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仲要结婚,那当然得娶陆衣衣,你把人都那什么了,要是人家不愿嫁他倒还罢了,现在陆衣衣就在殷家,婚也定过了,还不愿意娶人家的话老爷子是坚决不认同的。再说,陆衣衣虽然不是绝对完美,但也不差不是么?
为了不再多生事端,老爷子一句话,殷仲跟陆衣衣开始准备结婚,一来,断了某些人的念想,二来,他实在是老了,临了看见孙子结婚,这也不错!
这么快结婚,殷仲跟陆衣衣两人都有些受冲击,殷仲是没从工作中忙过来,一回头什么都不用做了,专心准备结婚,陆衣衣,茫然了很一阵,然后没有茫然出个结果,结婚么?不是早就决定了?她现在再想什么都没有用。
以前梁蓉结婚的时候,陆衣衣就知道结婚有多琐碎多麻烦,不过到了她这里,好像都简单了很多,所有的事情,只要一句话就有人办好,唯一的为难,就是需要作出的选择太多,她没有多少亲戚朋友,唯一花心思的,就是那天要注意的一些小细节,还有就是要穿的衣服,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现在,她的身边有二十一个人,专门负责她的穿衣吃饭出行交友,以后他们都会跟着自己,这些人早就对这项工作顺心应手,每天都能创造出各样惊喜,唯一的问题是:他们太有主见。
没错,是太有主见,比如一件衣服,负责她衣物的人,会将自己认为适合陆衣衣的服装准备好,而不会在意陆衣衣的想法。本来陆衣衣并没有那么多心去在意这些的,毕竟现在她要靠他们的帮助,而且以后还会在自己身边,可是,就像大多自信的专业人士一样,他们相信自己的眼光,并且坚信自己的眼光,而忘了衣服是穿在别人身上的。
陆衣衣不在他们专业认可之内,这种有意无意的‘主见’让陆衣衣充分的认识到,他们,并不将自己看在眼中,他们服务的是殷家,自己这个将要走马上任的新夫人,还没有能够让他们接受。
这个认知并没有让她多么丧气。陆衣衣知道,她本来就没有什么可让人敬畏的,有些事情,得慢慢来,至少,在自己熟悉了殷家的生活之前,她不能意气用事。
各项事宜进行的有条不紊,殷仲再不用像之前那么忙,一逮着机会就黏着陆衣衣,本来没有说要结婚的时候,他时候还会巴着陆衣衣使劲腻歪,可现在说了要结婚,反而纯情起来了。陆衣衣是尴尬,不想被笑话,殷仲,他是真的纯情起来了。
每天一大早跑去花园摘花,摘来放到陆衣衣门前,然后就在客厅里坐着等她,他这样一会傻笑,一会害羞的红一下脸,却再不动手动脚。对于这一点,陆衣衣感觉有些神奇。
眼看婚期将近,陆衣衣越来越急迫,她结婚的话,要邀请哪些人?舅舅舅妈得到场,那天虽然生气给赶了出去,但是结婚的时候没有他们出现的话,就实在不好看了,母亲跟林航久也要在场,就算千万般不乐意,他们也是她的家人,不能给人留话柄,朋友到好些了,请一个梁蓉,一个小雨,其他关系浅的就算了,反正他们都在魔都,没有必要大老远跑到b城来,但是除此之外,还有几个人比较麻烦。
比如,她爷爷奶奶,还有二婶。
爷爷奶奶那边,自从母亲再婚就没有再联系,二婶,也就是二叔的老婆,她现在甚至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二叔现在还在监/狱里,而且是因为枪/杀殷仲进的监狱,这……太复杂了,她不知道这件事要怎么处理,前段时间的事情就将爷爷奶奶牵扯了进来,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他们的存在,实际上,陆衣衣是很想见到他们跟他们相认的,但是,她对亲情这东西,已经有些发憷了,再说,他们一来,二叔的事情又要怎么办?
