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情如岭上云_分节阅读_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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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温文的带领下,将会迈向何处。

    幽暗的卧室,周江闭上眼睛,抱住双臂,想象那是温文的拥抱。

    第十八章:晨练

    熹微的晨光唤醒了周江。

    一夜无梦,他睁开眼睛,却以为自己身在梦中。

    他看见温文侧卧在他身边,胳膊支着脑袋,望着他,柔软的发丝散落在肩头,笑容是蒙娜丽莎的神秘。丝绸被子盖在他们身上,似乎,他整夜都在那,比周江先行醒来,安静的打量伴侣的睡脸。

    周江抹了把脸,不是幻觉,看看表,凌晨五点。

    对面,房间的窗户开着,肯定是温文偷溜进来的时候打开的。薄纱窗幔也打开了,布料堆积在窗棂旁,被风微微翻动。敞亮的窗户正对着埃菲尔铁塔。

    城市以铁塔为中心展开,笼罩在朦胧之中。天还未亮,只在地平线远端有一线白色,灯火还未熄灭,与散射的天光相互辉映。

    清晨这样慵懒,这样静谧,似乎只有在这个时刻,巴黎才是人们心目中的巴黎。

    温文沉默的拿水给他,在他漱口的时候注视着他,然后接过杯子,重新搁在边柜上。

    他们隔着点距离,凝望彼此。

    温文说,「江哥,我晚上没和你睡,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骗子?」

    昨天晚上,周江的确这样认为,但现在,他觉得斤斤计较的自己简直可笑,「睡觉这种事情,要两厢情愿,又不是履行合同。」

    温文同意,「你说对了一部分,但是还不够,两厢情愿只是人和,我觉得一场好的xing爱,还要具备天时地利。」

    周江说,「跟我讲爱经,你也想过把当老师的瘾?」

    温文谦虚,「不敢,我们互相切磋,共同进步。」他顿了一下,目光投向窗外,「江哥,我晚上没和你睡,因为我觉得,你是适合m sex的类型。你看,这么可爱的清晨,不莋爱就荒废了。」

    他想在光天化日下,好好看看周江那张庄严的脸露出沉浸在性欲中不可自拔的表情。

    所以,温文昨天是故意冷落他,就为了趁虚而入,给他个措手不及。周江叹息,「坏蛋,先给我个m kiss吧。」

    温文的眸子闪动了一下,嘴唇很快贴上来。

    和风细雨般的吻,带着柏拉图式的圣洁,绵长得令人心醉。边吻,温文摸索着褪去了周江的真丝睡袍,接着是底裤。周江也去脱他的,却摸到他半硬的性器。

    吻被打断。

    周江掀开被子,看着赤条条的他,「你裸睡?」

    倒不怎么稀奇就是。

    温文摊开双臂,「仔细观察,我有穿。」

    周江会过意来,头埋进他颈窝,深吸口气。

    他的确穿了,是香水。周江送给他的,白檀、麝香……温雅神秘,引人入胜的东方调。这一刻,周江心中柔情满溢。

    他们躺在床上,鼻尖对鼻尖,胸膛对胸膛,脚趾对脚趾。大白天的,做了快五年的兄弟,突然裸呈相对,准备乱仑,还真有点尴尬。

    虽然是温文主动爬上人家的床,但他和男人没实战经验,望着周江,眼底的意思分明是请他先喂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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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江决定由浅入深,「你知不知道,男人的乳投也很敏感。」

    温文眨眨眼睛,似乎在说,「继续。」

    他的乳投小巧,颜色较浅,疏于爱抚的样子。自然,女生一般不会去爱抚男人的乳投。

    周江抬手覆上他的胸膛,他的肌肉练得恰到好处,摸上去结实而富有弹性。周江用手指揉捏他的乳尖。

    当他这么做时,温文胯下的鸟颤抖身体,逐渐昂首挺胸。周江继续揉捏,两边都不放过,力道由轻到重,把他的乳尖玩弄得充血硬挺。

    温文像是件乐器,随着他的弹拨低吟浅唱。

    他说的很对,周江是适合m sex的人。他喜欢井井有条,夜晚对于他来说太混乱,充满未知,而白天,他感觉对自己王国里的一切都尽在掌握,能够更加放心大胆的寻欢作乐。

    他让吻和触摸游遍温文全身,从容的煽起他的欲望。他们四肢纠缠,沐浴在恬淡的晨曦之中。腿间的性器像是窗外的铁塔,一柱擎天。

    周江用手严实的包裹住他们,来回滑动。

    在那瞬间,温文本能的抽搐了一下,但快感抓住他,让他无处可逃。他低下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光景。

