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何以倾天下+番外+外传_分节阅读_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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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心四国之争。”其实,暝天淳想说,秋洛风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什么……

    “王兄,他对你来说很重要吗?”重要到你来求我,暝颜烈突然冷静的问道。

    “如果我说是,你会答应吗?”暝天淳迎着暝颜烈的探究的目光说道。

    “会。”暝颜烈点头。

    “那他是我很重要的人!”暝天淳毅然说道。

    暝颜烈勾唇一笑,似乎带了抹莫名的稍纵即逝的苦涩,随即释然的取笑问道:“王兄在这个时候要离开,难道有什么事能重要的过‘重要的人’?”

    暝天淳垂眸沉默。

    暝颜烈微微一怔,迟疑的问:“跟他有关?”

    暝天淳苦笑,点头。

    他要去寻一朵花。

    他也迫切的需要去一个地方,去找一个人,求证一些事情。

    比如,师父为何会同意洛风来西越?

    比如,洛风周围暗中保护他的凤栖宫鼎部弟子为何全然撤去?

    再比如,洛风为何内力全无?

    ……

    暝颜烈在暝天淳离开之后,霸气的深眸中闪烁着纯紫色光芒。

    秋夜,风微凉,暝颜烈紫眸闪烁,唇角勾笑,秋洛风吗?

    三年前歧连江上的惊鸿一瞥,他记忆犹新。

    北苍狼组三年找不到的人,他很期待……

    第二十章 诉情·离别

    暝天淳在外面盲目的走了半个晚上,当他回到春风得意楼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抬头楞楞的看着灯火明亮的春风得意楼中二楼三间显眼的暗房,暝天淳叹息一声,在一阵喧嚣中迈入了那一片黑暗。

    秋洛风、暝天淳和迷蝶三人的房间是连着的,迷蝶住最里间,秋洛风的在中间,他的在最外间。此刻三间房都熄了灯。

    暝天淳在自己房门前踟蹰了半天,最终苦笑的摇摇头,走向最里的一间,确定迷蝶已熟睡,才又转回来,停在秋洛风的房门前。低头垂眸许久,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般深吐口气,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一根指头般粗的竹筒,轻轻地在房门的纸墙上搓出一个小洞,将竹筒伸入其中,向房里吹入迷烟。

    做完这一切,暝天淳竟有种累到虚脱的感觉。他到底在做什么?他竟然将如此不堪入流的手段用在那人身上……

    暝天淳绻着身子蹲坐在秋洛风的房门前,头垂在腿间,心中苦涩难言。此时的他,除了能想到这个粗鄙的方法,真的是不知所措啊!

    即使知道他内力全失,即使自己功力再好,他仍是不敢冒险,生怕一不小心惊醒了他。

    他只是想靠近他,他只是想看看他。

    用另一种眼神,一种见光死的眼神,一看饱含**的眼神……

    静静的起身,暝天淳暗忖迷药的效力发挥的差不多了,他轻轻的推开房门,进屋后随即关上,黑暗中,暝天淳的神色不明。

    不经意屏住呼吸,却控制不了加速的心跳,暝天淳在黑暗中寻找秋洛风的位置。习武之人夜视如常的眼力让他轻易的找到床的位置。

    不知为何没有垂下的床幔,暖被下秋洛风的身形依稀可见,轻浅稳定的呼吸昭示床上的人已是熟睡。

    一步一步的靠近,直到轻巧的坐在床边,暝天淳将轻静的目光落在黑暗中平静绝美的睡颜上,柔和的眼神中包裹着不再掩饰的**,纯紫色的眼眸流露出**裸却苦涩的爱意,

    触手可及的距离,忍不住的伸手想要触摸睡梦中绝美的人,可手却因为害怕惊醒梦中人而怯弱的停在半空,各种些微的间隙,细细的描摹眼前绝世清冷的脸。

    平稳的呼吸,安静的睡颜,暝天淳紧张急促的心渐渐放松,嘴角挂起幸福满足的笑容。

    静谧的夜,黑暗的耶,助长一切**的滋长蔓延。

    许多白日里说不出的话,吐不出的情,诉不出的爱倾泻而出……

    如耳语般的轻语响起——

    “小落落,为什么要来西越?为什么要出现在苍寒山?为什么让我再遇到你……”

