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离开。
忍足郁士看向迹部景吾离开的身影,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多多,吃水果。”柳生奈奈子将切好的水果递给坐在身边的人。
“谢谢姑姑。”言多多接过水果,乖巧的吃着,外表的娇弱,让言多多享受着处处被人疼爱的感觉。
“奈奈子,比吕士还在打高尔夫吗?”凉子来自然不只是简单的拜访。
“还在打,最近好象迷上了网球,我看他最近抱了很多网球方面的书回来。”
“我想请比吕士教多多打高尔夫,多多身体不好,医生说不能做大量的运动,高尔夫的运动量不大,可以试试。”
“多多真不适合做运动,”柳生奈奈子看着身边的人,对多多的事她是了解的,哥哥找到她后,嫂子就打了很久的电话,一边哭泣着一边说着这可怜孩子身上的伤痕,真让人心酸与不舍。“听说最近开了一家很不错的餐厅,我们一起去吃吧,今天卿颜从东京回来。”
言多多认真的听着大人的谈话,原来是帮自己找教练的,高尔夫吗?高消费的运动项目,没玩过。柳生比吕士吗?那个立海大的绅士正选?算来以前看这动漫还是报社的社长推荐的,社长的女儿是个动漫迷,社长经常陪着女儿看,看到不错的就到单位推荐给大家看,这也是自己成年后会看动漫的原因。绅士的表妹,这算不算穿越定律?
忍足郁士静静的看着迹部景吾,没有想到是他,冷静的分析着,应该猜到的,时间上有很多的吻合之处,迹部也是受害者,只是迹部为什么要找她呢?有什么目的?那天从神谷家回来,父亲讲了一些关于她的事情,之后很严肃的警告着,不能将她的事说出去,警察仍在调查着,神谷家也想将欺负了她的人找出来。要告诉他真象吗?忍足犹豫了,想着那瘦弱的娇颜,“对不起,迹部,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你也知道医院的事情,我很少能插得上手。而且,迹部如果你找下去,会害了她也说不定。”
迹部景吾自然猜不到忍足郁士想些什么,手握着咖啡,眉拧在一起,思考着。也许真的害了她,按照下边人传来的信息,也许她已经……握着咖啡杯的手,加重的力气。
“明天,去立海大商量合训的事,还是我去吧!”
“我去。”
…………我……是……无……耻……的……分……界……线…………
言多多站在立海大附中的门口张望着,娇弱的身躯,美丽的容颜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猜测着她在等着谁?
言多多丝毫不在意这些被注视的目光,出来时拒绝了妈妈想要陪同一起来的邀请,坐着自己家的车到学校门口,反复确认过柳生表哥的电话号,才下了车,挥手让司机离开。
听哥哥说,他们俩人的学校只有一墙之隔,望了望另一边的校门,要不要给哥哥打个电话呢?言多多犹豫了下,还是拨了出去。言多多不知道日本学生放学后要参加各种社团,有的运动社团的活动是不能带着手机的,例如,跆拳道社团。言多多不死心的一遍接着一遍的拨着,最后还是放弃了,美丽的脸上写着失落。
“多多,你是多多?”一道兴奋的声音,引得言多多望了过去。
一道高大的身影遮住照在言多多身上的阳光,“我是近滕一真,还记得吗?”
言多多小退了一步,好讨厌,挡住阳光,不知道在冬天挡阳光是很不道德的行为吗?“你好!”言多多努力的想,在哪里见过他吗?他好像跟自己很熟的样子。
近滕一真没注意到言多多的反应只当是女孩子的害羞,“来找你哥哥吗?你走错学校了,我们学校在那边。”说着就要拉着人走。
言多多缩回手,才想起来,他是哥哥的同学,来过家里,难怪他会认识自己,“我不是来找哥哥的。”言多多的声音很小,在吵闹的学校门口,不仔细听还真是听不见的。
近滕一真见没拉到人,便回头看,“不去吗?”
