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太好了,我就知道阿城会喜欢。”黎天宝也给自己拿了串糖葫芦,酸得龇牙咧嘴,全然不见在朝堂上的那副威严霸气劲。
邺孤城看他吃得那么急,嘴角都粘着糖屑,只好掏出帕子帮他慢慢擦净,“慢点吃,我又不抢你的。”
黎天宝忽然停下来,深深地陷进他的眼中,他看着邺孤城眼里的自己,一袭明黄色的长袍,长发及腰,只是简单地插着带着长长穗子的,而自己在那片水墨中美如谪仙,和美人爹爹极像,却又少了他那份妖孽,听说历代的赵国的君主都被天下人冠以第一美人的响亮称号,要是这样的话难道要自己和自己孤独终老?
“给你。”邺孤城感觉快要被那炽热的目光灼伤,赶紧把帕子塞到黎天宝手中。
“咳咳……干嘛?”黎天宝咳了咳两句掩饰掉自己的尴尬,赶紧收回自己的目光。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邺孤城问道,“要是粘上什么东西的话就帮我擦一下。”
黎天宝拿着帕子又不解气地擦了擦嘴,丢给他, “你和凤丞相他们一样吃东西吃的那么斯文,哪里像我这样不顾形象身份。”
“那你为何那样盯着我看?”邺孤城可不认为对方是因为看上自己了,毕竟自己才十六而他才十三岁,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少年而已。
“那是因为你脸上有东西啊!”黎天宝才不承认是因为自己长得太好看了被自己所迷惑呢。
“你不是说我脸上没东西吗?”
“现在没有,不过马上就有了。”黎天宝阴阴地奸笑地把没吃完的半截糖葫芦塞进邺孤城口中,然后瞅着他沾满红糖渣的嘴角哈哈大笑。
自从黎栎死后,邺孤城就很少再见到黎天宝开怀大笑,尤其是这样洪亮的笑声,继位以来,每日都板着个生人勿近的冰冷脸色,让人却而远之,分明还是十多岁的少年,成天装着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阿城,我医术不精,诊断不出你得了什么病,或者中了哪一种毒,你要是知道就告诉,我想你也不希望我为你担心。”黎天宝虽然只给邺孤城安排了个一品带刀侍卫,可宫里谁人都知有一个能和赵王不分尊卑礼节的叶侍卫。
“不是毒,是蛊毒。”邺孤城本想悄悄瞒着他的,却又不忍他为自己担心。
“谁干的?”黎天宝抓着他的手,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万分。
“王定山,在我带领一百零八死士回邺华山的途中,遭到他们的伏击,我和他交手时,被他偷袭。”邺孤城回忆着那日的场景,自己一百零八卫忠心耿耿的死士为保护自己突围,死伤了近一半,而这样的蛊的解法又那样的难以启齿,一种嗜血的恨仿佛要从身体里破体而出。
“王家庄,朕迟早要灭了九族。”黎天宝恨恨地一个字一个字念道。
“小鱼,这事你不用插手,我们山庄自己有自己的规矩,一个小小的王定山不足为惧。”邺孤城最喜欢的就是他的爱憎分明,穆鋶毓又怎么样,他照样吊都不叼他。
“这蛊如何解?”黎天宝出声问道。
“这种蛊有解药,但是在王定山手中,我派了许多人去找了,但是没有找到,解药应该在他身上,等明天我们一起去找解药。”一定不能让他知道自己中的是那样□□的蛊毒,可是自己也不知道蛊毒什么时候发作,还要要赶紧杀了王定山那狗贼拿到解药为妙。
两天后,黎天宝和邺孤城早已经换了装,易了容,遮住了自己的本来面貌,悄悄地潜入了七河岭,王家庄的地界。
而赵国御书房内,积累了两天的折子已经快要把人给埋没了。
“回禀太傅,凤大人求见。”李公公扭着腰晃着进来回报。
“让他进来吧!”临羡鱼正想着好你个凤隼居然一告假就告假半个多月,还敢抛弃我家小溪跑去和什么公主成婚,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太傅。
“你看什么看,没批改要不许吃完饭”临羡鱼用手上的香木折扇敲了敲从大堆奏章中露出来的一颗脑袋,贴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今天帮儿子把任务解决掉,晚上任君品尝。”
从楠国到赵国自己都没依过他,他也懂得尊重自己了,这是个值得赞扬的表现,但相公毕竟是自己的,冷落他许久了,再不安抚一下,憋出病可就不好了。
