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辰夜宁._分节阅读_8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突然,他仰起头,望着空总迅速聚集而来的黑云,遂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脚下汹涌翻腾的海水。嘴角轻轻地勾起,露出一种释然的笑;一种解脱的笑……他的笑容,就像是水中月般虚幻的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无奈,也许这就是命吧!”南宫星月轻叹着。

    被称为弟弟的南宫星辰紧锁着眉头,痛苦地望着他,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走到这一步?”他露出疯狂而绝望的表情:“难道我的爱就这么让你难以接受吗?”

    南宫星月摇摇头,叹口气,道:“如果只是兄弟之情,我能接受,可是对于你的爱……我只觉得恶心!”南宫星月望着南宫星辰的眼睛,道:“我是正常的男人,不可能爱上身为男人的你,更不可能爱上身为弟弟的你……如果你是别人,我定会一枪杀了你,可你却是我弟弟,不能杀你,不可以杀你,我只有杀了自己!”南宫星月说着,紧紧地盯着南宫星辰,没有一丝不忍,没有一丝亏欠的神情。傲然决绝的让人心寒。

    清晨,翠色的树林间雾气缭绕,犹如仙境一般。时而传来野兽的低鸣声和鸟儿的鸣叫声。

    一个山坳里,躺着两个年轻的男人。

    夜静寒猛地睁开眼睛,见夜宁辰安静地躺在身侧,急忙伸手探上他的手腕,才放心地躺回到原位。

    数月前,夜静寒和夜宁辰落海后,海浪将他们冲到了这座山谷中。从而便在此一边疗伤,一边找出去的方法。

    当日,夜宁辰身中剧毒,再加上身受内伤,本是难以治愈。谁知,正巧让夜静寒找到了一支千年灵芝,将夜宁辰体内的毒暂时控制住。目前虽说夜宁辰的毒尚未全解,但已不会危机生命了。

    夜静寒侧过身体看着夜宁辰。回想起当日千钧一发之际,他差点便永远地失去了眼前之人。伸手抚上夜宁辰俊秀的鼻子,心道:“是不是每个人都只有当失去时,才会知道那人在心中的分量?十二年的时间里,我竟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若是早知自己的心意,又何苦浪费光阴。我又何苦险些失去你!”手指滑过鼻梁落到唇上。“心快痛到断肠,生不如死的心情不愿意再有了。现在既然爱了,便是爱到死!爱到海枯石烂!对你绝不放手。”

    这时,一声虎啸声从洞外传来;夜静寒从草席上坐起,望着洞口。夜静寒起身走出洞口,在走出不到百米的地方,一条花斑猛虎与一条大着肚子的母狼撕斗着;母狼因有孕在身,动作迟缓;猛虎速度迅猛,一爪抓向母狼的肚子,瞬时,母狼的肚子被划出数道血痕。

    母狼呜咽了一声后,倒在地上,被划破的肚子处汩汩地流出鲜血;母狼半阖着眼,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了。猛虎如一个王者般一步步缓缓上前,站在母狼的面前,张开大嘴露出里面的獠牙,准备做个最后攻击结束这场不公平的战斗。

    母狼呜咽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一双翠绿色的眼睛看着自己鼓起来的腹部;只见母狼的腹部内有微微的蠕动;母狼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猛虎的獠牙眼看就要咬断母狼的脖颈,夜静寒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子丢到老虎的头上,老虎猛地转过头看向打断它‘好事’的夜静寒;眼中冒着阴森的绿光,张着大嘴,完全进入了备战的状态。

    夜静寒瞄着母狼,只见母狼一双翠绿色的眼睛盯着他,眼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解读的浓烈的情感。夜静寒一心中惊,问道:“你想让我救你的孩子?”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只是他感觉到母狼的一双绿色的眸中带着,对即将出世的孩子的期盼和绝望!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感情。

