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不小了,是该回家享清福的时候了,听说你女儿在美国过得挺滋润的,乘身子骨还结实,过去玩玩吧。”
“冷少,你现在这是过河拆桥,白爷……”
“张议员,你果然年纪大了。船,要往哪里开,不是看主人的脸色,而是看舵手的心情……”冷炙炎已经起身走到了门口,对门边的冷七吩咐,“好好招待张议员……”
待出得来门口,冷五才犹豫着进言:“少爷,你这么做,恐怕……“
“把车开过来,我兜兜风,你们不用跟了!”
冷炙炎将车开至急速,车窗大敞,冬天刺骨的冷风不客气的横冲直撞,但还是无法平息他全身细胞莫名的鼓噪,这是一种本能的不安,以前遭遇危险之前,他就会有类似的征兆,可这次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出现了一个多星期,危险却迟迟没有到来,他也愈发的烦躁起来。
冷炙炎将车停在夏小桔必经的路口,熄了火,点燃起一支烟,直到此时,他才略微平静了下来,所以当他看着一脸飘飘然直往家里蹦跶去的夏小桔时,就毫不犹豫的将车子滑了过去。
“上车!“
被忽然停住在跟前的车子下了一跳,再一看车上的人,更是吓得魂都快没了,章法大乱:“你,你要干吗!前面就有警察,你不要乱来!我,我是律师!马,马上就要是了!”
嗤!警察?!
冷炙炎瞥向后视镜,忽然发现不远处不知何时多了几辆可疑的车子。
md!冷炙炎探身打开车门,在夏小桔惊呼声中将她一把拽上了车,接着一踩油门,急驰而去!
“你快停车!不然,不然我就跳车了!”夏小桔作势要将车门打开,无奈车门早已经自动上了锁。
“要想活命,就先把安全带系好!”冷炙炎紧紧注视前方,偶尔瞥一眼后视镜,观察尾随车辆的动作,果然是冲着自己来的!
此时夏小桔怎么会听他的话,自从有了上次的经历,夏小桔已经养成在裤腿里藏把刀的习惯,所以夏小桔很快就抽出一把刀,指着开车得冷炙炎:“你快停车!不然,不然我就杀了你!”
“叱,你玩这些小把戏还真乐此不疲啊!你不是搞法律得吗?杀了我,你不也需要偿命?”冷炙炎发觉自己心情忽然好起来,一边和尾随得车辆捉迷藏,一边还有心情逗弄这个傻大姐。
“我这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我还没把你怎么样吧?”
“你,你这是绑架!你再不停车,我就,我就……”夏小桔感觉自己握刀得手都在打抖,真是太没用了!
“一会儿要杀要刮,都随你。”冷炙炎忽然发现情况不妙,对方得车越来越多,跟得越来越紧,看来是要动手了,“你看看镜子,后边那些车子上的人,都是来杀我的,我要是死了,你也活不了……现在你最好乖乖听话,或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一语成谶!
夏小桔看向后视镜,果然后面跟着许多车子,来势汹汹,很快就要形成夹围的形势。
“那我们该怎么办?”她从来没有想过死亡,她不想死,也不能死!
“别担心,我没那么容易死,我不死,你也死不了。”冷炙炎成功解除后患,“会游泳吗?”
夏小桔摇摇头,恐惧却开始在心底蔓延……
“那也没关系,只要照我的话做,就没有问题,相信我吗?”冷炙炎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确立两人之间的信任度,生死关头,一步都不能错!
或许是他的语气够坚定,他的眼神够冷静,不由自主的,此刻的夏小桔什么都无法思考,就是信任他,遂点点头!
“那好,从现在开始,你深吸一口气憋住,我倒数到1得时候,你什么都别管,只需将车门打开,其余的交给我!”冷炙炎沉着的交代完毕,冷眼看着迎面包围过来的几辆车子,猛的一转方向盘,再一脚加大马力,冲着桥边的护拦直直冲撞过去。
“5、4、……”车子腾空而起,接着直直下坠……夏小桔的心也跟着悬在半空,忽而下沉,这样生死攸关的时刻,似乎在什么时候也经历过?
“2、1……”
“啊!!!救我!!!xxx!!!……”终于在推门而出的刹那,深植夏小桔潜意识中的那个人的名字被大声呼喊了出来。
然而,身边的冷炙炎却在听到她叫出的那个名字的刹那,在汽车爆炸前的瞬间,在最最紧要的关头呆滞住了……
轰!平静无波的水面,顿时一片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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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撒旦的诡计(上)
冷炙炎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此时此刻从她嘴里听到那个几乎已经要被所有人遗忘的名字。
这,是不是代表……他们……他的瞳孔倏地急剧收缩,这一犹豫,当他推门而出的刹那,只听一声轰鸣,身体就被一股热力推射了出去,下一个瞬间就被刺骨的河水包围……
冷炙炎感觉自己身体状况不妙,半边身子有些麻木发沉,显然已经受了伤,因此在看到犹自在水里挣扎着下沉的夏小桔时,他不是没有犹豫的,不论是老师的训诫还是以往在修罗殿的经验教训都告诉他,最明智的做法就是立刻放弃这个女人!更何况她还很有可能是他的人……
本能却总是与理智作对,冷炙炎无奈的发现自己竟在不顾一切的冲那个不断下沉的女人游去……
冷炙炎游到她身后,左手穿过左臂揽抱着她奋力往岸边游去……
……
夏小桔打死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般费九牛二虎之力把弓虽.暴过自己恶棍弄到自己的床上,可事情偏偏就是这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在河堤,劫后余生的夏小桔从短暂的昏迷中清醒过来后,就发现冷炙炎已经体力不支躺在了自己身边,最后留给夏小桔两句话:尽快离开这里!不要去医院!
