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气呼呼地说,又去弄那张星象图了,“斑斑睡在我书包里呢。”
哈利和罗恩的星象图还没做完,哈利正打着呵欠,强打精神。
“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抄我的。”罗恩说,一挥而就地标出他星象图上最后一颗星,然后把星象图推给哈利。
赫敏不赞成抄袭,正噘起嘴,但什么也没有说。克鲁克山仍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罗恩,一面轻轻摇动它那多毛的尾巴尖。然后,它一声不吭地来了个突然袭击。
“哦!”罗恩吼起来,一把抢过他的书包,这时,克鲁克山的四只爪子已经牢牢地抓住书包了,而且开始凶恶地撕咬起来。
“放开,你这蠢畜生!”
罗恩努力把书包从克鲁克山爪子下面夺回来,但它紧抓不放,满嘴冒沫。
“罗恩,别伤害它!”赫敏尖叫道。
整个休息室都在看热闹。罗恩拿着书包飞快地转了一圈,克鲁克山仍旧抓住不放,斑斑从书包顶端跳了出来——
然后,波特快速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斑斑,接着把冲上来的克鲁克山也一把抓住。
乔治吹了个口哨,“好身手——”
“看看!它已经皮包骨头了!你别让那只猫靠近它!”罗恩狂怒地对赫敏说。
“克鲁克山并不知道它做错了呀!”赫敏说,声音发抖,“所有的猫都抓耗子,罗恩!”
“……它听见我说斑斑在我的书包里了!”
“哦,这就胡说八道了,”赫敏不耐烦地说,“克鲁克山会嗅到它的气息的,罗恩,你以为它还会—— ”
他们越吵越凶,直到罗恩向波特要回斑斑,大步走过公共休息室,上楼到男生宿舍。
波特把斑斑还给罗恩,然后走出休息室,他眼里的绿意开始失神。
斯内普正好经过,他看见波特站在那里,下意识地随口问道,“波特,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他停下了来脚步,习惯地找小狮子的麻烦。
波特依旧发呆地站在原地,没有丝毫反应。
“波特!”波特依旧背对着他,看着波特乱七八糟的鸟窝头,异常不悦。
他森冷的目光紧盯波特,然后渐渐皱眉,斯内普伸出手压在波特的肩上,有劲的手掐在波特的肩上,怒喝道,“波特!”
“啊!”波特肩上一阵剧痛,叫了起来,然后被拽着转身,一个踉跄撞在了斯内普身上。
“波特……”斯内普正说着话。
“啊!”一个尖叫声传来,斯内普下意识地转头。
赫敏正从门洞走了出来,震惊地望着他们,双手紧紧地捂住嘴巴,一脸害怕。斯内普的脸色顿时阴冷下来,黑暗的气场遽然下压,赫敏不由自主地颤抖。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传来,哈利从门后面冲了出来,大口的喘气,看向赫敏说:“赫敏,你没事吧?怎么了……斯内普!”他转头看见赫敏没事,正松了口气,下一秒却愤怒地暴起,他看见斯内普正满怀恶意地抓着波特。正好,弗雷德和迪安等人也跟着跑了出来。
所有人都看着斯内普,一时之间,静寂无声。
哈利说,“放开他!”
斯内普听见哈利的警告,冷哼一声,低头看了眼波特。他的手抓着波特,手用劲很大,把他的衣服都抓皱了,波特摔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卢平
31
“我想我还轮不到由你来指使,波特先生(哈利)。”斯内普低头,轻声说,双手把波特扶正,无视掉神经更加紧绷的哈利,轻声嘲讽,“鉴于我才是你的教授。”
波特正抬头呆呆地看了一眼斯内普,然后缓慢地眨眼,失神的眼睛缓慢地聚焦。
“我想,我们尊贵的波特是摔傻了。”斯内普讽刺。
“斯内普!”哈利怒气腾腾,感觉老蝙蝠简直是在一语双关,有种同时也被骂了进去的感觉,而且不准他这么说他的兄弟!这只该死的邪恶的老蝙蝠!
