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是在教唆犯罪吗!
“不用了,在学校还是低调点吧。”紫卿圣洁一笑,“颜颜那边处理好了吗?”
“是的,光源樱子想旧计重演,被我一五一十的拍摄下来,现在那卷磁带已经被散步到世界各个角落,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个女人的真面目,相信要不了多久幸村家也会追究责任,少爷问你,要不要他再加一把火。”泰矢阴深深的说道。
“不用了,在日本还是低调点吧。”圣洁的笑容升级了。
“那么小姐,现在这卷磁带是不是也要公布,让所有人知道这个女人的阴险面目,为千千万万被欺骗的人讨回公道。”喂喂,你不用说得这么深明大义。
“我不是说了吗,要低调,低调!”
“是,小姐!”
望着远去的两道背影,遗留在原地的众人一片木然!
半晌,一声尖叫响起:“啊,晓卿,等等我啊,我要跟你学习剑道!”
……
迟到的忏悔
一直觉得,她与冰帝的人没有丝毫关系,所以,再一次在门口被堵住,紫卿叹了口气,示意泰矢先回家,仰头望着桦地发呆,思考着这个人跟人形机器人的区别。
许久,迹部终于忍不住了,这个女人居然对这桦地发了这么久的呆!居然一直都无视他!“哼,真是不华丽的眼神,ne,kabaji?”
“wushi!”男女双重奏响起,紫卿忍不住笑出声来,还真是只有这个回答,什么时候她也有这样一个只会做事不多话的跟班就好了,不知道桦地会不会想跳槽。
“你又在想什么?”迹部忍不住低吼道,随即想起今天的来意,清了清嗓子道,“跟我去一个地方。”
“咦,今天不是本少爷了吗?”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吗!
一个井字爬上额头,迹部一把拉她上车,扬长而去。
布置雅静的咖啡厅内,飘荡着淡淡的香味,轻扬的音乐似有若无,三三两两的客人享受着这一份闲适。
喝着黑糖玛奇朵,吃着草莓蛋糕,紫卿说不出的惬意,如果对面没有那个一直盯着她的大少爷的话,也许会更舒服。
迹部看着对面迹部要趴在桌上的少女,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蛋糕,殷红的嘴角稍稍粘着一点奶油,衬的那张娇俏的小脸分外可爱,第一次见面,他被狠狠的击败,以后一直想着战胜这个女人,从来没有这样细细看过她,他有些局促,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喂,大少爷不会是打算就这样一直看着我吧,虽然我是很漂亮,但被人用这种眼神一直看着还是会害羞的。”
迹部蓦地转过脸,耳后闪着可疑的红晕,“你,已经知道了吧。”
紫卿瞥了对坐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如果是指我妹妹的事,那在很多年前我就知道了。”
迹部脸色有些难看,毕竟当初自己竟被这种小小的手段蒙在鼓里:“对不起。”
“我是不是听错了,这句话不是应该对颜颜说吗?”紫卿撇了撇嘴道。
“我已经跟她道过歉了。”迹部难得放下华丽,“光源氏在日本的势力不是你能够想象的,樱子是本家的小姐,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他们家不会就这样算了,如果你愿意,迹部家可以帮忙。”
无奈的叹了口气,紫卿嘴角又挂上了嘲讽的笑容:“迹部大少爷,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当初的事情就算你是被蒙在鼓里,但身为冰帝掌权人的迹部家一定是了解的,不过那时候我父母已经去世,幸村家大权旁落,我妹妹已经没有了联姻的价值,迹部家便顺水推舟,而现在,迹部家也断断不会为了所谓的正义得罪光源氏,不然今天出现在我面前的也不会是你了,我想这时候你家的人想两头不得罪,一边怕幸村家追究当初的事情,一边又不想与光源家作对,啧啧,真是老谋深算啊!”