“你先给两位老人打电话,然后我会派人去请他们。”
殷仲翻着笔记本,陆衣衣的亲戚朋友实际上很简单,难的反而是殷家,亲戚世交太多,这次结婚,实际上仓促了。
“他们不来怎么办?”陆衣衣拿着电话跟号码,他们的号码早就换了,这号码还是刚刚查到的。
殷仲笑着捏了捏陆衣衣的脸,“我说了我会派人亲自去请他们。”
陆衣衣说道:“说起来我应该亲自过去才对。”
“不可能。”殷仲马上打断,“时间本来就短,我们再跑桐城去一趟,回来婚礼时间都过了。”
“那……我先打个电话。”
说完开始拨号码,刚刚接通那边就挂了,陆衣衣看着电话难过,又想到之前怕是天天有人骚扰,爷爷奶奶看见陌生号码恐怕以为是那些记者之类的人所以不愿意接听,想到这里,又准备再拨过去,不过这次她还没有接通,殷仲的电话却响了。
同样也是陌生号,听见电话里的声音,马上皱眉,“连井……”
听见这个名字,陆衣衣拿着电话的手马上顿了一下,侧脸看殷仲,男人一边听电话,一边走了出去。
那天连井离开的时候说过,他们还会见面的,陆衣衣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此时听到他电话给殷仲,瞬时升起一股不安。她也问过殷仲,可是男人什么也没有说,只道现在专心结婚就好,其他的,都是小事。
陆衣衣想着,连井就算在殷家带了几天,也不见得脸殷家的重要资料都能偷走吧?再者,有殷弘那一尊大神镇在那里,陆衣衣是不相信他有那种能力的,于是这不安也很快就放开了,不过两天之后,她们有了新客,陆衣衣还没有打电话,何金华,她的母亲已经带着小儿子来到殷家。
这出乎了陆衣衣的预料,毕竟她们上次吵架的时候,话说得很绝,陆衣衣知道她那么爱面子,得知自己现在要跟殷仲结婚,万万不会真的放弃这么一个好显摆的大事,只是,原本以为,她多少需要自己打个电话给个台阶的。
来者是客,而且作为陆衣衣的母亲,何金华实际上是贵客,自然被奉为上宾好生招待,陆衣衣虽然十分讨厌那个跟林航久八分相的小孩,但终于没有明摆着不高兴。
只是,看着她对一众人趾高气昂的指手画脚,让她很是尴尬。
何金华见陆衣衣不认同自己,也很为她生气,“这些人一个一个眼睛长在头顶上,你不厉害一点,她们绝对不会把你放在眼里。”到底是过来人,而且怎么说也是何家千金小姐,何金华看人并不多么迟钝,再说那些人也骄傲的懒得掩藏情绪,何金华自然看的出来,她们对女儿的态度。
可是,这些人中,好一些从爷爷那一辈就为殷家工作了,跟从前何家请来的那些工人是不一样的,他们不会将她这种级别的为难放在眼中,陆衣衣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说明。
对于女儿将要嫁入殷家,而且一进门就是主母这件事,何金华十分满意,不过这满意中也加在了一些不快,她感觉自己没有受重视,比如婚期直接由殷家定了时间,她得到消息甚至是通过电视公告。
好在这一点不是无法原谅,尽管,连她的哥哥嫂子都没有通知,但她也明白,就现在的她跟何家再说,是没有什么资格跟殷家谈条件的,这是事实,来的路上她就想清楚,想的越清楚,越是不高兴,她尴尬,尴尬于在殷家人面前没有面子,尴尬于自己的婚姻。
没有错,这一切都是她失败的婚姻带来的。
如果林航久也是殷家这般的世家子弟的话,她就不会连女儿的婚礼也说不上话,这还罢了,现在的他,还是个彻彻底底的残废,现在不知道多少人在笑话她,就连那些低贱的男人们,也会一脸暧昧的看她,因为他们都知道,现在的她无异于守活寡。
这些,都是林航久带给她的。
想了又想,越想越生气,上飞机之前她已经给哥哥打了十几通电话,衣衣的嫁妆绝对不能寒酸,以前父亲留给衣衣的,她要让哥哥全部还给衣衣,除此之外,何家加上自己,能拿出多少来?
