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物难求+尤物难求Ⅱ_分节阅读_11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你才见她多久,马上胳膊往外拐了。日后她进门了,你们三人同一鼻孔出气,我还有地位吗!?真是一群没良心的。”

    “什么良心不良心的?”正好回家进门的甚雨听见两人对话,他手里拿着伞,拉着程璞让她小心翼翼跨过门槛。

    “璞姐姐,我带你到屋里去吧。二哥他想大哥了,他刚刚才跟我说怕大哥跟你成亲后就冷落了他,他说大哥没良心呢。”说罢,甚晴牵过程璞的手,程璞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苏扬略久,半响作恍然大悟表情,她点点头。

    “喂!死丫头,你乱说什么,我哪有说过那种话,你别说得让人误会好不好,我只不过……”苏扬冲着甚晴和程璞离开的背影叫嚷着,程璞方才那表情完全是把苏扬当做那种对自己兄弟有着特殊怪癖之人,本来苏扬拒绝程璞已经让他形象折扣,这回可谓完全没有形象而言了。

    甚雨带了新娘回来,苏瑾辰和苏夫人大早就到看花楼去张罗。看花楼总店从今日起歇业三日,为第三天甚雨和程璞宴席做准备。甚晴把程璞带回了自己房间,一进门就唤尤儿倒茶准备茶点。

    尤儿正在后院修剪桂树,听到甚晴呼唤,她提着一篮子桂花走了回来。后院的桂子开得正是旺季,粒粒花朵饱满,香气盈足,尤儿将它们折下插好做成花篮,本想给甚晴一个惊喜,可入门那瞬却看见甚晴手里牵着一个陌生女子,两人有说有笑,甚晴眼里带满喜欢,两人相处得也甚为亲近。

    “尤儿,这是我未来的嫂嫂,程璞程小姐。璞姐姐,这是尤儿。”甚晴热情替两人做介绍。程璞微笑地跟尤儿打着招呼,尤儿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她把花篮放在桌上,回身去沏茶端茶点。

    茶点与热茶上桌,程璞看了一眼摆在盘子里的花生糖,她皱了皱眉头,指着花生糖对尤儿说:“麻烦你把这个茶点换掉,我不大喜欢吃花生。”程璞是完全不知道尤儿跟甚晴之间那种关系,她还以为尤儿只是伺候甚晴的普通丫鬟,于是随意差遣道。

    尤儿心中一气:“抱歉,只有花生糖。”

    甚晴里面厉眼瞪了尤儿一眼:“璞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吃花生。那,姐姐喜欢吃什么,我叫尤儿到楼里拿,那里什么点心都有。”

    “嗯,绿豆糕,马蹄糕,玫瑰糕都行。”程璞一一罗列着。

    “尤儿,你让人到看花楼一趟,拿点绿豆糕马蹄糕和玫瑰糕回来。”甚晴下令道。

    “老爷和夫人都在楼里,今天午饭也改在看花楼进行。还有半个时辰就是晌午,吃那么多点心就不怕一会吃不下饭,到时候招老爷夫人误会程小姐是嫌弃看花楼东西不好吃。”

    尤儿这番话让程璞面色略变,她在家时一向被捧着,下人一律惟命是从。像今天这般被顶撞是史无前例。程璞虽说没有大户人家的势力架子,但大小姐脾气多多少少还是比甚晴多出几分。

    “尤儿!”甚晴皱着眉头看着她,尤儿委屈地看了甚晴一眼,端起桌上的花生糖便说道:“我也只不过好言劝说。既然程小姐执意,我便照做。”说罢尤儿端着花生糖出了门。尚未走远的时候她便听见程璞跟甚晴的对话。

    “妹妹,你这下人好大脾气。”

    甚晴苦苦赔笑:“怪我惯的,姐姐见笑了。呵呵呵。”

    “下人……好你的苏甚晴!”尤儿在转角出门时候,把那一盘花生糖全然倒进苏府里的池塘中。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晌午时分,一行人到看花楼享用午饭。尤儿却跟甚晴闹起了别扭,不愿跟着出来。苏瑾辰用看花楼最大,最华丽,向着江景的包厢招待程璞。这一家人好难得再聚一起,太久没见心肝儿子,苏夫人让甚雨坐在了自己身边,程璞则坐在了甚雨旁边。甚晴跟程璞相处得不错,彼此都喜欢对方,她果断靠在程璞旁边坐着,拉着她叽叽喳喳说个没停。

