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宋廉阻止了。
“这猫是我捡到的,明天带它去看兽医,确定没问题再说。”宋廉说完就回房了。
晓烨虽然很喜欢这只猫,但宋廉说的也没错。小猫“喵呜”一声就跟着宋廉走了。晓烨看着追着宋廉而去的猫骂了一句:“叛徒。”
第二天宋廉果然用车子载着晓烨和小猫去了宠物医院,宠物医院的兽医检查后确认小猫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还是要给小猫打预防针。
在宠物医院等的无聊,晓烨和宋廉便去旁边的宠物店买宠物用品。怎曾想,还没进门就听见一个女人尖锐的叫声:“抓小偷啊。”
只见一个少年窜过马路身手敏捷的越过半人高的隔离栅栏与晓烨擦身而过,晓烨转头就追。兴奋的简直想嗷嗷大叫,自己总算有个出头的机会了。少年的速度极快,晓烨的速度也不差。晓烨拽住了少年的衣服,少年用力挣脱,差点将晓烨甩倒。
宋廉赶到时刚好一只手拉住了晓烨的胳膊一只手拉住了少年。少年见挣不脱宋廉的钳制,抬脚就踹,宋廉利落的用脚铲少年的另一只脚,少年向后栽去,宋廉将反扣住少年的胳膊将少年压在地上。少年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没再挣扎。
不久女人跑了过来,也能算得上是个美女,也真难为他要穿着十多厘米的高跟鞋追这么远。女人接过自己的钱包对宋廉和晓烨一劲儿的道谢,然后转头蹲下语气骤变:“偷老娘东西,你胆儿挺肥啊。”
虽然女人语气严厉却不像其他丢东西的人那样对小偷拳脚相加。周围围观的人都说:“送警察局吧。”
女人不但不同意还让宋廉放开少年,少年见人这么多,跑也跑步了就站在原地不动,任别人问什么也不开口。
“你要是没有工作,可以来我的洗车店,这几天正好缺人手,工资不高但好歹是个正经工作。”女人说。
少年依旧不开口。
“哎,让让,让让。”一个男人吆喝着挤了进来。少年在看见那人时眼光一暗。晓烨在看到那人时眼睛一亮,嘿,人生何处不相逢,今儿早上没找到的人,让他在这儿遇到了。这正是那个买黄碟的黑帽子男。
男人赶紧跑到少年跟前把少年拉到自己身边,一脸紧张的说:“对不起啊对不起,这是我弟弟,我叫李强,他叫李直,他是个哑巴,你们可千万别送他去警察局。我求你们了。”
女人忙说:“你别紧张,我没打算送他去警察局。”
“您真是大好人,女菩萨……”
事情解决,众人散开时,宋廉也要叫晓烨离去,晓烨说了句:“你等我一下。”就向男人和少年离去的方向追去。
一拍男人肩,男人转头看到是晓烨马上换上一个谄媚的笑容:“呦,小哥这么巧。怎么又买碟?抱歉啊今天没带碟。”
“还买什么买,你上次给我的那是什么东西,三张没一张能看的。”晓烨说。
“不能啊,这不能够啊,我这里的碟都是有品质保证的。碟要有问题,就找我来换,绝不抵赖。”
“我都扔了,拿什么跟你换啊。”
“什么碟啊。”宋廉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旁边问。
就内个碟嘛,你问什么问啊,这能当众说出来么。晓烨简直觉得宋廉是故意的。
“动物世界系列光盘,先生您要吗?我可以优惠。”黑帽子男十分正经的说。
宋廉摆摆手说:“哦,不要了,不感兴趣。”
“宋廉,小猫估计已经打完针了,咱们带小猫回家吧。”晓烨拉着宋廉就走。
宋廉边走还边装傻的问:“你不解决你光盘的问题了?”