“先收个利息。”穆鋶毓吧唧在临羡鱼脸上亲了一口,趁着他发怒之前又缩回去了,埋头为了今晚的幸福苦战几百回合。
作者有话要说:
☆、一生一世一双人
凤隼推开重门,缓步走了临羡鱼面前行了个礼,又朝着穆鋶毓做了个揖,虽然凤隼打心里地厌恶这个人,也顺带着对临羡鱼很不满。
虽然自己也看不透情这一个字,弄不清楚对陈渊源到底是个什么感情,是情人,还是敌人,还是对手,他也不想去弄清楚,但是对百里溪,无疑自己是充满愧疚感的,因为只要一看见百里溪自己就忍不住会想起那个混蛋,在自己受伤期间装可怜骗自己同情心的混蛋,当初他就是装的如此纯真无邪天真可爱,宛如一朵什么也不知晓的白莲花,自己才会上当,被骗的如此彻底。
“凤隼,你心里还是怨我的,不然你也不会故意接近小溪报复我对阿栎的伤害。”临羡鱼看见他对穆鋶毓不善的目光,轻声太息道。
“抱歉,太傅大人,代我对小溪说句话,是我有负与他。”凤隼掀开下摆,在临羡鱼面前跪下道,他自然知道临羡鱼对小溪是个怎样的存在。
小溪那么可爱,自己怎么忍心再把他当成谁的替身,小溪,对不起。
“凤大人,我临羡鱼要是有何处做错了,请你多多提点,拿感情当儿戏,最终陪进去的便只有你自己,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去跟他说吧!”临羡鱼看起来似乎憨笨,可师傅说了人要是太聪明了,死的也就越早。
凤隼心里沉甸甸地像压着块石头,他想去和小溪解释清楚,又害怕见到他。可当他刚刚踏进小院,便看见一浅蓝衣裳的男子背对着伫立在凉亭,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才缓缓转过身,清秀俊俏的脸上那双浮肿的眼睛惹人心疼,百里溪一步一步地走到凤隼跟前,发现自己还是没怎么长高。
百里溪仰起头,本来想好的质问却在面对他的一瞬间一切都变成了无言,他利用自己,自己何尝不是同样在利用他,他利用自己忘记陈渊源,自己想通过他忘记小鱼哥哥。
“小溪,我……”凤隼想和他道歉,可要是道歉有用,自己和陈渊源也不会闹得那么僵,有些伤害不是一句简简单单的道歉就能解决的。
“阿凤,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你走吧!”百里溪轻轻地给了凤隼一个拥抱,努力地扬起嘴角。
凤隼知道他已经原谅自己了,可自己对他永远都会带着愧疚。
七河岭,王家庄。
入夜,细雨蒙蒙,邺孤城携黎天宝借着朦胧夜色偷偷潜入王家庄,翻过高大的侧院墙,却发现院子里竟然不似前几日的歌舞升平,居然连个看守的人都木有,几盏红色的椭圆形灯笼在风中摇晃。
“小叶子,我们会不会被发现了?”黎天宝悄悄靠近邺孤城耳边,低语。
温热的气息萦绕着邺孤城,不知道是不是嗜情蛊的作用,邺孤城对上黎天宝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竟然感觉口干舌燥。
两人谨慎地缩在某科榕树头的枝叶间静静地窥视安静的不寻常四周,突然邺孤城似察觉到了什么,说道,“王家庄应该出事了,快和我一起去找王定山。”
“好。”说完,两人便穿梭在屋宇间。
接近正门方向,两人就听到了打斗声,两人偷偷找了个观战位置静观其变,说不定就可以来个渔翁得利。
看这阵势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王定山这边节节败退,两方死伤均是严重,从地上横陈着的尸体就可看出来了。
“阿城,王定山要输了,我们还要解药啊!”言外之意就是要不要出手。
突然对方领头的一黑衣劲装男子一腿把王定山横扫在地,紧接着便一剑对着王定山心口狠辣刺下去,却被不知从何处飞出的石头挡了一下。
“谁?出来,鬼鬼祟祟不可见人不成?”黑衣男子怒喝。
“你们以多欺少,又有脸见人了!”片刻,一大一小的蓝衣公子便落在黑衣男子面前,黎天宝争着道。
黄耀光从刚刚和他接招中就知道他们是不好相与的,便道, “黄家堡与王家庄的事外人最好不要插手,不然等会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可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邺孤城拦下黎天宝刚要出口的脏话,对着黄耀光抱拳道,“原来是黄家堡,失敬失敬,在下邺孤城,不知能否把这个人让给我们?”
