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坐了上坐,秦陌居次,展昭坐在下首。
“秦大哥,不知秦风师兄现在如何”
“秦风现在编练新军,以备战辽国,如今已经是带领一千人的军官了”
说起秦风,自四年前他学艺归来,秦陌就建议他参加武举,得了头名武状元,最后,成了一名武官,驻在宋辽边境,四年来,根据秦陌给他编写的现代特种部队和正规部队的军规、组成、装备等,改造成适用于大宋,训练成一支百人的特种部队银狼,穿插在大草原中绘制地图、刺杀辽国有识这士和鹰派,在乱军中执行斩首行动、烧粮仓,等等,使得辽国上下闻银狼而丧胆。
小皇帝年轻气盛,对扬我国威的秦风大加赏赐,战功赫赫的秦风,现在在军队里成了一面主战的旗帜。有了皇帝当后台,秦风更加快了脚步,在军中大刀阔斧的改革,1、实行军屯,将老弱病残退出战斗序列,专门种地,管理后勤,口号是:艰苦奋斗,自己自足!2、加大训练力度,越野跑、负重跑、搏杀训练,口号是: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3、末位淘汰制,每三个月中、下层军官都要进行考试,分为文武两项,文为兵法,武为武艺,取两项综合分数排名,末位者降为小兵,其成绩并以红榜贴在营内,让大家观告,以激励众人。口号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4、与当地府衙联系,把闲着的队伍拉出一小部分,以轮流制,帮助老百姓修路、铺桥、挖河,加深军民感情。口号是:军民鱼水情,都是子弟兵!
当秦陌从密报中得知后,心里也不禁佩服这个昔日的玩伴,自己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下,就能理解的如此透彻,在军队大老的许可范围内搞得热火朝天,既见效快、又能利益均分,让个个势力满意,谁说古人傻了,我看古人比现代人聪明多了,由其在情商上!
“展弟,秦风前些日子还来信问起你呢,希望你能去看看他”秦陌对展昭说道。秦风的目的很直接,展昭和他相处六年,早就把展昭的性格摸透,展昭武艺比他高得多,还是个一诺千金的君子,是个可靠的帮手。他最希望的就是展昭也能加入军队,师兄弟两人联手。
展昭也不是个木头脑子,他是个心思剔透如琉璃一样的聪明人,只是比世人多了一番原则,才更显得他的可敬可爱之处。
“边塞苦寒,师兄苦了,展昭有时间定会去拜会”即使心中知道师兄的打算,展昭心中也很笃定,谁都不能勉强自己。若以后路过,定会去看望,逃避不能解决问题。
不管这两人暗中的打算,秦陌依然悠然,南侠成了御猫,是因为受到包拯人格魅力的感召,而秦风,在这方面还没修炼到家呢?
古镜
“秦大哥,我知道你这些年热衷于收集道家和佛教的典籍和法器,这是我在雁荡山中的一个古人炼丹的洞里发现的,希望秦大哥喜欢”展昭打开放在一旁椅子上的蓝色布包袱,取出一个方形的木盒。
木盒打开,呈现在里面的是一枚古铜镜。
铜镜制作古雅,保存完好,呈圆形,只有十五厘米大小,正面雾蒙蒙似有尘土覆盖,仔细擦拭却不见半点灰。另一面并不似寻常铜镜,铸以各种花鸟虫鱼或龙凤纹饰,而是以墨玉和白玉镶成阴阳鱼,两只鱼眼突出,形成钮。
秦陌拿在手上,两只手指碰触两个鱼眼,心中有些奇怪,铜镜一般只有一钮,可以穿系便于手执使用。用手扭动两个鱼眼,忽然发现,它们竟可以活动。随着两只手指的推动,两只阴阳鱼也飞快的在镜背游动,另旁观的两人纷纷称奇。心中一动,眉心间的银色圆核转动,精神力向铜镜方向探看。随着阴阳鱼越来越快,变成两道游线,混合在一起,再也分不出黑白,一片混沌,铜镜正面散发出一片青胧的宝光,浮在镜面正上方,而镜面也变得光洁可鉴。
“咦?”展昭看到此景,不禁惊叹,“自得到此物后,无论怎样擦拭也擦不干净,未想到了秦大哥手里,才找到了机关,看来灵物择主,这面镜子果然与大哥有缘。”
包拯也惊叹古人的手段,连连点头称是。
三人又谈了一阵,展昭起身告辞:“包大哥,秦大哥,展昭此番还有些事未处理,待一切安排好后再来拜访”
秦陌与包拯送其出了大门,望着展昭一抹蓝衫渐渐消失在人流中,包拯也提出要回到驿站,等待皇帝传讯,心知包拯是个尊纪守法的刚直人,不会留在府中,秦陌也未提起此事。门前送包拯前来的马车弛近,包拯蹬上车,进了车厢,就待扬鞭而去时,又挑起车帘,对秦陌说道:“阿弟,痴迷道学佛学不可过了,万不能有出家的念想,父母在不远游,秦家就只望你一人呢!”
