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金发少年拨开额前的金发,注视着殇淡淡的笑着,回答的声音略微透出一丝诡异:“呼呼~~~,吾是另一位神之守护者不错,但吾名为暗,当然不是猫泽梅人了,不过猫泽梅人与吾有着很密切的关系。”
闻言,殇上上下下打量着暗,疑惑呢喃:“可是你看上去和他十分相似,世上有那么相似的人么?再说,你的声音、动作、语言,都与猫泽梅人差不多,如果你不是他,那么你和他是什么样的密切关系?”
暗微微挑眉,笑问:“哦?你对此事有兴趣?”
殇一手撑着下颚,盯着暗淡淡回答道:“兴趣谈不上,只是好奇而已。其实,我在猜测你是不是猫泽梅人的祖先。”
暗闻言笑得愉悦:“祖先?你的猜测非常接近,我与猫泽梅人的祖先的确有关系,因为他的祖先是我制造出来的分 身,拥有我三分之一的黑暗魔力,用于驾驭大地之上的妖魔。说起来,这与创世神锡菲罗有直接的关系,他当初因兴趣创造无数个不一样的世界,又不甘于每个世界都平平淡淡,于是大量制造不同于人类的生物,妖魔鬼怪就是其中一项。自那些生物制造出来后,每个世界都陷入危机,人类面临灭亡,于是每个世界就此出现不一样的契机,而其中一个世界出现的契机就是我的所制造的分 身。”
听到暗的话,殇微微皱了皱眉,盯着两位神之守护者,抽搐着嘴角问:“锡菲罗是不是好战份子?”如果这位创世神不是好战份子,他为什么不甘于每个世界平平淡淡?非要制造另类生物?
帝天眉毛跳动了几下,看向暗不语,暗则是看着殇笑得诡异,嘴角的弧度逐渐加大,最后忍不住轻笑出声:“锡菲罗不是好战份子,与你此时的心境是一样的,漫长的岁月,孤寂难耐,总要找点事情做不是?对于锡菲罗而言,创造一个又一个世界,都不过是摆脱内心孤寂的游戏,而每个世界不平静便又有事情可做了,如此往复循环,直至厌倦让自己陷入永久沉睡。”
停顿了下,暗忽然挑调了声调,灿烂的笑说:“所以,最后一关你通过了。你是找了点事做没错,但是你的心却非常明白,你不过是这个世界的过客,哪怕你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你仍然是一个过客,你的心自始至终都明白保持着孤寂与落寞,而你没有因这些而起破坏之心,克制了内心的疯狂,一直保持着心境的平静,因此你过关了。要清楚,为神者,孤寂与落寞永远陪随,平静的心境最为重要,不过,你比锡菲罗好太多了,如果锡菲罗当初像你一样,他就不会……”
暗的话说到一半,帝天对他摇了摇头,于是暗的话戛然而止,只是看向殇的目光带了一点异样。随后,帝天迈步到殇的身前,单膝跪下,语气坚定有力的说:“神之守护者帝天,今后紧随殇主人的脚步,成为忠心不二的守护者。”
见状,暗笑得更为诡异,看着帝天语调夹杂着复杂的意味,开口道:“呵呵,帝天的速度真快啊。”顿了顿,他的视线落在殇的身上,单膝跪下,执起殇的手,在手背印下一吻,然后淡淡的笑道:“刚才的吻代表我承认你能过试炼,成为神之继承者。但是,我与帝天不同,即使你成为神之继承者,我贵为神之守护者,你却不是我的主人,暗从来没有主人,就算是创世神锡菲罗,都不是我的主人。呵呵,不过你既然得到我的承认,那么接下来我送你一份大礼。万千世界皆由锡菲罗所创,这个世界便是其中之一,你已通过试炼,接下来便彻底自由了,哪怕你将这个世界毁灭,我都不会说一句。游戏,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你就享受一下异界游戏的乐趣吧,当然,为了增加游戏的乐趣,我会将他们送过来。”
帝天微微一怔,微皱着眉头,盯着暗说道:“暗,你该不会来真的吧?你贵为守护者、观察者,与万千世界的意识融入一体,你不管那些意识的反抗吗?”
