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同人)不渣不幸福_分节阅读_4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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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正在临时魔术工房等待消息的巴泽特通过与lancer相连的契约,敏锐地感到了从另一端传来的一丝绝望,这无疑让她十分意外,因为她的英灵绝不是那种会轻易气馁的人,这丝绝望令她直觉到了极其庞大的危机感。

    警报在脑中拉响,来不及继续细想下去,作为为数不多的武斗派魔术师,巴泽特十分清楚有时一个闪神足以决定战斗的胜负。

    “以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之名,lancer,我命令你立刻出现在我面前!”

    女魔术师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没有一丝犹豫,按住了一度受伤的手臂,那之上的刺青刻印正因为魔力的催动而发出光芒。

    令咒所产生的波动通过契约连接到了一端的lancer,而另一端则定位在了巴泽特身前,随后两边的空间一阵扭曲,被强行以庞大的力量硬生生捏合在了一起,形成了短暂的通路。

    (一定要来得及……!)

    从她发动令咒到空间折叠成功,只不过经过了十分之一秒时间,在她面前的空间凭空被撕开,然后一个蓝色的身影掉了下来。

    空间波动出现的地方距离地面只不过半米,如果是平时,运动神经良好的英灵完全可以在掉下之前反应过来,然而此时,他却只能狼狈地摔在了大理石地板铺好的地毯之上。

    “lancer!”

    巴泽特倒吸了一口冷气,此时的枪兵看上去就像与斗牛士搏杀到一半的疯牛,身上至少被五六把武器同时贯穿,这还是他用魔枪多少顶了一下的结果。

    被空间折叠同时送到的还有他身上钉着的这些武器,不过在远离主人之后,失去魔力的供给,几把武器很快消失在了空气之中,只在lancer身上留下数个血洞,证明了它们曾经存在过。

    “……嘶……!”

    重伤加上瞬间的空间转移,让lancer暂时晕了过去,这一下掉在了地上,扯到伤口一阵剧痛,他立刻又被疼醒过来,却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看着还在往外冒血的lancer,巴泽特略作犹豫,再度按上了手臂上的刺青刻印。

    用令咒来治疗servant无疑是大材小用,可巴泽特擅长利用如尼魔文加成自身,使用武斗派的战斗技巧,治愈魔术却不是她的长项——那本来是某神父的工作,此时她唯一能帮到lancer的办法,也只有这个了。

    女魔术师的声音再度在室内响起。

    “以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之名,lancer,我命令你的伤口立刻好起来!”

    看着蓝衣枪兵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起来,巴泽特轻轻松了一口气,虽然使用掉

    ☆、第十八章

    在此时的冬木圣杯体系之内使用令咒,可以做到原本做不到的、类似魔法的奇迹。

    不过类似毕竟只是类似,这只不过是借由消耗令咒之中所蕴含的魔力、经由圣杯放大之后,来发动大型魔术效果而已,做不到的还是做不到,就像此时的卫宫士郎,无论如何通过令咒呼唤,那声音也无法传达到骑士王的耳畔。

    “嗯——咦?”

    士郎惊诧地看着左手上的刺青,上面的图案还在发着光,这是御主发动令咒时的证明,却未能发挥应有的作用。

    “哼。不管你怎么做,都不会有用。”

    讨人厌的老者声音,从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

    “怎么会——混账!”不妙的预感,士郎的心突然空了。

    老者的声音证实了他的感觉:“哎呀,那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喔。如果你是master的话,也能判断出来的吧?——自己的servant,已经从这个世上消失的事实啊!”

    的确,连接着士郎和saber的那根线,断掉了。

    这是这一日内第三场争斗,避开了远坂凛和高野宗纯的间桐翁,于柳洞寺内伏击了前来查探的卫宫士郎和saber。

    毕竟是活了数百年之久的魔术师,老人的结界顺利地将saber与士郎分割了开来。

    寺内是assassin和saber,七个职介中或许是最弱的一个对最强的一个,这原本应该是没什么悬念的战斗——不过,看过assassin对archer那一场战斗的士郎却难以抑制地担忧,assassin那诡异的近身拳术对saber能发挥出多少,令这场胜负的结果扑朔迷离了起来。

    而士郎和老人的对决,一个是连简单魔术都很难用好的菜鸟,一个是高位魔术师,这更没悬念了嘛……

    既担忧saber的安危,同时自己也可能撑不住,不得已之下,士郎只能通过令咒来召唤saber。

    然而,令咒倒是发动了,却没能起效。

    手背上的三道刺青仍在发出光芒。

    因为——作为被发动者的saber,不在了。

    “发什么呆呢?saber死了哦。被她轻视看不起的assassin给打败啦。小伙子,你连这种事情都判断不出来吗?”

    “什——么——”

    思想仿佛被冻结了,全部的脑袋里都在不断回响着一句话……

    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

    然而,眼前的事实实实在在地告诉卫宫士郎,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差不多也该结束了。远坂的小女孩还有些用处,不过你到此就没用了,小伙子。你就和saber一道,在这里一起死光光好了。”

    浑身漆黑,脸上带着白色骷髅面具的assassin,毫发无损地出现在间桐翁身后。

    saber的对手平安回来了,而他的呼叫却得不到saber的回应,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同一件事。

    “来的正好啊,assassin。”

    “是啊,没有想到,人类的心脏会让我变得如此强。”

    assassin的话语让思绪陷于混沌之中的士郎醒了过来,不是因为这话语的内容、而是由于本身的嗓音——这是士郎第一次听到assassin的声音——出乎预料,怎么说呢?

    (……有点耳熟?)

