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堆喜欢冒险学生的hogwarts,并没有什么宿舍检查,夜不归宿这种事,教授们也并不在意,何况去绫女的卧室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学生在轮流,所以,即使绫女没有刻意隐瞒,这个属于学生们和绫女的秘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并没有被院长和教授们发现。
被精明的蛇院长注意到,起因是slytherin得意的一个学生,明显的精神不济。疯狂了整整一晚的小蛇,连早餐都没参加,到上课时才从绫女的卧室出来,过度的劳累让他在院长的课上昏昏欲睡。其实slytherin对于在他课上表现的够优秀的学生一向很宽容,对于小蛇失眠的明显借口,只是象征性的扣点分,并没有多加责难,在他看来孩子有些在城堡中做些小探险无伤大雅。
当天晚上,想起学生糟糕状况的slytherin拿着一瓶安神药剂去到蛇院的学生寝室,想着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保证睡眠,今晚不能让他乱逛了。通过一条近便的密道,还没到寝室门口,就看见另一个他所满意的学生,从寝室的画像中出来,愉快的去向哪里。被勾起好奇心的蛇院长不动声色的跟在他后面,见他一路来到绫女的房间门口,敲门。
门几乎立刻打开了,一只属于绫女的纤细白皙的手,伸了出来,一把揽过男孩,拉进房间,房门随即关闭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开启过。精明的蛇院长立在一边,进退不得,脑中一片空白。【呵呵,这么晚了还来请教问题,这孩子真是好学啊。】slytherin自我安慰着,【恩恩,一定是这样的。】
第二日,slytherin在早餐时没看到那个学生,立刻前去绫女房间,过了一会,果见小蛇脸颊晕红的从房间出来。蛇院长再没迟疑,立刻拦住小蛇一阵盘问,小蛇虽然面色苍白极力隐瞒,但哪记得上快成了精的蛇院长,言语攻势和摄魂取念齐齐上阵,很快就了解到了事件的整个过程。
想到他们辛辛苦苦建立起来,当做梦想在做的hogwarts魔法学校,希望能培养出一代代优秀的小巫师,没想到,学生们中间居然发生这种事,slytherin脑中发晕,迷迷糊糊的走回自己的房间,甚至忘了对倒霉被逮到的学生进行处分。
回到房间,slytherin渐渐冷静下来,认真的思考究竟应该怎么做,【不能告诉他们】,他首先想,有些鲁莽的gryffindor如果知道,大概会直接冲过去给绫女一个索命咒,先不说凭绫女从没有真正展示过的实力,gryffindor能不能成功,他潜意识里也不想绫女受到伤害。置于说告诉ravenclaw和hufflepuff,究竟要他怎么向两个正直的女士解释男人之间发生的关系。
认真分析过形式的蛇院长,终于决定直接去问绫女,毕竟几年的相处,他很清楚,对付绫女,直接手段永远比间接的有效。让猫头鹰传消息给绫女,约他见面。slytherin认真的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猫头鹰很快带回了绫女的回信,让slytherin直接去他的房间。接到回信,蛇院长没有迟疑,向绫女的房间走去。
他不是第一次进到绫女的房间,甚至是经常去的,绫女的房间布置华丽大方并且舒适,绫女本身又对魔法好魔药方面有很多独特的见解,他是极乐意找绫女聊天的,他去绫女房间的时间,比去另外三人的要多的多,但是严格遵守作息表的他,从没有发现这里的夜晚会有那么多的访客。
熟料的推开绫女的房门,他一直以为这里是可以随便进的,知道刚才才从那学生口中得知,原来只有相貌够好的人才能进入。推开门,一脚踏上柔软厚实的地毯,扑面而来的就是珍贵的檀香散发出来的芳香,每次置身于此都让他觉得身心放松,绫女的会享受可是连他这个贵族论者都佩服的。
在于他来说过热的室温中,绫女只着一件白色里衣,零零散散的系着几个扣子,如往常一样窝在舒适的座椅中,半眯着眼,带着笑意等他。slytherin扫过他露出的肌肤,洁白如雪,光滑如丝,不存在一丁点不该有的痕迹和瑕疵,一点不像一个刚经过一晚欢情的人呢。他哪里知道,绫女好到一塌糊涂的技巧让稚嫩的学生们根本没有反击之力,身体瘫软在床上,哪里还能给他留下什么痕迹。
拿起绫女递过来的红茶,喝了一口,将准备好的说辞再次在心中演练了一遍。“ayame,晚上休息的好吗。”
“好极了,让我很满意的夜晚呢。”靠在椅背上,绫女回味的眯了眯眼睛。
“我看到,恩,我是说今天早上我路过的时候看到有个学生从你这出来,恩,我是说。”