    苏扬和江寒雪感觉成了这一桌里最尴尬的两人。

    苏扬面对昔日拒绝过的追求者,他把位置搬得远远的,江寒雪是这桌里唯一的外人。本来他今日不想出席,苏瑾辰却执意,他只得从命。席座被围了半圈,江寒雪正在犹豫该坐哪个地方才合适。这时候甚晴拍了拍身边的凳子:“江公子,坐这吧。”

    甚晴替他解除了尴尬,江寒雪在甚晴身旁坐了下来。所有人入了席,苏瑾辰命人上菜。这顿午宴很丰盛,完全不失苏家颜面。

    宴席过半,甚雨也把自己在京城所闻所见当做笑话告诉大家。一家人太久没有这般吃饭了,苏瑾辰今日甚为高兴,就不住多喝了几杯酒,这还是早些天甚晴和苏扬从周边村子购买回来的烈酒。几杯下肚,苏瑾辰脸上开始泛着熏熏醉意。

    “我培养了三个孩子,而今他们都长大成人。像今天这般场面让我感到欣慰。大儿子即将成婚,小女儿也快有着落,现在就剩老二了,扬儿你也要赶紧寻个人娶了,好替苏家开枝散叶,毕竟你现在是苏家唯一留下的儿子。”

    苏瑾辰的醉话迷糊得真实。这些都是他多久以来放在心里未说出口的。兄妹三人面带尴尬,甚雨伸手拿走苏瑾辰的酒杯说道:“爹,这酒烈,你少喝点。”

    “哎,今日我儿子带媳妇回来,我高兴,多喝几杯又何妨。过了今天,不知道我们父子还有多少机会可以在一起喝酒了。过些日子,甚晴也要嫁到别人家去。唉,大宅子里就空空荡荡剩下两个老人家。”

    “你喝多了当客人面乱说什么。”苏夫人一手夺走苏瑾辰手中的酒杯,甚雨也顺手将酒壶收走。

    程璞坐在一边,她看着苏瑾辰的神色,半响又看向甚雨。甚雨低垂着眉眼,手执那只酒杯,慢慢地把那杯烈酒灌入肚里。烈酒下肚,甚雨眉头紧蹙一下,而后呷了口。

    “好酒。家乡的味道。”

    “寒雪。”苏瑾辰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江寒雪身上,一直沉默着的江寒雪听见苏瑾辰的叫唤,他放下酒杯,抬起脸看着他那像熟透虾子般的红脸。

    “你跟甚晴也相处有段时间了。怎么样,两人感觉加深了没?”

    两个年轻人被苏瑾辰这么直截了当一问,皆红了脸去。

    “爹!你说这些作甚。”甚晴不满说着。苏瑾辰只当她女儿家,婚嫁事情拿到桌上说而感到不好意思。

    “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其实啊,你江伯伯也私下跟我提过,对于寒雪的婚事他一向很着急,也很上心。此番他回去张罗生意,同时也在为你们婚事提前做准备。他说,只要你一答应,婚事马上就可以办了,保证让你嫁得风风光光。”

    江寒雪的表情有点僵硬,这件事他还真的不知道。他尴尬地看着甚晴,她那白皙的脸蒙上了一层酒后的红晕,修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她咬着唇,似乎犹豫了很久才终于下了决心。只见甚晴站起身来,看了座上所有一眼。

    “虽然这事情这样直白说会很不合适,但是,要是我再不说,怕是越拖下去事情就越麻烦。早在今天之前我便跟江公子私下谈过。爹,我跟江公子只是朋友,我对他只有朋友的情感,除此便不可超越其他方面。感情这事不得勉强,若爹你这般执意撮合我们,对我对他都是一种不公平的伤害。”

    座上众人顿时鸦雀无声。甚雨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小妹,这么久没见,她变得主见起来。不再遇到问题没法解决的时候,会哭哭啼啼来找他和苏扬商量。苏扬是苏家里唯一明白缘由的人,他眉头直直拧着,心里顿时乱成一遭,张口却又说不出个所以。

    “你在瞎说什么话。”苏瑾辰看着甚晴,这个一向乖巧顺从的女儿第一次当着众人面忤逆他的意思,“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加上寒雪哪里不好了。还是你早有心上之人?”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与其他因素无关。”

    江寒雪坐在座上,一手提着他宽大的袖子。他仰起脸,用着凄楚的眼神看着甚晴。甚晴看了他一眼,目光很快就避开。她知道当着众人拒绝江寒雪对他是十分不公平。可是甚晴也受不了苏瑾辰一次又一次的擅自安排。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这事情不由得你自己做主!”苏瑾辰怒斥,“你跟寒雪道个歉,我大可当你没说过这些。”

    “该道歉的是爹!不顾虑我们的感受就擅自替我们安排婚事。落得现在这样也都是爹你造成的!”