“大哥——!”秦陌声音低沉,马车踏踏疾走,包大哥是真心将自己当成弟弟呢,若不是如此,以他的为人,定不会如此为难,古人的思想中最重要的一条是子嗣,再美再贤惠的妻子也会以无子之名遭到离弃、嫌弃,最恶毒的诅咒就是咒人绝子绝孙,二十年来,看过多少因为子嗣而起的事端,没有儿子继承家业,那些旁系的亲族光明正大的吃拿要,还振振有词,等你老了还得我给你摔盆送终呢,到时,全都是我的!这种事,就连官府都认这个理。
抚摸玉锁,缓缓渡回家中,心中沉痛莫名。
无涉——无涉——
声声呼唤,若你还在,自己就不会如此累心了吧?!
一轮圆月高悬碧空,清光大放,照得满院竹林清润如洗,迎着寒风飒飒,响成一片涛声。
听海阁想云轩,秦陌寝室。支起窗,坐在椅上,手中来回摸索展昭带回的阴阳镜,蒙蒙中有一种感觉,这个镜子,对他意义重大,对于这种倏忽而来的灵感,秦陌非常重视。自从无涉去世后,他的精神力大涨,预感越来越灵,越来越强。
这些年,他的一些正面生意如天然居联索食楼,天心院新型医馆,渐渐家喻户晓,做为当家的,他的身份也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探了出来。一些商业上的对手或因包大哥的改革而恨上自己的人,派了不少的杀手,即使防御的再严,也有漏网之鱼,而他,就是靠的这份玄之又玄的灵感躲过了毒杀、暗箭,安然活到现在。
月已中天,其它的机关还未找到,而那片青色的宝光也不知有何用处,怎么用?秦陌的耐心有些用尽,将铜镜悬挂墙上,沐浴更衣,上床睡觉,准备明天再研究。
月渐西沉,此时正是中旬,月圆且大,西沉的月光斜射在挂在墙上的镜面,如水注井,被镜子吸收,良久,镜面射出一道肉眼可见,如镜子大小的青色光柱,照在床上。
青光一接触人,突然光芒四放,白茫茫一片,眨眼间,床上熟睡的人不见了踪影。
与金的初会
地上坚硬、冰冷,硌的人骨头疼,自己的床榻怎么像大理石地面一样?秦陌坐起身,刚刚还沉浸在以睡姿修炼内力的境界,却被一股不明的力量打断,险险走火入魔。
伸手握向颈间的玉锁,熟悉的触感使他放下心。
镇定的看向四周,半圆形倒扣的穹顶,各色宝石镶在其中,交相辉映,形成闪亮的星河。周围的墙壁上画着彩色的壁画,画上的主人是个头戴帝王冕冠,身穿黑色龙袍的帝王,冠高九寸,正竖,顶少斜,直下,以铁为卷梁,前有卷筒,冠帽前垂着一排流苏。龙袍为黑底,上绘龙纹,呈兽形,肢爪齐全,但无鳞甲,常绘成行走状,给人以虚无缥缈的感觉。看他穿着的样式,朝代类似于秦汉时期。旁边侍立着执着仪仗的侍女、侍卫。
正面的墙上,帝王脚下踩一金鱼,前面有仙鹤引路,仙鹤行于云中,而漫天云雾上,站立着诸天佛祖,散花仙女提着花蓝浮在佛祖身边。
侧面绘的似乎是出游图,帝王坐在六匹马所驾,饰以美艳绝伦的金装饰的马车上,身前打着仪仗,身后的随车队伍就有八十一乘。
墙壁靠下站着几位手捧宫灯的石制侍女,侍女手中的灯不知燃了多少岁月,据说这种帝五陵墓中的长明灯是用人鱼膏熬成,可以用千年。
大厅南面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石棺,石棺前摆着两排各种动作的石偶,似还在生时的样在护卫他们的主人。
观察完周围的环境,仔细回想,是怎么到了一个封闭严密的墓里,哪个仇人有如此大的力量,是陈家、李家还是白家,不对,以他们的能量还不能不惊动任何人就活捉了自己,那么到底是谁?在绝对优势的情况下,既然没选择将自己杀掉,就证明自己绝对还有利用价值,自己就还有机会。
装作侧耳倾听,实则运用精神力以自己为圆心扫描周围,他相信,若有人将自己带到这儿,那么,现在不出现,肯定是在周围观察自己的一言一行。
空旷的墓室阴暗安静,奇怪,已经扫描到最大范围了,怎么还是不见一个活人?
