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地扯着我问。
“不是……”我又该怎么说呢,曾经的相识而今也形同陌路了。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一个两个都吞吞吐吐的。”女人不满地抱怨。
“我们认识。”迹部景吾终于开口向她简单地作了说明,可是却没有说得更深一层,是怕被人知道么?我讽刺地想。
“真的啊?”女人忽然露出意料之外的喜悦,脸上换上笑容地看着我,“你是景吾的朋友吗?”
“呃,我……”朋友,也不能算是吧,但我也无法告诉她,我是迹部景吾以前的情人啊。
“太好了,景吾都不肯介绍他的朋友给我认识,所以一直都没机会认识。今天总算能见到他的朋友了。我叫渡边惠子,是景吾的未婚妻,请多指教。”
很开朗地自我介绍完后,渡边惠子又很有礼仪地向我弯腰问好。
“你好,我是千乘夜。”尽管离开日本多年,但那里的习俗依旧还深刻地印在我的脑海里。作为回礼,我也向她微微弯了下腰。
终于不再是情人,而是未婚妻了呀,我直起身后望了面前的人一眼,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优秀,想必他也挑了很久吧。陡然觉得一种不明的情愫在胸口蔓延。不知是不是因夏天的关系,总感觉周围的空气很闷,而且闷到让人快要窒息似的。
“千乘君啊,你和景吾真是有缘啊,居然连大学也在同一所学校。”
有缘,如果可以,我还真不希望这个缘分出现,它只会给我平静的生活带来麻烦而已。
“不介意的话,大家一起去吃顿饭好不?就当是为你们的团聚庆祝一下。”渡边惠子不觉气氛有异,仍旧开心提议。
“不了,我还有事……”
“欸,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认识,我还想再和千乘君多聊一会儿啊。”渡边惠子失望地皱起眉头,大叫道。
如果你知道了我和迹部景吾以前的关系,估计也就不会再想和我多聊一会儿了,不过这个渡边惠子给人的感觉挺大方的,也未必会在意迹部景吾过去那些荒唐的事。
“景吾,你也说句话嘛,人家千乘君可是你的朋友啊。”渡边惠子见自己无法说动我,便想合着迹部景吾的力量一起劝说我。
可惜迹部景吾还是不为所动,仍然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我们对话。
“景吾你真是的。千乘君,我们走!”说完也不理会被她落下的未婚夫,拉起我就直往校门外走去。
我愣愣地在后面跟着渡边惠子,不禁咋舌,什么时候迹部景吾变得大方了,竟然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未婚妻和别人那么亲近,想当初不二周助不过是远远地对我微笑一下,他就想用怒视在我身上穿孔,也许他真的改变了不少吧。
这个学校虽是处于郊区外,却也不缺乏一些供学生休闲的餐厅,不同层次的都有。不过既是迹部景吾的未婚妻,带我去的地方自然不会是普通的地方。
渡边惠子的品位还不错,选择的是一间典型的西方式餐厅,里面的装修带有一股美国西部的味道,复古中又不失华丽。看得出这里的老板是个喜爱西部牛仔的人。
三个人围着一张圆桌坐下,且我有意地和迹部景吾拉开一段距离,三人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扇形。
从出校门至坐在餐厅里,唯有渡边惠子的声音在调和着略显冷清的气氛,我也只是偶尔应几句,而迹部景吾则一直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哪怕是现在他也只是环抱着双臂,注视着窗外的人来人往。
“千乘君在哪个学院啊?”
“医学院。”
“真是了不起啊,那以后出来会当医生吗?”那眼瞳闪烁着崇拜的眸光,且没有任何的虚假。
“这个还没确定。”当初选这个专业,也是因自己喜欢而已,太远的理想我还未考虑过。
“我是学音乐的,景吾学的是商学,我们不能在一个学院里真是可惜啊。”渡边惠子叹息道。
“千乘君是什么时候和景吾认识的啊?”渡边惠子继续着她的探究,看似在问我,其实是在间接了解她的未婚夫吧。呵,看来迹部景吾很少对她说自己的事啊。
“初中。”
“那么早啊?那不就算是老朋友了?”渡边惠子惊叹道。
老朋友?真是个天真单纯的女孩啊,不过她的纯真的确很吸引人,相信迹部景吾也是看上她这点吧。
“算是吧。”我实在不想把她的美好世界毁掉。
“我和景吾是高中毕业后才订婚的,所以都没见过千乘君。”渡边惠子遗憾地说。
“嗯,我初中没毕业就离开了。”话说完了我才后悔,为什么又要想起过去那些不愉快的事呢,明显在破坏现在大家的心情嘛。
“那就一定要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啊,要不然让千乘君当伴郎也好,是不是啊,景吾?”渡边惠子打趣道。
“这种事轮不到你来决定!”
