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啊。”
这次,杜轶辰放慢了脚步,一直都在男人身侧陪着他走,并提了些话题和他聊天,整个过程都很轻松,当爬到山顶的时候,男人也没有觉得有多累。
在山顶寻了块阴凉的地方,再铺上一块餐布,将带来的食物全都有条不紊的摆上去……将一切都布置好后,杜轶辰才叫男人陪他坐下来进行会餐。
舒适的环境,再加上杜轶辰在身旁逗他开心,男人的心情很愉快,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忧虑。
……
在山顶待到太阳逐渐西沉,男人才和杜轶辰坐索道下了山。
等他和杜轶辰分开后回到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他家门口,站着一个他熟悉不已的人。
下意识的,男人转身就走,只是才没走几步,就被人从后面揪住衣领把他拖了过去。
“大叔,你不乖喔,居然见了我就想跑。”秦天不满的低头咬了男人的耳垂一口,成功换来他一阵颤栗,“还有,你今天居然敢不去欢迎我,亏我还在到处搜寻你的身影。你说,你是不是很可恶呢?”
“我……我有事。”秦天此刻正玩弄般的舔着他的耳垂,舔得他整个头皮都麻了,有点不知所措。
“有事喔?”听到他的回答,秦天停下刚才的舔弄,嘲弄的说道:“忙着和辰辰约会?”
“不是。”约会?!男人赶紧否决。
“不是约会?那你们就是偷情喽。”秦天换了个用词,笑得格久的暧昧。
瞎说。
什么约会,什么偷情。他不过是与杜轶辰去爬了次山而已。男人在心底分辨着,没有说出口。
“这么瞪着我干嘛?恼羞成怒了?”秦天将手贴着男人的腰,慢慢的往下游移,“这些日子我不在,你觉得寂寞了去找辰辰陪你,我也能够理解,所以我不怪你。不过现在我回来了,你们那不正当的关系,也该适可而止了。记住,我才是你的男人。”
说着,秦天的手停在了男人的臀侧,然后插入他的口袋里摸出钥匙扭开了门,“你和辰辰做到哪一步了?他有没有满足到你?爽不爽?不如我们进去好好的帮你检查检查身体。”
下流……
无耻……
随着门锁被打开,男人的眼帘不安的抖动着,可他却不敢大叫,生怕吵到了周围的邻居。
在有杜轶辰在的情况下,秦天都敢继续弓虽.暴他,如果他大声叫喊招来了邻居,恐怕他会更加带劲的折磨他。
在男人眼里,秦天就是个难以琢磨的大变态。
“怎么?你很紧张么?”秦天将男人推倒在沙发上,然后将手中提的纸袋丢到一旁,继而压上他的身子,贴着他的脸颊和他邪笑着耳语,“都被我上过几次了,每次的反应还是和没做过一样,真好玩。大叔,我发现,我还蛮喜欢你这种调调的,比那种放浪的好玩多了。如果你能够再羞涩一点,再连喊几声不要,或许这样会更有趣。”
秦天的手不规矩的从男人的衣摆处钻了进去,暧昧的沿着他的腰侧往上,覆上他的胸膛一阵揉捏,揉得男人整个身子都在发软,提不起一点力气来反抗。
“辰辰有没有这样摸过你?你有没有这样一边被摸,一边用湿答答的眼神勾引他?”看到男人眼底薄薄的水润,秦天有些不爽的捏紧了他手中的颗粒,当看到男人那因为吃痛而抽搐的脸,他才觉得心里稍微舒服了点。
想到这个被他开苞的男人居然会和别的人搅在一起,他就觉得有点不爽。当然,这只是纯粹的点有欲作祟。就好比上了一个处女,再得知她又爬上了别人的床……这种感觉,很不爽,就像是被人占了便宜一样。
原本只是想过来给他送点东西就离开,可是又是和以前一样,打电话没人接,来到他家按门铃也没人开门。后来想到今天在学校做报告的时候,不仅那个男人不见了,连杜轶辰,也没了身影。所以他就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得知杜轶辰今天带他老师出去玩了,还没有回来,只是用电话通知了一声不用等他回家吃饭。
很好,他们两个在一起躲他。
看着逐渐暗沉的天色,他的怒气在一点一点的增加。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敢躲他,而且还躲了不止一次。
想到现在说不定那两个人就在什么地方翻云覆雨,而他却在这里傻傻的等待,他的眼眸就暗淡了几分。
那该死的老男人居然敢爬墙,勾搭的人还是和他一向不对盘的杜轶辰,是想故意给他难堪用来报复他?!