    他的屌,紧挨着另外一根屌,被男人抓在手里,打飞机。他居然还硬的像鬼。简直疯了。

    温文也加入进去。同性的下体,他看得多了,但亲手触碰,这是第一次。刚开始,他有些举棋不定,但都是男人,熟悉的触感让他很快进入角色。他从亀头至根部,尽兴的抚弄,对阴囊也给予全方位的照顾。

    或许是受清晨祥和的气氛影响,他的抚摸不徐不疾,轻拢慢捻抹复挑,温柔之至,周江安然品味他的服务。

    房间里极为寂静,只有他们发出的二重奏。大片揉皱的丝绸摊在床上,像是某部文艺晴色电影的布景。窗外天色一寸寸明晰,掀开暮霭的黑纱。

    周江一般是1,偶尔是0,平均下,算是0.5。他想温文头一回,还是引导他平稳过渡,让他当1。况且,他也早已觊觎温文的大宝剑。

    他把打算跟温文说了。温文神色复杂,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有点失望。

    未必,他还挺期待被上的?周江几乎后悔了,但话已出口,岂有翻脸不认的道理?

    下次再,下次。

    做好准备工作,他让温文平躺,跨坐在他身上。骑乘式比较容易进入,主动权掌握在他手上,也更好控制。再就是,插得更深。

    仅代表周江的主观意见,更深,更爽。

    温文不知哪变出个安全套。

    周江从他手里拎过来,微微动怒,「怎么,怕我有病?」以前,他在这方面很小心,但和温文,他是认真的。

    温文说,「我怕你怕我有病。」

    他是有病。周江扔掉安全套,俯身亲他的额头,「不要紧,神经病不传染。」

    温文被拐弯抹角的骂了还哈哈大笑。

    周江取了些润滑液,给他抹上,然后扶着他的性器,慢慢的坐下去。

    结合的刹那,他们同时绷紧身体,呻吟出声。

    周江闭上眼睛,保持那个状态,脑海里忽然滑过他们相遇以来的种种。

    他曾经设想和温文莋爱的场景。那一定是像热带风暴,巨浪滔天,激烈、狂乱、不可收拾。但他未曾想到,真正发生时,却如置身风眼中心,安宁和缓,没有迫不及待的掠夺,只有心安理得的享受。

    仿佛他们是对相伴的多年的情侣,对彼此的身体了如指掌,这只是他们数千个日子里平凡无奇的一天的开端,将来还会有数千个这样的日子,多到让人腻味。

    他突然没来由的自信,他们可以白头偕老。

    温文撑起身体,看见自己的阳巨推入周江股间,感到他紧致温暖的包围,目眩神迷,分不清生理和心理哪个更满足。他想耸动胯骨,让自己更加舒服,但又怕弄疼周江,只好费力忍着。

    周江习惯了片刻被充满的感觉,然后开始动作。支撑身体在温文的性器上起伏,渐渐加大幅度,直到将他整根吞入。男人的巨器直捣深处,带来潮水般连绵不断的酸胀酥麻。

    通过后面获得的快感和前面是不同的,不仅局限于腹股沟,而是辐射到整个下半身,周江大腿发抖,连脚板心都像触了电。

    温文看着他满脸陶醉的自我取悦,自尊受创,「江哥,你当我充气娃娃。」

    周江睁开眼睛,不快的一瞥,「我尽心尽力的伺候你,你还有意见?」老实说,骑乘式在上面,他还是第一次。

    没有劳动,没有发言权。温文闭嘴。

    周江的性器寂寞的悬空,随着起伏,上下摇晃,前端时而落下几点爱.氵夜。温文躺在那无所事事,看到它,终于给自己找到了点事情干。他抓住它,用手掌完完整整的包裹住它的前端,摩挲。