    “是你自己找过来的,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我知道小落落现在一定听不到你亲亲师兄的的伟大讲话,但我还是要说……”

    “小落落,我喜欢你。”

    “不是师兄弟情谊,而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爱……”

    “小落落,求求你,不要因此而讨厌我好不好?……”

    沉寂的夜,断断续续的响起男子幽幽的埋怨,痴情的诉说以及那绝望的祈求。

    微微停顿片刻,当男子的轻轻的声音再响起时,话音微微变调——

    “都是小落落的错,害的我眼睛水蒙蒙的……”

    “小落落,爱护一点自己好不好?真是的,没有内力护身也敢到处跑,很让人担心知不知道?”

    “真不知道那个白老头是怎么想的,这样也让你来西越这鬼地方……”

    “小落落,不要变,一直都不要改变好不好,求你。即使我做不到,也不要为别人动心好不好……”

    暝天淳害怕,害怕他的离开让他失去秋洛风,他的直觉一向敏锐,尤其秋洛风还是他喜爱的人。他害怕等他再回到他身边时,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小落落,等我回来……”

    一声深情的叮咛渐渐的消散的静夜中。

    夜风再起时,卷起了房内的已被放下的床幔。风从半开的窗户透入房中,也捎进了一片如水的月光。

    本欲悄然而来,悄然而去,却终是因为关心则乱,心乱间不经意留下的种种痕迹,况且——

    房中一人轻浅的呼吸,秋洛风如羽扇般的长睫在暝天淳离去后轻轻的张开,露出黑如子夜的眸子,清澈明亮,哪有半分睡意?

    被子下的手抬起,抚上唇间,方才温软的触觉,仍在脑海中回旋,仿佛空气中依旧残留着隐隐的茶香。

    天淳,吻了他。

    即使如蜻蜓点水般小心翼翼,但天淳的确吻了他。

    为什么要吻他?

    因为天淳口中所说的“喜欢”吗?

    可是,“喜欢”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

    清澈的眼眸渐渐迷离,眼瞳慢慢的泛起墨绿色的光芒,如碧湖中水,微微起了涟漪,却又瞬息间平息,眼眸如常,墨如子夜。眼睫再次合上,或许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仿若错觉,那如墨的眼眸在阖上之际,似乎隐约带有几分异样的血色……

    ——————————————作者华丽的发言线——————————————

    话说,这章后,有没有人喜欢上天淳呢??因为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不会出现,所以这卷暝天淳刻画的会多一点,字数或许不多,但绝对够触动人心。痴情的人啊!注定以后是月月虐的对象……嘿嘿!

    第二十一章 神秘质子

    宏伟肃然的宣德殿,黑漆朱雕,宽敞阔气。西越王潇炳承高坐王位,精锐威沉的目光扫视殿下两侧的群臣。

    目光最后落在心不在焉的潇旻煜身上,眉头一皱,道:“众位卿家可还有事要奏?”

    话刚落音,监礼司王永探王大人几个侧步上前,抬手躬身禀道:“臣有事要奏,王上,三国来使迎接的事,各国来人不同,礼节等级上都按国主访朝的礼遇吗?”

    说到这监礼司的王大人,新官上任不到半年,人际并不广泛,却遇到如此大的盛宴,届时要用到的礼节平时鲜少动用,一时间,他找不到熟识的知**的询问,不得不颤抖着身子,顶着前方威凝的低气压哆嗦的开口。

    潇炳承眼看自己儿子的脸色又沉了三分,再看看有些站不稳的王永探,朗声说道:“都按最高外交礼仪相迎,辛苦王大人了,以后又什么不懂的直接找严丞相问一问吧。”

    “臣拜谢吾王。”王永探跪谢。

    “臣遵旨。”丞相严力上前一步躬身而道。

    用人之策,才的帝者高明之处,这王永探才华是有,只是为人迂腐了些,之所以先把他放在监礼司,要的便是让他先学学为官之道。但这人本性使然,固执不知变通,做起事来可想而知得不到其他部门官员的配合。