因此,现在躺在夏小桔床上的就是那个曾弓虽.暴过她却也算救过她的冷炙炎。
他的头部似乎受到了碎片的击打,有一个三公分的口子,之前暂时止住血的口子,经过一番折腾,又裂了开来,血澄澄往外渗,人依然处在昏迷中。
夏小桔连自己的湿衣裳都没换,赶忙拿出一般为夏日准备的医药箱,先是用棉签沾酒精清理了一下伤口,再往伤口上撒上云南白药,最后缠上一圈纱布,这活夏小桔干的十分熟练,自然都是给小夏日练出来的,没有父亲的孩子,自小就被别的孩子欺负,这是难免的。
想起夏日,想起过往的种种心酸悲痛,夏小桔下手忽然重了起来,纱布一圈缠的比一圈紧,打结的时候,更是用下了狠手,连昏迷中的冷炙炎也痛得直蹙眉头,不过也算是忍耐力了得,从头到尾都没有发出一声痛苦呻吟。
包扎完毕,夏小桔脱力的一下坐到地上,看着犹在昏迷中的恶棍,不禁上下打量起来。
长的还真是一副好皮相啊,即使包着圈白纱布,也还是无损他的英俊,他紧闭的眼睑,遮挡住了那双冰冷而邪恶的眼睛,但却可以看到他那长而密的眼睫毛,因为疼痛而不住微微的颤抖,挺直的鼻梁,比刀刻的更完美,还有那即使昏迷着也紧紧抿着的嘴,都是上帝的杰作……不得不说,即使是夏日,也还是稍逊一筹呢。
对了,夏日已经到美国了吧,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打电话过来呢,夏小桔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了,那边现在应该还是白天吧……
夏小桔收拾妥当后,就洗澡洗头洗脸洗衣服,等洗漱好了出来,冷炙炎还是没有清醒。
此时已经早上五点,算算时间,跟平时起床时间六点也差不多了,夏小桔也就没有再睡一会,而是直接做起了早点,想想昏迷中的冷炙炎,看在他总算救了自己一命的份上,夏小桔咬牙煮了两个清水鸡蛋,再给自己下了碗绿豆挂面。
可等夏小桔早点吃完,他还是没有醒,怎么回事?夏小桔有些不放心了,轻轻喂了几声,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脸色甚至更加苍白,夏小桔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原来是有些发热了。
夏小桔拿了两片退烧药,倒了点温开水,费劲的想将他的头垫起来喂他吃药,可一碰到他,才反应过来他和自己之前一样都浑身湿透了,高热的体温隔着湿衣服依然烫手,难怪会发烧了!
好容易喂他吃完了退烧药,夏小桔又开始为怎么给他换衣裳发愁。
之前请的出租车司机给帮忙,好容易将他搬上的床,夏小桔的力气在女生里也算不小,可冷炙炎的个头实在太大,没有188,也有186,人在昏迷中,死沉死沉的,自己的手腕又才受过伤,刚刚喂他吃药都费了老大劲,要想把他搬起来换衣服,简直是不可能,更何况家里也没合适的衣服给他换啊。
算了,犹豫了两秒钟,夏小桔决定放弃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且按照夏日像小狗一样的恢复能力,吃了退烧药的他爹应该也差不离吧。
于是夏小桔留了个字条,拿煮熟的鸡蛋压上,就心安理得的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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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撒旦的诡计(中)
今天夏小桔出门的早,一路并未堵车,很早就到了事务所,所里几乎还没有同事来,保安给夏小桔开了电梯,叶律师办公室应该也没开门吧……
果然,秘书小姐也还没来。
看了看四周,会客室也没开门,夏小桔只好在门口席地而坐,想着这里离电梯还有一段距离,一会有人上来了再起来也不迟。
哪知夏小桔在门口看了会带来的《刑法》课本,一晚没睡的她,没两分钟就这样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居然躺在一间黑漆漆的房间里。夏小桔下意识的先看看自己,衣服都完好的穿在身上,松了口气,接着在黑暗中打量四周,发现有些眼熟,伸手在床头柜摸索了一阵,幽暗的台灯忽然亮了,原来是在叶律师的办公室卧房里,由于窗帘阻光性好,所以屋里没有光线透进来,才显得特别暗。
倏的门开了,是叶律师。
“醒了?还睡吗?”他走了进来,坐在床边,温柔的发问。
“不,不睡了……对不起,昨晚……”夏小桔的心有砰砰砰的剧烈跳动起来,跳的那么响,是不是他都听到了呢?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老在他面前丢丑,很是难堪,咬着唇将头低了下去……
夏小桔不知道的是,其实她现在的摸样不知道多惹人怜爱,因刚睡醒而朦胧着的双眼,因羞赧而绯红的脸蛋,嘴唇更是因为牙齿的咬合而显得嫣红非常……
叶子昭受蛊惑似的伸手抬起了她的下颚,拇指腹在她本就红润的嫣唇上轻轻来回轻抚,语气也不禁更加轻柔:“昨晚……”
“嗯……”夏小桔不知所谓的回答,她知道他在对自己做什么,她对男人有意图的接近向来很敏感,即使意识不清,也能凭借本能拍掉他的手,可是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去想,也许是刚从鬼门关打转回来,意志薄弱,也许是自己潜意识里长久以来都一直渴望着有人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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