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莲来说,那4个字的解释等于不解释,她倚着墙抬头望天,任务完成就好,妈妈的事她不用再担心,不知恶魔准备什么时候吃掉她的灵魂,趁还有时间,她想多看看这绚丽多彩的天空。
夕阳慢慢地往西沉下去,手冢还没离开学校,留在教员室里整理全国大赛各队伍的资料,平稳的铃声打破了空间的寂静。
手冢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乾急促的声音:“手冢快来!川岛跑到天台准备自杀!”
手冢听到这么荒谬的话楞了一秒,没有再次选择挂断,而是冷声问:“你在说什么!”带着浓浓的危险在里面。
“我们在教学楼天台这。”一说完,乾立马挂断。
在一旁的菊丸指责:“乾,你又乱说!”他们根本就没上去,只是在楼底下看见川岛站在天台边,乾就急吼吼的打电话给大家,手冢是最后一个。
比菊丸还早来的大石绕着大伙转圈圈,碎碎念:“我们该怎么劝他下来呢风这么大会不会把他吹下去啊要是受伤了怎么向他父母交代呀得打个紧急电话才行……”
手握球拍的河村情绪高涨的准备往天台上冲。
总之,不二一来看见的就是这一片混乱的场景,接着,笑眯眯的对混乱中心也是混乱制造者的乾说:“又把所有正选都喊上了?”
乾摸摸下巴,严肃道:“一,二年级已经离开学校,所以桃城他们错过了,真可惜。”
不二眼里闪过一道光亮,“手冢要来?”
“呵呵。”乾露出白牙,笑得奸诈。
手冢跑到乾所说的教学楼,抬头一看,天台边上果然有个小小的黑影在那摇晃,不敢耽搁埋头奔进空旷的教学楼,一口气跑到天台也没有看见乾他们,没有多想,环顾了四周,找到川岛的位置,冷着脸直奔过去。
莲见手冢越走越近,喝道:“不要过来!”
本打算不理会无聊把戏的手冢被挂了电话后还是来了,现在面对川岛的喝止,内心不想停下,脚却不听支配的停住,动也动不了,今天所有一切都是那么反常。
手冢压着怒火,飙冷气道:“川岛你在做什么!赶紧过来!”
莲双手往后一撑,翻过围栏,站在围栏外,大风一刮整个人跟着摇摇晃晃的,非常危险,让人看得心惊。
手冢情不自禁地往前迈了一小步,手虚伸,想抓住莲,见莲终于稳住才长出一口气。心底的怒火却越发膨胀。
“你到底在想什么!就因为今天的事,所以就要自杀吗?男子汉,呃……你以前的坚韧去哪了!就要这么懦弱的往下跳!”
手冢趁莲在听他说话,脚下不着痕迹的挪动,缓慢地向莲那个方向移。
莲被这一大串险些砸晕了,没注意到手冢的小动作,茫然:“部长,我没想……啊——”因为在说话身体不自禁地往前走了一小步,一个不小心梗到块石头,失去平衡的莲往后栽。
“川岛——”手冢看得心都快跳出来,来不及多想,跟着一块往下跳,在最危急的时刻一把抓住莲的手,握得紧紧的,可他人也跟着这股力量往下滑,直到脚勾着围栏,滑动才停下。
现在状况是莲挂着墙外头,手冢大半个身子也跟着挂在墙上,不止莲危险,如果没人来帮忙就连手冢也要跟着一起往下掉,而下面那薄薄的草地并不能保证两人的安全。
莲没说让手冢放手,也没有对牵连手冢的事道歉,因为她知道就算手冢放手了,只用脚勾住栏杆的手冢还是危险,何况他不是一个会放手的人,至于道歉,现在不是时候。
为了保存体力,莲不敢动不敢说话,只能在空中这样僵持着。
似乎过了很久,久到那吊着的胳膊产生撕裂感,久到过了一个世纪,天台上出现了菊丸的笑脸,“小莲莲,再等等,我们马上拉你们起来,”
吊在半空的莲,听见上面隐隐约约传来其他正选的声音。
“只用40%的力就可以救起……”
“嗯,很有趣呢!”
“burning!”
“啊,我没有准备医药箱balabala……”
劫后余生的激动感让莲简直想抱着大家亲上一口,而距离两人掉下天台到菊丸他们出现的时间只过了2分钟,至于他们的出现为什么这么及时,只能归功于乾的跟踪癖。
时间往前拨回5分钟。
天台楼梯间里挤满了先前躲在一旁,等手冢进天台才出现的网球部三年级正选们,此时,他们正透过小玻璃窗进行偷窥。
看到莲翻过围栏的动作,菊丸担心:“乾,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帮忙,要是真出事了怎么办?”
乾忙着在笔记本上记录,根本没时间搭理菊丸。
菊丸转向不二,委屈地喊:“不二!”
“呵呵。”不二轻笑:“英二,要相信手冢。”
“……”就这样?菊丸泪奔了,太随便了,根本不关心小莲莲的生死呀!
想表达关心的河村和大石却被三人挤在后方,根本看不见天台上发生的事,听到三人的交谈,立马挤上前来,顿时,只够两人偷窥的玻璃窗顿时闹成一团。
等停止疯闹,往天台望去时,已经没有了川岛和手冢的身影。五人很快发现不对,立马跑了出来,恰好救了手冢和川岛。
闹出这一事端的莲,拉上天台总算安全后,立刻被手冢凶恶的批评教育,莲在训斥声中,越缩越小,实在受不了,鼓起勇气弱弱抗议:“部长,我没有想自杀,会掉下去是因为你说我自杀,我想解释,一个没留心才掉下去的。”
训斥声消失,换上饱含危险的语气:“那你翻围栏做什么!”