“恩,你说那条可爱的小蛇吗,他昨晚让我很高兴呢。”还等slytherin说完,绫女就打断了他,毫不迟疑的回答着slytherin未说出口的话,他金色的眼睛睁开来,紧盯着蛇院长,似乎是直视着他的内心。“虽然体力差了一点,但身体很敏感,即使用过几次,□也仍然和紧致,我对他很满意。”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ayame。”即使是冷静的slytherin听到这句话也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听着绫女的夸奖他竟然会有些难过,“他是个男孩子,而且是个学生,一个你教的学生!!”
“我以为你理解的,salazar。当然是男孩子,我不可能带一个女孩上床,或许你尝试下就能知道,男孩的味道也是很不错的。”绫女带着微笑解释,就好像在说今天的红茶温度有点高,“置于学生的问题,他们已经足够大了,而我正是在叫他们真正的大人的快乐。这让我与他们都很开心,不是吗?”
“这种事情,不是应该跟人生的伴侣,心中的那个人进行吗,那么以后呢,当他们找到心爱的人怎么办。”一直没有只是绫女的slytherin,突然像得到什么勇气似得,紧盯着绫女的金色眼眸,深红的瞳仁好像要把绫女整个吸进去,“当你找到心爱的人,又怎么向他们交代。”
看着那双好像泣血的红瞳,绫女第一次认真的看着眼前的人,salazar slytherin,蛇院的院长,他冷静、偏激、精明、深居野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像一条蛇一样,但他现在到底在对自己说些什么——真爱!难道蛇的本性中还有这种东西吗?绫女第一次觉得有些疑惑了。
“听着,我们,我和学生们,都知道这是一场相互慰藉的游戏,是在hogwarts城堡中的一场梦,当他们走出这里,脱离了我之后,就会回到他们自己的生活,事业也好,爱情也好,他们不会失去生命本该存在的东西。”【因为他们会渐渐忘记我】,绫女不再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一边思索着措词,一边解释,“至于我,从出生起就背负着蛇的我,我的血管中冰冷的血液不足以理解,任何足够深刻,温暖的感情,比如爱情,却又需要拥抱着温暖的身体,才能够流动。”绫女的心中,前所未有的带着一点哀伤,平静的干着以为自己永远不可能做的是,说出这种几乎是为自己行为开脱的话。
意料外的事件
这一场对话终究还是没有结果,绫女是从来不会改变自己的行为方式,这一点在几年的相处中slytherin非常的清楚。在不能将绫女赶出hogwarts的前提下,他并不没有切实有效的方法。不,事实上,他确实想出了那个一个计划,一旦成功不但能解决眼下的问题,甚至还有莫大的好处,可是,这个计划在他脑海中不停的徘徊着,他却没有为此做出一点努力,他似乎有一种直觉,计划一但实施,他就会丢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虽然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这样又过了几天,出乎绫女意料的,slytherin并没有再来找他,对于这件事,也在众人面前保持了惊人的沉默,他比谁都知道,hogwarts在蛇院长的心中的重量,所以越发不明白,slytherin沉默的意义。
当绫女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关注别人的想法,从而决定不再想这个问题的时候,里两人的对话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他刚恢复正常没多久,hufflepuff出现在他的办公室。
在学校的四个创始人中,狮院长风风火火见面的时候多,相处的时候少;鹰院长每次找他必定是因为学术上的问题;蛇院长和他性格最想,因为也最经常在一起;獾院长性子平和,和其他三人在一起时经常会被人忽略掉。然而,如果说这四个人中,绫女对谁最好的话,那一定是helga hufflepuff
当hufflepuff出现在办公室,绫女立即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没办法,他就是拿某些特定的人没辙,比如认真的草摩绫女,比如温暖的hufflepuff。
“有什么我能做的吗?helga。”看出hufflepuff有话要说,他立即表示自己愿意效劳。
“是的,ayame。有一个生长在麻瓜世界的有魔力的孩子,似乎是某个家族的后代,因为失去了父母,被麻瓜收养了,前天魔力失控,麻瓜们似乎想要对他实行火刑,能不能请你和salazar去帮帮他。”
“我和salazar。”绫女皱了皱眉,“这样一件小事,需要我们一起吗?”
