鲟鱼者不遇_分节阅读_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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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柳殊夏扭头又看见一身女装挺着大肚子的临羡鱼实在汗颜,事实上临羡鱼真的长得很可爱,尤其是身穿女装更是许多女子比不上的,那个肚子除外。

    “今天过年,我们得多买些东西呢。”临羡鱼插着腰道,“一会儿我们还要去买椒柏酒、屠苏酒、桃汤、胶牙饧,我们还要祭灶神。”

    “已经买了这么多东西还买啊?”柳殊夏抱着一堆小山似的花花绿绿的东西显露哭象,“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又没拿那么多东西。”

    “你看我这个样子能拿吗?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你的师傅,还想不想学轻功了。”临羡鱼挺了挺肚子,霸气侧漏。

    “这几张花花绿绿的画是什么?”

    “年画。”临羡鱼答道

    “这几个人画的真丑啊!”居然还凶神恶煞的,柳殊夏感慨万千。

    临羡鱼撑着腰走过去一看,气的嘴巴都歪了,居然敢说自己选的门神丑,看小爷不累死你,“这是门神。”

    柳殊夏看那人真是故意的,“你买几斤肉做什么意思啊!”

    “包饺子,你到底有没有张脑子啊!”临羡鱼真想把后面那个人的脑袋撬开来看看里面到底是脑浆还是包草。

    “哦。” 我要是长了脑子才会答应陪你出来置办东西,真应该让穆鋶毓把你抓的走关小黑屋才好,省得出来祸害人,“我不是请了厨娘吗?”

    “不一样,自己动手做的年夜饭才有意思,快点,马车就在前面,不然我们天黑之前就到不了家了。”

    “你就只会动动嘴皮子,小鱼,你到底有没有看我身上挂了多少东西啊!”柳殊夏喘着气说道。

    临羡鱼呵呵笑着又把一打鞭炮缠在他脖子上,“都搬到车上来,一会儿回家我给你做年夜饭。”

    “你确定会做的饭能吃而不会闹出人命?我一个人死了不要紧,你可就一尸两命啊!”柳殊夏惊恐万分地想到他每上厨房一次,厨房就得修葺一次,那银子花的可是他的呀,当他的钱不是钱呀!

    “呃……那还是让厨娘来好了。”临羡鱼考虑了许久,似乎想到了什么,便放弃了。

    柳殊夏一件件地把东西放进车里,靠着马车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你总算是做了件好事。”

    “但是我要和厨娘一起包饺子,会有惊喜的。”临羡鱼扯了根地上的草把玩着。

    “嗯,我们回家吧。”柳殊夏呵呵地笑着,只怕别又是有惊无喜,这条鱼谁家的,赶紧捞回去,别放出来到处祸害人间。

    汴京城外的僻静的的郊区做落着一所大宅院,大院是传统的四合院式建筑,大门口挂着两红通通一眼望去就特别喜庆的大灯笼,厢院的每条长廊里每隔一段路就挂着盏红灯笼,后院有半亩方塘,离池塘的不远处栽种着一丛长青竹,长青竹的疏影斜斜地映在透出暖光的白色窗户纸上,室内时不时传出一阵阵的欢声笑语。

    “殊夏,你吃到了么?”临羡鱼抱着碗,用筷子敲敲柳殊夏的碗,满脸的期待。

    “没有。”柳殊夏拉长着一张苦瓜脸,啃着一只碗大个的饺子,食不知味,因为它根本就是个没煮熟的包子呀,皮那么厚做怎么回事啊,有木有人告诉我把饺子包成包子样这是要闹哪样啊,“你吃到了?”

    临羡鱼吞了饺子说道, “还没,我都差不多吃了几个饺子了,你吃了半天居然连一个都没吃完,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要不我们两换换?”柳殊夏欲哭无泪地添了把醋,“凭什么我要吃你包的,你就能吃厨娘做的,你吃过没有就拿给我吃,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导致食物中毒。”

    柳殊夏暗自神伤地想着,我死了不要紧,要是不小心被你误食了可就一尸两命,穆鋶毓就该把我拖出去斩了,我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就是带你出宫,我要去告你虐待徒弟,让穆鋶毓把你关小黑屋。

    “唉,殊夏,你怎么就不能体会到为师的良苦用心呢,这可是我亲自为徒弟包的,里面包的全部都是为师满满的爱,里面我还加了东西的,你喜欢的。”临羡鱼单手覆后而立,装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抚摸抚摸柳殊夏的头,太息,转而又挑起眉对他眨眨眼。

    “真的?”柳殊夏躲过他的魔爪怀疑地问道。

    “当然了,我骗谁都不能欺骗我自己的徒弟呀!”