“我不是来找哥哥的。”言多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无奈的又说了一遍。
近滕没听清言多多说些什么,只是看着她。
言多多决定无视他的存在,柳生比吕士怎么还不出来。手握着手机,给柳生比吕士打电话。
“多多的手机很漂亮呢。”近滕一真见多多不理自己就站在一边看她等谁,看到她拿出电话,心情要怎么把电话号要来。
言多多装作没听见,反正他能装作听不见自己说话。柳生比吕士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柳生哥哥,你什么时候出来?”
学校门口真的很吵,言多多的声音又很小很甜,这声柳生哥哥,让近滕一真陷入黑暗中,心中的女神有了男朋友。
“我到了,就在学校门口,好多人,站着好累,”言多多抱怨着,听到电话那边的吵闹声与自己周围有了相同。
柳生比吕士在电话里安抚着这个昨天才见过面的妹妹,步伐加快了些,相对卿颜,多多会让人有想多疼她些的想法,昨天舅舅开口时,自己一口就答应,引得小妹斜视自己,奇怪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多多。”柳生比吕士步出校门口就见娇小的身躯被人挡着,心急的快步迈到她身边。
“柳生哥哥。”言多多送给柳生比吕士个大大的笑容,“我们可以走了吗?”
“小子,你是谁,要带多多去哪里?”近滕一真看到女神的手挽着一个四眼的手臂上,气愤的挡住二人的面脸。
“多多,这位是?”柳生比吕士知道眼前这位是高等部弓道社团的副部长,可为什么认识多多呢?小心的隔在二人的中间。
言多多拉着柳生的手臂,皱眉,哥哥的朋友好多管闲事呢,“他是哥哥的同学,来过我家。”言多多解释着,不过在周围的人看来就是言多多害怕的躲在柳生比吕士的身后,而近滕一真如坏人般要欺负弱小的女孩子。至少刚出来的仁王雅治就是这么认为的。
“近滕学长,今天不用训练吗?”仁王雅治走到三人身边,柳生不是有事请假了吗?怎么在学校门口管起闲事了?
近滕一真看着仁王,又看了看时间,这周的训练很重要,可是还没要到电话,“多多,你真不去看看神谷?”
“不去,哥哥知道我今天和柳生哥哥出去。”言多多无奈了,哥哥的朋友也太热心过了头吧!
“近滕学长,你应该去训练了,”柳生比吕士依旧那副表情。
“那多多把电话告诉我,我一会儿让神谷给你打电话。”近滕一真越来越佩服自己了,这么好的借口也能想出来。
“哥哥知道我的号码。”言多多拒绝,你只是哥哥的同学,好像自己的电话没必要告诉你。
“我们走了。”柳生见近滕一真不肯先离开,就带着多多先走,拍了拍仁王的臂膀,拉着多多走向不远处的车站。
“柳生居然交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仁王雅治看着离开的二人,自言自语的说着,近滕一真僵着一张发黑的脸离开。
“比部长漂亮。”切原赤也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
“切原,最近的训练很松懈,”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些压力的说着。
“部长。”切原赤也惊恐的看着幸村精市。
“切原,学校,50圈。”
灰尘飞过,一道身影努力的跑着。
“真田,没关系吗?”幸村精市看着跑步的身影,却没有一点担心的表情。
真田弦一郎压了下帽子,“迹部快到了。”
“合训的事由你来谈好了。”幸村精市转身向校内走去。
“幸村,本大爷到了,”迹部景吾嚣张的声音,骄傲的语气,王者般从车里下来。
校门开过的公交车上,言多多看着立海大附中的大门,迹部背对着公交车,错身而过。
第7章 怀孕了……
言多多一直觉得好象有什么事情忘记了,不,应该说被忽略了。言多多努力的想着,努力的回忆着,终于在和柳生去超市,准备买些零食时,如同接了线的电灯,想通了被自己忽略的东西。神谷郁,14岁的女孩子,怎么没有大姨妈?是一直没来,还是……
最近很幸福的生活,忘记了这具身体是因为什么进的医院,这么一想起来,言多多惊慌了,一路从超市逃了出来,吓得柳生比吕士以为多多看到了什么,想要追上她,却被超市的收银员拦住,看着手中的东西,又看着逃出去的身影,匆匆的将东西扔在收银台,追了出去。
言多多漫无目地的走着,不知道要走向哪里,茫然的看向前方,脚如同机械表般不停的迈着沉重的步伐。
柳生比吕士远远的就看见言多多单薄的身影在人众里,被人东撞一下,西撞一下,在后面越看越担心,越看越心惊,她这是怎么了?终于在街口的红绿灯前,柳生比吕士追上了多多,并拦住想要闯红灯的多多。柳生比吕士拉着人向一旁走去,“你在想什么?没看见红灯亮了吗?”
