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只得叹着气返回红家。只是在买完菜回红家的途中,三人碰上了赶上来的蓝揪瑛与李绛攸。
左看右看没发现殇的身影,蓝揪瑛好奇的笑问红秀丽等人:“哦呀,睡公主在哪里?她不是与你们一起吗?”
李绛攸听到蓝揪瑛的话额前青筋跳动,举起手指着他,暴怒的吼道:“你这个花花公子,一天到晚睡公主前睡公主后,还将我从御书房拖出来,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为什么我要跟着你啊?……不对,你为什么要将拖我出来?”
红秀丽没有在意李绛攸的怒吼,一脸无奈的对蓝揪瑛用类似于诉苦的语气说:“蓝将军,别提了,殇出了宫外就与我们分开了,而且什么都没有对我们说清楚,说分开就分开,真令人担扰啊。”
蓝揪瑛略微诧异了下,微笑感叹道:“哦?看来睡公主真是一位任性的公主呢。”
李绛攸一听正想开口吼“所以我说女人最麻烦了!”,可瞥见红秀丽的神色,话到嘴角又吞了回去,改口道:“算了,那种女人不用管她,出了事也是自找的。”
蓝揪瑛一脸打趣的神色调侃道:“绛攸,要怜香惜玉知道吗?你这样的脾气肯定找不到女人。”
见两人又要争吵起来,红秀丽立刻开口调和:“好了好了,殇说今晚来得及会过来我家吃饭,你们也要一起吗?一起的话这些菜估计不够,我们再去买一点吧。”
“哦,好。”蓝揪瑛、李绛攸应声完毕,便跟着红秀丽等人购买食材。当然了,食材费两人自付,毕竟红秀丽家是出了名的穷。
与红秀丽等人分开后,殇在宫外四周行走,了解一下彩云国的风土人情与见识贵阳百姓的日常生活等状况,心境与出外散步无疑。
彩云国的动漫殇还记得清楚,或许是因为记忆在始祖年代模糊不清,后回到魔法商店而又变得清晰的缘故,她曾经看过的东西没有一样被遗忘,反而清晰无比。因此,她知道彩云国物语在她的到来后稍有改变,比如清苑离开后,紫刘辉在她的教导下没有认识红邵可,没有原著中对红邵可的尊敬,没有伪装昏君,没有被传出好男色,而因为选妃事件,红秀丽被选进宫,他与红秀丽的相处一直不咸不淡,关心与尊敬没有少,但爱却是不存在。
在暗没有出现之前,殇没有在意这个世界因她的出现而改变多少,在虚无世界与暗交谈了一番,了解到一些事情后,殇更加不去再意。对于此时的她而言,她只想快点与玖兰枢、绯樱宁、白鹭崎见面,顺便保护分散她内心黑暗的紫刘辉,至于其他人如何,这个世界如何,均不在她考虑的范围内。
任凭身体走往何处是何处的殇没有在意四周情况,逐渐来到一处人迹稀少的地方。当看到眼前一群挡路的类似于无赖的青年,殇无奈抚额。她在思索她是不是与无赖混混有缘,每次单独出门都少不了撞上这些人。当然,她敢打担保,就算撞上这些家伙八次十次,倒霉的绝对不会是她。
眼见那些无赖冲上前准备捉人,殇抬手正想给出一击时,忽然附近响起一把低沉悦耳的声音,“你们想干什么?白天抢劫良家妇女吗?”众无赖蓦地停下动作,与殇随着声源处看过去,只见那里站着一位带着丑露面具,有着墨黑长发,穿着一袭黄衣的男子。
“你是哪里来的家伙?竟然敢坏我们好事。”众无赖见对方只有一人,心中的惧意顿时消散无踪,恶狠狠的盯着黄衣的男子。
黄衣男子看了殇一眼,淡淡道:“小姑娘,转过头,等我说可以才转过来。”
看过彩云国物语的人恐怕都猜测到眼前的黄衣男子会是哪一位,没错,那就是黄尚书黄凤珠。所以,当听到那句转过头的话,殇忍不住轻笑:“呵呵,我知道你美貌无双,但我看过的美男子也不在少数,还不致于因你的样貌而晕倒,你尽管放心。”
黄衣男子怔了怔,面具之下的眼眸事带着几份探究看向殇,但同时他没有忘记准备攻上前的众无赖,于是缓缓解下面具,对着众无赖露出面具下的真面目,结果无一例外的所有无赖晕倒在地,不省人事。当他重新带上面具后,见殇正对着他笑得淡淡的微笑,神色与之前无疑,不禁当场愣住。除了那几位好友,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面目还能保持如此淡定的表情,这少女……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初见便认出他的身份?不然她定不会说出刚才那番话。
见黄凤珠注视着她不语,殇淡笑道:“其实你的样貌真不错,带上面具有点可惜了,不过不带上面具那些人看见你就晕倒也是一件难办的事。呵呵,这个世界的人真是两个极端呢,要么就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普通人,要么就是深藏不露的奇异人士。”
黄凤珠闻言回过神来,更加好奇的注视着殇,起了与她交谈的心思,忍不住答话:“那么像你所说,你岂不是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奇异人士吗?”