    “女儿家婚事自古就由父母安排,我从未见过哪家女儿可以擅自挑选夫家。就算有,那也是别家,你生在我苏家,就该听我苏瑾辰的话!”

    “爹,你这是不讲道理!!”甚晴怒焰上头,她正要站起身来跟苏瑾辰争辩,在一旁的江寒雪却按住了她,冲着她摇了摇头。

    “不要跟你爹吵架,让我说。”江寒雪轻轻对甚晴说道,然后他站起身,拿起酒壶替自己满了一杯。

    “苏伯伯,这些日子劳烦了你的关照。其实今日我也想乘着这机会说明,我跟甚晴,怕是真的无缘做夫妻。但是我们还能做朋友。甚晴说得对,感情不能够勉强。对彼此都是伤害啊。”

    “寒雪,怎么连你也跟着她一起胡闹。”对着江寒雪,苏瑾辰是无从出气,他大叹了口气。江寒雪笑得温暖,他抬起酒杯向众人示意一下,一口饮尽。

    “在府上打扰了这么久,我也该告辞了。爹那边我会交代,我跟甚晴做不成情人也还是朋友,我相信爹一定不会是不明事理的人,苏家能力在同行也是如雷贯耳,江家能够与苏家合作,那是我们的荣幸。”

    宴席未散,江寒雪便以身子抱恙先行告辞。江寒雪一走,苏瑾辰定然会抓着甚晴数落不放,索性甚晴便随江寒雪一道回府。回去的路上,天空飘洒着细雨,两人手里打着纸伞,大街处慢慢冷清。

    “这个地方好像特别喜欢下雨,我到这一个月,几乎一半是雨天。”江寒雪感叹着。

    “方才,谢谢你。”甚晴抬着纸伞走在江寒雪前头,她停下脚步,回过脸去看江寒雪,他依旧用温柔的微笑看着自己。就是因为这样,甚晴的心更加不安。江寒雪的脾气太好太好,好得让甚晴不忍心欺负他。甚晴拧着眉头,清澈的眸里带满了内疚。

    碎雨底下,江寒雪痴痴看着那个一袭白衣纱裙的甚晴,脸上还带着醉红,表情却是忧伤。他走上前,低头看着甚晴说道:“我明日就走。今天,你陪陪我,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两人至于码头,上了刘伯的船,往江心行去。两人坐在舱里,桌上摆着酒和热茶。酒是甚晴的,热茶自然是为那弱不禁风的江寒雪而准备。江风从外灌了进来,江寒雪有点受不住,掩嘴厉咳了起来。甚晴宛了下眉头,解下身上的披风,替江寒雪悉心披上。

    “你的手都是凉的。”甚晴碰到江寒雪的手,这样清寒的天气,身子骨不如常人的他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衣,手臂从广袖底下伸出,冷风全然从袖中灌进身体里。甚晴倒满了一杯热茶递给江寒雪。

    “捧着,会暖一点。”当甚晴把杯子送到江寒雪手中时,她的手豁然被江寒雪握住。甚晴手一抖,杯子翻落,热茶撒在了江寒雪的白衣上,热气顺着茶色慢慢染开。

    “江公子,你。”

    甚晴是典型的小姐手,软软的,光滑柔嫩。被江寒雪那苍梧尽是骨点的手握着,微微感到有点硌人。江寒雪手指修长,一掌就可以把甚晴的手全然握住。他眉头蹙着,不知道为甚,衬着江寒雪这幅病容,咋看他皱眉却也甚为俊美。

    “甚晴,我,我喜欢你。”江寒雪语气有点颤抖,他眼里带着丝丝悲凉。

    甚晴撇过脸,看着窗外:“你知道不可能的。”

    “为什么你不能给我一点机会。你真的会跟尤儿过一辈子吗。”

    每当有人质疑她与尤儿的感情时,甚晴总会顿怒一场,她抽开手,不悦地看着江寒雪:“那是我们两人的事情。由不得别人评论。不要再说了,我不想跟你关系彻底破裂。”

    江寒雪的手顿在半空,最后慢慢垂落。他看着甚晴坚定的眼,深处却是带满恐惧的。她不是在强势捍卫她跟尤儿,而是她根本就是在逃避问题,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跟尤儿会不会有未来,她更不忍抛下尤儿。因为尤儿离了她,那便一无所有。

    “你只是在尽你责任去待她。这样不是真的感情。”江寒雪说着,“她是一个无依无靠,无家可归的人,你是怕她离开了你便活不下去。”

    甚晴心中一顿,恐惧爬满脸庞,她转过脸去,努力抑制自己爆发的情绪: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1_21076/373770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