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鼻尖几乎触碰到了一起。
“我没有骗你。”他的语速和音调完全没有因为西索的压迫感而有丝毫的改变,他回过头,不在看着西索,透过驾驶玻璃直视着前方没有风景的路途。
“我的团长,你又要开始和我玩这个欺骗游戏了~要知道~这方面我也是专家。~?~”
“很不想扫你的兴,不过我现在仍然没有办法和你格斗。”库洛洛今天没有穿着一贯的西装,而是另着一件灰色的套头长袖衫,配着一条宽大的休闲裤,给人一种放荡不羁的另类感觉。脖子上围着雪白的针织围巾,又让人怎么看都是一副人畜无害的四好青年形象。
西索听到这就话,挑了挑眉。
“那个家伙施加在我身上的念力并没有完全除去啊!”他交叉着双手,规正的端坐着,像一位优雅的贵族青年。
他生长自流星街,然而举手投足间却有着无法磨灭的高雅。
“嗯?~~★”西索有些错愕,他站起身,换了一个库洛洛前面的座位坐了下来。
“你觉得这有说服力吗?那个除念师的能力你我都很清楚。”
“但是我们都低估了酷拉皮卡。”库洛洛微微仰起头,那家伙的模样再次浮现在眼前,血色的绯红眼。
这是库洛洛第一次对玩腻的收藏品再度产生兴趣。
“我没料到他的仇恨的念力竟然是如此的深刻。念力并没有全部除尽。我无法使出全部的力量。”
“你是存心让我为难吗?~?~”西索有些难过,本来以为这一次一定可以。。。。
“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我已经想到了方法。”库洛洛的嘴角浮起了一丝暧昧不明的笑意。
“你的团员知道吗?”
“我没有告诉他们,只是不让他们插手这件事。同样的,西索,我也不希望你插手这件事。”库洛洛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瞬间散发出的杀气让西索眯起了眼睛。
“为什么去绯色伊甸园?~?”
“当然是兴趣啊!”
“哦?是谁!~?”
库洛洛露出了笑容,却有些恐怖。
“你知道的。”
“他吗?的确是一枚诱惑的青涩果实!好吧!我就在等你一段时间。~?”西索慢吞吞的说,满脸的不情愿。
巴士仍然在疾驰,再看不到的公路上,西索却毫无顾忌想要就此离开了,他有些失落,又有些委屈,缓缓地站起身,随后又回头抛了一个飞吻给库洛洛。
“你不去绯色家族的伊甸园吗?”
“我还不是因为你才来这里的。现在我要去找我的partner了。?”
“下次希望能有个美妙的约会。bye~库洛洛?”说着,他跳下了车,身体飞速的向与车相反的方向褪去。
车上只剩下了库洛洛一个人。
他闭上了眼睛,想睡一会。然而十分钟后,他又睁开了眼睛。
“怎么都睡不着啊!”
他从裤袋中掏出一个随身听。
旅程还有很长很长。。。。
除念!除念师告诉他,这种刻骨嗜血的仇恨只有用最亲密的关系才能解除。
“最亲密的关系。。。。”库洛洛默念着。
一曲“touch you”慢慢的在这辆寂静的绯色巴士上旋转,优雅的音乐飘逸着闲静慢慢的渗透在黑暗中,如同神秘的安魂曲。
绯色的巴士前排的座位染满各种血型的血液。
酷拉皮卡的血液为什么是那么的鲜美,淡淡的血腥,更多的是难以控制的喧嚣。
天晓得那场夜雨中,他调动了全身的冷静,他紧紧地抠着手心。才让自己放弃了那禁忌而又诱惑的苹果。
想要,就获得。
没错。蜘蛛是盗贼,抢尽一切,不留一星一沫。
酷拉皮卡,你身上的诱惑是在是太多了,似乎我有点忍不住了。
让我看看你能为旅团做点什么?!
库洛洛听着音乐,心情格外的好。蜘蛛等待收网的心情一向都很好。
库洛洛随着乐律在膝盖上敲着鼓点。随后他略微想了想,决定读一会儿书。想着,他已经把手伸斜跨的皮质背包中拿出一本镶金精装的书,摊在膝盖上,细细的品读。
“噗”的一声,巴士内的灯光亮了,像是要讨好这唯一的乘客。
库洛洛修长而又骨干分明的手指轻轻的翻动着书页,灯光在书上投下他的影子。
已经没有了一丝的杀气,更没有一丝的王者的气势,他安静的坐着,如同一幅尘封的油画,车窗外的黑暗是他唯一的底色。
这幅景象,谁也不会猜到他就是那个幻影旅团的团长,
冷酷无情的库洛洛?鲁西鲁。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小酷╮(╯▽╰)╭(惹上了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团子)
jq正在策划中~~~
祝福留评的亲亲今晚可以梦到团子小酷~嘿咻嘿咻~~~的运动哦~~o(∩_∩)o!(cj小孩请无视隐)
修的不多~~见谅~
绯色伊甸园
作者有话要说:哎~~收到紧急站短~!~~晋江又河蟹了~隐素好孩子不想和警察叔叔打交道。低调低调~~
改文改为呜呜~~~~~!!!连文案都被迫改了~~~文案~标题全部要低调~~~
待会还会更一章到两章~~周末包括下周可能都没有文哦~~~考试考试~~复习复习
萨尔倒在血泊中。
酷拉皮卡勉强支撑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步朝着庄园的更深处走去。
他的情况很不乐观。金色的发混浊着尘埃。血迹渗透了淡蓝色的衣物,一滴一滴如同水花般溅落在地面上,低矮的嫩绿的草坪,扎眼的醒目的血色斑斑点点。
由于失血过多,他的脸色异常的苍白,嘴唇失去了色彩。
有些踉跄,周围的景象越来越模糊,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坚持多长的距离?