言多多茫然的看着柳生比吕士,只见他嘴角一张一合的却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是无声的。
柳生比吕士看着那双无神的眼睛,拉着她拦了一辆计程车,直奔神谷家。
言多多回到家,直奔卧室,将自己反锁在房中。
神谷凉子看着房门,着急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同女儿一起回来的外甥。
柳生比吕士摇头,“多多说口渴,正好见一家超市,多多说还没见过超市,要去逛逛,进去后没多久,多多就冲了出来。然后多多的眼睛里就没了焦距。”柳生比吕士想着刚刚在街上的一幕,心仍有些余悸。
“她遇到什么人了吗?”忍足信是被凉子打电话请来的,皱着眉看着紧闭的门,这样的表现,怀疑她是不是看到什么人后触到了记忆的断点,想起了什么?
“没有,当时她站在超市的促销区看着商品,周围没人。”柳生比吕士皱着眉,回想着,从妈妈那里听说过关于多多的事情,很让人心疼的人。
“什么样的商品?”有些物品也是可以让人记起以前的事。
“这个……”柳生比吕士脸有些红,“女生用品。”声音有些小。
忍足信皱眉,这样的东西,能引起什么记忆,“神谷夫人,您去看看多多,”忍足信似乎猜到了一些什么,却仍不能确信。
神谷凉子有一种很坏的感觉。
神谷凉子敲门时,很担心多多不给开门,没想到多多不但打开了门,还扑入她的怀中,眼角带着晶莹的泪水,让凉子的心不由得一紧,仿佛什么事情被证实了般,她可怜的孩子,为什么要经历这么多残忍的事情,“多多,可以告诉妈妈发生什么事了吗?”
言多多只是哭,哭得很伤心,言多多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般的放任自已哭泣,以前的她即使哭也会找个无人的地方,孤独的舔着眼泪,在任何人面前从不放任,让人看见自己的脆弱,坚强的让自己都以为自己可以面对任何苦难。没想到,老天却残忍的开了这么恶毒的玩笑,死亡自己从来不怕的,人都会有那么一天,可灵魂的穿越到另一具不属于自己的身体里,这具残破的身体,带着绝望的气息,带着伤痕的痛楚,带着□的记忆,现在或许还带着自己不得不残忍除去的毒瘤。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只是想要一个温暖的家,一个可以抚去伤痛的港湾而已,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去换取吗?
言多多的痛哭让凉子的心都揪在了一起,紧紧的抱着她可怜的孩子,想将自己的、所有的都给予她,想抚去她的伤痛,想温暖她恐惧的心。嘴里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多多,妈妈在这里。”
不知道哭了多久,不知道外面站着多少人,不知道凉子身前的衣服已被泪水打透,言多多终于安静下来,哭累了,眼睛肿了,红红的眼皮,一脸的苍白,人却平静的昏睡过去,神谷凉子不敢动,怕惊醒不安的人,手轻轻的抚着怀里的人头发。
半敞的门被推开,神谷裕之介接到电话,放下会议飞车赶回家,却在推门后放轻了脚步,担心的看着熟睡的人,“这是怎么了?”声音很轻,很小。中午还接到多多打的电话,快乐的说着今天柳生哥哥又要带着自己去打高尔夫,为什么才几个小时,就变成了这样?
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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