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简直不可思议,而那时的绫女,还很年轻又处于那种相当于被软禁的环境之中,如果展令扬出现在其他任何一个时期,都不可能获得如此的对待。他把令扬当做弟弟一样疼爱关心,尽管他的亲生弟弟长什么样他都不知道,对他来说他的弟弟是展令扬。
当时的绫女甚至在波鸟和紫吾摆平各方势力,来接他时面对展爷的责难坚持带走舍不得他的展令扬一起,绫女本身也舍不得让令扬自己呆在这种处处危机的地方。也是见到了那些争权夺利的暗杀之后,绫女才觉得草摩家其实也怎么坏,至少在那里人们不管怎么折腾,绝对不会死人不是。为了带走展令扬,年轻的绫女信誓旦旦的在展爷面前许下了绝不抛弃,绝对不用能力逼迫的承诺,以至于成了他后来的难题。
进入花花世界的绫女很快就变质了,曾经存在的那点人性消失殆尽,绫女开始留恋于各色美男之间,却不知道爱情为何物。对令扬,绫女却一直没变,那是他心爱的弟弟,所以再感兴趣的人,令扬讨厌他也不接近,再想参加的活动,令扬反对他就放弃。绫女自认为将令扬照顾的很好,擅长看透人情绪的他却始终没发觉令扬对他感情的变化。
展令扬确信他爱上了草摩绫女,即使他曾经多年将他当做哥哥。同时他也知道,要让绫女接受他的感情用普通的方式基本不可能,他相当了解绫女在某些方面奇怪的坚强和固执,认为展爷很强即使知道他并不强了也同样敬畏,认为令扬是弟弟,那么即使这个弟弟不想做弟弟了,也只能是弟弟。
十六岁的展令扬明白,跟绫女讲理说什么他们没有血缘关系的问题根本是白费,开始在心里盘算直接造成既成事实的办法,排除不可行的之后,令扬选择了下药一途,反正从他手上递过去的东西是没有人会查看的,并且绫女也会毫不在意的吃下去。然而试过之后,绫女全无反映,再次实验依然没用,多方打听才知道绫女百毒不侵这种事,于是咬牙切齿的改变方针,选择了相对来说相当具有风险的方式。
让身体做决定
绫女并不笨,看到浑身泛红,不着寸缕躺在他床上的令扬后,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枉费他阅人无数了。他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他的弟弟居然用这种方式爬了他的床。难得啊,他草摩绫女也有被威胁的一天。
这是对绫女的威胁,令扬也知道这一点,带着些毒性的春药,中药者浑身无力,两个小时内不与人交合就会变成剧毒致人死命,他下在绫女身上毫无用处,就只能在自己身上动手脚了,这当然是威胁,用自己的生命威胁绫女。如果绫女宁肯看着他死去,也不愿碰他,那么就是他命该如此,他也认了,
展令扬的赌博赢了,放任他去死这种念头从来没在绫女心中转动过,经由那场原始的律动,他们之间再不会是兄弟的感情。尽管第二天展令扬醒来的时候,绫女已经绝情的离去,令扬躺在床上感受着股间的疼痛却很高兴,即使在那种情况下,即使因受到威胁腾起滔天的怒火,绫女也没有伤到他。这样爱惜着他的绫女,已经让他在这场对决中立于不败之地了,这并不是因为什么年轻时的承诺,只是因为绫女对他的爱惜。
“绫女哥呢,你真的知道自己是用什么样的感情对待我吗?”时隔两年的再次相见,令扬面对绫女的怒火恢复了惯有的笑容,问的坚持。然后满意的看出绫女的动摇,虽然只是些微的,他知道绫女一向很少付出感情,所以他大概压根就不了解不同种感情之间的界限是什么,即使他对自己只是兄弟间的感觉,自己也可以误导一下。跟绫女是没有办法讲道理的,所以更好的方式是行动,他一把抓住绫女两腿间的宝贝,“如果用心不能理解的话,就让身体做决定,怎么样绫女哥,就试试看你会不会对心中的弟弟有感觉。”
绫女认为这个提议值得一试,伸手抱起令扬,进入自己的卧室,将他扔到柔软的大床上,随即贴上撕开他那真丝质地的衣服,令扬漂亮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胸前两个小小的果实挺立着,很好看的颜色。绫女呼吸一窒,好吧,该死的他承认他有感觉,对这个当做弟弟的男孩子,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心中的感情也不是对弟弟的呢。
令扬很得意,伸手勾住绫女的脖子献上一个吻,男人的身体就是这样,特别是绫女这种从来不知道禁欲为何物的人,只要受到挑拨即使是不合适的对象也会有感觉,这完全不能证明他对自己的感情不是亲情,不过绫女是不懂这个的,而自己还需要加一把劲。“呐,绫女哥,你看我的身体,它和你曾经接触过的男孩子们没有什么不同,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呢,这个身体对你很有吸引力,是不是?”