一席话说得迹部面如土色,这些话他自然也是觉察到,但没有想到眼前的少女竟然毫不犹豫的说出来,这无异于撕破脸!“你说得很对,但你也知道,幸村家的势力现在多在你堂叔公和二叔手里,他们也不会为了你们跟光源家过不去,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们。”
“哧!”紫卿挑眉笑道,“大少爷,我看上去就是那么冲动的人吗?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怎么会冒冒然对那个白痴出手!如果你是担心我们遭到光源氏的报复,那就放一百个心吧,光源老头子清醒的很,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孙女大动干戈的。”
为什么,在日本,即使是迹部家也对光源氏这个古老的家族忍让三分,她却看似很有把握的样子。“你……”
“哎呀哎呀,好了,我可是看在旧识的分上跟你唠叨了这么久,这顿就你请吧,如果可以,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我会很高兴的。”紫卿吃下最后一口蛋糕,起身离开,要不是觉得迹部这个人还不错,当初又被自己狠狠打击过,她才不会花这么多力气解释呢。其实她一直知道,始终还是要回到日本的,所以在六年时间里,她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收集日本大家们的弱点,无论多么干净的家族,都会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她现在手里就有日本所有大家族的龌龊事,所以,只要他们没有被逼得狗急跳墙,是绝对不会与她们为难的,更何况,她背后还有现在排名世界前十的企业支撑着。
“等一下!”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紫卿有些郁闷的撇了撇嘴,没好气的问道,“又有什么问题?”
“请你跟我再打一场!”第一次,迹部用诚恳的语气说道。
紫卿无语问苍天,看来这个人对网球还真不是一般的执着啊!她不能说出自己能够控制网球,如果不用灵力打的话估计他会以为自己隐藏实力,真是麻烦啊!
“拜托了,只要一场就好!”这么低声下气的请求,怕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吧!
“如果你答应不把结果外泄的话。”只要没有人知道那就没问题吧!
“可以。”迹部答应道,当初被打得全无反击之力是他一辈子无法忘记的!
“走吧。”一次性解决这件事吧,省得这个大少爷一次次找上门!
就近找了家网球俱乐部,换上临时买的运动服,拿着临时借来的拍子,紫卿将球扔给对面的人:“喂,这次你发球吧。”省得由一球都拿不到!
迹部也不客气,出场就打出绝技:“沉醉在本少爷的华丽之下吧!破灭的圆舞曲!”
虽然她可以看见球的路线,反射神经也够灵敏,但很遗憾的是,六年来没有碰过球拍的人很不习惯的挥拍,球偏差而过。
瘪了瘪嘴,这个迹部实力上升不少啊!
“1:0”
很快,迹部的发球局过去,她很遗憾的没有接到一个球。
“喂,给本少爷认真点。”迹部怒道,还是跟上次一样,难道他不值得这个女人拿出隐藏的实力吗!
“嗨嗨!”轮到她发球,故技重施的在球上放上一丝灵力,挥拍打过。这样打球实在对不起对面的人,真是一失足即成千古恨,她不想作弊,但不作弊迹部就不会放过她,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又是这样的球,看起来软绵无力,实则古怪刁钻,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碰到这个球。而他所有的绝技,在她的面前依旧毫无用处,那些即使手冢也为之头疼的绝技,居然派不上丝毫用处!
“gave over,1:6”
迹部大汗淋漓,看着对面依旧清清爽爽的人,心里一阵不甘,却又无可奈何!“我输了!”
“嗯,你打得很不错,有几次居然把球打回来了,要不是……”紫卿无奈的撇嘴,要不是他自己找抽,她也不想这么打击人啊!
“你说这句话,我会觉得是讽刺。”明明不是同一水准的!迹部甩开低落的情绪,抬手抚着泪痣,“不过,本少爷打得很痛快。”
哎,这人真是有自虐倾向啊!紫卿无奈的说道:“好了,以后各走各路,别再来烦我了。”
看着扬长而去的人,迹部猛地叫道:“女人,要是以后想打球,可以来找本少爷,本少爷随时恭候!”
紫卿撇了撇嘴,要是打架的话她还可以考虑一下,这种作弊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俱乐部一角,一个眯着双眼的学生嘴角泛起微笑:“迹部景吾吗?很有趣的数据呢!”