    周江停顿了片刻,然后加快起落的速度。每一下都让温文深入他的体内,撞在他的敏感点上。更多的液体自他的性器前端溢出,润湿温文的手掌,满是滑腻。

    周江在他身上放纵,他握住周江的怒涨的阳巨,利用他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润滑液,替他手淫。

    双重刺激让周江头向后抛,低吟出声,他不能自持的抬起双手,揉捏自己的乳投。

    引线快要烧完,他要爆炸了。

    温文不想这么快结束。在一次抽离时,他放开周江的性器,托住他的臀部,打断他的享乐。

    温文的性器卡在身体里,只进入了半边。骤然的停顿让周江感觉像坠机,要命空虚在的下腹泛滥成灾。

    周江要求,「给我。」

    温文说,「江哥,我已经抓住要领了,换个姿势,我来伺候你。」他要当名副其实的top。

    这无需考虑,周江说,「好。」

    他们从床上爬起来。温文把他推到窗边,让他趴在窗台上。高耸入云的埃菲尔铁塔下,绿意成荫,绚丽的建筑物点缀在其间,大街小巷错落有致,像是明信片上的风景。

    夜色悄然离去,道路上开始有零星的行人出没。

    对面的建筑较矮,窗口远离他们。底下是酒店的私家花园,现在大多数客人还在休息,草坪上空空荡荡。但暴露在外,仍然令周江惴惴不安。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温文读出了他的顾虑,「风险越高,回报越大。」

    他站在周江身后,掰开他的臀瓣,对准地方,直贯到底。

    「操……」周江不由自主的骂出来,夹紧了双腿。刚才温文肯定用心观察过他,将他的弱点摸得一清二楚。

    温文被压在床上憋了半天,终于夺回主导地位,像是野马脱缰,在周江体内章法全无、大开大合的横冲直撞。

    收缩和舒张之间,无边无际的快感扑面而来,周江天昏地暗,神志迷离,身体似乎卖给了魔鬼,不受控制,只能随着他耸动。

    不知过去多久,忽然起了阵风,皮肤上传来阵阵凉意,唤醒了断片的大脑。周江耳边有个陌生的声音在叫床,嗯嗯啊啊的特别忘我,他听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那是他自己。他撑开眼睛,花园、道路、铁塔,都还在。

    天已经亮全了,城市彻底苏醒,车来人往,熙熙攘攘。

    青天白日,大庭广众,他趴在窗台上,一丝不挂,被人从后面操得死去活来,前面爱.氵夜流个不停。他感到羞耻。可是羞耻竟让他更加亢奋。周江觉得,有什么在他身体里蠢蠢欲动,想要破土而出。

    他说,「打我屁股。」

    温文怀疑自己的耳朵。

    周江提高声音,不容置疑,「打我屁股,快。」

    温文笑了,「江哥,原来你还好这口。」毫不客气,扬手就打。

    温文力气挺大,巴掌落在臀瓣上,火辣辣的疼。对比之下,快感更加鲜明。不一会,疼也转换为了酥麻的痒。温文左右开工,下身还在用力撞击,巴掌也毫不停歇的落下来,噼里啪啦。

    周江欲仙欲死,性器在身下乱窜,阴囊缩紧,米青.液断断续续的自前端涌出,一股接一股。他的双腿颤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快要无法支撑。

    温文俯身捞住他的腰,抱紧他的肩膀,不准他滑落。他的胸膛与周江的背脊紧紧相贴,如同冲刺阶段的骑手与赛马,绷紧了全身肌肉。他手上快马加鞭,嘴里也像纵马奔腾,在周江耳边,「驾、驾、驾……」

    周江在他疾速的顶弄下,眼冒金星,和他的骑手一道,不顾一切的奔向终点。

    温文突然在他耳边唱起了歌,喉音低沉,时断时续,夹杂着喘息。唱得竟是儿歌。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心里正得意。不知怎么哗啦啦啦啦……」

    声音戛然而止。

    周江知道,他要射了。他背过双手,按住温文的臀部,不让他撤离。

    温文浑身滚过一阵颤抖,与他紧密相连,深深的射在他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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