    听起来就像已经死去的caster的master,也是士郎曾经的老师葛木宗一郎的声音。

    来不及想更多,因为间桐脏砚已经吩咐道:“那么就由你来收抬小伙子。和saber比的话是更加有趣的工作,你就慢慢的玩好了。”

    听到老人的声音,戴着白色骷髅面具的暗杀者嘿嘿地笑了起来。

    会被杀吧?

    不过,好像也无所谓了。

    眉心、喉咙、心脏和腹部,assassin轻巧地向士郎甩来四支短剑,却被一把剑拦住了。

    挡在士郎面前的身影并不是骑士王,而是……

    “……rider?”

    ……

    失去了saber的士郎最后被rider救了出来,不过看得出来,间桐脏砚那一方似乎也未尽全力,大概是认为已经失去了英灵的他不足为虑了吧。

    然而对于士郎来说,这并没有什么差别。

    如果现在去冬木教会的话,也许能安全度过这场战斗剩余的回合,可他本来就是为了制止这场不义之战而加入战局,即便是没有了从者,他也决心要奋战到底。

    本来他是想自己拿到圣杯,然后索性许愿令圣杯消失好了,不过在失去捧起圣杯资格的现在,他的首要目标则换成了让远坂凛拿到圣杯,至少他相信凛的人品,总比那些任意对普通人下手的其他参战者们好。

    第二天他就向凛说了这件事。

    他作为魔术师还远远不够格,甚至不能称之为一个合格的战力,说不定还会拖她的后腿,与其说是要“帮助”凛拿到圣杯,还不如说他是在拜托凛让他加入出一份力。

    虽然是不情之请,最后在士郎认真的拜托之下,远坂凛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还好心地提出请他去远坂家,她会教他一些魔术师的基本知识和技巧。

    本来士郎是想直接回家的,发烧了的樱还在卫宫家养病,不过刚刚对凛作了无理请求,面对她的好心,士郎也不好立刻拒绝,只想着早点回去就好。

    不过他却忽视了,不再有saber护卫的卫宫家的防御,已经不像之前那么难以闯入了。

    ***

    “……学长,好慢啊。”

    有着紫色头发的少女抬起头看向正指着四点的时钟,轻声喃喃。

    早晨的烧在中午之前已经退了,连午饭也是自己做的,现在她正满怀愉快地在等待宅邸主人的归来,病好之后一定要第一个对在生病时照顾自己的士郎好好道谢,这是她之前烧得迷迷糊糊时就决定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那种感觉又来了。

    “——啊、咧……”

    体内的虫子好像突然被什么激发了一样,骚动了起来。

    “好热——时钟的声音,真大声……”

    滴滴嗒嗒,耳边传来规律的响声,平时普通的声音,在此时听起来,却是如此如此响亮。

    她一边轻轻抱怨着,一边安慰自己,“没关系的……这种情况,已经有好多次了……这次,一定也能很快就……唔……讨厌……好像怪怪的,学、长……”

    从体内传来的高热让她瞬间有些意识不轻,樱不由地按住胸口,低下头来,背部就像虾米一般弓了起来。

    对周围的感官被削弱了无数倍,以至于当一双穿着藤姐平时穿着的老虎拖鞋的脚映入眼帘时,她才后知后觉地觉察到,有人来了。

    终于意识到,刚才的声音不是时钟,而是有人设置在这所宅邸中的警报声。

    “……藤、姐?”身体虚弱得像是要摔倒。

    扶住她的,是一只温柔的大手。

    不是藤村大河,是男性的手,在间桐家之中,既不像年轻的间桐慎二那样饱满,可也没有像间桐脏砚那样皮包骨头。有些瘦,是她熟悉的手。

    樱在那只手的支撑下抬起了头,脸色瞬间放松了许多,“……啊……是、爸爸……啊……”

    心中瞬间一松。

    意识缓缓沉寂下来的时候,耳边朦胧地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小樱……很辛苦吧……很快就结束了……”

    “马上就可以解放你了……”

    “……很快,就能跟姐姐一起生活了……”

    ☆、第十九章

    ——什么啊,爸爸……我不需要哦。

    ——我啊,跟现在的家人生活在一起,就已经很幸福了啊。

    朦胧之中,樱不由得这么想到。

    不过,她甚至没有说话的力气,就倒了下去。

    对于樱来说,在间桐家里,“爸爸”雁夜大概是唯一能让她感到温情的存在。

    最初这么叫还是因为脏砚的命令,或许是想要刺激雁夜,或许是给变得听话乖顺的儿子的奖赏?谁知道呢?

    总之,雁夜确实扮演了父亲的角色,不会伤害她、不会对她露出厌恶的表情、会认真地注视着她、充满关怀地抚摸她的头顶——这对于樱来说已经足够了。

    即使是在那遥远的、模糊不清的记忆中,还在远坂家的自己也从未从真正的身生父亲那儿得到过这样的温情。

    远坂时臣或许是爱着自己的,但仍旧选择将樱送来间桐家作养女和继承人。

    他在两个女儿之中,选择了凛,而放弃了樱。

    姐姐幸运地被留在了远坂家,令人羡慕地活着。

    圣杯也是一样,学长也是一样——如果是姐姐的话,一定会赢的吧。……她就是那种人。总是能够把想要的东西全都得到手,然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意气风发地向前走去。一点不回头望向站立不动的自己,把自己想要的东西全都拿走。

    羡慕羡慕羡慕。

    姐姐是那样耀眼的存在,每一次见到的时候,都会想要成为那样的人。

    ——然后,在羡慕的背面。

    嫉妒,嫉、妒,嫉……妒……

    即便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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