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是这样吗?”越前龙马打量了下我,只好又走回球场了。
而他也把毛巾丢给了桦地,回到了刚才的位置。
四周又恢复了刚才的欢呼,仿佛只有我一人的时间停止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听不到也看不见,只
能感觉到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再不停地涌出。
离开吧,这里没有我站立的余地,而且眼前的一切都让我觉得刺眼。
如果没有好奇,没有选择这条路,或许梦就会一直持续下去,可以更长久一点。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烦闷的周末终于过去了。不知是我真的不愿意上学,还是无心之过,第一天的我居然因为贪睡而迟到了。网球部的活动自然也是赶不上了。
会被骂吧?我在教室里无所谓地想。也不一定,现在的他或许不会再注意我了,再说不管我的实力如何,也不会给网球部带来影响。
午休该去哪呢?去他的办公室会不会被赶出来呢?
下课铃才刚响,脚就很自觉地朝往日去的地方走去。唉,我承认我就是这么没骨气,赶出来就赶出来吧,也只有到了那一刻我才会死心。
不过才刚下到楼梯口,一个人突然跑到我面前。
“千乘君,谢谢你啊,多亏你坚持了一个月,真是太感谢了。”双手一边拍着我的肩膀,一边欢喜地说。
不等我开口,他又跑开了。为什么大家都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呢?我的话就真的这么无所谓么?
他刚才说一个月,原来,不知不觉一个月就已经过去了呀。也是时候换人了,据说上次的那个什么千金才8天,现在她肯定是恨透我了吧。
来到办公室门口,敲了几下,都没有得到回应,四周又转了几圈。原来他不在啊。
无奈之下只好回教室了,这下他也没理由对我发脾气,我有来找过他,只是他不在而已。
走到教室门口,才刚踏入,刷一声,全班的目光都投到我的身上。
我愣了会儿,发生什么事了吗?还是说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劲。我低头看了下自己,没事啊,全身上下都完好。
找不到原因的我只好垂下视线,在众人的注目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只见自己的书包被乱翻了一通,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还有几本书上被翻开,翻开的那一页用红笔写着‘去死’两个大字。
呵,终于明白那些眼光的意义了,这就是所谓的世态炎凉啊,我深吸了口气,俯下身,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幸好他们只是在书上写字,要是把它们撕了才麻烦,以后上课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随着上课的来临,一切又恢复平静,整个下午都在老师的朗朗声中过去了,宁静得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不过我知道,这些都只是开始。
当然这些琐事很快就被我抛之脑后,跟在桦地背后,去了球场。
终于见到他了,不过才一日,如同过了许久没见,想不到到了今天,我对他的心情依然没变。
慢慢靠近,好似也感觉到了我,他一回头,英眉一横,凤眼一竖,怒瞪着我。
“今天早上中午都去哪了?”又是一声怒喝。
“早上迟到了,对不起。中午去办公室了。”
“去办公室干什么?”
“找你……”真是冤,明明是自己叫人过去人的,现在倒好,自己忘了还朝人发怒。
沉默了一会儿,我没有看他,但也知道他在望着我。在思考什么呢?我惴惴不安地想,不会是在考虑该如何婉转地对我说换人吧?
其实也不必太顾虑我的感受,只要他开口了,我会很识趣,绝不会死缠烂打,大哭大闹的。
然我心里想的没有降临,换来的是意外的话语。
“昨天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音调降低了点,生硬中夹了点温柔。
“呃?我看有点晚了,就先回去了,抱歉。”怎么又说到昨天了呢,我还以为他在专心地和那个越前打球,而且还打得那么开心,谁敢去吵啊。
“去练习吧。以后没我的准许不许乱跑!”声音又加沉了点,听起来有点威胁的味道。
“是……”这就是有钱人对普通人的人权限制么?不过还好,至少他没有对我说分手,并且还有时会注意我的存在,心里窃喜地想。
尽管很开心,然而还有一些问题还是要去面对的。
事情果然如我所想,在第二天放学后,我打开柜子,就发现鞋子被人割得破破烂烂,惨不忍睹。
我无奈地看着里面的东西,唉,都几岁的人了,还像小学生那样玩欺负游戏。
虽然不知道是谁做的,可是早在我成为他的情人的那一天起,恨我的就不只是一两个人了。如今我还破例地留在他身边一个月,还能平安上下学就已经很难得了。
拿出残破的鞋子,随手丢在了一个垃圾桶里。幸亏这个月的零用钱还没花完,等会可以去买双新的。
就这样,我又翘了部活动,穿着室内的鞋子,步出了校门。
作者有话要说:趁着有时间又码了一章~~~马上又来更了~~~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名校的缘由,冰帝的校址坐落于市中心,随便走几条小道,拐几个弯,就可以看见开满店铺的大街,什么食品店,文具店,体育用品店,生活用品店等等,应有尽有。
我随意地找了家鞋店,也没有太过挑剔,不到半个小时,我的脚上就换上了新鞋子。
由于没有参加活动,时间还很充足,当然我没兴趣一个人进那些店观光,就选择悠悠地散步回家。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否存在着许多的巧合,但我总是能碰上。
走到一个路口的拐弯处,因为我一直都在东张西望,所以没有看到前面有人经过,好在那人及时停住脚,不然我就要和他撞个满怀。
“对不起……”用日本的礼仪向那人道歉。
“呵呵,原来是你啊,又见面了。”一个柔和的笑声在头顶响起。
又见面?我疑惑地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如春日般和煦的笑容跳入眼中。
青学的天才——不二周助!