殇继续淡笑:“或许吧,不过据我所知,你绝对是其中一位。”能让人看一眼便晕倒的人不算是奇异人士打死都没有人相信。
黄凤珠唇角扬起小小的弧度,声音带上丝许愉悦之意:“小姑娘,你知道我是谁?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看见他相貌而神色没有变的人少之又少,可以与他轻松交谈的同样少之又少,这位少女两项都占了,真是难得啊,成为友人或许是不错的选择。
殇点了点头,声音略带轻快的回答:“是呢,我知道你是谁,户部尚书,美貌无双的黄凤珠。至于我嘛,我叫殇,你可以称呼我为殇。”
闻言,黄凤珠小小诧异了下,疑惑的询问道:“你的名字只有一个字吗?”
很久没有人提及她名字的事,现在被黄凤珠问起,殇怔了怔,然后抬头望向远方,回答道:“是啊,为了某些原因,我舍弃了原来的名字,事实上,是那个地方不需要用到真实的名字,否则会出现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呢。”
虽然从殇的表情中没有看出不妥,但黄凤珠敏锐的察觉到殇的声音略显飘忽,于是温和的说:“殇很有深义,很特别,不会令人轻易忘记。”
没想到黄凤珠竟然会出言安慰,殇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微笑道:“呵呵,谢谢!”
另一边,受伤的浪燕青被绯樱宁提着后衣领,感受到空中飞行的快感,惊喜之余不禁吓得面色苍白。到达贵阳后,一路上流血不断的他只剩下半条命,可是被三位类似怪物的男子抓住,绞尽脑汁也没能想到办法脱险,不禁暗自感叹命运坎坷。
“这里就是你要来的地方吗?你的朋友在哪里?如果让我知道你在撒谎,找不到我要找的人,你该知道你的下场是什么?”来到贵阳某处街道,绯樱宁松开浪燕青,声音不高,却冷得没有任何感情,那双清冷的浅紫色眸子隐隐流动的光令人心颤如瑟。
原来热闹的街道因多出三位衣着怪异,样貌俊俏的年轻男子突然静了下来,一个个都带着好奇的神色注视着仿佛凭空出现的男子,片刻过后四周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接着越来越多的人群前来围观,大家都将受伤的胡子脸浪燕青彻底无视掉。
街道另一侧的红秀丽看着前方围着一个圆的人群,疑惑的问:“前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很多人往前面跑。”
蓝揪瑛耸耸肩,漠不关已的微笑道:“谁知道呢?要上去看看吗?”