五百米……200米~……50米……10米……还是下一步。
脚步有些轻,他对于痛觉已经麻痹。
大脑一片空白。
萨尔是caozuo系猎人,那个没谱的向日葵早就逃之夭夭了。他从没见过一株植物可以跑的这么快。
对方很强,酷拉皮卡承认。
意识并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来的。他觉得眼前的景物逐渐的缥缈了起来。
这是,酷拉皮卡的眼前突然变成一片汪洋大海,深蓝深蓝的海水,幽深。湛蓝湛蓝的天空,干净的格外诡异。
他停下了脚步,使劲的眨了眨眼睛,然而眼前的景色并没有什么改变。有些惊愕~然而思维却跟不上速度。
汹涌的潮水如同猛兽般,席卷着阴霾朝着他吞噬而来。
酷拉皮卡已经没有剩余的精力来考虑这不真切的海洋,他注视着苍白的浪花,深沉的海啸,心中莫名的坦然。
“来吧!”将我吃掉吧,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迎接着洗礼。
随着一辆辆的绯色巴士的凭空出现,聚集到绯色伊甸园的猎人多了起来,始终敲响着,五点整。
然而猎人们下了车立刻就诧异在了眼前的景象中。
伊甸园的大理石巨门大开着,一名成年男子面朝下躺在血泊中,仍有些鼻息,衣服上绯色家族的家徽不难看出,左手仍握着一把长枪,不像是用念力具体化而成的。
眼尖的猎人可以分辨出,这是自然界最硬的金属,铬,打造制成的。
然而,现在,那把神气活现的,高傲稀贵的银白色的长枪已经断成了两半,深痕累累,如同在无人问津的墓地里埋藏了半个世纪,又被人硬生生的给掘了出来。
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啊!那边还有一个人。”有人经不住叫出了声,在离萨尔不远处还卧倒着一个人。
金发蓝衣,酷拉皮卡。
以两个人的中心为圆心,在硕大的圆中,到处都是明显的打斗过的痕迹。
再痴呆的人,也明白过来了,决斗啊。
瞬间,猎人们都绷紧了弦。气温直线速降,一直没有缓和的气氛更加紧张了起来。
没有一个人说话,然而每个人的心里却都悄悄打起了算盘。
突然穿着一身墨绿色的猎人采取了行动。他慢慢的靠近了萨尔。蹲下身,察看他的情况。
伤的不轻啊~绯色家族的猎人,他摇了摇头。
随后他又靠近酷拉皮卡。这是个竞争者,他想。
他的脸上渐渐抹上阴霾,阴险的目光盯着脸色苍白仰躺着的酷拉皮卡,神色越来越坚定。
竞争者越少越好,想着,他的手上逐渐聚集了火红色的光芒,杀气凝聚。
其他的猎人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冷漠的看着这样的行为发生,有利无害,这样的默认他们都异常轻松的接受了。没有人反对,没有人异议。
猎人甲掏出一根雪茄叼在嘴里,双手插着兜。猎人乙则低着头,鞋底磨着泥土,脸上没有明显的表情。
素不相识的人而已,一个人活着,一个人死了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区别。
月薪一亿,实在是难以抗拒的诱饵。
危险离酷拉皮卡越来越近了,凝聚着红色的念力靠近他白皙的脖颈,男人的眼中充满着奸诈与得逞的满足感。
然而突然,有人抓住了他的手,不是很用力,然而却带着绝对不容反抗的意味。
男人浑身冒出了冷汗,霎那间他不敢回头去看束缚住自己的人,力量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这个人什么时候站在自己的身后的,完全没有发现,如同狩猎的猞猁,悄无声息,如同空气 ,强大的存在却又让你无法琢磨。
男人有种不详的预感 。月薪一亿的任务,早知道还是不要来的好,这是男人最后的意识。
库洛洛面无表情的将尸体推开到了一边。低头看着昏睡的酷拉皮卡,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弧度恰好与他身后那轮白色的新月吻合 。<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029/37343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