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跑去,柿本千种跟在后面。
他笑着反手关上门,然后倚在旁边的墙壁上,抱起双臂看着两人。
“犬,千种,说吧,你们有什么想法?”
城岛犬迫不及待地开口道:“骸先生,那个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很疑惑,骸先生,他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的少年。您为什么对他——”柿本千种沉声说。
六道骸笑道:“原来你们都没注意到。”
城岛犬一头雾水地重复:“注意到什么?!”
柿本千种没说话,却同样是十分好奇的神情。
“就在刚才,犬你在跟他打架的时候,从他领子里露出来的东西。”
“领子里露出来的东西……?”柿本千种和城岛犬同时说。
“大空的奶嘴。”
城岛犬似乎没有立即明白过来,反倒是柿本千种说:“大空奶嘴,aro吗?最强的婴儿aro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一个普通的日本少年手里?”
“我听说彭格列派到日本来教育彭格列十代目的杀手就是aro,这个叫泽田秀吉的少年跟咱们要找的彭格列十代目有关系也说不定。”
“原来如此,”柿本千种扶了扶眼镜,“不愧是骸先生。”
城岛犬接话:“那骸先生打算怎么处置他?”
“他已经是我的人了,”六道骸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抬起头,一只眼睛是宝石般的蓝色,而另一只……却是诡异的血红色,“把他留在这里,或许能套出一些跟彭格列十代目有关的情报,如果不行,就让他回到并盛去,亲自把彭格列十代目带到我面前。”
城岛犬一脸激动地扑过去:“不愧是骸先生!”
柿本千种说:“说实话骸先生,一开始我们还以为你对那小子……”
六道骸抬手挡住黄发少年越来越近的脸,冷笑道:“怎么可能。”
柿本千种突然想到什么:“对了,骸先生,他去哪了?”
六道骸依旧倚抢站着:“在里面换衣服。”
城岛犬蹲在门口朝里面张望:“喂……换衣服能用这么长时间吗?!骸先生,他是不是想要趁机逃走啊?!”
六道骸脸上完美的笑容突然变得僵硬,他看向自己的两个手下,柿本千种神色凝重,城岛犬一脸疑惑。
“应……该不会吧?”
“骸先生,”柿本千种提醒道,“好像让他一个人呆在里面已经超过……三十分钟了……”
六道骸转身推门进去,径直朝大厅角落的房间走去,城岛犬和柿本千种跟在后面。
走到小门的门口,六道骸突然停住了。
“骸先生,怎么了?”城岛犬问。
六道骸扶着紧闭的门,有些为难的小声说:“但是刚才我出来之前……他说不许咱们进去……”
城岛犬:“……”
柿本千种:“……”
城岛犬生气地说:“骸先生!您难道真把他当老大了?!”
柿本千种:“对啊,他说不让我们进去就不进去的话,这也未免太……”
六道骸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不……他之前……好像对我……有点小误会……”
柿本千种和城岛犬默。
城岛犬:“骸先生,我们相信你是无辜的。”
柿本千种:“骸先生,您别太难过。”
六道骸掩面。
就在这时,突然从里面传出一个打喷嚏声。
三个少年又凑到门口小心翼翼听里面的动静,然而里面又安静下来。
六道骸说:“他说不许我们偷看。”
城岛犬:“但是那家伙在里面干什么啊?!这么磨蹭!!!”
柿本千种:“骸先生,犬,你们知道日本古代有个传说吗?一个农夫救了一只仙鹤,第二天有个美丽地女子来到他家说要嫁给他做妻子,那个妻子每天晚上躲在屋子纺布,白天让农夫拿到城里去卖,但是告诉农夫前外不要偷看……”
城岛犬歪着头:“为什么不让农夫偷看?”
“农夫有一天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偷偷打开门朝房间里看了一眼,却发现自己的妻子变成一只仙鹤,而那仙鹤的翅膀已经秃了,它正是用自己的羽毛来织布。原来是之前农夫救了的仙鹤化作人形来报恩,却没想到被农夫发现了真身,所以那只仙鹤留下织了一半的布飞走了。”柿本千种说。
六道骸满头黑线:“千种……你要说什么……”
城岛犬:“烦死了千种你总讲一些无聊的东西……”
柿本千种没理会城岛犬的抱怨,而是看向六道骸:“骸先生,既然你说那小子是aro,那么他此时……会不会正在屋里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六道骸脑中浮现一身羽毛却有一个人脑袋的棕发少年打喷嚏的样子,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他摇头将脑中的那个奇怪的形象甩出去,笑了两声站起身:“哼哼哼,千种,你以为我会看错人吗?”
柿本千种惊慌地朝后退了一步:“不敢。”
六道骸于是满意地转回头,小心翼翼将门推开一个小缝。
下个时刻,大黄猫趁机哧溜钻了进去。
屋里响起棕发少年的声音:“混蛋,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终于肯来见我了?!”