暗闻言不屑的笑道:“每个世界所形成的意识被称为天道、规则等等,说这些不可破的不过是人类与低级的神而已,归根到底,这些之所以存在不过是锡菲罗想要让世界存在得更久,防止下位神做出出格的事罢了,这些东西也就对其他神与生物有作用,对于我而言什么都不是,难道被制造的东西还敢对我动手不成?真是笑话。帝天,不要忘记了,制造这些东西我与你都有出一份力。”
帝天无奈抚额,轻声道:“算了,别说锡菲罗已不在,就算他在,你毁灭他制造的世界他都不会说什么,更何况你将这个世界给他的继承者玩,相信以锡菲罗的性格,他会更喜欢看自己的继承者如何玩转世界。……锡菲罗……算了算了,你与他一样令人无语。”最后,帝天摆摆手,脸色变得更加无奈。
殇见两人都开始沉默,也就是说她开口的机会来了,于是她举起手,像一位好学生般向两位守护者发问:“你们总是说起创世神锡菲罗,我觉得他好像很有趣,有空可不可以对我说说他的事?还有,我的身份似乎可以为所欲为,当然前提是你们让我为所欲为,这么一来也就说明你们的身份很高,而我还是你们当中一人的主人,按理由来说,我的身份不是更高吧?那么之前的试炼算什么?为什么我还要听你们的?”
暗轻笑着抚上殇的脸颊,声音温柔动听,说出的话却是极度打击人的自信:“试炼不算什么,也就是让你了解一下神为何物,而你了解得越多,你遇上他的时候胜算更大。至于你为什么要听我们的,你的法力有我们强吗?身份高与法力不成正比同样受制于人,任何一个世界,力量都是至关重要的东西。”
殇一听沮丧的喃喃道:“也就是说只要我的法力不及你们强,我就要永远被欺压吗?”
“呼呼~~~至少目前是这样。好了,今天与你聊得够久了,你该回去了,之前启动不了魔法阵是我将它封印了,而你进来这里的时候我已经将它解开了,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你就好好玩玩吧,我送你的礼物不要错过哦。说起来,这个世界有很多有趣的人呢,一定会让你有个难忘的经历。对了,他们也快到了,你回去的时候多多留意一下。”说完,暗挥手将殇弹出了虚无世界。
从虚无世界回来,殇没有在意周围环境,而是先动手试了试魔法阵,结果发现魔法阵果然如暗说的一样,可以用了。心头的大石放下后,殇便静静的坐在床沿,仔细回想暗、帝天所说的话,嘴角也不停的跟着抽搐起来。多么严肃的神之试炼啊,可是经暗一说,竟然与游戏无异,她的人生难道是一场悲剧吗?还有,她该说锡菲罗不愧为创世神么?暗与帝天的身份不愧高人一等么?在他们眼中,所有的事物不过如蚁蝼般渺小,不值一提。果然,神的心思更为难测,更为难以理解,亦更为残酷与无情,创造与毁灭都不过在一瞬之间转换。
从思考中回过神来,殇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根本不是小黑屋,而是紫刘辉的寝室,不禁略略诧异了下。接下来,当看见看她醒来而瞪大了眼晴,泪奔着扑过来大叫姐姐的紫刘辉,殇不禁抽了抽嘴角,脑海里升起一串问号。
原来,在殇看来她进入虚无世界不过是与帝天、暗聊了一阵子,而外界的时间流逝却是完全不一样,自她入睡至苏醒竟然足足过了一个月时间。清楚情况后,殇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暗诡异的笑容,她敢肯定这一定是他的杰作!
至于殇为什么出现在紫刘辉的寝室,那是因为紫刘辉整整一个星期见不到殇后,为了找她几乎搜查了整个皇宫,最后才记得曾经的小黑屋,找到她后,紫刘辉立刻将她接到了自己寝室。可是,当时殇的意识正在虚无世界,身体陷入了沉睡,而紫刘辉见殇醒不过来,更是担扰得不知所措,一连十多天都没有处理朝政。于是,有关于殇的身份在皇宫内出现诸多版本,比如先皇的私生女、现任王宠爱的侍女(妃子)等等,而先皇的私生女得到最多人的认同,又因为殇当时在沉睡,于是众人将她称为“睡公主”,整个皇宫都因为她的事而沸腾起来,热闹程度比起红秀丽当初进宫有过之而无不及。
另一方面,将殇弹出虚无世界后,暗便立刻将白鹭崎、绯樱宁、玖兰枢送了过来,然后他便在虚无世界落户,与帝天一起跟随着殇,享受起所谓的异界游戏。而为了满足他的兴趣,他没有将三位纯血种送到贵阳,而是送到了彩云国事件多发地——茶州。
作者有话要说:哦呵呵呵~~~~~~~~~接下来,彩云国的世界给我杯具吧,bt都杯具吧!!!
