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后遗症啊后遗症。
“切。”纯对此不屑,话锋一转,问:“一会你要去看他吗?”
“不知道他欢不欢迎我去探望,但知道他住这,那出于礼貌我得去,刚才也人家说要去看他了。”
纯将手放了下来,学莲正面躺着,声音压得低低的。“你说他信没。”
莲没有回答,脑海里浮现的是幸村的笑容。身体立马起了反应,连打几个哆嗦。
两人东一句,西一句的闲聊等待川岛妈妈。
敲门声响起,躺在床上看杂志的幸村抬头注视着病房门,护士小姐推开房门向幸村说:“幸村君,抱歉打扰了,有人探望你。”
幸村笑道:“麻烦护士小姐。”
护士小姐倒是不觉得麻烦,经常看见可爱的正太可是这份工作难得的福利,笑嘻嘻地将身后的川岛让了出来,
等川岛走进病房,护士小姐拉上了房门,说:“如果有什么事请按铃找我。”
两人双双点头,房门一关上,莲虚脱的坐在沙发上,幸村看着好笑,“怎么了?”
“……这里的护士太热情了。”莲一脸侥幸脱生的表情,幸村忍俊不禁。
“当然幸村前辈的感受肯定比我更清晰。”幸村僵了下,莲也不在继续这个话题,反正两人都败给了圣洁又热情的护士姐姐们。
接下来两人的聊天很奇怪,什么话题都说,却不谈幸村为什么住院,立海大网球部所有人员近况,海原祭也仿佛两人不曾参加。
没有网球,没有那些熟悉的人,两人之间的话题也不少,却没有劲头。
聊了一会两人的兴致似乎淡了,莲向幸村说再见,走出房门顿时一个激灵,一种被人剖析的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莲看了眼关的严严实实的病房门,叹出一口郁气。
第二天,莲还是在那棵樱花树下找到的纯,幸村这次没和孩子们坐一块,而是拿了本书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翻看
川岛姐弟俩路过他时,纯说:“幸村哥哥,我和姐姐要回病房了,你呢?”
幸村抬眼,浅浅笑道:“我再呆会。”
“哦,幸村哥哥拜拜。”因为幸村的笑容让纯的回答有点迟疑。
“幸村前辈再见。”
慢慢走远的川岛姐弟细语着,风的精灵将两人的细语轻轻带进幸村的耳里。
“幸村哥哥好漂亮,比你漂亮多了。”
“臭小子,平凡就是美你懂不懂!”
“幸村哥哥笑容是生化武器呢~”
“……你一天少看点爱情小说吧。”
本来幸村额角隐有青筋跳起,可听到最后一句却笑了,他能想象的到说这句话的川岛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川岛果然很有趣呐。
走进住院部的川岛姐弟之间的话语,幸好风精灵没办法再带给幸村,要不然莲的温柔笑容恐惧症纯也会有。
“不过你还是这样好点。”纯站在电梯前,莲按了等候键。
“幸村不漂亮了?”莲逗弄弟弟。
电梯来了,纯边走边说:“美的太妖孽了不好,你这样不错,挺正常的。”
莲被纯恐怖的话语弄得抚额扶墙地走进电梯,“拜托下次说这种话,等我坐下再说。”
纯奇怪地瞟了眼莲,“怎么?”
孩子,直白有时不是件好事。
可就在隔天莲遇见了不直白的坏事。由于她是值日生要负责丢垃圾,来到垃圾场却被5个高年级生围住。
莲把垃圾随意扔在地上,摸摸了脸上的创口贴,再看一眼来意不善地对方,莲觉得自己又要增加伤口了,它以为它是搞创收吗?
“小鬼,听说你上次在公园很嚣张?现在可没有不二弟弟来帮你。”带头的少年留了个菠菜头发,一脸凶恶相地瞪着莲。
“你们是网球部的?”
“混蛋!竟然装傻!”菠菜少年恼羞成怒,手握成拳头向莲砸来,莲头一低避了过去,可肩膀还是被打到。
战火燃烧起来,莲不去管他人怎样,只顾盯着菠菜少年下黑手。
莲已经做好进保健室或医院打算,可一只兔子救了她。
准确地说是一只发出尖声尖叫的兔子,靠着这只兔子的干扰,可以忍受兔子高音的莲在菠菜少年的命根处补上一脚后逃之夭夭。
莲仓惶中逃进一栋废弃教学楼里,听见窗外呼呼过去的脚步声,莲感叹:漫画生活真是多姿多彩。
莲爬到教学楼最高层,在间阴森的废弃教室里找张桌椅,把灰抹去,坐下,双手支着下巴望向窗外,发呆。
这时,发黄的讲台晃动了起来,莲的心缩了一下,讲台处后面有颗脑袋瓜子慢慢升起,撑着下巴的手渐渐松开,改捂着‘心之链’摩挲,紧抓。
然后那颗脑袋瓜子站了起来,“原来是川岛啊。”
莲松开‘心之链’,心也落了下来,放松心情向对方打招呼,“阿部学姐,真巧啊在这遇见你。”共同选中这间废弃教室可真够巧。
阿部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梳理乱翘的头发说:“看来我睡过头了。”
“睡讲台里?”
阿部带川岛看了她的秘密基地,即使只有讲台内那一块地,女孩子也有本事把它弄舒适、温馨。
莲看着阿部的‘小窝’赞叹:“不错,被你整理的很干净,可是身体伸展不开吧?”
