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看花的人儿要将我骂
好一朵茉莉花,好一朵茉莉花
茉莉花开,雪也白不过它
我有心采一朵戴,又怕旁人笑话
好一朵茉莉花,好一朵茉莉花
满园花开,比也比不过它
我有心采一朵戴,又怕来年不发芽”
庸懒的声音从少女的口中传出来,伴随着悠扬的二胡声,虽然听不懂少女唱的内容,但是却能感觉到清香,整个空气中充满了甜甜的花香,花香独树一帜,既有玫瑰的甜郁,又有梅花的清芬,兰花的幽远,这到底是什么味道?
“这是江苏民歌?”老者回过神来,他想起在童年的时候,经常听到母亲哼唱,“真的很久没有听到了,小姑娘,很感谢你,让我这个身在异乡这么多年的异客听到了从故乡传来的美妙的歌声。丫头,你是中国人是吧?”
“我父亲是日本的,我母亲是中国的,我在中国出生长大。”湛蓝收起二胡,微微一笑,起身向目瞪口呆沉浸在音乐中的人们微微鞠躬,莫非他们果真被她催眠了?看来她以后还是少唱歌为妙。
“好了,老头子今天听的很满足了。小姑娘,我再次感谢你。”老人擦了擦挂在眼角的泪水,他十岁的时候跟随父母离开家乡,已经五十多年没有见过故乡的山山水水了,他老了,人老了,就想着落叶归跟。父亲的二胡已经搁置了几十年,现在终于找到了它的归宿,他心满意足了。
“老人家,祖国变化很大,有空与儿孙一同回去看看吧。”湛蓝甜甜地笑了笑。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蹲在地上发“花痴“的菊丸同学猛扑上去,抱着湛蓝,嘴里嘟囔着:“呐,蓝眼睛妹妹唱歌好好听啊,真的真的好好听啊。“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迹部已经变黑的脸,大石意识到了危机,连忙上前把搭档拉走。
“呀,蓝蓝妹妹,我没想到你唱歌这么好听,你唱的是中文吗?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歌呢。”刚把菊丸拉走,金太郎秉承“前仆后继”的优良传统继续扑了上来。白石一时不察,没有拉住,石田尽职地将小金从湛蓝身上拉走了。
眼馋的向日和芥川也很想扑啊,只不过他们的衣领始终被桦地死死地拽着;而最为可怜的就是我们的丸井同学,那扑的念头还没起呢,就被他家部长和副部长的一记温柔死光和一记冻感死光给报废了。
第41章:第四十一章
“真是一场异常华丽的表演呢,是吧,桦地。”华丽的大爷又是习惯性地摸了摸他眼角的泪痣,他很想再继续听,但是他怎么会让他们这些外人听了,要听也是两人独处的时候,让她拉给自己听,说不定钢琴配二胡是一种很华丽的组合,不,肯定是华丽的组合。
“wushi!”回答的声音比以往的要大。
感觉到众人都将目光看向了她,湛蓝将头转向了回过神来的兄长大人,真田点点头:“迹部,时间也不早,我们散了吧,小蓝身体刚复原,要多休息。”
“说的是,迹部,我们走吧。”忍足担心地看了一眼湛蓝,伤刚刚好,她的确应该好好休息。
“嗯。”迹部同意地点点头。
“我们也走吧。”不二笑眯眯地说道。
“嗯。”手冢站起身。
“呐,蓝眼睛妹妹,明天见咯喵。”菊丸挥舞着他的大手,深怕湛蓝看不见他。
“明天见,菊丸君。”湛蓝微笑着点头。
“呐,不对,不对,蓝眼睛妹妹要叫我英二,英二。”菊丸不乐意地摇摇头,蓝眼睛妹妹都叫冰帝的芥川他们名字了,她也一定要叫自己名字。
“是,英二,明天见。”拗不过菊丸,湛蓝无奈地点头。
“嗯,嗯,小蓝蓝,明天见!”菊丸兴奋地跑了。
“蓝蓝妹妹,节目异常的精彩呢,看来蓝蓝妹妹所唱的会让人睡着歌,反而让所有人很兴奋呢。”不二依旧笑眯眯地说道,裕太站在哥哥身旁,无异议地附和了兄长的观点。
