧了紧。
徐多当是他默认了,受宠若惊地回搂住他,面含羞涩又兴奋地轻轻在小太子颈上亲了一口。
小太子缩缩脖子,喵咪一样十分可爱。
徐多一颗心都化了,又想俯身与他亲昵一回,却被小太子的话陡然钉在原处。
“徐多,本宫不能为你绝了大安的后。”
徐多火热的身子骤然一凉。
他面部扭曲了一下,半晌,僵硬地回道:“奴才明白。”
小太子看他脸色,顿了顿,终究没有心软:“如果本宫娶了妃子,有了孩子,你还会对本宫这么好吗?”
他这么一问完,才发觉心中并非那般平静,居然也泛上几分不安。
徐多这回不曾停顿,他苦笑一声,深情地望着小太子:“殿下怎么会问出这种话?对奴才而言,殿下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奴才只会帮殿下,怎么可能阻碍殿下的大业。”
小太子抿着唇,有点动容。
徐多捏紧身下的被褥,他心里明明就不是这般妥协的,明明在听见小太子的问话时就差点被嫉妒和愤怒冲晕了脑袋。但他忍了这么久,再多上一段时间又何妨。他只要先霸占了小太子的心,那些没影子的女人、孩子之类的东西难道还能抵得过他与小太子近十年的相依相偎?
徐多下意识就抚上小太子的头顶,柔声在他耳边寻问:“奴才什么都答应殿下。殿下和奴才在一起,好不好?”
小太子不知为何,觉得心里闷闷的,他见徐多笑着的眼,却莫名有点忧伤,又似乎有点受到诱惑。
“徐多。”小太子无措地唤他一声,认真地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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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两朵,两朵三朵四五朵嗯哼嗯哼……”顾顾哼着曲子,手里甩着顾岸那儿讨来的一串红色流苏。
“诶?徐叔叔?”
“顾小侯爷好。”顾顾在男人镇就认识徐多了,但他现在已经不是个野孩子,徐多也得向他行礼。
顾顾见徐多脸上挂笑从东宫出来,咦了一声,却没问出口,偏着头道:“太子哥哥起了吗?”
“殿下已经起身了。”徐多收起笑意,习惯性弓着身子,却用余光将眼前不大的孩子上下打量了一番。
“哦,谢谢。”顾顾礼貌地跟徐多道别,“那我先走了。”
徐多看着小孩熟稔地往东宫方向去,心头有些不大舒服。
小太子在练剑,听到陌生的脚步声,见来人,脸色沉了下来。
顾顾浑然不知,笑眯眯甩着手里火红的流苏。
对于顾顾有宝贝就往他这塞的毛病小太子已经习惯,但依旧给不了他多一点好脸色。
但他今日心情算是不错,对顾顾的行为不大计较,任他在一旁粘着,熟视无睹。
半个时辰后,他停下来歇一会儿,坐在石凳上,眼睛一瞥,顾顾正在把他那破剑穗往他宝剑上系。
小太子登时抽回剑身,气都不匀一口,握紧剑柄又跃回平地上练习。
顾顾眼里露出艳羡:“太子哥哥,我也想学。”
小太子收招,入鞘,“啪”地把剑拍在石桌上,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师傅只教本宫一个人。”
顾顾瘪瘪嘴:“好嘛。”
他好奇地伸出手去摸小太子的剑,小太子手一挪,剑往右移了一寸。顾顾伸手,小太子挪剑。伸手,挪剑……小太子拿起剑,一把打在他的手上,力道不轻,白嫩嫩的手背顿时一道显眼的红痕。
顾顾摸了摸手背,看都不看一眼手上的伤,也不喊疼,讪讪作罢。小气鬼!
他眼珠子转来转去,脑子里不知酝酿什么馊主意。
小太子不是没看见他那样儿,不怎么想搭理他。
“太子哥哥,爹爹说会离开皇宫一段时间。”
“本宫知道。”
“哦。”漂亮的小脸可怜地皱了皱,“那顾顾就是一个人了……”
“师傅不是你亲爹。”小太子冷不丁道。
“他就是我爹爹,我舍不得爹爹。”顾顾一脸天真。
小太子板着脸:“你多大了,你是在害怕吗?”
顾顾诚实地回答:“我才不怕,我在草原长大的。”
孤身一人的幼年多少有那么一点相似,小太子缓了缓口气:“你没事不也总往本宫这跑?”
顾顾脑子一转就听懂了,兴奋地突然跳起,小太子避之不及,被抱住胳膊好一阵摇来摇去。刚想黑脸,顾顾从他身上蹦开,边琢磨边嘀咕:“咦?太子哥哥身上有点熟悉的味道。”
小太子一顿:“什,么?”
“啊,好像和徐叔叔的……”
“你不是想学武吗?”小太子冷着脸打断他,把剑扔他身上,不管他接不接得住,藏在发后的耳根微红,“本宫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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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多子。”
“奴才在。”
“你昨儿跑到哪去了?”
徐多一顿,随即坦言:“奴才去了东宫。”
尚武帝冷笑一声:“一晚上没回来,怎么的?真当朕没长眼睛?”
徐多双膝一弯:“奴才不敢。”
尚武帝咬牙切齿,拿着一本折子就拍他头上:“朕警告你,朕对你睁只眼闭只眼惯了,可你也别做得太过分。”
徐多厚过城墙的脸悄悄一红,想起的确做了十分“过分”的事,要是被尚武帝知晓了……他脖子一凉,诚恳道:“奴才谢陛下厚爱。”
尚武帝哼哼,又继续批折子。
徐多一直这么跪着,待到几乎出神时,听见上头慢悠悠地说道:“小多子,朕要亲自去收复北部的部落,明日早朝就公布消息。”
徐多心里“咯噔”一声:“陛下做的决定一定有陛下的道理。”
尚武帝睨着他:“少在朕面前做戏,这事朕没瞒着,别装出副惊讶的模样。”
徐多低着头:“陛下英明。”
“小多子你行啊,敢情小正子小其子都是你干儿子,朕身上发生点什么你都知道,”尚武帝懒懒地道,“你是巴不得赶紧给自己找好后路,好离开朕去伺候朕的儿子?”
徐多跪在地上:“陛下明白奴才的心是奴才的福气。”
尚武帝嗤笑一声:“胆子越来越大了。”
“奴才不敢。”
“行了,”尚武帝无视他的话,“这次出征非同小可,本来朕是一定要你随身伺候的,可顾岸宝宝说不需要你,他来照顾朕,你就留在宫中吧。”
“谢陛下。”徐多见尚武帝轻松的模样,总算放下心,由衷笑了笑。
尚武帝也不让他起身,不知是否还在介意,淡淡道:“不知道你跟宝宝说了什么,既然他这么帮着你,朕也不想跟他闹不愉快。在宫里你也不是无所事事,景儿若有个三长两短朕唯你是问。”
“奴才明白,奴才用性命担保绝不敢让太子殿下有半点闪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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