    母狼并没有回答夜静寒的话,只是在一声微弱的长啸中停止了呼吸,然一双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夜静寒,也许这就是它的答案吧!看了眼母狼的肚子后,夜静寒将手中的石子掷向老虎,这次丢的石子与头一次不同,此次所掷向老虎的石子带着内力;石子划空呼啸而去,直直地打在老虎厚实的爪子上,顿时老虎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一声声愤怒的虎啸声自老虎口中而出。

    来到母狼的旁边蹲下,手轻轻地抚上那鼓起的肚子,感觉到手下轻微的蠕动;他必须快点动手,不然这些小狼会在母狼的肚子内活活憋死。夜静寒立刻用手顺着老虎在母狼肚子上留下的伤痕处插入母狼的肚子内,稍微施加了一些内力,母狼的肚子瞬间被剖成两半;只见其内有五只小狼正被包裹在胎盘里;解去包裹住小狼的胎盘薄模,将脐带切断;这才发现五只小狼中只存活了一只小狼,撕下身上的衣服,将小狼包裹住,转身离去。这时,夜静寒走出没两步,又折了回来,俯视着趴在地上的老虎,嘴角微微勾起,笑道:“你的皮正好可以当垫子。”

    将老虎皮剥下洗净后,挂在附近的树上晒干。洞前,只见夜宁辰矗立在洞口,双目无神地望着四周。他急忙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拉住夜宁辰的手,怜惜地道:“怎么出来了,万一摔倒怎么办?”说着,将夜宁辰带进洞内。

    夜宁辰,笑道:“你把我当成是弱不禁风的女子了吗!”听到小狼哽咽的声音,问道:“什么东西?”夜静寒将夜宁辰安置在草地上后,将小狼放到夜宁辰的手中,笑道:“你自己摸摸看。”夜宁辰只觉,软软的东西在手心里,呀呀呀地叫。知晓是动物,却实在不知道是什么动物。

    夜静寒将头搭到夜宁辰的肩膀上,道:“是只小狼崽子,这样我出去采药的时候就可以让它陪你了。”说着搂住夜宁辰的腰。“静儿……”夜宁辰察觉到了夜静寒又在为没有治好他眼睛的事情而懊恼。忽地脸色一变,面色凛然,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得清冷。夜静寒抬起头,对上夜宁辰的眸子,笑着。夜宁辰寻声抚上夜静寒的唇,道:“以后不要再为这个事情而自责了。若不是因为这样,兴许我这一生一世都得不到你的心呢。”夜静寒抓住夜宁辰的手,微笑着吻上夜宁辰的薄唇。

    一切的一切,已不需要言语。

    在绝龙坡的一片树林里,一个十二岁左右的男孩赤裸着身体,被一群男人围在马车的架上。男孩正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随着男人的动作律动着;赤裸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新旧伤疤与淤痕。男孩的后穴与男子的贴合处正不停地流着血液,其中还夹带着乳白色的液体。旁边围观的人面色犯红,不停的咽着口水,眼里亦是赤裸裸的淫欲。他们兴奋地手舞足蹈地呐喊。

    “求求你们不要……放了他……他还只是个孩子啊……啊……”一个女人满身是血地拉扯着围着自己孩子的那群身材魁梧的强盗。“给老子滚,一边去……”一名魁梧的强盗擦擦嘴,厌烦地一脚踢飞那名女子,阴狠地道:“如果你那张脸不是这样,老子现在上的就是你,给我乖乖在旁边待着。”

    女子被打飞在地上,头撞在地上的石上,血如柱般从女子的额头流出。“呜呜呜呜……求求你们……不要……”女子如受伤的母狮般吼叫着,用仅余的力量,向男孩处爬去。“呜呜呜呜……霜儿……呜呜呜呜……不要……啊!!!!!!!!!”女子望着男孩的方向,绝望地发出最后一声凄厉而绝望的惨叫后,渐渐地趴在地上不再动弹。睁得过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男孩的方向,脸上的伤疤与血水粘和在一起,映得女子的脸更加的狰狞、恐怖。

    被架在马车上的男孩好似感应到母亲的气息般,勉强地睁开赤红的双眼,透过围着自己的强盗向自己的母亲那看去。

    男孩从始至终没有流下一滴泪……眼泪只会让他变成弱者,只会证明他是个失败者……所以,他不哭~!