好不容易等到男人回来,他居然看到他就又想跑,他的火气顿时蹭蹭的全都冒了出来。既然这个老男人引起他发火,那他就用他来泻火。
尽管应酬了一天很累,但他还是把男人丢上了沙发,压上了他的身体。摸着那柔滑的皮肤,再捏了捏那颗被他揉得有些发账的小颗粒,他居然有了点反应,这个发现,让他原本就冒火的心更是不爽。这一个半月他玩了不少的有着异国风情的男男女女,却偏偏忘不了这个老男人没有丝毫情趣的身体,甚至在泄的时候,他想的还是男人的那份紧致。
真他妈的操蛋。又不是头一次玩处男,怎么他会独独对这个老男人的身体这么的留恋。
仔细的思考了很久,依旧是没有结论。所以他决定,回来后找这个老男人来仔细的研究研究,看看他究竟是哪里与别人不同,竟让他那么的留恋。本来不想这么的急切,还打算慢慢的玩,只是这个老男人的态度让他很恼火,所以他要好好的教训他,让他下次不敢再触怒他。
“我和杜轶辰没什么,你不要把什么人都想成和你一样。”和你一样的下游、无耻。
“怎么?我说辰辰你着急了?”男人明显的偏袒让秦天更为不爽,他不悦的抓住他的后劲,迫使他抬起头与他对视,“刚才你们一共做了几次?你射了没?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是性无能。”
再一次被触及到痛处的男人有些无力的合上了嘴,他越是吱声,秦天就越是来劲,所以,他只能保持沉默,任凭他怎么说,都不能开口,等秦天兴致散了,他就解脱了……这是他唯一能做的抵抗。
“不说?那我亲自检查好了。”尽管心头的火已经延续到了腹下,但秦天还是慢悠悠的逗弄着男人,观测着他的反应。
他发现,逗这个男人很有趣,也很上瘾。
看着那老男人敢怒不敢言的神情,他觉得很有驾驭感,尽管做的时候并没有听到几声呻吟,但看到他那双屈辱的眼,听着那因为他加速进攻而忍不住发出的闷哼声,他觉得异常的爽。比那些在床上身经百战的人,都来得爽。
将男人的裤子褪至膝盖间,将手在他的腿上缓慢的移动,再隔着那略微有些大的平角裤摸着那没有任何反应的地方,秦天缓慢的解着腰间的皮带。
看着男人眼眸中逐渐染上的恐惧,以及感受着他那身子的僵硬,秦天笑得很得意。尽管知道他只是在欺负一个弱者,但那难以名状的征服感,却席卷了他整个身子,同时,也驱赶了他的疲惫。
只是,就在他要褪下男人下半身那唯一的遮羞物的时候,他的手机有些突兀的响了起来。
谁啊?!这么缺德,居然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找他。虽然很不满,但秦天还是掏出了手机,当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他略微的一愣,随即便恶狠狠的叮嘱男人不要出声,然后迅速的接通了电话。
“喂?”秦天此时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了不少,他的脸上,居然还冒出了温暖的笑容。
“听说你回来了,不如出来喝一杯吧,就当是为你接风洗尘。”
“好啊。”秦天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虽然他还想继续做下去,但现在是夏无云主动邀他,这么的难得,他当然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卷一 暗夜 第一百零一章
挂断电话后,秦天放开被压制的男人,起身扣着刚刚被解开的皮带,一边打量着如释重负的男人。
“怎么?觉得轻松了?”秦天的嘴角勾起几抹嘲讽的笑意,“我都还没喊停,游戏当然没有结束。不过我现在还有事,下次再来把今天没做完的事情办完。大叔,我劝你最好是长点记性,不要每天都让我找不到人,不然……我的耐心很有限。”