“当然,这只是一件非常容易解决的事情,你们无论谁去都能解决的很好。”hufflepuff诚恳的说道,“其实是,salazar最近心情很不好,似乎是因为前些日子和godric关于招收学生问题的争论,而我和rowena又都更同意godric的观点,这似乎让salazar很伤心。平日里他就和你感情最好,我希望能趁这次机会,你能陪陪他,丢掉学校的事,让他散散心。”
【哦,helga,恐怕我才是他心情不好的原因所在啊。】绫女听了hufflepuff的话分外无语,然而看着她充斥着担心的眼神,“当然没问题,helga,我会和他一起去的。”
孩子的问题很好解决,先把他体内失控的魔力封印起来,在施几个遗忘咒,让人忘记他的不寻常。这样就能确保他安安全全的活到十一岁,接受到hogwarts的入取通知书的那天。
整整一路上slytherin都一言不发,安静的跟在绫女身边,看着他把事情做完,然后就要返回城堡,却被拦了下来。绫女如何能让他这样会去,继续让hufflepuff担心,“我还没好好看过麻瓜伦敦呢,这里和我的时代相比差别大极了,我们逛逛再回去吧。”说完,不待slytherin出言反对,拉起他往城市中心走去。
绫女是很会享受的人,这一点即使隔着一千年的时间也没有改变,而会享受的人一般都很会玩。
玩起来很疯狂的人,通常会造成意料外的结果,绫女玩起来,就像他做其他事,无疑是很疯狂。
先是穿着他那身招摇的火红狐裘,拉着穿着黑色巫师袍的slytherin在闹市中扫荡了,所有他觉得有趣的东西,如果说在经济发展的二十一的日本,他这样的穿着有一点吸引人注意的话,在一千年前贫穷落后的英国,绫女华贵的穿衣方式,直接让一干小民退避三舍了。
接着找了一家店,进入才发现是赌场,认为赌博作弊会被雷劈,坚决不让slytherin使用魔法,又完全不会赌博,任何情绪都写在脸上的绫女,在输光了两人身上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后,潇洒的离开了赌场。
然后进入的是酒店,对slytherin他们身上没有钱的暗示视若无睹,绫女拉着他和一票大叔拼起了酒量。好久没有这样玩的绫女和从来没有这样玩过的slytherin很快在热闹到不可思议的环境中丧失了理智。当两个人清醒的时候,已经一身酒气的躺在酒店的某个房间里了。
“喂,你打算怎么付账,”对视着沉默了许久,这次是蛇院长先开口。
“那还用说,赖啊。”绫女回答的理所当然。
slytherin满头黑线,“那我能不能请问不打算用魔法的你打算怎么赖,用跑的吗?”
“呵呵,那怎么可能。”绫女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平躺在自己身边的人,“傻瓜,那老板阅人无数,像我们这样衣饰华贵的人,一看就知道是非富即贵,你在瞪大眼睛看他一眼,量他也不敢死赖着跟我们要钱。”
无语啊,原来人真的能不耻到这个地步,他是不是经常做这样的,slytherin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思考中前几天想过的计划突然冲了出来,那种想要实施的冲动在酒精的刺激下无法掩埋,“呐,ayame,我们做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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