    他恨!!恨~!只恨自己的无能~!!只恨自己的生父~!只恨乌家所有的人~!!

    他要把这份恨记在心里,刻在骨髓里。只要他活着,一定让伤害过他的人生不如死!只要他活着,就一定要把自己受过的痛苦,加倍的还回去。

    所以,他要活下去……活下去~!!!!

    这时,压着男孩的男子一声低吼,将自己的淫液射入男孩的体内。喘着粗气将自己的分身抽离。男子刚离开男孩,便有另一个男子迫不及待的掰开男孩的臀瓣,不顾男孩撕裂的密处将自己粗壮的分身插入男孩的体内;男孩痛苦的闷哼出声,男子如疯兽般在男孩体内疯狂的撞击,嘴里还不停地发出猥亵的吆喝声。

    男孩用力咬着已经血肉模糊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时间对于男孩来说,犹如停止了一般,一切都停留在最痛苦的那一刻。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男孩已渐渐失去了意识。

    “老大这个小鬼好象昏死过去了。”一个长着胡须的男子一边抹着嘴,一边道。那名被称为老大的男子,看了男孩一眼后,指着后面的山崖,道:“扔下去了。”

    “是。”男子好像拿着一个物什般,拎起男孩走到后面的山崖,将男孩抛了下去。

    第 11 章

    次日,男孩坐起来,看着身上盖的兽皮,再无神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山洞发呆。这时,山洞口走进来一只浑身雪白的狼,一双翠绿色的眼睛看着他,发出威胁的低鸣声。男孩不自觉地紧了紧撰着兽皮的手。

    “才子,给我老实点,去一边待着去。”随着一道动听的声音,一个高挑的人影和一个矮小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只见矮小的那人走到火堆前,脱掉身上的皮裘,露出的却是惊艳的容颜。男孩有些失神地看着出现的夜静寒。下一刻,却被一股摄人的杀气惊醒。慌忙地看向一旁释放杀气的高大男子。只见男子坐在对面,一手抚摸着身旁那只白色的狼。白狼可能是因为察觉到了主人身上的杀气,登时睁着绿幽幽的眼睛盯着男孩。

    夜静寒微微一笑,对浑身充满杀气的夜宁辰,喝道:“辰!”夜宁辰收敛身上的杀气,然一双凤眼内却依旧冷如寒冰。夜静寒蹲到男孩的身边,抓起他的手腕,伸出两指搭在脉上,问道:“感觉好些了吗?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你运气好。”说着拉过兽皮盖住男孩袒露出来的肩膀。

    男孩看着夜静寒身后那名奇怪的男人,顿了下,开口对夜静寒问道:“是你救了吗?”见夜静寒点头,谢道:“多谢救命之恩。”夜静寒微笑着摇摇头,遂将打来的野兔熟练地架到火上。“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乌荦。”乌荦在说自己名字时有些咬牙切齿,顿了下,道:“叫我霜儿就好了。”夜静寒点点头,道:“我叫夜静寒,这位是我的……”指着坐在火堆旁的夜宁辰道:“……爱人,你可叫他夜大嫂。”见夜宁辰嘴角抽搐,夜静寒不觉好心情地大笑着跑过去抱住夜宁辰,在他的唇上印了一吻,叫道:“辰,娘子……为夫的吻技如何?哈哈哈哈哈……”

    乌荦怔怔地看着,竟是不知该如何反应。

    自乌荦来到崖底与夜静寒和夜宁辰同住已有二月有余。据乌荦所说,他母亲颜黛原为郡主,而乌荦的外公则是当朝的福宁王。十五年前,乌荦的父亲乌守诺与身为郡主的颜黛相爱。当时因为乌守诺已有妻室而且还是个江湖浪客,因此福宁王反对颜黛与乌守诺的婚事。无奈,颜黛却有自己的主意,因福宁王不应允,最终只有与乌守诺私奔成亲。老王爷得知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0_20972/373047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