是的,令扬的身体对绫女来说很有吸引力,优越的生活条件和为了生存从小坚持的训练,让这具身体白皙光滑,同时也不缺少柔韧和力量。绫女这才发现,两年的时间,这个男孩子似乎长的比自己还要高了,他已经成长为一个大人了,他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何况即使有绫女也不怎么在意这种东西,【那么,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绫女问自己。
扯掉令扬身上最后的遮掩,绫女的手熟练的下滑,握住令扬的一半臀丘,他的手劲让令扬皱着眉头不舒服的扭动着身体。绫女放任自己沉下身子,压在令扬身上,伏在他耳边低语,“我也许永远都不能为你付出那种强烈的爱情。”
“没关系的。”令扬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灿烂笑容,“绫女哥只要相信扬扬的爱情就好了,只要相信我爱你。”
草摩绫女的生命里从来都缺少爱情这种东西,他只相信过斯莱特林对他的爱情,尽管他从没听那个红眼睛,哭泣的时候流出血液般泪水的男人说过爱,但他知道萨拉查·斯莱特林是爱他的,就像确信自己同样付出了爱一样,即使他不回头,也并不能否定这一点。
至于其他和绫女发生过纠葛的人,波鸟更多的是依赖和习惯,紫吾爱着草摩谦人,迹部的爱是他刻意的培养或者还有些对强者的崇拜,哈吉的感情源于他强硬的施加和坚决的占有,毒一蟒一和繇对他的爱是自小被灌输了的信念,爱的是主人,这个主人即使不是他草摩绫女,而是其他任何的什么人大概也是一样的,至于库洛洛和飞坦就更不用说了,流星街不存在爱情这种奢侈品,这一点他们都明白。
那么,他该相信,展令扬所说的爱情吗。感觉到自己身上渐渐坚硬的欲望,绫女微笑着吻上令扬的唇,温柔的打开他的牙齿,引诱他的舌,令扬说的对,既然心无法决定,就由身体做主吧,不管这个男孩的感情是什么,自己对他的欲望很真实。
【成功了!】令扬在心里大声欢呼,接下来,他手上突然用力,将两人的位置颠覆,换成他在上位坐在绫女身上,双手抵着绫女的肩不让他起身,笑容满面的看着露出一丝惊讶的绫女,感叹多年来锻炼出的力气很有用。
“你想做什么,小扬扬。”绫女好笑的看着一脸得意的令扬,他不会认为凭力气就可以反攻成功吧,若是如此简单,那成功的人早就海了去了,虽然他本身其实不怎么在乎上下,只是答应了某总攻支持者,这么多年也早已经习惯上位了,凭只在两年前春药的作用下经历过一次情事的展令扬,想反攻,绝对不可能。
“放心吧,绫女哥,自从实验过不但是毒药,甚至连春药和迷药在你身上也完全不起作用这一点后,我就死了压倒你的心思了。”令扬抓着绫女的欲望放肆的挑逗着,满意的看着它渐渐涨大,“不过,我可是男人,怎么能就这么乖乖的张开腿任你摆布,所以啊,绫女哥,这次你就好好享受吧。”
令扬的话让绫女嘴角抽了抽,额角挂上三条黑线,“你都在我身上拿什么药试验过啊,真是调皮啊,扬扬。”既然知道令扬没有动不该有的心思,他也放松下来任其折腾,他到想看看这个小家伙能干出什么事来。
不再答绫女的话,令扬伏下身子,学着以前学习观摩过的影片中那样,伸出舌头在绫女的欲望上舔了舔,犹豫了一下,才张开嘴含住小绫女。绫女让他的举动弄的浑身一颤,笑出声来,金色的眼睛眯的只剩一条缝,显然□大涨。他当然不是没经历过这种阵仗,只是他接触的人里大多是接受过训练的,蟒一甚至是个口技上的高手,可像令扬这样的青涩和笨拙却意外的给了他不小的快感。绫女的欲望本就比平常人的大上一下,令扬弄得自己口中满满的,十分难过,又不愿示弱,只能狠狠的白了一眼笑的开怀的绫女,暗道他立场转变的快,刚刚还想让自己从新当回弟弟呢。
一边努力的做着口中的动作,令扬一边伸手为自己后边的秘处开拓,这个动作看得绫女直吞口住,令扬啊,其实你的属性是诱吧,那种天然形的诱受。令扬自己努力了一会,在绫女快要忍受不住的时候才停止了动作,直起身子,一手扶住绫女的欲望,对准自己的秘处慢慢的坐了下去。
即使已经做好了扩张,这个动作也不是一般的折磨人,令扬停停歇歇,头上冒出丝丝冷汗,才完全将绫女的欲望吞了进去,他松了一口气似得,倒在绫女身上喘息,这样的动作自然不会获得任何的快感。