将近几年魔都各家千金的婚礼回想了一遍,还是觉得不够。
女人在意的东西,实际上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样,当初衣衣刚刚出生,她就想好了,自己的女儿,以后一定要比任何女孩子都风光,她那个时候就开始为衣衣准备嫁妆,可是即便如此,在殷家的衬托之下,也不够看,据说亲家母霍敏佳已经将他们夫妻名下的一座城堡记到陆衣衣名下,作为蜜月地,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殷家绝对拿得出来。
据说殷仲已经定了豪华巨轮,婚礼虽然在殷家老宅,但是美国那边,还会举行一次。
在殷家这几天的见闻,让她越发自卑起来,从前所有的骄傲跟面子,都没有了,连一个小小的佣人,都敢无视她。
林航久自从受伤之后,事业也开始下滑,刚上正轨的分公司已经裁员好几次,何家以后会好起来,但很可能一样离不了殷家的照拂,这样算起来,陆衣衣等于没有了娘家,以后在殷家过得不好也没有人为她撑腰。
何金华很不安,她觉得殷仲是喜欢自己女儿的,不然的话,也不会那么多人里面选了衣衣结婚,可是她害怕,害怕没有家世的支撑,等到有一天这喜欢被消耗殆尽之后,殷仲会跟女儿离婚。
现在多么风光,那时候就会有多么丢脸。
何金华甚至无法想象到时候自己要怎么见人,不是她杞人忧天,而是,殷仲这样的男人,受到的诱惑太大了,雄厚的产业,年轻而又英俊,是个女人都无法不幻想,而这些女人里,又有多少豪门千金,而衣衣能依靠的,居然只有一点看不见摸不着不知道保质期的感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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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三十六章 ...
啊!结婚。
“这跟我想的不一样。”殷仲从后面抱住陆衣衣,看着镜子里彷如神仙眷侣的两人,“你还是要穿婚纱的。”
陆衣衣穿着的是大红色嫁衣,殷仲身上虽然不是唐装,但也是长款的中山服了,老爷子坚决的认为,他们不信耶稣基督,自然就不用去教堂,更自然的,就不用穿婚纱了,而且,老人家,总觉得白色不吉利。
越上年纪越是迷信,所有人都得依着他,不过穿什么,对陆衣衣来说是无所谓的,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结婚时的样子。可是殷仲还是有些遗憾,他的想象中,跟陆衣衣结婚的时候,要在豪华游轮上举行婚礼,婚礼完成之后,就把所有人都赶下船,然后轮船起航,他就带着陆衣衣在太平洋上飘着,飘上两年再靠岸,船上只有他跟陆衣衣两个……
这是一个败家子的空想,太平洋上飘两年,每一个月都得派船送物资,再说,遇上龙卷风怎么办?这些问题他从来不考虑,不过不得不说,这个设想是挺美的,只是如今看起来,实在没有实现的可能性。
两年什么都不干,那是建立在他是殷三儿的基础上,而不是殷家家主的基础上,现在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他耗,再者,不知道多少人在等着老爷子死,老爷子一死既阻碍等着他死了。
把新娘装换下来,陆衣衣问殷仲道:“客人都到了?”
“到了,在花园。”
婚期越来越近,殷家的宾客也越来越多。
大宅加强了警卫,甚至整个b城都开始戒严。
陆衣衣很是自然的,得了婚前恐惧症。
很多时候想是想,但真的到来的时候,还是让人不发安然接受,尤其,他们的婚姻一开始就不那么简单。
陷入自我绝望中的陆衣衣,这几天一直食欲不振,殷仲一点都没有看出来,虽然不至于每天笑的像一朵喇叭花,但是那得意的模样,还是让人看得抓狂。
是呀,整个殷家都被他抓在了手里,现在更是要把喜欢的女人娶进门,敢问,还有什么,是他没有的呢?
从没有一个人,像他这么幸运。
换上平常穿的衣服,陆衣衣看着床上火红的嫁衣发呆,她总觉得自己要好好想一想,可是每次静下来,又发现没有什么可想的,没有一件事,是能容得她考虑的。
今天殷仲缠着她要提前看衣服,可是刚才镜子里的人,是那么陌生,陌生的不光是殷仲还有自己。
怎么办?陆衣衣感觉,自己的一辈子,真的要完了。
“你出去陪客人吧,我要静一静。”陆衣衣累得很,尽管,这几天她没有做什么需要耗费体力的事情。
“好吧,那你休息一下。”
殷仲低头亲了亲陆衣衣的脸,然后离开房间。
躺在床上,陆衣衣有开始对着天花板发呆,待了好一会,又拨通了梁蓉的电话,这段时间,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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