“邺华山,剑侠邺孤城,一套绝尘剑法舞动乾坤,堪称天下剑法第一,至今无人可敌。”黑衣人犹豫了一下,抱拳,“在下黄耀光,不知邺兄为何要救如此卑劣之人?”
“谁说我们要救他的,我们很不得他死了才好。”黎天宝持着剑道,走到躺在地上吐血的王定山前,踩了脚不解气又踹了几脚,“快把解药交出来。”
“哈哈哈哈……邺孤城,你也有今天,等我死了你就等着□□焚身而死吧,像剑侠这么高洁的人怎么可能愿意被人……”
邺孤城冷眼斜视,一掌带着过去,王定山又向后飞了数米远。
“阿城……”黎天宝刚想阻止却发现已经晚了一步,走到王定山身边探了探鼻息,沮丧道,“快说解药在哪你再死啊!”
黄耀光也走到王定山前试了试确定他死了,仿佛放下了一口气,四周的火把把周围照的透亮,黄耀光这才正真看清楚跟前翩翩少年的容颜,可谓倾城绝世。
黄耀光盯着着不容亵渎的美好呆愣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或许我可以帮你。”
黎天宝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发现他居然张了一双特别好看的桃花眼,心里嫉妒的不行,不客气地道,“我叫小宝,我想要解药,你有吗?”
“小宝想要什么解药?”黄耀光问道。
邺孤城把王定山身上搜了个遍也没有发现什么,冰冷的眼神在看见黄耀光用那种炽热的眼神盯着黎天宝看时越大地冰冷,“小宝,我们走吧,他不会有解药的。”
“我们黄家堡世代药王世家,就还没有我们配不出来的解药。”黄耀光信心十足。
邺孤城慢慢道, “我中的是蛊,嗜情蛊。”
“阿黄,什么是嗜情蛊?”黎天宝疑惑地看着黄耀光,因为阿城就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过自己他中了何种蛊毒。
“嗜情蛊就是合欢蛊。”黄耀光尴尬地将视线看向别处。
黄耀光沉默许久,刚想说着什么邺孤城已经带着惊艳了自己的美好离开,心里默默念着小宝。
邺孤城一路带着黎天宝用轻功往城里的镇上飞去,到了镇上就直接落在一家南风馆门前,而此时的乌云慢慢退散,天上露出一轮圆月。
“小宝,今日圆月便是我毒蛊发作之时,但与性命比起来,其他东西都显得不足重要。”邺孤城似拼命忍耐着什么,脸色泛着绯色的红。
黎天宝看着进进出出的人便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心里不由得一阵难过。
“为什么不去青楼,要来南风馆,阿城喜欢男子吗?”黎天宝生气地问道。
“不是,嗜情蛊与其他蛊毒不一样,必须要男子,女子做不到。”邺孤城感觉自己都忍耐到极限了,明明喜欢的人就在眼前,可小宝今年才十四岁可以吗?就算可以,他会不会觉得恶心,厌恶呢。
“我忍不下去了,小宝,你在外面等我。”
邺孤城扭头进了南风馆,老鸨扭着小腰就恍着过来了,“客官,第一次来,想要个什么样的? “给我一个最干净的房间,人要体力最好的。”邺孤城说完,甩了老鸨一脸银票。
邺孤城坐在床上,暗自运功试着与欲望相抗 ,我一会老鸨就送来一个俊俏的男子,邺孤城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道,“你脱光衣服。”
男子按他说的脱了衣服。
“上床帮我脱衣服。”邺孤城命令道,眼前出现的却是黎天宝犹若芳华桃李的绝代容颜,挥之不去,只能强迫自己闭着眼睛将眼前的人换成梦中之人。
“嘭”地一声门霍然大开,黎天宝手持银剑破门而入,银剑架在那正欲解邺孤城腰带的手上。
“出去,不然剁手。”瞬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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