    临羡鱼笑嘻嘻地说道,可能怀孕的人都比较敏感,若不是武功非常好的人是绝对察觉不到房檐下一声细微的呼吸声,临羡鱼袖子轻轻甩开,一排淬了剧毒的银针就齐刷刷地飞了出去,却被一把刚硬的利器全部击射在窗户上,如果不是怀孕之后武功大不如前,自己也不会在身上备这么多暗器。

    “今年除夕,与其在上面做个梁上君子,不如下来一起吃个年夜饭。”临羡鱼不知来者是善是恶,客气道。

    “是我。”低沉地闷声犹如尘封许久的开木柜的声音,深长。

    柳殊夏最先反应过来,脸色极度难看,从腰间拔出软件就飞了出去,一黑一青两道身影纠缠着飞了出去,落在院子里的那口塘前,塘前放着几口水缸,此刻他们一人站在一口缸上打斗的难分难舍,但仔细看下去,就知道黑衣男子一直都只守不攻,从容不迫地应付着青衣男子急切狠厉的杀招。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临羡鱼也只是猜到是凌子霄,不然殊夏脸色也不会难看成那样,只是他们已经躲得如此偏僻的地方,还是不去想了,想得肚子都痛了,肚子好像真有点不对劲,。

    “他怎么不会在这里。”这熟悉的声音淡淡地在身后响起,就算化成灰也认得,只是因为自己的贪婪和自私已经不配和他站在一起了,就让他以后和宝宝平平凡凡地生活在一起,这么简单的愿望你也要剥夺,肚子痛,怎么会突然这么痛。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间划落下来,临羡鱼回过头就看见穆鋶毓一身锦衣华服,玉树兰芳,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这几个词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吧,只是看见他身后的临祤潜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师傅……”这么就没看到师傅了,临羡鱼有千言万语想对临祤潜说的,可肚子的疼痛翻江倒海地冲刷过来,只汇成两个字,临羡鱼便虚弱地慢慢扶着墙想蹲下来休息一下,下一刻就被冲过来的人打横抱起放到了室内的床上。

    柳殊夏一看到不对劲很快就退出战斗,奔到了临羡鱼身边,看着他一副痛苦的快要死的模样,抓住他的手半哭着说,“小鱼,我都让你不要做那么难吃的东西,现在好了,你不要死,我还没当上干爹呢!”

    临祤潜抚额道,“他不会死,他只是快要生了。”

    “小鱼,你怎么样了,都是我不好。”穆鋶毓扯开柳殊夏往凌子霄那处丢过去,握着他的手柔声地说道。

    “穆穆,都是小鱼不好,是小鱼太贪心了,你终于成亲了,小鱼会祝福你们的。”临羡鱼忍着剧痛却强装微笑着,虚弱地不成样子,

    “她不是,只有你,只有小鱼才是。”穆鋶毓辩解道。

    临祤潜一手提一个丢了出去,凌子霄站在门口,伸手就接到了被抛出来的柳殊夏,被柳殊夏狠狠地瞪了一眼, “如果不想他有事的话,你们现在都出去,现在去给我多准备几个火炉,热水,剪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里面时不时传来一阵一阵杀猪似的嚎叫痛哭,穆鋶毓觉得自己就跟在做梦一样,他要做父亲了,他马上就有皇儿了,是他和小鱼的儿子,一定是自己上辈子积了德,才让自己遇上让自己爱的也爱自己如此至深的人,不然,同样身为男子,不图名,不图利,委身自己,像个女子那样为自己生育,有这样的人为自己付出一切,自己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又过去许久,穆鋶毓来来回回地在门口踱步,脸上挂满了担忧和焦虑不安,心里七上八下的,堪比热锅上的蚂蚁还着急,而柳殊夏简直比要生的人还紧张,连自己什么时候抓紧凌子霄的手都不知道,直到一声清脆的啼哭打破夜幕,几个人的心才慢慢安定下来被喜悦取代。

    几盆血水被端了出来,临羡鱼躺着出了满头的冷汗,惨白得似乎白纸的脸,临祤潜把孩子抱给临羡鱼看了一眼,临羡鱼无力地说了句,“长得真丑。”就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穆鋶毓抱着孩子,欢喜得不得了,寸步不离地守着临羡鱼,希望他醒来之后第一眼就可以看见自己和孩子。

    柳殊夏几次想去抱抱孩子都被穆鋶毓杀人的眼神瞪了回去,凌子霄附耳到他身边说道,“这么喜欢孩子,我们也去生个可好?”

