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好点,有时还能说上几句,可这回和人缘好的加藤吵架,她等于是被整个网球部孤立了,即使正选也不能出面帮忙。
班上也是这样,大关和她冷战,加藤的事总会传到班上,嗯,情况只会更糟。但……
“不对,这次还是和以前有区别的。”莲的嘴角轻轻勾了起来。
“什么?”不二没听明白。
“呵呵……”莲笑而不语,以前没人在学校为了她要冲上去,也没人会给她递毛巾,这就是区别,而且她也明白身为正选的他们也可以说身为网球部精神象征的他们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帮她说话和接触,场面一时是镇压下去了,但事后那些嫉妒疯狂的人使的小手段会更多,所以她很感谢不二的这份心思。
这份保护让她回首过往时,笑得很满足也很幸福。
快到人群时,莲选择和不二分开走,等莲背影消失,不二敛了笑对树荫处说:“手冢,川岛很坚强。”
走出树荫的手冢面带疑惑地望着不二。
不二没有说下去,带着深思地表情注视前方球场,脑海里回想水池边莲轻松的笑容,他这个常年微笑的人很明白那笑的含义,而这个没必要说给别人听。
他有些明白为什么裕太会对川岛多方关注了。
走过小道,莲就被一个黑影抱住,“小莲莲你去哪了……来帮我加油吧!”
菊丸的手臂挡住了莲的呼吸道,空余的左手把菊丸扯了下来,喘着气说:“菊丸学长,我快死掉了!”
菊丸讪笑,眼珠一转,随意找了个话题说:“啊,小莲莲,你毛巾颜色不错,哪买的?”
虽然觉得这个问题很无聊,莲还是顺着菊丸说:“这是不二学长借我的,回家消完毒明天就拿来还给不二学长。”
菊丸用手指点着下颚,“不二没有备用毛巾啊,而且……”
“什么?”
“没什么了,看着和部长的有点像,呵呵,不过不可能是部长啦。”菊丸放下手,笑道:“哎呀,小莲莲和我一起去球场~走喽。”
被菊丸强行拖着的莲连呼:“菊丸学长,让我先把毛巾放好啊!”
“来不及了,比赛快开始了,比完再放。”
“……”
被菊丸一直拉着走,等菊丸进了赛场,莲才算解脱,球场周边的部员全用扎人的眼光死盯莲,摸摸了手臂上站立的鸡皮,苦笑下,只能对菊丸说抱歉,莲离开了菊丸给她找的好位置。
然后莲再一次消失在正选的眼中,即使知道她偷懒也没人去找。但比赛莲都有观看,位置不好她也想看他们打球,那神采飞扬的表情,目中无人的嚣张,肆意的汗水让人热血沸腾,她很羡慕和喜欢他们。
她在他们这个年龄错失了这些,没有好好享受校园生活,现在只能借由他们感受。
到了下午莲继续观看,a组的最后一场比赛,手冢与桃城,最终6比1,桃城负,a组产生的两名正选分别是第一名的手冢,第二名的乾。
这场比赛对桃城不仅是输球,还代表他从正选席位上的失利,整个球场周围的空气是凝滞的,当低着头的桃城走出球场时散发出和她曾有过的懊悔。
“桃城学长好令人心疼,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呢?好可怜!”
熟悉的语调,还有那刺耳的‘可怜’,让莲产生找出说话之人的兴趣。不过,先前那声音太突然和飘渺,莲没有听出准确地方位,只能四周都去寻找。
“川岛同学你是在找我吗?”这次莲听清了,是从上方发出,抬头一看,南晴坐着树干一动不动,那双眼睛却弯了起来,“能请川岛同学把我带下去吗?我害怕。”
瞟一眼感觉不到南的害怕,坐的很稳还能和别人说话,可莲观察到缩在背后紧抓树皮的手已磨出血来,还能笑得这么自然或许是一种本能吧。
刚把南接下树脚尖碰到地面,外表一直很镇定的南立马软到下来,整个人全部往莲身上压去,支撑不住的莲被推倒在地成了南的人肉垫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是太失礼了,我很抱歉……”红着脸的南又是一串道歉语。
“……你先试着站起来。”
但脚软无力的南晴动弹不了,莲只能继续粗鲁下去,把压在身上的她推开,起身借力给她才把她拖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还是走不了……”
“不要老说这么多抱歉。”看着南仿佛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莲觉得自己是恶人,深吸一口气,缓和下语气说:“说对不起多了,人身体里的力量会流失,所以这话是个咒语不能多说,知道吗?”
被咒语二字唬住的南立马禁口,乖巧无比地跟着莲慢慢移到大树底下,直到她靠坐下,这场灾难才算完结。
“是学姐们吗?”
“啊?”
“谁把你放树上的?”
“呃……”南一脸为难的低下头。
“哎,”莲叹气,脆弱的花朵需要骑士呵护,她这个莲蓬还是有多远闪多远好了,“你呆在上面多久了?”
