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我脱!”酷拉皮卡咬着牙恶狠狠的说着。
他扯开大衣,然而因为衣袖很湿几乎黏在了一起,所以酷拉皮卡还纠结了一下 。
库洛洛眯起了眼睛。
接着,他两指扣在镶有金边的深蓝色窟庐塔族外套的领口,另一只手扯住腰间的排扣,”唰”的一用力,衣服就如同一块零碎的布一般被扯了下来。。。
库洛洛挑了挑眉
继续,他解下了白色的腰带,脱下了淡蓝色的内衫。
库洛洛睁大了眼睛。
最后,酷拉皮卡最里面的衣服一起也脱了干净,只留下一条白色的长裤。
库洛洛仔细的打量了光裸着上身的锁链手,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
酷拉皮卡是属于那种越脱越空的类型,原本有着衣服的遮掩,他有些削瘦的身材还看不太明显,
然而这一脱,就露馅了。虽然他还是有些腹肌,肌理也很修长。只是站在团长的身边……
“我在想,你真的是猎人吗?”库洛洛微微露出邪恶的笑容。
“你……”酷拉皮卡觉得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算了。!!他努力的压抑着心中团团燃烧的怒火,眼前的这男人有的是办法惹自己发疯。
小酷拉皮卡努力的安慰自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等我下次遇到你,决不会再放过你。”他怒视着嘴角挂着不明笑意的库洛洛。
“好,我等着。”依旧是平和的语气,无害。
“哼?”他愤愤地重新缩回到角落里。
秋季的雨夜异常的寒冷,一件小破屋,两个人。
他双手环着自己的身体,不禁颤抖着,有点冷啊。已经过了大半夜,然而雨丝毫没有停的迹象。
他转头看了看呆在另一边的库洛洛,他闭着眼睛……很安静。
酷拉皮卡想了想,决定不再和自己过不去,他轻轻地拾回被丢弃的大衣,盖在身上。
“族人的仇恨不会就这么算了……”喃喃着,他把大衣向上拉了拉,盖住□的肩膀,把头靠在墙上,逐渐被梦境夺走了意识。
库洛洛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已经熟睡的窟庐塔族最后的血脉,整夜。
第二天的中午,酷拉皮卡揉了揉眼睛,屋□进斑斑驳驳的阳光,流淌着流金的色泽。
他不禁身了个懒腰。
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他猛地环顾四周,库洛洛已经不在了。
“他走了,我放过了他。”他低声的自语道“但我不后悔?”
记忆到此,库洛洛合上书。
“团长,你在想什么事情呢~这么入神?”
“没什么……”他的嘴角挂着笑意。不过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
意外的缺陷阿,!要好好利用。
“团长,最近巢穴好热闹!有不少星级猎人来了阿?”有人兴奋的说。
“嗯,你们好好玩。只有一条命令,把他们都杀光。”没有一丝的犹豫,他像往常一样下着命令,杀人抢劫不过是一场游戏。
他瞥了一眼支在角落里的不起眼的镜子。
你不来是吗?酷拉皮卡!
作者有话要说:呼....
偶长出一口气,这章写的真不容易,花了很长的时间的说.
还没来得及挑错别字或者.....
请原谅小空吧
隐很乐意和大家一起讨论团酷这个cp滴,说不定会讨论出文外的情节呢
同时欢迎亲们给隐留下宝贵的建议.
隐文笔仍然稚嫩,诚挚求教.
估计再过几章就差不多可以进入主要连续故事性强的情节了.....让偶在构思构思!~~~表pai偶...
ps拉比霍市发生的事情是已经恢复的团长的回忆.
蜘蛛的行动
酷拉皮卡看着站在他卧室门口的,三个目瞪口呆的,半天没再发出一个音的三个人,以为他们没听清。
于是,他又说了一遍“我拒绝去蜘蛛的巢穴。”
“酷拉皮卡??”小杰咬着手指,一时反应不过来~
“酷拉皮卡,难道你真的放弃了。。。”雷欧力显得有些欣喜,他摘下墨镜,夹在外衣的胸前口袋里。
“也不是。”他摇了摇头,“只是想先找回遗失的族人的眼睛。”说着,他的目光有些黯淡,眼底显得更为的幽蓝,如同抹上海底的深沉。
“这样也很好啊!”小杰高兴地说“我们也会帮酷拉皮卡的,是吧,奇牙。” 他狠狠地拍了一下奇牙的肩膀。
“嗯!当然了。相信会是很有趣的旅程呢。”奇牙双手插在兜里,他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兴奋。
“可是这样不太好吧!” 酷拉皮卡有些为难,毕竟这是自己的旅程,而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梦想。
不能因为自己而……
“我们是伙伴啊”雷欧力看着他,眼中的热忱,让酷拉皮卡有些不知所措。
“ 可是?”