“格兰芬多扣5分。”斯内普毫不留情。
“斯内普?……”波特呆了一下,揉了揉额头,失焦的眼睛逐渐恢复过来,“怎么了?”
赫敏鼓起勇气,小心问道,“你和斯内普……在这里干什么?”
“没做什么啊。”波特才奇怪,“当时我走了出来……然后,呃,我在发愣……”
“他抓着你做什么?”哈利脱口而出。
波特说:“我没注意到他,然后就被带倒了。”
“什么?”哈利听见回答,一时间没明白。
“很显然,他可怜的魔药教授正要叫住他,”斯内普接口,油腔滑调说,“却尊贵的波特给当成地上爬过的蚂蚁,给直接无视了,相当傲慢无礼的态度……不是吗?”
“你……”哈利还想要说话,却被赫敏死死地拉住。
斯内普冷笑,手再次抓住了波特的肩,不过这次没有用力,只是托住,然后说:“波特,跟我来。”
“等等!”
斯内普抬头看了眼要跳起来的哈利,露出得逞的笑容,“如果你不满意,可以去找邓布利多,如果校长放话,我当然立刻让他离开。”
说完,斯内普毫不犹疑地推着波特,转身就走。
波特有点晕眩,幸好斯内普走得并不快,一路平稳的到达了地窖。偶然间有遇到一两个斯莱特林,他们对于波特总出现在自家院长身边已经很习惯了,顶多多看两眼,嘴里暗自得意地窃笑,并没有人注意到波特的异常。
关上门,不算粗鲁地把波特安置在椅子上。斯内普仔仔细细地盯着波特的脸看了半晌,抽出魔杖,嘴里喃喃有词,叨念了半晌。
过了好一会儿,斯内普终于放下魔杖,沉静地思考了一下,再次举起魔杖,他吟唱起了一支咒语,双眼死死地盯着波特。
……
波特感觉很不舒服,眼睛根本看不清楚任何东西……逐渐地,波特开始缓慢地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暖意,很舒服的感觉,他忍不住闭上眼睛,缓慢地陷入黑暗,沉沉地睡去。
当再次醒来的时候,波特先是茫然地发现,眼前是一片黑暗,这里是地窖。
不过,他为什么在这里?波特有点头疼,转头看到了微弱的光亮,然后是斯内普。
斯内普注意到他的醒来,直直地朝这边走了过来。波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僵硬,冷得浑身打颤,手上皮肤都是冰的。他忍不住倒吸了口气,硬邦邦的椅子坐到他浑身都痛。
“醒了?”斯内普已经走到了身旁,“把这些喝下去。”
“谢谢。”波特接过一堆药物,习惯地道谢,只是别扭僵硬,也是,对着斯内普道谢,任谁都会浑身不舒服。
“等你全部喝下去再道谢也不迟。”斯内普翘起唇角,手指点了点药瓶,补充说,“在这里。”
波特点了点头,把其中一个药瓶打开,往嘴里送,刚刚喝到一点,又立刻拿开了,脸立刻皱成了一团,脑袋终于清醒了一点,这是什么恶心味道?!
“全部。”斯内普抱着手臂,“喝掉。”
“我知道。”波特嘴里发苦,却不由得他选择,深吸了口气,一瓶子地到了下去,他真庆幸自己没呕出来,这真是个奇迹。
“好了。”斯内普收回波特手上的瓶子,“你可以走了。”
波特一愣,皱眉问道,“我……是不是晕倒了?”抬头向斯内普,斯内普没有迎接波特的视线,正收拾着手上的瓶罐。
波特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却明智地选择不去询问,嘴角扬起一抹苦笑,说:“我要休息一下。”
喝完那堆该死的药,他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你可以会你的狮子窝去休息,我想这里的环境并不在适合你。”
波特精神上冷哼一声,不高兴起来,斯内普又被波特狠狠地记了一笔仇。
斯内普其实并没有真的赶波特走,但波特还是自己走了。如果他太迟回去,说不定哈利真的会激动到跑去找邓布利多。
……
刚刚踏入格兰芬多休息室,波特就被团团围住。
哈利抓着他的肩膀,仔细看他,“波特,你没事吧?”