神奈川的本家
“姐姐,你为什么会同意回去?”紫颜不解的问道。
“不是回去,只是去看看老头子罢了。”紫卿吃着蛋糕回答道,“你也多吃点吧,待会儿估计不会有什么胃口。”
“我一直以为你很讨厌本家。”紫烟说道,毕竟这么多年她一次都没有提起过爷爷。
“是很讨厌,这种古老的家族,里面大多数是污秽的!”紫卿撇了撇嘴,“但是好歹也是血亲,回去看看也好,更何况,如何我不回去,那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姐姐……”紫颜一怔,她早已经不是当初只会哭泣的女生,自然也明白了一些当初不明白的事情,这次回去,姐姐要面对如何的压力啊!
“好了,不用担心,不说那个老头还算疼我,只凭现在我的背景,他们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紫卿安抚道。
紫颜正想说什么,门铃响了起来,不得已只好去开门。“姐姐,精市哥哥来接我们了。”
“哦,来了。”收拾了一下东西,她关门出去,幸好今天那两只被打发去了公司,不然又是一番折腾。
门外的男子依旧温柔潇洒,绝美的容颜带着淡淡的笑意,怎么看都是祸水一名。
幸村看着她们,都是一身粉黄色小礼服,不失礼貌也不显隆重,一个恬静如水,一个灵动如风,同样出色的容貌,活生生一对姐妹花,这一刻,作为哥哥的他只想好好保护两个天使不受伤害。
“喂,再发愣就天黑了。”紫卿没好气的说道,看着跟自己相似的脸孔也会发呆,真是服了他了!
幸村精市咳了咳,掩饰自己的失态,开车前往神奈川。
“我说,今天是单独见面还是三堂会审?”紫卿问道。
“估计除了远在中国的二堂叔,其他人都会在。”幸村皱了皱眉,紫卿今天要面对的是一场大战。
“啧啧,一个个都坐不住了吗,真是没有耐心,怪不得幸村家会走下坡路了。”紫卿叹道。
幸村脸色有些难看,毕竟这些人中也有他的父亲母亲。
紫颜捅了捅身边的人,打破尴尬的气氛:“幸村哥哥,六年不见,本家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幸村松了口气,说实话,他还真是不擅长面对晓卿那种直白的说话方式:“还好,没有什么大变化,分家添了几个孩子。”
紫卿皱了皱眉头,这样想来,除了她们姐妹和幸村精市,本家就没有其他继承人了,分家很有喧宾夺主的可能啊!
在紫颜和精市的交谈中,神奈川很开就到了,紫颜无奈的推了推靠着自己睡得毫无形象的人:“姐姐,本家到了,快起来。”
紫卿揉了揉眼睛,大大打了个哈欠:“这么快,那我们进去吧。”
“等等。”精市拉住两人,淡笑着帮她理了理头发,“好了,我带你们进去吧。”
依旧是那个大厅,依旧坐着那些人,跟六年前很相似,只是没有了光源家和迹部家的人,那些叔公堂叔眼中散发着绝对不能说是善意的眼光,她的亲二叔眼中满是复杂,只有坐在厅中央的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却又被严肃深深压下。
拉着颜颜跪在当初跪过的地方,她恭敬的行礼:“爷爷,我们回来了。”
“哼,你还知道回来!”当初她突然带着精菲离开,他既愤怒又担心,这个一直以来听话懂事的孙女,却狠狠的扫了他的面子!
“当初的不告而别,真是抱歉。”对这位老人,她心中也有一丝愧疚,但是如果说了,当初她们就走不了了。
“抱歉!你这是认错的态度吗!”幸村元丰冷声喝道,这个自小带大的少女,脸上哪有一丝一毫的懊悔。
“精若,虽然现在我们都知道精菲是被冤枉的,但你一声不响带着她出国,六年来没有联系家里一次,你还当你自己是幸村家的人吗?”
“堂叔,精市没有告诉你吗,我已经改姓云前了,现在我叫云前紫卿,这位是我妹妹云前紫颜,以后不要再叫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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