思索良久,是自己漏掉了什么吗?
不经意往下一看,地上用石头拼成巨大的八卦,自己正端坐在太极中。顺着正中的太极眼处往顶上仔细看,竟发现在无数人造的天星间悬挂着一枚铜镜。
从魂之空间中抽出一个立式梯子,爬上。铜镜的镜面雾蒙蒙看不清人影,按理说,中国的工匠工艺绝纶,千年的古镜都能用,更别说随葬品的质量更是好上加好,极品中的尖子。
小心翼翼触摸镜面,就怕这里隐藏着什么机关。
咔——
没想到镜子竟然活动了要往下掉。连忙摘下,也不顾得看,下了梯子,把梯子收起,又从魂之空间里拿出手电照着,就站在太极上仔细查看。
秦陌现在根本不离开脚下这块地方,帝王的陵墓机关数不尽数,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翻过镜子,阴阳鱼图形的镜背和双钮的黑白鱼眼,这不就是白天展昭送给自己的那面吗?
两只手指推动双钮,阴阳鱼慢慢转动,随着手劲的加大,速动越来越快,直到手指离开也能随着惯性转动,镜面幻起一层紫色的莹光,由暗到明,又随着阴阳鱼降下的速度又由亮到暗。
交古镜放入魂之空间,心中有了线索。自己来到这个密闭的陵墓一定与这青紫两面镜子有关。
当务之急,是怎么安全的从墓中走出去,才能再回到家中,仔细研究两面镜子的神密联系。
忽然,空寂的墓道内传来一阵轰鸣声。随着墙壁被暴力打破的倒塌声,滚石机关、弓箭机关的发动声,一个衣衫褴褛的黑发帅哥儿站在打破的墓壁前。
秦陌震惊,他没看错吧,眼前这个人竟然是用一只手打破了半尺厚的石壁,更为重要的是,他怎么穿的是现代服饰?!
不会吧!
他又穿了!
汉族遗民
来人从窟窿进来,看见站在墓室中央的秦陌眼睛一亮:“§№※※※※※※※……”说出一串话,叽里咕噜,听不懂,既不是中文、英文,也不是法文。
“喂,不要过来,这里很危险!”看他大大咧咧朝着的自己的方向前进,秦陌向他喊道。这个人若死了,还不知多久能来个人盗墓,也许n年后,自己的尸体都成了木乃伊。
这个黑眼睛炯炯有神,二十多岁的高大青年,听见秦陌的话,疑惑的挠了挠头,好像也听不懂他的话。快步走来。
此时,他们的距离只相隔着二十多米远。
脚刚踏过一块方砖,就听见两侧墙上传来机括声,千百万钢箭密密麻如雨般飞速向他射去。秦陌闭上眼,不敢看被射成肉泥的惨像。只听见机括身、箭穿过空气发出的尖啸和射到墙壁发出的叮当声。
不对,机括的力量强大,即使是石头也能射穿,肯定不会有这种碰到硬物才能发出的撞击叮当的声音。
睁开眼,眼前的影像让他目瞪口呆,一团被箭雨罩住的人形大步向前走,穿过两侧夹击的空间,看他的样子,竟没半点伤口,只是衣服更加破了,这还是人类吗?!
接着,此人跳过翻板,躲开屋顶喷洒的腐蚀药水,一路势不可挡的来到秦陌的跟前,而此时的秦陌,早已经在心里把他画上‘外星人’的记号,见怪不怪了。
两人比手划脚的交流了半天,终于知道双方的名字,这人强悍得没有天理的人,叫作金·富力士。
看得出来,金对墓室里的壁画,陪葬品中的玉器、青铜器,还有被坑杀摆成各种姿势用水银固定的陪葬奴隶等都很有兴趣,这时的金倒不像那些传说中的倒墓贼,只对有价值的感兴趣,把墓室里的东西掠劫一空,把墓室破坏的不成样子。而他,更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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