突变
茶州的某山头,三位纯血种站在树阴下,盯着温和的太阳以及山脚下繁华的城镇皱紧了眉头。回忆起来之前发生的事,三位纯血种的脸色逐渐往下沉。神之守护者暗说殇在这个世界,而且过了整整十六年时间,可暗却没有说出殇在这个世界哪个角落,而要他们到达这个世界去慢慢寻找,这简直是在玩弄他们与殇,他们可没有忘记当初殇跌落这个世界是在反噬的情况下。
越是回想越是怒气重重,绯樱宁眼眸红光一闪,当场将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化成碎屑,脚下的花草化成一堆死物。而这远远不够解他的怒气,扬起一抹妖孽的笑意,泛起红光的眼眸盯着山脚下的城镇,绯樱宁动听悦耳的声音说成残酷至极的话:“呐,暗不是说我们在这个世界可以任意妄为吗?那么我们将下面的城镇彻底毁灭,变成我们的地盘,将那些人类变成我们的食物如何?”
玖兰枢红褐色的眸子划过一道异样的神色,斜睨着绯樱宁淡淡道:“随你,我没有意见。”殇在带伤的情况在这个世界过了整整十六年,暗出现说这个世界可以让他们任意妄为,殇到底怎样了?这个世界是越看越令人觉得碍眼,毁灭一个城镇发泄发泄不错,说不定毁灭后殇可以通过各种渠道知道他们到来的消息。
见玖兰枢没有意见,反而带一丝赞同,绯樱宁笑得更为灿烂,眼角余光落在白鹭崎身上,轻笑:“崎呢?你的意见如何?直接将一座城镇变成我们的地盘找殇不是更容易吗?任意妄为可是好事呢,正符合我们几位血族始祖做事的风格。”
就在白鹭崎张口欲答话时,三位纯血种敏锐的察觉到零碎的马蹄声正赶往这边,于是白鹭崎话到嘴边忽然一转,淡淡询问道:“要避开吗?”
绯樱宁闻言挑眉,冷笑:“避开?崎不是在开玩笑吧?要我们给区区人类让路?”话音刚落,马蹄声逐渐接近。
十多匹马从前方向三位纯血种的方向靠近,而跑在马匹前面的是一位长满胡子,手执木棍的男子,他一边跑一边躲开马匹上众人的攻击,显得狼狈不堪。最终,在快要来到三位纯血种附近时,他被马匹围在一个圆内,而他的武功显然不弱,即使被围攻,仍然游刃有余,棍起人倒,比起跑的时候要威风多了。
然而,在打倒马匹上的那批人后,紧接着又来了一批,看情况幕后的人似乎要将男子置以死地,不然不会派出一批又一批的人前来攻击男子。见状,三位纯血种意识到这是人类之间的争执,懒得观看,正准备离开时,执棍的男子对他们大喊了一声,“快避开!赶快离开这里,他们要杀人灭口。”
话音刚落,数十支箭射向绯樱闲、白鹭崎、玖兰枢,男子情急之下匆匆上前,一棍打乱了数支,因此避不过身后人的袭击,手臂被刀划了一道伤口,鲜血直流。而他并不在意这点小伤,见那些没有被棍打乱的箭正直直的射向三位男子,不禁担忧起来,正当他打算再次出手替三位男子解决那些箭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那些箭快要靠近三位男子时,其中有着银色长发的那位男子眼眸红光一闪,那些箭立刻断开两截,落在地面上。
解决完箭的问题,绯樱宁、玖兰枢、白鹭崎暂且没有了离开的心思,而是眼神冰冷的盯着因刚才一幕而不敢蓦然上前的人类。胆敢向他们射箭,这些人类的胆子真是大啊,纯血种的尊严容不得人类践踏,更何况他们是纯血种始祖。
在三位纯血种的眼神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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