一直莫不吭声的人忽然一声大吼,粉碎了原本还算和谐的氛围,本来还在微笑着的渡边惠子的脸也瞬间僵硬,随即露出一抹难色。
对于迹部景吾突然的吼声,我也甚是愕然,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又这样莫名其妙地发脾气了?看来我是想错了,其实这么多年大少爷的喜怒无常还是一点也没有改变。我同情地看了眼渡边惠子,选择这样的丈夫以后她还有得受呢。
“对不起。”纵是委屈,渡边惠子还是乖巧地道了歉。
之后又是漫长的沉默,并且夹杂着沉重的压抑。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令人沉闷的局面,也不愿尴尬地处于他们之间,便有了要先离开的念头,就在我刚要开声,电话很适时地响了起来。
“喂?”
来学校这么久,会打电话给我的一般都只有雷恩,于是我毫不犹豫打开电话。
“夜!你在哪里?不是说好了要等我的吗?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了?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找不到你,我心里是多么的担心啊?”
电话才接通,那边就传来一连串不间断的问话,丝毫没有我插嘴的余地。待我听到雷恩的因说话太快而微微的喘息声后,才悠悠地开口。
“抱歉,雷恩,我……我和朋友在一起。”想不到更好的借口,就用渡边惠子的误会来作解释,希望能稍微平息雷恩那夸张的担忧。
“朋友?哪里的朋友?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接你。”可惜我的话似乎没有起到一点的效果。
“不用了,我马上就回去。”不等他没完没了的追问,我即刻就把电话给关了,让自己的耳朵清静一下,可我却忽略了旁边同样会说话的两人。
“是谁?”
又是一次带着不容抗拒的质问,那气势甚至比以前更加威严。
“是大学朋友。”
回答完后我才一惊,为什么我要乖乖地解释呢?已经没有这个义务和必要了,不是么?看来习惯还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尤其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形成的。
“景吾?”大概渡边惠子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反常的迹部景吾吧,自见面到目前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对他露出讶异的神情了。
“我先走了。”我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那样你们两个恋人爱怎么吵都与我无关,不过更多的是我想快点让迹部景吾在我视线里消失,因为我发觉我的心情开始渐渐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可是,千乘君……”显然渡边惠子还不愿意放我走,是觉得事情还没问够呢,还是说怕等会迹部景吾会继续对她发脾气。
就算你们再留我,我也还是要离开,我清楚地知道们的世界不同,所以不想再和你们牵扯太多,况且一直没出声的人在我站起来的那一刻,也没有说留下,我更没有停留的必要了。
“再见了。”最后只看了下渡边惠子,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在此说明一下,由于昨天 亲说偶的文文出现了小瑕疵,在美国要读医学院是要在大学毕业取得学士学位之后才能考取的,所以为了不要误导亲们,偶决定将哈弗改成hf,就是说hf是偶在这文里原创的一个学校,与现实无关,这样就不会有任何冲突了,因为偶的无知给大家带来不便,请各位亲原谅。
第七十四章
自从那一日的偶然相遇后,我便没有再和迹部景吾或他的未婚妻渡边惠子碰见过。尽管是同一所大学,我应该庆幸自己的活动范围不大,网球场也不是我会去的地方。如果再小心一点的话,应该不会碰面,幸好他们没有住在我的公寓附近,这使我轻松了不少。我承认我是有点在逃避,对于迹部景吾,爱情或许是没有了,可面对他时总会忍不住想起一些以前的事,还有那份依然留在心中的痛感。纵然我尽力去忘记,可过去的伤痛毕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抚平,也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忘怀。
想到这里,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蒙上了一曾暗淡,情绪自然也比以往低落了些,经常为想这些事情儿精神恍恍惚惚地发呆。
“夜……夜……夜!”
“啊?”
忽然的一声大吼阻断了我的沉思,被惊醒的我诧异地偏头去看在我耳边大叫的人,只见雷恩竖着眉毛鼓着腮盯着我。
“这么大声干什么啊,雷恩?”我心疼地揉着受罪的耳朵不满地说。
“不大声叫你你能听见吗?”雷恩拧着眉头抱怨。
我语塞了,的确刚才太过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忘记了旁边还有个和自己一起走向教室的雷恩。
“我说夜,你最近的发呆症好像更加严重了,尤其是那天去了网球场后,是不是有发生什么事你
没告诉我啊?”雷恩放低音量带着关心问。
“什么事也没有。”即使雷恩现在是我的好朋友,他也不知道我与迹部景吾的事,为了避免麻烦,我也不打算告诉他我的过去还有那天的事,不然以他的好奇程度我准会被问个没完。
“真的?可是你这几天的精神看起来很恍惚。”雷恩怀疑地指出的我异常。
“真的没事。”我发现雷恩的啰嗦已经快赶上妈妈了,希望我的独立生活的梦想不会因此而破碎。
“你确定?可别在下午的实验中造成失误啊,嘿嘿。”见我的态度如此肯定,雷恩亦安心地换回轻松的语气调侃我。
“谢谢关心,我的精神很好,不可能会出错的。”我瞥了他一眼,便先他一步跨进了教室。
在大学里,每个人对自己座位的选择从来都是自由的,教授们也不会有这个空暇特意去编排,但是大部分人都会有自己喜欢的比较固定的位子,如我就依然是喜欢坐在窗边。仍旧会在上课期间,偶尔把视线移到外面,欣赏窗外景色春去秋来的变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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