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一向知道她的运气不怎么样,但不知道竟然差到如此程度。
加快脚步向家的方向走去,却在下一个转弯路口撞见茶渡泰虎匆匆跑出来,就在这么一瞬之间,一位破面便突然出现在茶渡泰一与殇的身后。
“什么嘛,不是死神啊!没中……”破面看清茶渡泰虎与殇,带点不爽与高傲开口道。下一秒他便伸出手闪身来到茶渡泰虎身前,五指正要插入茶渡泰虎的锁骨下方,却被赶过来的黑崎一护阻止。
看见这一幕,殇知道她安全了,因为眼前的破面最后会死在朽木露琪亚的斩魂刀下,只不过,这破面死后赶来的便是葛力姆乔,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虽然很想亲眼目睹一下葛力姆乔的风采,但鉴于此时的情况,晚一点难保不受伤害,于是殇不等黑崎一护对茶渡泰虎开口,便匆匆转身离去。就在她跑了一段距离后,从后面追上来的竟然是茶渡泰虎,而且看茶渡泰虎的神情,似乎受到了什么严重打击似的。
在跑回家的路上,四周不断响起一声又一声的爆破声。殇看见左边的街道尘土飞扬,一位死神与破面在战斗,再跑一段距离右转,看见又一位死神与破面在战斗,多条街道严重被毁坏,根本不能通行,四周不是浓烟滚滚就是沙尘滚滚,殇露出了忿恨的表情,直想破口大骂。她与那些死神破面有仇吗?为什么他们都选在她回家的路上战斗?
看着眼前一条原本还算完好的街道,却在她到来后便被一位破面的手臂喷发出来的强烈火焰摧毁,直接变成一条深坑,殇终于忍无可忍,额前青筋猛地跳动起来。不让她回家是吧,不让她好过是吧,将她辛苦买回来的面粉再次变成垃圾是吧,那么那些破面也别想好过,不发火当她是病猫吗?原本她不想动用那些能力直接跑回家,可是这种情况若是不用,她根本没办法从毁坏的街道上跑回去,既然左右都要动用,那么不给那些不让她好过的破面一个教训,她真是亏大了。在魔法商店跟随壹原侑子,她首先学会的一点就是不吃亏!
在始祖年代,每次玖兰枢吸完她的血,看见她脸色苍白的模样总是不忍心,然后便将他的血喂入她的口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被他咬了,又喝了他这么多年的纯血都没有变成吸血鬼,但是这并不代表她那些纯血就是白喝了,虽然不想承认,可又不得不承认,她身上拥有与始祖时的玖兰枢一半的力量,只是后来决心忘记玖兰枢,不想与他有任何关系,所以一直将那些力量封印起来中,不想使用而已。再有就是,她身上所继承的来自于项链一半的魔力,两者若是合一,她就不信她打不过区区破面。她不是一个死板的人,封印着的力量在这个时候若还是不用,那是自寻死路,一向以生命为重的她,又怎会为了争一口气而放弃生命。
看着天空中那位与日番谷冬狮郎战斗的破面,与松本乱菊战斗的破面,殇眸子中划过一道异样的光芒。接着,她敛起思绪,用自身身体内的魔力撞破封印着的力量,将那一半纯血的力量与从项链继承的那一半魔力渐渐融合在一起。
法伊站在庭园前,看着眼前寂寞无人的街道,蓝色的眸子盛满担扰之色。殇还没有回来,而刚才感受到的气息应该是之前遇到的那些怪物,如果殇与那些怪物遇上,不知道有多少胜算。越想越是担心,法伊准备回屋告诉幸村精市、迹部景吾、手冢国光、忍足侑士四人,他要出去找人,让他们在家里等待消息。然而,就在他转身之际,两道看不清的身影快速闪身出了屋内。法伊知道,那两道身影正是绯樱宁与玖兰枢,于是,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松了口气向屋内走去。既然有他们出手,那他可以安心等待消息了,他们的能力,比他强不知道多少倍呢,恐怕连那一位都无法与之相比较吧。
在殇力量融合期间,半空中的战斗越演越烈。当力量完全融合,缓缓张开双眼之际,殇抬头看向半空,看见日番谷冬狮郎已经卍解,可还是落于下风,身上的冰之花正一片片逐渐减少,而松本乱菊不见身影,估计是被打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之前在与她战斗的那位破面此刻正站在一侧观战。