波特摇头。
“我们正打算去找邓布利多,如果你再迟一点回来的话。”罗恩脱口而出,手上还死死地抓着斑斑,警惕地四处望望,看见克鲁克山,朝它嘘声驱逐离开。
“斯内普教授找你到底有什么事?”赫敏担忧的问,“真的没事吗?之前到底怎么回事?”
波特的眼神落在了斑斑身上,微笑说,“真的没事。之前斯内普走过,他在住叫我,我没听见。然后他走上去抓我,只是他没控制好力道,把我给带倒了而已,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夸张。”
“真的是这样就好。”赫敏松了口气。
很快,众人都散了,虽然哈利和罗恩对于波特的回答有点将信将疑,不过也没有再问。
霍格莫德周很快就到了,学校变得空荡荡,留下来的学生真的寥寥无几。哈利无精打采,正为无法去霍格莫德而沮丧,波特并不擅长安慰别人,气氛顿时显得有点沉默。途中他们不小心倒霉的遇到了费尔奇,被盘问了一番,然后被驱逐着离开了那里。
“回到你们该去的公共休息室去!”费尔奇厉声说,他站在那里瞪着两个四处乱逛的波特,直到他们离开了他的视线。
但哈利走的并不是回去休息室的路,波特默默地跟在后面,没有做声。
“哈利。”
他们转身,是卢平教授,正在门口四处张望。
“你在干什么”卢平问,口气和费尔奇完全不同,“罗恩和赫敏呢?”
“霍格莫德。”哈利兴致不高,正郁闷着。
“啊,那为什么不进来呢我刚刚收到为我们的下一课准备的格林迪洛。”卢平邀请道。
哈利点头同意了,波特跟在后面,两人走了进去。
“什么东西?”
“水怪。”那格林迪洛龇出绿色的牙齿,把自己埋在水箱角落里的一团乱糟糟的水草里了。哈利正和卢平说着话,然后,有人在门上敲了一下,房间里的谈话被打断了。
“进来。”卢平大声说。
门开了,斯内普走了进来,波特眼睛直视着他,斯内普眼睛定住,然后移开,再定眼看了看哈利和卢平。他手上拿着一个高脚杯,微微冒着热气,黑眼睛眯了起来。
“啊,西弗勒斯,”卢平微笑着说,“多谢。把它放在书桌上好吗?”
斯内普把还冒着热气的杯子放下来,他的目光在哈利和卢平之间来回移动。
“我正在让他们俩看我的格林迪洛。”卢平指着那水箱高兴地说。
“令人着迷。”斯内普说,却并没有往那里看,“你应该直接喝下去,卢平。”
“是,是,我会喝的。”卢平说。
“我做了满满一锅呢,”斯内普说,“要是你还要的话。”
波特低头,他知道卢平是狼人,而斯内普拿来的是抑制剂。那是月圆之夜的必备药品。斯内普和卢平、布莱克还有詹姆,是同一个时间入学的。
也许斯内普和卢平,比他想象中的要来得熟悉。是呢,斯内普和卢平、布莱克还有詹姆,是同一个时间入学的。
波特视线飘忽,垂下目光望着地板。他努力回想脑海里仅剩的记忆,唯一得到的答案,却也只是斯内普恨着卢平。卢平曾经差点要了斯内普的命,因为布莱克的一个愚蠢的恶作剧。
但真的是只这样子吗?……他们之间的过去,他无法触及……当他还是孩子的时候,他们却已经长大成人。
“明天我很可能还要喝一点。多谢,西弗勒斯。”
“别客气。”斯内普脸上有一种奇怪的神色,戒备,而且让人不快,然后他退出了房间。
真不习惯斯内普去帮助任何的人,更何况是从前的劫道者之一。波特觉得心底有点不舒服。忍不住转移视线,又看了看卢平的神色,他看上去很平静。
“斯内普教授好心为我调制了一服药剂,”他说,“我对调制药剂一直不大在行,而这一服又特别复杂。”他拿起高脚杯,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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