“谢谢小熊哥哥。”湛蓝仿佛对这个称呼已经习惯了,而不二周助也似乎习惯了这个称谓。
“那,我们明天见啦,bye—bye。”谦也拉着小金,冲湛蓝挥了挥手。
“bye。”拽小子拉了拉帽子,又回过头,“呐,刚才的演奏很精彩呢。”
“咦?你终于会说madamadadane之外的话了。”湛蓝好奇地问道,见了这个拽小子几次,每次要不不说话,一开口就是madamadadane。
“切。”拽小子压低帽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们也走吧,迹部。”忍足看着越前吃瘪,笑了笑,“蓝蓝,真的很精彩。”
“谢谢,我走了,明天见。”湛蓝摆了摆手,跟在真田后面离开。
看着湛蓝离去的背影,忍足拍了拍迹部的肩膀,这位大爷已经彻底地陷下去,迹部用手拍掉忍足放在他肩膀上的手:“不要用这么不华丽的表情看着本大爷。”
“慈郎,岳人,我们走了。”
“蓝蓝妹妹,刚才的演奏很精彩。”走在逐渐安静下来的大街,没有了白天的喧嚣,幸村望着走在他左边的湛蓝,“尤其是那首歌,很好听,是中国的民歌吧。”
“嗯。”湛蓝点点头,“幸村哥哥对这个很有研究?”
“曾经看过这方面的书。”幸村微笑着。
“二胡,最早起源于中国古代北部地区的一个少数民族,以前是叫做胡琴,到了近代才更名为二胡。”柳从裤兜里掏出笔记本。
“嗯,没错。二胡曾经被人称为胡琴或南胡,它音色优美、表现力强,是中国主要的拉弦乐器之一,在独奏、民族器乐合奏、歌舞和声乐伴奏以及地方戏曲、说唱音乐中,都占有重要地位。”湛蓝同意地点点头。
“那蓝蓝妹妹拉的第一首曲子是什么?感觉好悲伤。”仁王卷着自己的小辫子。
“第一首是中国名曲《二泉映月》,阿炳的代表作,他创作这首曲子的时候已经双目失明,阿炳的朋友曾这样描写过阿炳拉奏《二泉映月》时的情景:‘大雪象鹅毛似的飘下来,对门的公园,被碎石乱玉,堆得面目全非。凄凉哀怨的二胡声,从街头传来……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媪用一根小竹竿牵着一个瞎子在公园路上从东向西而来,在惨淡的灯光下,我依稀认得就是阿炳夫妇俩。阿炳用右胁夹着小竹竿,背上背着一把琵琶,二胡挂在左肩,咿咿呜呜地拉着,在淅淅疯疯的飞雪中,发出凄厉欲绝的袅袅之音。’你可以从这首曲子里面听得出创作者的凄苦身世;第二首是《赛马》,在内蒙古那达慕大会上,宽阔的草原,奔驰的骏马,欢乐的牧民,你可以感觉到一片欣欣向荣的场面。而最后的那首歌,是我初步掌握拉二胡的时候,第一次学完整的曲子,是江苏民歌《好一朵茉莉花》。”湛蓝回答道。
“好厉害啊,蓝蓝妹妹懂得真多。”丸井偷偷地摸了摸被真田拿着的二胡,如此简单的一个乐器,竟然可以拉出这么好听的音乐,中国人真厉害。
“要拉好一首曲子,首先要了解它的背景,了解它的意境,这样才能体会到作者写这曲子的心情,才能拉好这首曲子。”湛蓝笑眯眯地回答道。
“那,蓝蓝妹妹,你最后唱的那首歌好好听,能再唱一遍吗?”切原挠了挠他的海带头,第一次见到她是在网球场边,她飞起的一脚看得他胆战心惊;第二次见到她是在一家甜品店,她在内,他在外,看到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部长,以为她与其他的女生一样都是看上了部长,而故意要引起部长重视的;第三次见到她是在病房内,苍白地躺在病床上;第四次见到她是在决赛的赛场上,输给了青学,没料到她会用这种方式来安慰自己;这次,却展现了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一面,美妙的歌声宛如天籁。