殇一蹬地立在了与两位破面相对的高空中,墨黑的眸子看着两位破面折射出幽幽光芒,忽而,她回首看向日番谷冬狮郎,缓缓勾勒出一抹笑意,浅笑道:“可爱的小弟弟,我们又见面了,那两个家伙可以让我解决吗?因为他们,我新买的面粉又报销了,那可是我用来赚钱的食材呢。”
日番谷冬狮郎为殇的突然出现感到惊讶,正想询问怎么回事,听她的话脑后顿时挂上一排黑线,几乎站不稳脚,大有向下倒去的趋势。稳住身形,他大吼道:“我不是什么小弟弟,还有,你知道这些家伙是谁吗?不要大言不惭了,赶快退下。”这是破面与死神的战斗,不应该将无关的人类牵扯进来,不然就触犯了大忌。
殇闻言浅笑道:“我不需要知道他们是谁,我只知道他们害我的面粉再一次报销了,我这个人最讨厌吃亏了,所以面粉的债我得向他们全部讨回来!”话音刚落,她便出奇不意地扬起手,顿时现出漫天冰针向着两位破面袭过去。殇当然不认为这些冰针会要了那两位破面的命,刚想再出手,身后一道白色身影闪过,向她发出凌厉的攻击。一个闪身离开原地,殇体内的力量渐渐涌出,狂风从她的体内向四周逐渐漫延着,然后向着两位破面席卷而去。
不过,因之前有点反应不过来,闪身的速度慢了一拍,殇的手臂被破面的攻击击中,划开了一道细长的伤口,此时伤口受涌出的力量影响,来不及愈合便猛地开裂,鲜血从伤口流了出来。顾不得流血的手臂,殇再次扬手,这次出现的不是漫天的冰针,而是漫天的鲜红火焰。凌厉的席卷一切的狂风夹杂着灼灼燃烧着的火焰,从四面八方向着两位破面袭过去,将两位破面扫离原地一段遥远的距离。
而当两位破面再次闪身出现时,身上已是伤痕累累,鲜血从各处伤口纷纷向外涌出。被激怒的两位破面解放了斩魂刀,速度一下子提升数倍向着殇攻过去。日番谷冬狮郎一见挡在了殇的身前,结果被一破面击中,向后退了几步,身上再次多出几处伤口。就在此时,两道身影蓦地出现在殇的身侧,轻轻挥了挥手便致使两位破面后退数步。
看见殇手臂上流血不止的伤口,绯樱宁的神情冷到极点,眸子露出红光,看向两位破面,笑容灿烂至极,声音也是温柔悦耳到极至,“她身上的伤,是你们造成的吗?”玖兰枢没有开口,只是右手四指微屈,眼里红光流转,站在殇的身边神情冰冷地盯着两位破面。
之前与日番谷冬狮郎战斗的破面一听淡淡道:“是我,你们是帮手吗?只好一起杀掉了。”
绯樱宁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笑得愉悦,笑得妖孽,同时亦笑得令人胆战心惊,“杀掉?我没有听错吧,你是说杀掉我吗?”话音刚落,眸子中红光不停闪烁,指甲倏的伸长,一个闪身已来到那位破面的身前,伸出的手舞动了几下,那位破面便化成碎片向四周飞散。
另一位破面见状暗暗吃惊,迅速闪身离开,可惜他的速度与纯血始祖相比慢得可以,更何况纯血种其实不需要动手,除非是面对能力不相上下的敌人或是愤怒至极点,否则一向都是以眸子闪烁的红光向对手发出不同的攻击。意识到那位破面想逃跑的念头,玖兰枢眼里的红光闪烁了几下,那位破面便化成碎片消失。可见,纯血始祖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就在两位破面都消失后,松本乱菊才收到来自尸魂界限定解除的命令,鉴于眼前的破面已死亡,松本乱菊便将此消息转告了阿散井恋次。
看见伤害殇的碍眼敌人已消失,玖兰枢比绯樱宁快一步移动到殇的身后,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入他的怀中,然后另一只闲着的手执起了她受伤的手臂,俯下身将唇贴在流血的伤口上,将鲜血吮 吸干净后,便用唇细细地在伤口上摩挲。
绯樱宁一见,已恢复淡紫色的眸子变得晦暗不明。他明白玖兰枢此时的动作是在替殇治愈伤口,但那明显暧昧的动作看上去很碍他眼,就像是他的专属品正在被别人玷污一样。活动活动手臂,他缓缓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浅笑,这笔账他迟早会向玖兰枢讨回来,现在为了殇的伤就忍一忍。