六道骸、柿本千种、城岛犬三个人排成一竖排朝门缝里望去,却只能看见大黄猫的屁股和不断摇摆的尾巴。那大黄猫似乎正奋力要往什么地方跳,却试了几次都不成功。
“滚开,别来烦我。”棕发少年又说。
猫咪尾巴耷拉下来,低着头跑角落里呜咽去了。
六道骸:“……”
城岛犬:“……”
柿本千种:“……”
城岛犬抬眼看了看摞在自己上面的柿本千种:“怎么样?要冲进去吗?”
柿本千种试探性地抬眼望向六道骸:“骸先生……?”
那个瞬间柿本千种看见六道骸眼中的动摇,但很快就又恢复成原本胸有成竹的神情。
然后六道骸站起身,故作从容地伸手推开门。可怜的柿本千种和城岛犬没反应过来,双双滚进去——
三个少年,一个站在门口,两个以极其狼狈的姿势趴在地上,同时目瞪口呆地看向屋里的情形。
棕发少年只穿着平角花内裤蹲在窗台上,样子极其不雅观,正用力拧自己被雨淋湿的衣服。
此时听见从门口传来的响动,秀吉疑惑地转头望去,吓得差点跌出窗外,他下意识把自己手里的湿衣服朝六道骸的脸砸去。
秀吉:“=皿=你们这群混蛋,都说了不许偷看!!!”
六道骸内牛碗面:“tat老大……我们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我得了周五周六不想更新病……求抽打……求治愈……qaq
第五十八话 被鬼抓住了
第五十八话 被鬼抓住了
六道骸发了一会儿愣,突然回过神来问:“老大在干什么?”
秀吉专心地拧着湿衣服,头也不抬地说:“把水拧出去,干得快。”
六道骸哭笑不得:“……好像……光拧……拧不干吧?”
秀吉抬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啊?什么?”说着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频频后退:“我警告你离我远点啊……”
六道骸无奈,只好走进去接过秀吉手里的衣服,展开搭在椅子背。
“都拧不出水了,还是晾晾比较好。”
秀吉上下打量着那件皱皱巴巴的外衣:“不行。”
“怎么不行?”
“这样干得慢!”
六道骸:“……犬,把老大的衣服拿洗衣店去,洗干净再烘干拿回来!”
“哎——?”城岛犬一脸不情愿地从地上爬起来,拖长了声音应着,用两根手指夹起上衣和外裤,晃悠悠走了。离开房间的时候不忘用鄙视的眼神看了一眼秀吉。
秀吉没话了,打着喷嚏悻悻走到床边坐下。
六道骸一脸无奈地看着秀吉只穿着一条花平角内裤,不由得问道:“那套制服是新的,没人穿过。您不用不好意思,尽管拿去穿。”
秀吉抬头看了他一眼:“我内裤也湿了,这样正好晾一晾。”
六道骸:“……”
柿本千种看不下去了,走到六道骸身后小声说:“骸先生,这小子怎么这么麻烦……”
六道骸依旧笑着,此时避开秀吉的目光,哭丧着脸看向柿本千种。
“千种,你这么问我……我问谁去?!”
柿本千种:“……”
等到两人再次将注意力转向秀吉,却发现那个只穿着平角内裤的棕发少年不知什么时候歪倒在床上,怀里抱着摇尾巴的猫咪睡着了。
至此,六道骸从一开始就紧绷的神经骤然断了。
柿本千种惊恐地看着自家老大周身散发黑色气体,默不作声地转身朝门口走去,只得小心翼翼地让开,让六道骸通过。
“千种,看紧点,等他醒了叫我。”
“哦,是。骸先生。”柿本千种扶了扶眼睛,回头看向完全没有危机感的棕发少年,面无表情的眼中闪过一丝冷色。
秀吉是不知不觉间睡着的。
——与其说睡着,不如说是失去意识。
一开始大黄猫粘上来,他随手将小动物抱在怀里。
对于自己身处陌生地方这件事,秀吉本保留着最起码的戒备心,在这种精神极度紧张的情况下,自己不应该这么轻易睡着。
那时候他感觉有点冷,而怀里的猫咪暖烘烘的,他抱着抱着便倦意袭来……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秀吉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天黑了。
他发现自己躺在陌生房间的小床上,紧闭的窗户外透进惨白的月光。
蔓延至全身的凉意让他不由得哆嗦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发现自己仍然穿着平角短裤,几乎是毫无遮盖地躺在硬邦邦的小床上。
大概是长时间保持不舒服地睡姿,稍微动一下都感觉脖子酸痛。
然而就在这时他重重打了个喷嚏,鼻涕拖出老长。慌忙想找纸巾擦鼻涕,却无意中摸到摆在枕头边的干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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