“你不记得我了吗?”不二周助见我一直没说话,有点失望地问。
“不,记得……”我连忙否认,“我还看过你的比赛。”那是一场令人记忆深刻的比赛。
“呵呵,没能和你比赛真是遗憾啊。”谦和语调,透露着真诚的期待。
“不,我的技术不怎么好。”就用迹部景吾的话来说,他的球我一个也接不到。
他先是一惊,接着又安慰着说,“没关系,可以慢慢来。”
“对了,上次欠你的钱……”他一边说一边在自己的口袋里找钱包。
“真的不用了。也就一瓶果汁而已。”
“可是……”他还在犹豫。
“不必太在意,真的……”我淡淡地说,不清楚原因,总觉得有人对自己存在感激会很困扰。
“这样啊,那下次我请客。”他也不再坚持了,这样的爽快让我对他又多了一点好感。
“嗯,下次再说吧。我先回去了。”
“等等,你走这边吗?”他指着前面的路问。
“嗯。”
“我也是,一起走吧。”他微笑着邀请。
虽然能感觉出他是个很随和的人,可我还是不习惯和不熟悉的人说太多话,而且他也似乎没有探究别人隐私的兴趣,因此一路上我们的话语都寥寥无几,直到了一个公园的入口。
“大哥哥,大哥哥——!”一个小孩子边喊着边向我们跑来。
“是……叫我们吗?”不二周助停下来,弯下身去问那个小孩。
“是啊,大哥哥,帮我们一个忙好吗?”童稚的声音带着请求。
“怎么啦?”他宠溺地问。
“我们的风筝挂在树上拿不下来了,大哥哥帮我们去拿下来好吗?”小孩指着比他高几倍的树,一个五颜六色的燕子风筝高高挂在树枝上。
“嗯~~确实挺高的。”他托着下巴为难地说。
“大哥哥,不行吗?”见不二周助这么说,小孩又开始着急了。
“呵呵,好吧。我帮你们拿下来。”给了小孩一个安心的微笑后,走到树下抬头望了望。
接着他脱下了外套,想了会儿,才转头对身后的我说,“可以帮我拿下衣服吗?”
“好……”至今我都不是很相信,他真的可以爬上去吗?
不过很快,他就用行动证明我的忧虑是多余的,矫健敏捷的身手,充分显示了一个运动员该有的灵活的神经。
没等多久,他就小心谨慎地拿着风筝,慢慢从树上下来。
“拿去吧,下次要小心了哦。”把风筝递给小孩后还细心地给予嘱咐。
“是!谢谢大哥哥。”小孩如获至宝般,捧着手上的宝贝回去找同伴了。
我刚想对他开口称赞,然而他手臂上的一抹红色刺激了我的眼睛。
“你的手流血了!”我惊呼道。
“嗯?哦,这个啊,刚才不小心被树枝划了下。回去擦点药就没事了。”他笑着不在乎地说。
我没有理他的话,只顾着掏出自己的手巾,然后用力撕成条形。
“你要做什么?”他困惑地看着我的动作。
“我帮你简单包扎一下。”把他的衣服和自己的书包放在旁边的长椅上,轻轻地将他的手扶起。
“不用了……”
抗议无效,谁让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在我面前流血。我低头继续着自己手上的工作。
“呵,你很熟练嘛。”
“我爸爸是医生。”其实我也没怎么帮人包扎过,但是看多了就自然会了。
“对了,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呢。”好像意识到自己的失误,语言中渗透了点自责。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001/37329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