“不了不了,我把碟片都扔了,退不了了。”
第十二章
耗子,哦,就是宋廉捡回来的那只猫。在经过家庭会议之后终于定名为耗子。
直到现在老爷子都在纠结:“为什么一只猫要叫耗子。”看来老爷子还是喜欢自己给猫起的那个名字“坚强”。
晓烨说,叫“坚强”不好,一来是一只猫为什么要叫“坚强”听起来像宋廉的兄弟一样,刚毅清廉坚强,果然像是老爷子会起的名字,二来这个名字不能连着喊。(请同学们把坚强连着喊好几遍,你就知道为什么不能连着喊了。)
宋廉这次倒是挺安静也没反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正在用爪子抓拖鞋的小猫说了一声:“蔡晓烨。”
“啊,你叫我?”晓烨问。
“没。”其实宋廉想说,这只猫叫什么都不如叫它蔡晓烨更合适。
它被雨淋湿自己拎着它的时候,像极了当时自己拎着蔡晓烨去剪头发时。当将这只怕水的小猫丢到水里洗澡时的慌乱,像极了当时他扒光蔡晓烨扛着他下楼的时候。还有在恢复元气以后张牙舞爪的样子,被训时无辜的眼神。
宋廉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矫情而煽情的人,但每次看到晓烨都会想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那天晚上让晓烨碰到他和牧凡宇演戏实属意外,但若不是正好碰到,宋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下定决心向晓烨摊牌。他可以轻易地告诉全世界的人他喜欢蔡晓烨,却没办法对晓烨一个人说。
宋廉撇嘴笑了一下,是在嘲笑他自己。
自打国庆回来,晓烨再也没吵着要辞职,不知道是他爸妈的威胁奏效了还是自己想通了亦或是又想在想什么馊点子,总之,晓烨的安分让宋廉十分的无聊。
晓烨最近是很安分不过是在宋廉面前,他总觉得宋廉喜欢的就是自己没事找事的得瑟劲儿,所以收敛起来,让宋廉断了对他的想忘。托哥们儿给介绍对象,结果人家一听是做护士的,面都没见就说“我们不合适的”,气的晓烨摔电话。
步入十一月,天已经开始转凉,老爷子放弃了每天出去遛弯的习惯,开始学习怎样在电脑上跟别人下象棋,晓烨也因此轻松了不少,但还是要时常提醒老爷子注意休息。
在早上去买菜的路上又遇到了那个,叫什么来着的男人,男人依旧带个黑帽子在天桥底下卖黄碟,男人正蹲在那里抽烟,晓烨将身上的风衣往上提了提,蹲在男人旁边。
“小哥,又买碟啊。”好像每次他们见面都少不了谈论那几张破碟。
“不买,哎,你弟弟呢?”晓烨问。
“走啦。”男人吐了口烟,语气沧桑。
“去哪儿了。”
“回家。”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晓烨继续问。
“你不再买两张碟了?”男人明显不想回答。
“不了。”晓烨挪了挪脚,觉得有点麻。
“你哥呢?”男人问。
“不是我哥,是我雇主。”
“哦,雇主啊,你是做什么的。”
“高护。”
“挺好的,工作稳定工资又高。”
“一点也不好,干这活儿,我觉得憋屈,我想干些真正男人干的工作。”晓烨抱怨的说,其实他一直没忘了辞职这件事,只是不提罢了。
“有什么不好的,你看我,三十来岁了在天桥下卖黄碟就是男人干的工作了?根本不是这样的,这社会啊,有很多无奈,有人看不起我的工作,可我照样凭着这个工作养活我自己,什么男人不男人,有钱赚,有饭吃,比什么都好。”男人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碾灭。
“我让朋友介绍女友,人家一听我是高护,连面也没见就拒绝了。”晓烨觉得,和他倾诉很有安全感,反正转身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了,就算去说,也没人认识自己。
“这个啊。”男人叹了口气:“总会找到不介意你职业的人的,何必那么执着。总会找到不介意你任何缺点的人……”不知怎么的晓烨觉得这句话男人不是在和自己说。男人站了起来说,活动活动腿脚。
晓烨也站起来。
“去吧,我要工作了,我不工作可没人养。”男人挥挥手是手心向自己手背像晓烨的挥。
“哪,再见。”
“走吧。”说的不是再见而是走吧。