    “去死吧你!”说完拔出软件又飞出去大战数十回合,柳殊夏气的恨不得杀了他,真是衣冠禽兽,武林中的斯文败类。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这文也快完了,这素作者想认真写完的第一本书呢,大家怎么的给个面子留句话啊

    ☆、薄凉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宫墙柳,东风饿,欢情薄,一杯愁绪,无处话凄凉。

    临羡鱼不可思议地盯着身旁的娃娃看,一股血溶于水那般的感情油然而生,他那么小,小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袖子,那么缺乏安全感,小脸蛋水嫩嫩的,微闭着眼睛,眉宇间的轮廓并不能看出来到底像谁,只是那无邪的双丹凤眼必定是遗传了临羡鱼了。

    穆鋶毓依旧日日前来探望,必要时会带上临祤潜帮小鱼好好诊断一番,确保他真的没事,其实临羡鱼自我恢复安慰能力真的很不错,他想,他有富可敌国的财产,以后子孙后代就可衣食无忧,权力着个政治玩意能不要最好不要,性命最重要,爱人,他想到了,棃栎,穆鋶毓,他是爱他们的,要说非得选个更爱的,他还真不好选,总之这辈子什么没拥有过,反正在穆穆这里是呆不下去了,想明白了,他害怕他的目光,憎恨他在自己怀孕期间另结新欢,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就这样了。

    “小鱼,起来喝些粥,宝宝也该唤奶娘来喂了。”穆鋶毓端着一碗热粥,坐在塌前,本来一直盯着临羡鱼看的眼睛立刻就转向了穆鋶毓,望着咧着嘴笑。

    “宝宝,来爹爹抱抱。”穆鋶毓被小人看得心情愉悦,置粥在塌前,轻轻把宝宝抱在怀里逗弄,临羡鱼爬起来,端着那碗粥自己喝了起来,他可不想像个娘们那样像坐月子一样被喂着,太丢人了。

    穆鋶毓逗了一会儿亲亲儿子,唤来奶娘把宝宝抱了下去,专心致志地看着喝粥喝的吧唧吧唧响的临羡鱼。

    “好喝吗?” 穆鋶毓忍不住问道。

    临羡鱼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把碗放到柜子上,躺下翻个身不看他。

    悉悉索索地传来一阵响动,临羡鱼转个个就看到一个庞然大物爬了上来,而后揽过自己消瘦下来的腰。

    临羡鱼气的踹他一脚 “你上来做什么?”

    穆鋶毓抓住他的脚,放到手心里揉着,“我累了一天,陪我睡会儿,好久没有这样和你一起睡觉了。”

    “把你的爪子拿开,不然就下去。”临羡鱼扑腾着想挣扎开来,却被束缚得更紧。

    “小鱼,你再扑腾下去,我不确保我有没有足够的自制力了。”穆鋶毓像是极力隐忍着道。

    穆鋶毓抱着他挺了挺身子,让他更贴切的感受到他的欲望,临羡鱼一顿立刻浑身僵硬着不动,怒骂, “你这个禽兽不如畜牲。”

    “那也是因为你在我身边才会化身禽兽。”穆鋶毓得意地说道。

    那个飞雪公主呢?临羡鱼本想这样问一句,但想想还是算了,人嘛,得想开一点,何必自己跟自己较真呢。

    穆鋶毓见他闭着眼睛,呼吸声渐渐平静,在他眉间落下一吻,抱紧他紧紧睡去。

    自从那几日穆鋶毓天天来,等临羡鱼躺足了一个月后,穆鋶毓来的次数就一次比一次少了,临羡鱼心里早就已经料到会有这一天,一朝天子,一朝公主和一个整天只想着怎么掏空他家底的小贼,就算是个瞎子摸着黑都知道朝那边走。

    “小鱼,你别看了,今天那混蛋不会来的,他陪那个陈飞雪去汴京城里玩去了。”柳殊夏临窗嗟道。

    临羡鱼气的门窗砰的一把关上,柳殊夏打个滚翻了进来,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你怎么知道?”虽然每天都能从青乐坊的探子那里了解到他的行踪,但又听到好友这么说,心里不免又存了几分悲伤。

    “我刚刚来的路上看见了。”柳殊夏晃着手里的一个极其精致的小坠子,把玩着,碧绿色的上等翡翠白玉,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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