“是吗?我还很奇怪为什么你们没有睡着呢。”湛蓝笑了笑。
“赤也也懂得音乐了。”丸井“吧嗒”一声,泡泡破了。
“前辈!!”切原微红着脸看着吹泡泡吹的不亦乐乎的丸井文太。
“蓝蓝妹妹就再唱一遍满足一下赤也好了。”柳生托了托眼镜。
看着被前辈们调侃的切原,看着他急红的脸,湛蓝捂着嘴笑了起来:“切原君,你可真是立海大的活宝。”
“呐,蓝蓝妹妹,叫我们的名字嘛,不要叫什么君,什么君的,好生疏哦。”丸井不满地说道,
“呃……哦,好。文太。”热情啊,真是热情,从关西到关东,从东京到神奈川,哪里的人都是这么的热情,看来有机会的话,她到九州去走走,或许能发现更热情的人。
“那蓝蓝妹妹也叫我们的名字吧。”白毛狐狸凑过来,一张大脸摆在湛蓝面前。
“仁王君,今天月色很好,不要错过了。”湛蓝不经意地朝幸村边上挪了挪,指了指璀璨的夜空。
“蓝蓝妹妹真是小气呢,只叫文太的名字,对我们却依然用尊敬的称呼,蓝蓝妹妹是不是太见外了呢。”白毛狐狸不放弃地说道。
“麻烦。”湛蓝终于说出原因。
“为什么?”叫名字会很麻烦?这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事情。
“你们这里哪个人没有庞大的后援团,如果我直呼名字的话,那你们后援团的唾沫不就会把我给淹死了,我对这个世界还很有兴趣,可不想英年早逝。”湛蓝缓缓地解释道。
呃?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真田看了一眼妹妹,她脸色平静,她的左手搀着他的右臂:“说什么呢?”真田不满地皱了皱眉头。
“哥哥,我想吃烧烤。”湛蓝没有回应兄长的话,扯了扯他的衣角,指了指在路旁的小摊上冒着烟的烧烤。
“饿了?”真田虽然这样问,但脚还是不由自主地走向了小摊。
“消夜,消夜。”湛蓝端着装的满满的一次性饭盒,小心翼翼地吃着,避免汤汁滴到和服上面,“我知道哥哥不是很喜欢吃,那我就和文太,切原君一起分了吧。”说着说着把饭盒递给了哈喇子已经淌成一条长河的丸井和切原。
“我们不客气了。”四重奏,没错,的确是四个声音,湛蓝回头,不仅丸井,切原人手一串,连仁王和桑原也不客气地手拿竹签。
海带头的切原用没拿烧烤串的手摸了摸头发,脸红地说道:“谢谢蓝蓝妹妹。你,你叫我赤也就好了,我,我没有后援团。”
湛蓝微微一笑,看着油腻腻的手,准备从身后的背包里取纸巾,却发现自己今天穿的是和服,没有背包,正在懊恼的时候,一只修长的手递过来一包纸,湛蓝抬头看去,手的主人是幸村,他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湛蓝伸出手将纸巾接了过来,撕开连接处,茉莉的清香扑鼻而来,湛蓝取出一张纸后,轻轻地合上,茉莉的香味没有那么浓郁了,只是淡淡地在手上蔓延开来。再递回去的时候,抚过有着薄薄的茧子的指腹,偏高的温度,湛蓝一惊,抬头望去,少年笑得淡雅,看来不是他的问题,难道是自己的问题,可她没有发烧啊?湛蓝摇摇头,笑了笑,找了个垃圾筒,把手里用过的纸巾丢掉。
第42章:第四十二章
真田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在两天前预定下来的小旅馆,老板笑眯眯地迎了出来。
“你们来了,房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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