日番谷冬狮郎看着突然出现的少女不到片刻便将两位破面打成重伤,而突然出现的两位男子更是夸张,一出手便将两位解放了斩魂刀的破面杀死,他瞪大了双眼,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反应过来,准备向对方开口询问,却又看见两位男子当中的黑发男子正对少女做出儿童不宜的动作,他顿时涨红了脸,将头移向别处。黑崎一护不是认为那位少女吗?到时候派黑崎一护出面请少女过来,然后由他向她询问相关问题就好。
在玖兰枢的怀中,殇感到非常不自在,奋力挣扎,却被玖兰枢死死钳制住,根本动弹不得。看见玖兰枢的唇贴上她的手臂,做到那些暧昧令她心动的动作,从手臂处感受到他的唇冰凉的温度,她几乎压抑不住昔日的爱与痛。与玖兰枢住在同一屋檐下,有谁知道她的心有多压抑?压抑着对他的爱意,压抑着对他的恨意,压抑着她与他的一切。
曾经,她深深爱着他,他却一次又一次伤害她,即使他现在回到她的身边,说是为了当初的承诺,永远守护在她身边,但是她不敢再相信,害怕相信后得到的是再一次的背叛与伤害,害怕那些伤与痛会使她彻底崩溃。她已经下了决心,说好两人以后只是陌生人,将与他的一切通通舍弃,打算重新开始,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时候他回来?回来她的身边说是永远守护她。玖兰枢,为什么要对她那么温柔又对她那么残忍?
说好不再为他流眼泪,此时眼角却不由自主地出现两滴晶莹的泪珠,强行忍住不让眼泪往下滑落,殇深深吸了口气,冷冷道:“玖兰枢,请放开我!我的手臂我会处理,用不着你担心。”话音刚落,她便突然将力量纷纷向外涌出,强大的力量致使玖兰枢松开她,并逼得后退数步,而同时亦让差不多复原的伤口再次裂开。
看见殇的动作以及再次裂开的伤口,玖兰枢皱紧了眉头,一个闪身来到她的身后,将她打横抱起,向着住处闪身而去。绯樱宁见状,挑了挑眉亦跟随在后,闪身离去。
看着一下子消失不见的三个身影,松本乱菊从地上挣扎站了起来,皱紧了眉头,看着日番谷冬狮郎,严肃开口:“队长……他们……”
日番谷冬狮郎看着殇等人消失的方向,同样皱紧了眉头,淡淡声道:“我知道了,这件事得拜托黑崎一护,他与那少女认识,应该比较好开口。”但是,想起从破面口中得到的消息,日番谷冬狮郎的表情瞬间变了一个样。黑崎一护,现在的情形对他非常不利,说不定会被杀死。想赶过去,可是他的灵体已到极限,下一秒便支撑不住向下倒去。
“队长……”松本乱菊一见急急叫道,并抓紧天台的围栏往下跳。
看见玖兰枢抱着殇回到屋内,屋内的五人是又喜又忧,喜的是殇回来了,忧的是殇手上的伤,但瞥见玖兰枢沉着的脸色,没有人上前询问怎么回事,而玖兰枢亦没有给他们这个时间,走入屋内他便抱着殇直接走进殇的房间,并“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间门。
随后走进屋内的是绯樱宁,他的脸色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妥,只是那笑容莫名的令人感到心惊,似乎笑容中还散发着一股凛冽的寒意。看了看殇的房间,绯樱宁便无视屋内的五人,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剩下的五人在屋内面面相觑,然后一致各自回房间休息。
将殇抱回房间,玖兰枢挥手在房间里设了一个结界,就以压迫性的姿势倾身在殇上空十几厘米的地方,不顾殇的挣扎与反抗,双手将她的身体以及没有受伤的手紧紧钳制住,然后俯下身,唇再次贴在她受伤的手臂,将伤口涌出的鲜血吮 吸得干干净净,并在伤口处来回摩挲。
忍受不了玖兰枢的动作,殇暴怒地吼道:“玖兰枢,我说过我的伤口会自己处理,不用你操心,给我离开这里。”
闻言,玖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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