男人畏惧的往沙发里边缩了点,尽管秦天的声音现在听起来稍微柔和了,但其中所夹带的要挟,却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哦,对了,你身旁那个袋子里的东西是给你的,你看了应该会很喜欢。”秦天的笑容,多了几分深意,“里面是有关你那旧情人的东西,好好欣赏,下回见。”
秦天对男人做了个飞吻的手势,然后快步的离开这里去了与夏无云约定的地方。
那个袋子是夏无云寄给他的,他翻看了下本来想把那些东西给丢掉,但想了想,他还是留了下来,并亲自过来送给男人。凭什么只是他一个人看到这些东西不开心,最起码,他也要拉一个人陪他。
……
秦天走后,男人缩在沙发上坐了会,直到听到墙壁上的挂钟整点的报时声,才猛醒般站起来,走到门口把房门打了个反锁,看了看觉得还不妥当,便又把桌子给拖过来,顶在了门口。
做完这些事情,男人有些脱力的又重新瘫倒在了沙发上,他的手触摸到了一个纸袋。纸袋?是秦天留下的。
抓过那纸袋正想丢进垃圾篓,可是又突然响起秦天据说的……有关他旧情人的东西。
旧情人?小柔?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紧张的打开那个纸袋,将手伸进去把袋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本相册,还附带了一张光盘。
相册……记载着幸福的东西。
虽然知道看了会难过,很想把它丢开,但男人还是忍不住的翻开了那本相册。
里边是曾柔和夏无云的结婚照还有婚礼现场的照片。曾柔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很美,而夏无云看起来也比平常要帅很多,婚礼现场看起来也很热闹,有很多的宾客,布置得格外喜庆。
一页一页的往后翻着,男人的手也抖动得越厉害。看着他们之间的甜蜜和幸福,他高兴的同时,心口又涌起了淡淡的苦涩。毕竟他和曾柔在一起那么久,他对她的感情也很深,一时间,他们之间的角色关系的转换,他还是有点接受不过来。
不过没关系,反正他们以后会很少见面了。时间总是能抹去一切东西,他只要慢慢的平复好心情就行。
男人合上相册的最后一页,连带着那张光碟又重新塞进了纸袋里面。不过他没有丢,只是把它塞进了柜子的最里层,并用锁把柜子给锁了起来,如同他跟曾柔之间的回忆。
“秦天,这边。”夏无云放下手中的酒杯。朝在不远处被一个混血美女纠缠住的秦天招了招手。
“sorry,我有朋友在那边。”秦天从吧台要了张便利贴快速的写下自己的号码,然后把它贴在了那个混血美女火辣辣的胸脯上,“下次再约。”
在那女人脸侧轻啄了一口,秦天才走到夏无云身旁坐下,点了杯和他一样的酒。
“秦少你果然是到哪里都有艳遇。”夏无云冲秦天扬了扬酒杯,调笑着说道:“有什么好货色可要照顾下兄弟我。”
“无云,最好的货色就在你眼前。”秦天抿了口酒,然后伸出舌尖轻舔着唇边的酒液,一边用那邪魅的眼神瞟向夏无云。
“停!打住!我和你说笑的。”夏无云给了秦天一个受不了的眼神,“你那画展举办得怎么样?反响还不错吧?我之前有看过报导。”
“嗯,很成功。”秦天收敛了下调笑的神色,继而转换成了自信。的确,他是有自信的资本,他现在被誉为全球最年轻的最具有创意的新时代画家,拿奖拿到手软,那些大大小小的奖杯塞了他大半个仓库,还有的他实在是没时间,根本就没有去领。
“嗯。”夏无云轻点了下头,继续抿了口酒液。
“对了,你怎么突然跑回来了?不是前几天还在度蜜月的么?”秦天有些疑惑,前几天他和夏无云通电话的时候,他还和曾柔在欧洲度蜜月……所以刚刚接到夏无云约他出来喝酒的电话,他有些吃惊。
“小柔在外边玩累了,想回来,就提前结束了假期。”本来还打算去南非走走,但是因为曾柔身体不太舒服的缘故,他们提前结束了旅行。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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