南小声说:“午休前。”肚子配合这句话的发出了小小的抗议。
莲觉得这孩子一点也不像这个世纪的人,根本是她故乡5、60年代的小媳妇嘛,而且这么一个人午休没出现,下午没上课都没有个别同学来找找,真不知道怎么说。
“你在这里等我。”莲起身离开。
“啊——”南张口要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看着川岛渐渐走远,背影慢慢消失在她的眼前。
等川岛再回到这片树丛是20分钟后的事,看见川岛回来南喜形于色,川岛对此无感,“呐,吃吧,现在只有面包了。”
“谢谢谢谢,谢谢川岛同学。”南的眼眶红了起来,能看见明显的雾气。
这让莲完全应付不来。
看着撕下面包小口小口吃着的南,莲仿佛看见了天竺鼠,圆鼓着眼睛,吃得少腮帮子还被胀满。
吃完了面包,见她恢复了体力,莲也准备离开。
“川岛同学,听说……”
莲转回身子,口气不善:“什么?”
南吃了一惊,张开的嘴巴却无法把剩余的话说出,改口道:“没什么。”
莲摸了摸鼻子,“好了,你快回家去吧。”
“川岛同学……”
“怎么?”
“……没,没什么。”
莲向南摆摆手,再一次在她的眼中慢慢走远直至不见。
在春暖花开的季节,青学网球部却像生活在夏季一样,烦躁不堪。
部里除了敌视莲这种内讧外,桃城输球后几天没到部里报道的事件同样让人心无法安宁,似乎都不习惯周边没有桃城的身影,最热血和冲动的学长不在连一直不爱理人的龙马也不适应。
而部里气温持续高温,继莲和加藤吵架后,今天大石和菊丸也闹了一场,两人信誓旦旦地要拆伙,菊丸找了龙马,海堂和大石搭配组成了临时的双打组合。
然后两人也遭到同样的待遇,在球场吵架者罚跑20圈。
“川岛同学,今天桃城学长还是没有来吗?”
莲看着眼前低垂着头细声细语的南,“你认识桃城学长?”
低垂的马尾左右摇晃,“……不认识,那天是第一次见他。”
“那你每天问我三次这个问题做什么?”
那马尾巴焉了下去,头埋的很低,即使看不见她的脸,通过这几天的了解,莲也想得出她此刻肯定用牙咬着下嘴唇,不愿回答的老样子。
莲转身往部室走去,身后传来细如蚊蚋的声音:“不说原因,川岛同学就不会告诉我吗?”
莲脚步不停地往前走去,不愿回答这样浅白的问题,况且桃城回来与否的答案用眼睛就能知道,干嘛费力气问她。
莲对南耐性用完决定不再理会,这人的出现和自身充满了无数谜团,而这些谜团一旦在她眼前展开肯定变化成麻烦,算了吧,她已经很忙了。
“呜呜呜呜……”眼泪是人类感情凝聚成珠的结晶,但莲不喜欢为了挽留人的眼泪,继续往前迈步,那哭泣声变得更大,大到周边的人都用眼刀子割她的地步。
无奈和头痛地回冲,来到南面前,“喂!不要哭了。”
还是低着头看不见表情,可胸前的衣服上出现了许多小雨点,脸上一定眼泪巴巴的。
南哽咽:“呜……呜呜,你不、不要生我气、呀……”
“你先把眼泪止住。”
南两手胡乱地在眼睛处抹干泪水,两人没有纸巾,她的鼻涕没法弄干净也就无法把脸抬起来,“有鼻涕……”
“哦——”莲转身就走,南顾不得手上的脏乱,直接揪住莲的衣角,被拉住的莲嫌恶地看着那只手,阴测测地说:“南同学你的手。”
那手立马缩了回去,衣角果然留下了鼻涕。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莲在心里给妈妈说声对不起,转回身来,把衣服下摆撩起来给南擦脸,“我刚才是想给你拿纸,既然脏了……”话还没说完,撩高的衣服被一股大力扯了下来,莲和花猫南顺着力道愣愣地望着那冰着脸的人。
“你在干什么!”
随着对方的问话,莲的肚子传来凉意,这时她才想起,刚才撩衣服,把肚子露了出来。
破纪录了
眯着眼没有笑意的不二问着莲浅显的问题,身后五步外站着冰着脸的手冢和低头窃笑的乾,三人还营造出一种气势,让莲脑海里冒出‘抓奸’二字,嗯,一定是她思维太过混乱,产生这种奇怪的错觉。
南面对三名正选害怕地往莲身后躲,这一举动引来不二的睁眼,手冢的挑眉,乾的兴味。
就在一眨眼间,不二又挂上笑脸重复刚才的问话:“你们在做什么?”
莲暗翻白眼,不二的口气还有台词和昨天晚上与纯看的肥皂剧里女猪脚抓奸的那场戏一模一样,最近一直陪纯看爱情剧的她中毒不浅啊~
莲斜勾唇角说:“谈情说爱。”
女孩的抽泣声停止,不二的微笑僵住,手冢的冰冻脸似乎出现了裂痕,乾摊开的笔记本被笔划破了纸张,不能用了。
莲对几人的表现倒是很满意。
手冢转头对还愣住的乾说:“川岛的基础训练增加2倍。”上前一步,递了块手帕给花脸状态的南晴,南退缩没有接,不二把川岛拉开,□两人中间对南晴笑得温柔,“川岛同学要做训练,我带你去水池好吗?”
小红帽眨眼,恍惚间跟着温柔熊走了,没有再看莲蓬一眼。
莲暗想,人贩子真应该跟不二学学无成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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