“川岛小时候,有没有窝在衣柜里的经历。”阿部拉着莲坐到课桌上,眼神幽幽地望着讲台。
“……有。”当妈妈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她就会跑进衣柜里,全身蜷缩成一团由衣服包围着自己,就像回到子宫般的姿势渡过时光,渡过寂寞,等下班的妈妈回来找不到她时,能从衣柜里找到她,可妈妈从来没找过她。因为妈妈一进家门口就会喊她的名字,如果睡着了没听见,不回应。她也只能睡醒了再从衣柜里爬出去找妈妈,或者一开始就回应妈妈的呼喊,爬出柜子,所以妈妈每次只会抱怨她又把柜子翻乱了,不知道她女儿在那里等了她一天……
莲的眼神渐渐变得迷惘、遥远。
阿部的声音又把莲的心神拉了回来。
“那个讲台就像小时候的衣柜一样,很舒服。”阿部怀念的语气一转变为打趣,“没想到川岛也会做这种事。”
阿部偏头,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边的微笑很甜,“那个年龄的男孩我还以为会和阿隆一样,忙着玩泥巴没空爬衣柜呢。”
原来她从小就认识河村了。
“介意吗?”阿部从怀里掏出包烟。
莲摇头。
阿部手上夹了只烟递给莲,“抽吗?”
“谢谢。”莲摆手拒绝
“其实这东西很不错,烦的时候挺管用的。”阿部熟练地点上了火,吞云吐雾起来。
“不怕上瘾?”她的烟瘾是被妈妈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逼着戒的,那个时候瞒着妈妈偷偷摸摸地抽,直到妈妈犯了病,心力交瘁的她没了心思也不敢让妈妈闻到一丝烟味,那时才算真正戒掉。来到这个世界过着川岛莲的生活,没有想过重新捡起它。
“我的心瘾不是它。”低沉的语调饱含了莲说不清的情绪。
“你怎么了?”今天的阿部很不对劲,让莲没办法忽视。
阿部大力地抽了口手中的眼,吐出烟圈,直到莲认为她不会说了,才听见阿部的回答:“阿隆有女朋友了。”那烟在阿部的嘴里燃的很快,不一会就燃尽只剩烟头。
“你确定?”莲双眼直直地盯着烟雾弥漫的阿部,他们部有乾在,这种消息不可能到现在也没听见。
“阿隆说没有,但和女孩子一起出去是事实,我亲眼看见的,这个消息从你们部传出来,我以为阿隆那笨蛋是害羞。”阿部顿了顿,转头直视莲,“不要告诉我那是假的……”
“那个女孩子我也看见了,很漂亮,是个成熟的大姐姐。”莲撇开头,望着玻璃窗,描绘着妈妈的长相。
“哼!有这么好?”阿部撇嘴,一脸不屑。
“阿部学姐要放弃河村前辈吗?”
半响没了声音,等莲的视线从玻璃窗移回来。
“既然还不是男女朋友。”阿部跳下了课桌,碾了碾烟头,拍拍裤腿的灰尘,笑得神采飞扬,整个人浑身上下发出耀眼至极的光芒,满是坚定地说:“那阿隆一定是我的!”
莲留下冷汗,气势很足,可是这台词也太彪悍了。
两人走出教学楼,阿部才问莲:“你怎么跑这来的?”
莲诡异地看了阿部几眼,说:“我还以为你不问呢。”
“嗯。”阿部很坦然,“才想起,就问了。”
“……”莲抚额头,沉默半天,还是把原因说了。
听完始末,阿部说:“那只兔子哪冒出来的?”
“不知道。”莲摩挲手腕上的‘心之链’。
“不过你很能忍挨打哟。”
“喊痛伤口就不痛了?”
“……会好点。”网球部真是怪人聚集地啊,当然阿隆除外。
莲不懂,她只知道有些话说了也没用,有些事也一样……
出了教学楼,两人分道扬镳,莲换了运动服,跑去网球部报到。
因为莲迟到了,手冢罚莲绕操场跑10圈,当她苦着脸走过手冢身边时,微风拂来,永远冰山化的手冢勃然大怒:“川岛莲,60圈!”
又遇手冢
假日,本想去医院看望纯的莲被大关的一通急救电话打乱了计划。
莲放下电话没有多耽搁就出了家门,直接坐出租车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大关的面前。
本应焦急等待救援的大关那时却惬意地吃着简餐。
“你还吃得挺香呀。”莲抚额,觉得坐出租车赶到这的她是个笨蛋。
大关眨眨眼,把最后一口蛋包饭送入口中,笑着说:“不是有你吗?”
莲没了脾气,黑着脸结账解救在这家店坐了2小时的大关。
大关的麻烦事其实很简单,一个人逛街的大关在购物过程里购物癖发作,等她来到这家店点了餐才发现自己身上钱不够,冷静下来后打电话向莲求救。
当你拥有没有过多询问仅凭一个求救电话就来到你身边帮忙的朋友时,除了好好珍惜外,幸福感也充斥在周边。
“你在傻笑什么?”出了店门的莲手里拎着大关的战利品往地铁站走去,“本来就够丑了,还傻笑。”
“傻子在说谁啊!”大关疾跑几步追上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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