    经此一事,算是先敲敲他的榆木脑袋,教训既然已经得到了,潇炳承适时的给他指条明路,之所以让他找严力,他也有另一番思量。

    果不其然,只见王永探如释重负般抹着冷汗退了回去,而潇旻煜的脸色仍是黑沉沉的。

    “歧峰宴之事,众卿家就按例安排下去吧,没别的事就都散了吧。”潇炳承一言完结了今天的早朝。

    在群臣高呼的万岁声中,潇炳承率先离开宣德殿。而百官随后也次落而出,下朝回府,其中潇旻煜今天似乎走的格外匆忙。

    三日之诺期限已到,潇旻煜强忍了三天没去春风得意楼质问那人,现在他是再多一刻钟也等不了了。一个完全心不在焉的早朝下来,他从来没有觉得早朝那么难熬过。潇旻煜知道自己的脸色又多难看,端是监礼司王大人下朝时分对他退避三舍的闪避就略见一斑。

    但是,管不了了,他真的很急切,

    然而,事不随人愿,你越急它乱七八糟的事就越多。

    曹仁手持浮尘,可是一路急跑,才追上二王子潇旻煜,气喘吁吁的道:“旻王爷,王上有召,正在御书房等着你呢……”

    潇旻煜冷着脸,说了声:“带路。”

    是的,带路!他可真怕自己盛怒下一个不小心,走到的是春风得意楼。

    ****

    “儿臣见过父王。”

    潇旻煜来到御书房的时候,潇炳承正在批阅奏折,他的一声请安只是让御座上奋笔疾书的人微微的“嗯”了一声,并没有议事的意思。

    “父王召见儿臣,不知所为有何要事?”不得已,潇旻煜再次出言,若是在平日,他等个把时辰或是半天的没有问题,但是今天实在是没有心情。

    潇炳承这才抬起头来,问道:“旻煜府上有事等着你回去办吗?”

    “回禀父王,没有。”潇旻煜这才意识到自己太失常了,父王此举,分明是特意来提醒自己。

    潇炳承走出书案,来到潇旻煜面前,语气颇为感慨的说道:“旻煜,你今年二十了吧?”

    “是。”潇旻煜不知父王为何突然如此,垂头答到。

    “想那年,父王可是有三个儿子诞生,四国中,父王算是最多的了,可二十年下来,只剩下旻儿一个了,是父王没保护好他们……”回想往事,年过五旬的西越王也难免沧桑。

    “父王,两位哥哥福薄,在天有灵定不会责怪父王的。”潇旻煜知道自己有两个同年的哥哥,但都夭折,却不知道究竟为何。如今父王感叹,他也只好顺话而答。

    “或许吧,毕竟帝星不过一人,冥冥之中只有安排,似乎那年王室中子嗣有位稀少。”

    “帝星?……”潇旻煜心中咯噔一下,关于二十年前北苍国师窥天及武王死前宣告的预言,他略有耳闻,只是王宫之内,无人敢公然讨论而已;但如今父王主动对他提及,又是何意?……

    “旻儿是出生在那一年呢……”潇炳承深邃的紫色精眸突然逼向潇旻煜,气势略带压力的凝视着眼前犹自镇定的儿子。

    潇旻煜只觉周身一凛,不禁肃然几分,许久才挤出几个字:“父王的意思是……?”

    声势陡然收起,潇炳承轻笑一声,眸色如常,漆黑威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旻儿,莫要辜负了父王!”

    潇旻煜郑重的点了点头,在某一方面,他向来问心无愧,自古高位者,能者居之。况且,天下四分,统一的必然的。乱世之中,好男儿心存天下,他潇旻煜乃王室之后,霸业在胸,他不介意那个一统天下的人是他。

    潇炳承满意的笑了笑,又道:“旻儿,监礼司方才来人说南祈的质子到了,这可都是旻儿的功劳呢,不如就由你去会一会他如何?”

    “到了?”潇旻煜疑惑的一楞,“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潇炳承目光深邃闪动,意味不明的说道:“是啊,听来禀报的人说,来人是名男子,还是一个人到监礼司报到的呢……旻儿,你说,西越国的迎宾使怎么一点相关音讯都没传回来?”

    事关国事,潇旻煜神色也严肃几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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