呃,语气好恐怖,部长不飚冷气改飚杀气了,这种进化使得其余部员远离三大步退出攻击范围以示清白。
“……我钥匙掉在外面了,只能翻过去捡。”
“站那么久,是看风景?”
“宾果,部长你好厉害!”
“哼!”手冢根本不相信莲所说的话。
莲似乎也发现这些说辞不足以取信他人,但真实原因又不能说,只能用最诚恳的表情和真挚的语气说:“部长,我不是来这看风景,可我绝对也不是来这自杀!请你相信我!”
手冢看着那双亮闪闪的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眼角余光瞟到一旁做背景的乾,厉声道:“乾,绕教学楼跑2……100圈!”扫了眼其他几个从犯,“你们,50圈!”这是看在最好的表现而减半的惩罚,马上就要进行全国大赛,怎能容忍他们的大意。
“……嗨,嗨。”众人有气无力的答应,陆陆续续的开跑,暗自腹诽——看完上半场就走多好,为嘛要贪心下半场啊!……(>_<)……
“至于你……”手冢挑高了眉梢,“跟我去医院包扎伤口,之后,写1万字的检查交给我。”
“啊——”部长t.t让我跑圈吧,还有我被退社,转学了耶!
夜晚的青学教学楼传来鬼哭狼嚎声,让值班的校工吓得面无人色。
不管怎样,被赶出领域的莲似乎又获得了走进去的钥匙,这是莲今晚的收获之一。
另一个则是在这个世界的长期居留权。
“这串心之链净化程度很高,你的灵魂继续留在这里跟着那个人把心之锁净化好。”
“那个人?”
“嗯,帮助你净化的那个人。”
“哦。”是部长?
接着,扔了张羊皮纸给莲,来不及细看,那黑雾在原地消失不见,两旁的景象渐渐清晰,那诡异的天色也回复成以往的橘红色。
手里的羊皮纸变得滚烫,莲才想起去关注,上面写满了地狱文,可她却知道意思。
——在逢魔时刻,去学校里选西向大楼,到最高处等助灵人,助灵人一出现,净化使跨过障碍等待地狱的迎接,这期间,需持距离,之后,助灵人跟着一起便可留下,反之,净化使回归地狱。
这才是莲站在天台上的真正原因。
因为手冢,莲留在了这个世界,灵魂暂时不会消失,还可以在这里生活很久(心之锁的净化时间需要很久),呃,甚至需要烦恼和坦诚逃避很久的性别问题,还有那必须穿得讨人厌的校裙。或许这就是活着的感觉,烦这个讨厌那个,而不是之前那种没有未来,绝望颓废什么都不在乎的生活态度。
莲轻笑,跟上等在前方的手冢,部长大人似乎也习惯等她了。
川岛莲,全新的生活从今天开始。
试胆大会
“莲,这里这里!”
幽静的森林里唐突地发出响亮的惊喜声,霎时,森林里出现几种鸟类翅膀扇动飞翔的声音,也引来同行之人的怒目。
被瞪的文太完全没感觉,大大方方地向躲在人后的莲挥手致意。莲摸摸鼻子,顶着前辈的目光来到文太身边,和一旁正在打哈欠的慈郎微笑致意。
莲压低声音问:“喊我过来干嘛?”
“你跟着他们走有什么意思?当然要和我们在一块啊。”文太口中不屑一顾的‘他们’是指走在前方的青学、冰帝、还有立海大三个学校的网球部成员。
莲用你也不怕被他们分尸的眼神瞅文太,就算三个学校的部长们不在,说话不用这么张狂吧。
慈郎表现直接,根本不理会前面向日的呼唤,放慢脚步和莲、文太一起与前面的队伍拉开距离。
文太用撇嘴回应莲所说的话,眼珠一转,笑嘻嘻地将围拢的双手放于莲眼前,献宝道:“刚才发现了萤火虫,你看你看。”
双手之间的缝隙慢慢扩大,在夏夜的森林里,萤火虫闪烁着点点微光,飞舞出那禁锢它的手心。
莲生活在钢筋水泥所铸的城市里,从没见过萤火虫,这一刻,那微弱的绿光引走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慈郎见莲看得目不转睛,小声嘀咕:“明明是我发现的萤火虫。”
文太左手勾着慈郎的脖子转身,背向莲,低声道:“怎样!你不想给莲看?”
慈郎嘟嚷:“你休想打莲的坏主意,我不准!”性别为女的莲更要好好保护。
文太翻了个白眼,漫不经心地嚼着口香糖说:“哦,那你也不要打。”
慈郎鼓着脸,睁圆了双目瞪文太。
文太反瞪回去。
两人之间一时僵持。
“你们背着我,在说什么悄悄话呀?”莲出声打破了僵局。
互相瞪视的两人同时转头向莲微笑。
文太抢先说:“这家伙还在气你从女子学校毕业,不考冰帝反而去青学呢,我正在说他,高三了,整天还小孩子一个。”
文太的这番话引来了双份白眼,以前被大姐姐,现在是小女生时不时拐去当男朋友的人,比3岁小孩还不如,说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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