红秀丽一边思考一边说:“嗯,说不定发生了大事,上前看看吧。”话音刚落,已向前方迈出了脚步。而其他人见她走上前,也跟着上前。
看着不断走上前观看而又议论纷纷的人群,玖兰枢皱着眉眼神冰冷的扫了一眼,眼里红光隐隐流转,大有清理现场的心思。而不经意的一瞥,他发现人群外围一位浅紫色发丝的青年身上拥有极强的魔力波动,而且那是属于殇的魔力波动。于是,眼眸红光一闪,顿时一阵狂风将人群吹得东歪西倒,有的倒在地上,有的被吹飞撞在街道两旁的横木上,而附近的摊位则被狂风掀飞,一片狼藉。
而那位被玖兰枢看到的人正是芷静兰,此时玖兰枢正站在他的身前,眼神冰冷的注视着他,声音轻缓柔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你,与殇是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从狂风中恢复过来的浪燕青盯着芷静兰,惊讶的叫道:“静兰,真的是静兰吗?”
听到颇为熟悉的声音,芷静兰朝着声源处看过去,神情同样惊讶:“浪燕青,你怎么会在这里?”浪燕青不应该在茶州吗?怎么突然来了贵阳?顿了顿,他忽然发现全身动弹不得,不禁微微瞪大了眼晴,皱紧了眉头看向玖兰枢。
看见芷静兰的神色,绯樱宁挑了挑眉,转瞬来到玖兰枢的身前,盯着芷静兰,声音如大提琴般低沉悦耳,却同样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小鬼,没有听到问话吗?回答我,你与殇是什么关系?”
同样不能动弹的不止芷静兰,还有红秀丽等人,此时他们脸上都不断滴下汗珠,瞪大了眼晴,神色惊恐万分的注视着眼前三位衣着怪异的男子,就连蓝龙莲,也是咬紧了牙关,暗暗责备自己的大意,之前没有察觉到这边的不妥。
见芷静兰仍然不开口说话,绯樱宁不禁笑得妖孽非常,声音却是清冷无比:“不说吗?”话音刚落,眼眸红光一闪毁了附近一座建筑,然后他无视建筑下面被压伤的人,动听的声音说着令被威胁的人觉得无比残忍的话:“不说的话就和刚才被毁掉的东西一样下场!而且不止是你会是那样的下场,而是这附近所有的人,或许是这个城镇所有的人。你,想好了吗?”
见识过三位男子手段的浪燕青闻言吓了一惊,知道那些话不是开玩笑,绝对会说到做到,不禁着急的对芷静兰叫道:“静兰,你是不是认识殇?快回答他的问题,不然大家都得死!”
芷静兰正思考对策,听到浪燕青的话立刻瞪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冷冷道:“你给我闭嘴。”结果话音刚落,又一座建筑物被毁坏,伤者又多了几位。
见芷静兰犹豫的神色,白鹭崎对他淡淡道:“殇对于我们而言非常重要,我们只想快点找到她,如果你如果她在那里,希望你可以告诉我们。”
正与黄凤珠一边走着一边聊天的殇感觉到不远处的力量波动,不禁停下了脚步,微微瞪大了眼晴。过了片刻,确认自己没有感觉错误,她对黄凤珠正十五度躬身,微笑道:“谢谢你邀请我去你家喝茶,但我现在有重要的事要处理,喝茶的事情下次见面再说吧。”说完,她匆匆离开,然后使用魔法阵来到涌现力量的位置。
相聚
一片狼藉而又惨叫声不断的街道上,芷静兰、红秀丽、李绛攸等人一个个如临大敌般跪在地上,神色愤怒,以及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恐惧盯着站在他们身前的三位衣着打扮明显与众不同的男子,而那三位男子正是殇思念多时的白鹭崎、玖兰枢、绯樱宁,于是,殇立刻闪身来到三位纯血种身前,脸上泛起清浅的笑意,温润如水的眸子透出丝丝怀念。
看见殇突然出现,芷静兰、红秀丽等人均吓了一跳,却碍于身体动弹不得,没有任何动作,想开口说话又不明白她与三位男子的关系,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喉咙像是被东西卡住了一样,张口无言。
绯樱宁、白鹭崎、玖兰枢看见殇的出现,先是诧异了下,然后轻轻松了口气,缓缓勾唇扬起温和的笑意,身上狂暴犀利的气息收敛不少。
玖兰枢率先一步将殇拥入怀中,手臂的力度大得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中,一双如陈年红酒般色泽的眸子内宛如有水波流转,声音轻缓柔和,带着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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