绫女好笑的抱着他,这样的磨法也同样让他无法忍受了,“所以说还是我来吧,小扬扬。”说着在令扬的抗议下,抱着他翻了个身,还在他体内的欲望让这个动作有些痛苦,以至于他的抗议变成了痛哼。随即吻住那张引人的开合着的小口,让他的不满咽了下去,绫女笑着说,“放松点,小扬扬,我可不想伤了你,床上见血总是一件扫兴的事。”
令扬任命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分开双腿缠上他的腰,有些悲哀的想要个上位都不成功,反攻难道真的是没有丝毫可能的事吗。不甘心的瞪了一眼笑的开怀的某人,“还不快点。”
“是,遵命。”绫女的笑愈发畅快,【果然让身体来决定是一个好方法】,愉快的做着运动,凝听着令扬弦乐一般呻吟的绫女如此想。
球场上的对抗
第二天一早,绫女是被一阵砸门声吵起来的,本来他是不想理会的,奈何那人仿佛是想要将门砸毁一般的执着,这个房子里,有胆量这样做的,绫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看了看怀中熟睡的令扬,知道不能指望他爬起来开门,无奈的下床,打开房门,尚且迷糊的他还没说话,就听到迹部大少爷华丽的声音,“快点起来,我们要去参加网球部的晨练,草摩教练。”然后砰的的一声,门被甩上了,巨大的声响倒是让绫女清醒了过来。
再次抱怨自己权威不在的绫女,乖乖的去洗刷,将自己整理干净恢复华丽精致的表相走出卧室,进入餐厅。迹部已经在那里了,手持刀叉的他姿态优雅,下手的力道却像是那煎蛋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绫女抖了抖,直觉的认为迹部绝对是把那煎蛋当做自己来切割泄愤了,话说,自己到底哪里又惹到这位女王陛下啦,绫女真的觉得自己很是无辜。
迹部一想起推开门看到的那个场景就觉得很难受,虽然只是瞄了一眼,床上少年的姿态和肩上露出的痕迹都告诉了迹部昨晚发生了什么。其实哪怕没有看到,以迹部对绫女为人的了解,自昨晚两个人进了一间房他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了,只是没有亲眼所见终是不想相信,即使已经有所准备,真的看到了,也还是难过。尤其是看到绫女一脸无辜的表情是,这种难过愈发的强烈了,感谢他自小培养的礼仪,让他没有在餐桌上失态。
绫女难得食不言了一回,安安静静的吃了一顿早饭,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迹部生气的样子,居然会觉得自己真的是哪里做错了。吃过早餐,迹部不明原因的不愿意坐绫女的车,很强硬的将绫女拽上了自己的座驾。
冰帝学院华丽的大门前,学生们看到那辆迹部景吾专有的车子开过纷纷避让,站到一边等待他们的陛下驾到,贵族风的冰帝学院其实是一个等级森严的场所。车子停下,学生们看到他们的王走下车,先是带着他独有的骄傲微笑,昂着头环视全场,就像是巡视自己领土的帝王。然后径直走到另一侧车门,打开车门绅士的弯腰伸手,
绫女好笑的看着迹部的动作,知道他的意图,却也配合的将自己的手放在迹部的掌心里,触碰到那因打网球而产生的细微的茧子,绫女有些惊讶,这个华丽至上的贵族少年,真的是为了他的网球下了大功夫呢。牵着迹部的手优雅的下车,站在他身边接受冰帝学生恭敬的行礼,两个人并肩而行,好像这条路是通往高高再上的王座的。
迹部昂着头,笑的高傲,却是很认真的对身边的绫女说,“看。绫女,能够和你并肩而行,享受万众瞩目的,唯有本大爷而已。”
“呐,小景吾,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呢。”绫女仪态得体的随着迹部的脚步行走,看起来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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