“就这么定了”小杰不容他再说什么,就立即下了决定。
“ 这个。。。”他看着生死与共的挚友们,有一股暖流慢慢的在心悸流淌着,好像严寒的冬季中,一弯温泉的惬意,热腾腾的。
已经不想再失去伙伴了。
“那好~我们可以开着雷欧力的轿车环游世界喽~”
“oh yeah”
“喂喂!!现在的石油涨价了,医生的出诊费缩水了,你们知道吗??” 一涉及到钱的问题,雷欧力暴跳如雷,已经全无了刚才的淡定与沉着。
“呵呵。”
酷拉皮卡笑了。
蓝绿色的眸子眯成了弯弯的样子,嘴角轻快地上扬,手抵在下巴,咯咯的笑着,好久不见的舒心的笑容。
有同伴的感觉真好。屋内的阳光越来越充足,雨后的空气清新,夹带着泥土的芳香。
酷拉皮卡一刹间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他希望自己永远迷失在同伴们的笑容中。
废旧的楼房,层层叠叠。残留的雨水顺着房檐滴下,如同止不住的泪水,恐惧,与尖叫。剥落的墙壁上挂满了蜘蛛网。一两只蜘蛛繁忙的修补着被猎物撕破的蛛网,慵懒的等待着下一次的猎食。
“雨终于停了,我一点也不喜欢下雨。”信长埋怨的说着,他慢慢的走向自己一贯喜欢的位子,习惯性的扭头看向空着的窝金的位子,心里空空的。
“信长,你干掉几个”飞坦将沾满血腥的手套摘了下来,扔掉。
“一百零一个,你呢?”信长收了刀,背靠着墙坐了下来,他的衣服上没有血迹,却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比你多一个,一百零二个。最近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猎人,蜘蛛的巢穴暴露了?!”
“凸眼鱼吃掉了一百三十个哦!”小滴从另一侧的阴影处走了过来,她的肩上扛着由念力具体化的凸眼鱼。凸眼鱼一直伸着恶心的暗红舌头,一副不满足的样子。
“不过话说,没有碰到锁链手呢!”飞坦从口袋中拿出一副全新的手套带上。
“是你偷偷把他干掉了吗?信长?”
“我没有。。。。”信长话还没说完,小滴就一本正经的插了进来“团长不是说他自己来处理吗?不听团长的命令不好哦。”
“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哦!”
“我都说了,我没有。”一提到锁链手,信长就火冒三丈,昔日最为珍重的伙伴丧命于他之手,而自己却又不能报仇。
飞坦伸了伸手指,手套很合适。“他不会是因为我们知道了他的弱点,害怕了吧!”
“哼!不管怎样,团长为什么不立刻杀了他呢 。”信长的手紧紧地把住日本武士刀的刀柄。
“如果要是让我看到他,说不定我。。。。”
小滴安慰的拍了拍他宽阔的后背,“信长,你不用忍太长时间,你也知道,团长是很喜新厌旧的,我猜不可能坚持多长时间。”
“哼!”他偏过头。武士刀随着主人的杀意剧烈的颤动着。
“信长,你们在讨论什么?有什么疑问吗”低沉的声音回荡在空空的暗淡的蜘蛛的空间内。库洛洛也出现了总部中,皮鞋的声音一步一步的敲击着地面,给人难以承受的压抑。
“团长!到底为什么不能杀酷拉皮卡呢?他杀了窝金”说到这里,信长窝着火,夹带着浓重的悲伤,在自己和富兰克林吵架的时候,再也不会有人劝架,不会像窝金一样站在他这边。
“信长!”库洛洛低沉的声音平缓却有着极大地威慑力。
“留着他,对我们很有用。”
“团长能明确点告诉我们有什么用处吗,否则恐怕我无法控制自己,更无法控制这把武士刀。”
“好吧!我就把我所知道的告诉你们。小霞,你去把大家都召集来,至于那些爬进来的蚂蚁,就先搁在那里,晚餐等午夜再来想用。给他们一个美好的夜晚。”
“嗯!好的。”
库洛洛坐在最高处的台阶上,他双手十字交叉着,拄着下颚。
几分钟的时间,团员陆陆续续的赶来,无一例外的,一脸不能尽兴的神情.。
“我想说的是,对于锁链手酷拉皮卡的最后决定。”
“在前段时间的东方之旅中,我无意间触碰到了五年前被我们灭族的窟庐塔族的文献遗迹。据可靠信息,窟庐塔族真正的奇迹并非只有绯红眼。还记得我们最后留下卖掉的窟庐塔族十八个长老的绯红眼吗?那其中可能隐藏着开启世界神隐的钥匙。或许藏在门后的是在这个世界中我们不曾预料也不能预料的珍宝。这对旅团的未来很重要”
“那我们不是只要重新收集绯红眼不就好了。”
“锁链手酷拉皮卡是窟庐塔族族长的后裔,他是必要的关键。暂时还是要留着他的命。”
他没有说,他所感兴趣的并不只有这些,窟庐塔族的血液以及**,以及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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