当天晚上,当所有人都休息了的以后,宋廉依旧没有回来。
晓烨在床上翻了个身,还是睡不着。宋廉虽然偶尔会回来的很晚,但像这样几乎彻夜未归的情况还是很少见。晓烨还在想上午和男人说的话,男人还有没说完的话,但是他不想说了。其实晓晔是个少根筋的家伙,他也不会对男人的话有什么建设性的理解,但是今天家里少了一个人的感觉尤其强烈,往常余华也会因为值夜班而不归,但晓晔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但偏偏今夜他失眠了。晓晔不想承认自己是因为宋廉睡不着,就反复想上午的对话,想那个看见男人后倔强的扭开头的弟弟。
直到将近凌晨,晓烨才朦朦胧胧的睡去,嘴里还不由的叨念了一句:“宋廉。”这也许是在他意识最朦胧时却吐露的内心深处最真的想法。
黑暗中传来为不可闻的叹气。
第二天,宋廉照常出现在早餐餐桌上,只是精神不太好,连自己一向秉承的“绝不将工作带回家”的传统也被打破了。
“怎么,四小子,你快破产了?”老爷子打趣地问。
“嗯,快了。”宋廉喝了一口自己的牛奶,眼睛还是专注的盯着电脑。
“廉哥,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晓烨认了半天终于还是问出来了,天快亮的时候晓烨才睡着,囊是宋廉还没回来。
宋廉终于从电脑上移开了视线,打量着晓烨:“呦,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你居然会关心我,难得啊。”
“得,当我没说。”晓烨翻了个白眼,什么人啊。
“四点半。”宋廉将头转回电脑方向继续忙自己的。又瞟了一眼晓晔,嘴边扬起不易察觉到的微笑。
宋清夫妇则是觉得,看来宋廉的努力没有完全白费,晓晔这个死脑筋的倔驴终于要开窍了。
第十三章
“小哥,要买碟?”晓烨还没蹲到男人身旁,男人就问。
“不买,不买,不买。”这男人也太他妈敬业了,每次必问。
晓烨刚蹲下,男人就站了起来,拍拍裤子,语气冷淡:“那你每天在我这儿待个什么劲。”
“我就是想跟你聊聊。”晓烨索性坐在道牙上。
“有什么好聊的。”男人走到摩托车边打开箱子,摸出两张碟,甩给晓烨:“实在太闲就看碟去,别有事没事妨碍我赚钱。”
晓烨抱着碟继续在哪儿坐着,发了几分钟的呆,突然站起来,问一个路过的男人:“大哥要碟吗?什么类型的都有,你要不过来看看。”
路过的男人看着热情过分的晓烨吓的连连摆手后退。
男人看了,忍不住笑的走过去,将晓烨拉到身后向男人道歉:“对不起啊,这是我朋友,我俩打赌玩呢。”
男人说了一声没关系就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你还真能乱来,咱俩也算朋友吧,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强。”李强向晓烨郑重其事的介绍了自己。
“我叫蔡晓烨,你叫我晓烨就成。”晓烨也高兴地介绍了自己。
将近年底的时候,李强说,这里的购买力太差想要换个地方卖,近一段时间就不来了。李强说这话的时候特别高兴,整个人的感觉都与以往不同,也许是遇到什么不能告诉自己的好事了。那天李强也不是出来买碟的,是来和晓烨告别的,突然不见了会担心的。
晓烨给了他自己的电话号,让他有事联系自己。李强将写了晓烨电话的纸条塞进裤袋里走了,晓烨站在那里看见李强转过街角后上来一辆黑色的商务轿车,车牌号码不是h市的,晓烨笑着挥挥手。
走吧,总会找到不介意你职业的人的,总会找到一个不介意你任何缺点的人,何必那么执着。
连日的忙碌加上天气的多变,宋廉终于光荣倒下了,当某天早上宋廉穿着睡衣,脸色通红的站在厨房门口对晓烨说:“我好像发烧了。”的时候,晓烨还是被吓了一跳。
余华检查之后确定只是普通的感冒,嘱咐宋廉要多休息,晓烨这下又多了个病人。
生病时的宋廉唧唧歪歪的完全不像个男人,和他健康时雷厉风行的风格完全相反。
“我要喝粥。”宋廉一边叼着体温计一边说,显然这句话是说给晓烨听的。
“我去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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